第一百零四章 半大小子,吃死老子
王昊跟著姜涵陽來到了空無一人的陽台邊上。
「我有點事情想問你你這是干什麼?」王昊剛想說話,就看到姜涵陽在蹦蹦跳跳地活動筋骨。
「我知道你是來干什麼的!」姜涵陽抖動手腕腳腕,「說吧,又是誰叫你來打我?黑胖子?還是和尚?」
王昊無奈地搖搖頭︰「你們這課外生活還真是豐富啊真可惜,我不是來找你打架的,而是為你師傅的事情而來!」
姜涵陽一听愣了一下,然後連忙對著王昊鞠了一躬︰「前輩!對不起!是我誤會了,還請你海涵!」
「嗯?」王昊看了姜涵陽的反應奇怪地問道,「怎麼變臉變得這麼快啊?」
「我師父說了,見了江湖前輩,要保持恭敬」姜涵陽不好意思地說道。
王昊察覺姜涵陽用的是師父的父,看來兩人的關系應該比想象中的要好。
「你和你師父,關系很好嗎?」王昊試探性地問道。
姜涵陽好像是受到了侮辱︰「當然好了!他就像是我的父親一般!」
這時,高二(2)班的同學們也悄悄地看著︰「哎,好像不是來找茬的!」
「這個人是陽子他爸?」
「好像不是吧,我記得陽子他爸和他媽早早離婚了」
「啊?還有這事?」
「你小聲點!」
王昊點點頭︰「那你上一次見你師父,是在什麼時候?」
姜涵陽不傻,知道王昊問這些問題一定有原因,便瞪著眼楮問王昊︰「這話是什麼意思?」
「嗯你師父他,今天早上被人發現死在了自己家里」王昊硬著心腸告訴姜涵陽這個消息,「我是負責本案的特情局干員,要找你了解一些情況現在請你告訴我,你上一次見你師父是什麼時候?」
姜涵陽卻根本不理王昊的問訊,而是直接掏出手機,給他師父去了一個電話。
王昊看了,也不阻止他,任他播出這個電話。只是,應該不會有人接了。
「嘟——嘟——嘟嘟嘟嘟」
響了十聲以後,電話里傳來了毫無感情的電子音︰「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听,請稍後再撥!」
姜涵陽沒有猶豫,直接扭頭就沖下了樓。
「站住!」王昊正想抬手一記白羊法印,卻發現陽台下密密麻麻地站滿了人——高二(2)班的同學們。
這種情況王昊哪敢用魔法,連忙拔腿去追姜涵陽。可是姜涵陽跑得飛快,又熟悉地形,沒兩下子就把王昊甩開了。
追到操場,看著來來往往的學生,可惜就是沒有了姜涵陽的影子。王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罵了出來︰「淦!這小子是去他師父的家了,還是畏罪潛逃了?」
這時,姜涵陽的同學們也追了上來︰「陽子呢?陽子呢?」
有急脾氣上來拉住王昊︰「你是干什麼的?你把陽子怎麼了?」
王昊有氣不能撒在學生身上,連忙好言相勸︰「姜涵陽家里出了事情,我是來通知他,再問幾句話的!」
「哦哦這樣啊!」姜涵陽的同學們悻悻地放開王昊。
有人又湊上來問王昊︰「叔叔!能不能告訴我們陽子家里出了啥事了?是不是他媽媽?」
「不好意思,這是人家的私事兒,我不能亂講的!」王昊一邊東張西望地搜尋姜涵陽的身影,一邊隨口應付學生們。
這是,他的肩膀被人拍了拍。王昊以為是姜涵陽,連忙一回頭,發現夏戀雪等著一雙漂亮的大眼楮看著他︰「王昊大哥!你怎麼來這兒了?」
「小雪?你在這上學?」王昊看到夏戀雪也是吃了一驚。
「對啊!」夏戀雪點點頭。
「那正好,你有沒有看到」王昊正想問夏戀雪有沒有看到姜涵陽,卻發現夏戀雪身旁傳來一道驚恐的目光,下意識地看過去,發現夏戀雪身旁的,正是蘇遇成的女兒——蘇嫻。
王昊下意識抬頭——果然,金陽花園的住宅樓就在不遠處矗立著。
「看到誰啊?」夏戀雪沒有等到王昊後面的話,便追問他。
「有沒有看到姜涵陽」王昊不敢去看蘇嫻,小聲地對夏戀雪說道。
夏戀雪點點頭︰「我不認識姜涵陽是誰啊不過我剛剛看到有人翻牆跑出學校了。速度非常快,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那個人?他估計是去上網了吧?」
一定是他沒跑。王昊點點頭︰「知道了,多謝你!」
說著便向著大門口飛奔而去。
沒跑兩步,他猛地想起來了什麼,模模口袋,掏出了蘇遇成寫給他妻子兒女的信來。
咬咬牙,轉身走到蘇嫻面前,把信遞給她︰「這是你父親給你媽媽,給你,還有給你弟弟的信!」
「誒?」蘇嫻看到王昊跟她說話,被嚇得一哆嗦。
夏戀雪好奇地問道︰「王昊大哥,你認識蘇嫻啊?」
「一面之緣」
蘇嫻顫顫巍巍地接過王昊手里的信,沒有打開看,也沒有收起來。
王昊想了想,對她說道︰「你們別怪我,我只能幫你們到這兒了」
說完,扭身向著學校大門跑去。
「這話是什麼意思啊?」夏戀雪不明就里,疑惑不解。扭頭去看蘇嫻,發現她已經淚珠滾滾。
王昊跨上車子就朝著案發地點——秦戧的家飛馳而去。姜涵陽這家伙如果不是凶手,此時一定回去師父的家里一探究竟。
果然,順著導航騎了沒多遠,就看到了在大街上狂奔的姜涵陽。從學校到這邊少說也有兩千米,他居然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過來了,看來秦戧傳授過他內功。
王昊也不急著攔住他,而是控住速度在他身後跟著他。要是現在叫住他,他一定不會乖乖站好回答問題,非要等他確認了師父的死訊才可以。
七拐八拐,王昊跟著姜涵陽來到了一個宿舍院子里。不遠處能看到特情局的干員們正在進進出出,似乎是在探查現場。
姜涵陽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竄上了樓,在特情局干員們驚訝地目光中沖到了他師父家——他師父的遺體已經不在這里了,只是在沙發上畫了一個痕跡固定線。
姜涵陽氣喘吁吁,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小伙子你是誰?別進來,不要破壞案發現場!」
這句話終于擊垮了姜涵陽,他緩緩地癱倒在地,淚水滾滾而下。
王昊一把拉起來他︰「別難過了!跟我來,有幾個問題要問你!」
隨便上了一輛特情局的車,王昊拿出紙筆︰「我問什麼你答什麼。今天早上你在哪里?」
姜涵陽默默地流淚,打濕了他的衣服,但就是一句話也不說。
「我知道你心里難過,孩子!」王昊拍拍他的肩膀,「但是想幫你師父沉冤得雪,你就要告訴我們有意義的線索」
姜涵陽猛地扭頭看王昊,帶著哭腔問他︰「你的意思懷疑我是凶手?覺得是我殺了我師父?」
「老實說,我覺得不是你!」王昊鄭重地說道,「但是我覺得沒用,你懂嗎?只要是有嫌疑的人,都要挨個審問!」
姜涵陽低下頭︰「今天早上我起了床就去上學了。我一個星期見一次師父,每個周末在這兒住兩天。」
王昊點點頭︰「很好,有人能證明你的不在場證明嗎?」
「早上我媽能證明」姜涵陽不知道母親能不能作證,但還是說道,「上午班里同學還有老師可以給我證明!」
王昊點點頭︰「好的,我知道了。你師父他沒有妻子兒女嗎?」
姜涵陽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我師父有個女朋友他們沒結婚!」
「叫什麼?」王昊問道。
「叫李芳洲」姜涵陽說道,「但是我從來沒見過她,她從不來師父家的!」
王昊記下這個名字︰「這個李芳洲,她是不是咱們圈子里的人?」
姜涵陽搖搖頭︰「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個名字,其他的一概不知。」
王昊點點頭︰「那你師父有沒有什麼仇家?」
「我不知道!」姜涵陽深深地垂下頭,「師父雖然教了我武術內功,但是他從來不讓我接觸這個圈子,說要讓我過普通人的生活」
王昊點點頭︰「嗯這也可以理解。沒有文憑,只有一身功夫出來確實不太好就業」
「大哥!」姜涵陽猛地抓住王昊,「你們是特情局的吧!能不能帶上我?我要給我師傅報仇!」
「孩子,你還小,都還沒成年呢吧!」王昊安慰姜涵陽,「這件事情不是你該插手的。交給我們這些大人就好了!」
姜涵陽一咬牙,打開車門下了車,對王昊吼道︰「我不是孩子了!你下來,和我單挑!我打贏了你,你就收我進特情局吧!」
王昊連忙下車︰「你這是干什麼啊?沒必要孩子,真的沒必要!」
姜涵陽向王昊鞠了一躬,然後擺出一個架勢︰「來吧!」
「唉」王昊深深地嘆了口氣,伸手畫了一道白羊法印。
「我能理解你心里的悲苦,但是這可不是會打架就能解決的事情睡一會吧!」
姜涵陽猝不及防,被白羊法印迷惑,癱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