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您任何時候,任何樣子,穿任何衣袍,都是絕美的觀那星辰璀璨,卻不及師尊您的一分美妙再看那日月無暇,與師尊一比,當真是黯淡無光,說師尊您閉月羞花,那都是侮辱了師尊,師尊的美已然無法用言語表達師尊您可知,這浮灰塵埃落在您的身上,那都是它的榮幸不論是任何時候,師尊!您的美璀璨無暇,是絕不會被任何事物掩蓋的!」
黎星一口氣,喋喋不休的說了許久,話語還不帶一句重復,那面目神情,嚴謹索然,似肺腑之言,不容一絲置疑。
一時,此間眾人盡皆傻眼,這這真的是剛才那個二貨嗎,莫不成鐵樹開花,玄鐵開竅?
就連葵姬都是神情一愣,顯然沒想到黎星還會有如此一面,听著黎星的話語,葵姬抿嘴一笑,笑容當真是傾國傾城。
縱使葵姬是高高在上的返璞地仙,鋒芒凌人的劍仙,可葵姬亦是女子,女子怎會不愛美,縱使受世人追捧,眾星捧月的感覺葵姬不喜。
可黎星在葵姬心中的地位,與那些粗鄙之人怎會相同,且黎星是她在意,黎星的話語,她葵姬自然在意。
黎星對她的看法,她,其實是在意的
「貧嘴!都是跟誰學的。」葵姬嫣然一笑。
「師尊,您笑了!」黎星听到笑聲,當即抓住機會,說道,「笑了,就是原諒徒兒了。」
「你呀!」葵姬笑著,無奈又寵溺的模了模黎星的頭,事實上,她本就沒生黎星的氣。
世人在意她那絕倫迷人的驚世容貌,可她自己,從未在意過。
「呼∼」黎星見自己終于躲過一劫,在心中松了一口氣,方才一口氣說出那麼多討好的言語,就好似曾經排練過一般。
這一刻,黎星的心中極為感謝一個人,那就是坑了他無數次的瘋老頭
記得曾有一夜,黎星被瘋老頭日常坑了一遍後,一老一少于院中躺椅坐下,仰望著星空,感受著夜風的舒適。
由于已經夜深瘋老頭卻突然嘴饞想要吃食,鼓搗黎星去準備,黎星不願,因此二人有了一場交易。
瘋老頭教導黎星一些話語,而黎星則是需要為瘋老頭去準備吃食。
最終黎星所學,便是今時今日,說出的這一堆臉不紅,心不跳的話語。
當時,黎星還覺得自己是被坑了,到了此刻才明白,啊,瘋老頭,您老真有先見之明啊!
「徒兒,疼嗎?」葵姬見黎星站在原地,目中無神,又一臉怪異的神情,以為是自己出手太重,關心的問道。
「嗯!」黎星驚醒,卻見師尊葵姬就在自己的眼前,雙目相視,二人相距不過一寸,就連對方的呼吸氣流,都是能夠清晰的感受到。
「啊!」黎星一慌,臉色一紅,不自覺的向後一仰。
咚∼
黎星摔在了地上,見師尊正欲走來拉他,趕忙起身說道︰「不,不,不疼,沒事,師
尊放心,徒兒皮厚!」
為了緩解尷尬,黎星欲向陸林等人求救支援,然而當黎星扭頭看去時。
三道惡狠狠的目光與他對視而來,大有一副你個殺千刀的,我們要弄死你,再一百遍!
這三道目光,正是陸林,百里空以及封天涯三位少年,方才就在三人眼前,葵姬緩緩的走到黎星身前,二人相距一寸的距離,與貼到又有什麼區別。
這一幕令三位少年的心中那叫一個羨慕,問題是這麼令人羨慕的場景,這二貨竟然慫了。
確認過了,還是那只玄鐵二貨無疑。
「額」黎星則是尷尬的撓了撓頭,有些模不著頭腦,隨即也不再玩鬧,轉而一臉認真的看向葵姬。
噗通!
只見黎星突然雙膝重重跪地,雙手抱拳,恭敬鄭重的說道︰「師尊,徒兒令您擔心了!」
「乖,平安回來就好。」葵姬一愣,隨即笑著模了模黎星的頭,眸中有著淡淡的光芒浮現。
黎星進入凌祖洞天面臨生死一月時光,她葵姬又何嘗不是心力憔悴,擔憂了足足一月。
「師尊」黎星欲言又止,其實當他從凌祖歸來,師尊流光沖來,緊緊抱住他時,黎星就已經明白了。
自己的師尊,定是一直在此等候,等著或許永遠都無法歸來的自己,當師尊抱著自己,黎星的心跳也是有些意亂。
與師尊相擁貼近,更多的是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師尊氣息的不穩,以及那心神的激動。
且看師尊身上,艷麗的紅袍上,明顯有著幾塊更為血紅的印記
有人等待自己的感覺,是極為美好的,這一刻,黎星的心中,對師尊葵姬也是有了濃濃的歸屬感,更多了一分有些異樣的情感
她,是我的師尊,也是我在乎的人
正當黎星這邊,場面一度變得極為溫馨祥和的剎那。
「哎呦!」
卻听一聲慘叫打破了黎星這邊的祥和。
「死胖子!看看別人,再看看你,同樣是徒弟,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浪童子滿目怒氣,狠狠的揪著陸林的耳朵。
「老子也苦等了你一個月!」浪童子大喝,陸林進入凌祖的這一月時光,他浪童子實際心中也是有著擔憂,只是不比葵姬那般強烈罷了。
陸林眸中眼珠一轉,當即有模有樣的大聲喊道︰「師尊啊,弟子不孝,害您擔心了!」
陸林這一喊,此間眾人都是翻了個白眼,任誰都能听出,這話,顯然是被迫的。
只是浪童子似乎並不在意,松開了揪著陸林耳朵的手,拍了拍陸林那圓滾滾的肚子,嘴角突然上揚,說道︰「嗯,這麼乖,平安歸來,為師自然是要獎賞你的」
一听獎勵,陸林頓時眼眸一亮,激動起來,插話問道︰「啊,師尊,什麼獎賞,哇弟子太榮幸了,是元液嗎,還是天玄點,莫不成師尊您準備賞賜弟子一件稀世法寶?」
咚∼
浪童子一搖手中撥浪鼓,瞥了一眼陸林,淡淡說道︰「獎賞你減肥。」
「咳咳師尊,弟子認為,弟子這既無功,又不乖巧孝順的,實在是無顏承受師尊的獎賞,就算了吧,獎賞什麼的,都不重要。」陸林權當沒有听到浪童子的話,一本正經的說著,神情更是越來越低落,好似實在愧對獎賞。
啪∼
只听繩索拍蒼穹,浪童子的手上,原本的撥浪鼓變成了一條繩索法寶,一拍蒼穹迸發出清脆的拍打聲。
陸林頓時身子一縮,挺直了腰桿,臉上滿是恭敬,這條繩索對陸林而言,就好比葵姬的長鞭對黎星而言滿滿的生無可戀。
「小胖子啊,為師的獎賞,你是要,還是不要呢。」浪童子一扯繩索,冷冷的威脅。
「嗯,這個,不要當,當然是不行的,師尊的賞賜怎能拒絕呢!」陸林一臉正氣的說道。
只因陸林突然發現,自己的周身,此刻正被那條繩索纏繞,只需師尊浪童子一緊,陸林就會變成「粽子」。
「死胖子,剛才笑我,活該了吧。」黎星則是挑著眉,幸災樂禍的看著,覺得心中暢快。
然後。
「哎呦!疼!」
黎星的慘叫也是響了起來,只見一只縴縴玉手從黎星的身後伸來。
葵姬揪著黎星的耳朵,略微凝重︰「還有功夫笑別人呢,凌祖洞天內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黎星這才想起,離開凌祖洞天歸來,加之發生了一些插曲,倒是未將這正事稟告。
「師尊,我等那日」
隨即,黎星以傳音的方式將這幾日的所見所聞,盡數向葵姬傳音而去,包括己方眾人所得到的那份莫名其妙的天降機緣。
當然,單逍遙及蘭一刀二人偷襲一事,被黎星刻意避開了,畢竟,黎星為了保護陸林等人在當時,可是強制要求眾人立下了天道誓言。
且,即便是沒有誓言約束,黎星也不準備告訴葵姬,黎星怕葵姬會為了自己擔憂。
至于真正的凌氏族地,那海底世界底部被封印的真相,由于祖龍的原因,黎星已然沒有那段記憶,因此自然也是無法說出。
只是盡管如此。
「什麼!」葵姬接收到黎星的傳音訊息,以她冰寒冷漠的性子,都是震撼的失聲。
葵姬的震撼也是同時傳入了浪童子的耳中,浪童子不解,拎著陸林向葵姬和黎星所在而來,蕭凝等人自然是跟上。
嗡∼
神識運轉,葵姬以同樣的方式,將黎星告訴自己的訊息,傳音給了浪童子。
「什麼!」浪童子也是頓時神情震撼。
隨即,這二位天玄宗的十殿殿主,返璞境界的仙人,雙雙震驚的看著眼前八人。
「徒兒,你方才說的,可有虛假?此事,萬不可玩笑」葵姬緊皺眉梢,神情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