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祖之行終落幕,石碑浮起空間動,黎星為首眾人行,一十二人入通道
至此,隨著黎星等人的步入空間漩渦通道,凌祖洞天內再無一位修仙者的氣息。
此行終是落幕,空間漩渦挪移,徐徐渺渺的氣息伴隨著一十二道身影而動。
嗡∼嗡∼
在一條通體耀眼白光的通道內,通道壁壘以一種怪異的形態,光速的來回流動,卻見以黎星為首的一十二道流光呼嘯,于此通道極速。
這就是凌祖洞天,凌祖大陸的出口,如今亦是通往禹之大陸的空間通道。
雖是上古時期,祖龍六子霸下將之凌祖大陸挪移至禹皇夏禹氏的領地,雖是凌祖大陸如今正是位于禹之大陸中。
然,三界三千大陸之間的隔膜,卻是猶如世界鴻溝般隔絕,難以突破。
如今凌祖大陸便在禹之大陸內,因此黎星等人只需通過這條空間通道離開凌祖大陸,便是能夠返回。
然而若是兩個分別的大陸,想要從一個大陸穿梭至另一個大陸,除非依靠修為撕破空間挪移,否則,以黎星等人如今的修為腳步,恐需數萬年都未必能夠抵達。
看似近在咫尺,實則遠在無盡天邊。
這條由九人匯法,激發石碑幻化而成的空間通道,看似離開凌祖大陸的出口,實則只是將人送往大陸的邊緣。
如此空間通道,多為大能親自所創,其內蘊含的道玄妙無比,繁雜深沉,如若能夠一目觀之,對于修行的感悟亦是能夠有所提升。
然,如此高深,亦是代表著其內威能無限,事實上,步入通道後的黎星等人,皆是受到一股奇異韻味降臨,陷入昏迷,沒有絲毫意識。
這是為了保護進入空間通道的人,人心不足蛇吞象,這通道雖是玄妙,只是對黎星等人如今而言,未免有些太過深奧復雜。
話雖如此,可這條通道,白光乍現,精光璀璨,耀眼無比,當真一番迷人的美輪美奐,若無法目睹一番,實在憾事。
似距離極其遙遠,縱使如此玄妙高深的空間傳送,在這通道內都是一眼不望邊。
一十二道流光極速而閃,正在此時!
∼
卻听一聲破碎,這條玄妙無比的空間通道,竟是徒然被撕裂出了一個口子。
空間不再挪移,白光停留剎那,光速亦是凍結,那極速閃馳的一十二道流光停在原地。
「哎」一聲無奈而又無奈的聲音響起。
若有人在此,仔細聆听,能聞此言,為一老婦慈祥。
∼
空間通道突然一顫,只見先前那道被撕裂的口子僅有拳頭大小,隨著一個通道顫抖卻是悍然能夠令一人出入。
「這條頑固老龍,當年建立的通道倒也高深,害得老婦我都是費力才開出一條口子」卻听老婦幽怨的自語著,隨即一揮手。
嗡∼
精純的法力洪流涌現,席卷而去,直射那黎星等人所化的一十二道流光身影。
咻!
法力洪流霸道,席卷而入,竟是硬生生的將那一十二人中的一位,給拉扯了出來。
「嗯!」月兌離空間軌道,這被拉扯出來的一人頓時驚醒。
「啊!老,老
老祖宗!」卻听一聲尖銳悅耳的聲音,驚愕響起。
「你個小丫頭,貪玩成性,目無族規,竟敢私自離族,你可知為了尋你,族中已是翻天!」老婦神情不悅,眉間緊皺。
「哎呀,族里太無聊了啦,祖女乃女乃,最疼我的祖女乃女乃,您一定不會懲罰我的對不對」這被老婦拉出來的是一位少女,正挽著老婦的胳膊撒著驕。
「不听話!」老婦不悅的點了點少女的頭,「就仗著祖女乃女乃寵你吧,此番若非你體內有著鳳鳴甲的保護,看你還笑得出來,好在鳳甲向族內警示你遇到危機,當不知何處尋你,你可知凌祖是為何地,竟也敢胡亂闖入!如此任性,不著邊際,我族身為妖族三皇之一,日後你如何能夠執掌全族,令妖族服氣!」
老婦眸中滿是無奈,想要發怒,可看著這小丫頭的臉,卻又慈祥的苦口婆心。
「嘿嘿。」少女天真一笑。
「哎,走吧,隨祖女乃女乃回族。」老婦無奈。
「祖女乃女乃,他們」少女指著那處于通道空間軌道的眾人說道。
「何處來,何處去,無妨。」老婦隨意一句,便是準備帶著少女,從那通道裂口離去。
臨走前,少女回身,看了一眼位于最前端,閉著眼眸,被定格在那的黎星
嗡∼
老婦帶著少女走後,通道裂口似不再受到壓制,自行復原,恢復威能運轉。
咻∼咻∼
流光依舊呼嘯,白光依舊乍現,此間一切恢復原樣,似未曾發生任何變化。
唯有那原本的一十二道流光身影,此刻,僅剩下一十一道
外界,凌祖洞天的入口,那是一座猶如淵虹般的青銅深坑。
荒莽的大地上,一個巨大的被鮮血染紅的青銅深坑,依稀幾道人影,于此等候。
此間孤冷淒涼,微風拂過,卻是寂靜非凡,只听風聲蕭蕭,更顯寒殤之意。
葵姬一席如血般鮮紅道袍,倒是映襯著此間彌漫的淒涼,盤膝于地,前望深坑,她在等她的徒弟,平安歸來
浪童子就站在葵姬身後,手中波浪鼓輕搖,見葵姬背影憂傷,欲上前安撫,卻又不知如何開口,唯有暗自搖頭嘆息。
除此之外,此間另有三人,位于遠處盤膝,一位藍袍裹身,一位道袍櫻花烙印。
這二位正是凌祖洞天內,依有弟子存活的凌溪宗及雲音府長老。
奇怪的是,盤膝在那的第三人,本不該出現在此,只見這人道袍圖樣怪異,為紫色香爐,正是焚悔派的宗門長老。
堯梭一十三宗,排在第四位的焚悔派,無銳天仙為了開啟凌祖洞天入口,無情獻祭各宗門弟子,而致使當時距離那深坑中石像,最近的三十位焚悔派弟子,當場隕落。
凌祖之事從一開始,便是與焚悔派無關,此人出現于此,著實耐人尋味。
而距此地數千里外,更是有著不少身影密密麻麻,躲藏在那注視著此地,見那形式各異的道袍,顯然是堯梭地界的其他勢力。
只是距離極其遙遠,顯然是擔憂驚擾了堯梭一十三宗,畢竟堯梭地界的規矩,凌府秘境唯有堯梭一十三宗可以前往。
哪怕此番已不是凌府秘境,可若是其他勢力干涉其中,便是挑釁堯梭一十三宗,其中代價可不是這些勢力可以負擔的起,能夠承受的。
凌祖洞天一事,縱使各方不知其中要害,然而單單無銳甘願獻祭自身天仙修為,便可說明其中牽扯必然不輕。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蘊含潛藏在凌祖洞天內,不知的機緣,令這些勢力,不懼冒險。
對于這些,葵姬也懶得去管,她本就生性涼薄,性子寡淡,對此不關己事,從不在意。
若說在這世上,還有人能讓葵姬心中的泛起波瀾,便只有那在千年前已然隕落的劫劍,和如今位于凌祖洞天的黎星。
對于葵姬而言,黎星是個意外,徹徹底底的意外,葵姬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依會為一人牽腸掛肚,為一人心中擔憂。
若非黎星繼承劫劍的全部傳承,若非黎星是她千年來唯一的徒弟,若非黎星令她走出那千年冰封,若非她的心牽掛黎星。
轟∼轟隆∼轟隆隆∼
突然。
大地猛烈的顫抖起來,就在葵姬的眼前,那本已是被鮮血染紅的青銅深坑,竟是徒然綻放光芒,璀璨耀眼,韻味無限。
葵姬心生感應,當即站起了那妙曼的身軀,凝重的注視著前方。
與此同時,浪童子及此間另外三人,亦是同時心感,慎重的望去。
自一月前,各宗門弟子進入凌祖洞天以來,此地寂靜無聲,可從未出現異動。
轟隆∼
大地連連震動,四處龜裂不止,那青銅深坑內更是有著極為濃郁的漣漪擴散,波動傳開。
原本已然凝固的鮮血,都是在這濃郁的漣漪波動下被蒸發,出其內場景。
只見那青銅大地,青銅壁壘,一條條怪異銘紋顯現,烙印其中,散發著無盡上古的氣息。
嗡∼嗡∼
極其濃郁的空間波動散發而來,單論波動之強烈,空間之跌宕,一時都是令此間足足五位返璞仙人感到震撼。
「葵姬!」浪童子心感不妙,大叫一聲,本是示意葵姬後撤。
葵姬卻是眸中激動,身軀微顫,全然不顧浪童子的呼喚,直向深坑之中飛去。
只因,這突然的異動,大地的震動,伴隨而來的,卻是那股極為熟系的空間波動。
正是一月前,無銳天仙獻祭自身修為後,出現過得那股空間陣法波動,將她徒兒黎星帶走的空間波動!
「我徒兒回來了!」葵姬激動,向坑中飛去。
嗡∼嗡∼
!
然而,這股空間波動實在太過強烈,濃郁的威能沖刷,縱使葵姬遙以返璞中期的修為,竟都是無法承受。
距離越近,波動越強,威能越猛,葵姬向青銅深坑飛去,卻是被那威能直擊,狠狠彈了回來,撞在了大地上。
噗!
一口鮮血自葵姬口中噴出,這空間波動之強烈,竟都是傷了葵姬的本源。
只是葵姬卻不在乎,變得更為瘋狂,一撞之後,再次起身,正欲再沖。
嗡∼
空間卻在這時開始緩緩平穩,蒼穹上那跌宕起伏的漣漪不再涌動,大地亦是不再震動。
隨即,只見就那青銅深坑之上,位于蒼穹,一個玄妙無比的空間漩渦,徒然顯現。
自漩渦中,緩緩走出一十一道身影
同時,此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注視著那空間漩渦通道,沒有一人發現,那位本不該出現在此的焚悔派長老,就在這一十一道身影出現走出通道的剎那,冷笑一聲,便是身影消散無蹤,好似從未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