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好不好的,我心只向大道。」
說著GSD便轉過身那雙被紅布蒙著的眼楮似是在看著修夸贊道︰「你小子倒是已經和我們這群老家伙的實力相媲美了,對上獲得詭異力量的撒勒,就算是我或是索德羅斯恐怕也只有落敗。」
修將阿波菲斯收入儲物袋中低下頭抱拳真摯道︰「前輩言重了,小子在這里謝過二位前輩出手相救。」
「免了免了,如果我們不出手後果不堪設想。」GSD擺了擺手話鋒一轉囑咐道︰「真要謝我那就對小灕好點吧,我走了。」
語罷GSD便消失在深坑之中,而索德羅斯則是走上前來拍了拍修的肩膀笑道︰「保護使徒是我們暴戾搜捕團的職責嘛,你也就不必太感謝我,此行我出來的時間有限,先走了。」
看著索德羅斯也是瞬間消失在自己面前,修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兩個讓無數劍士只能仰望的存在倒是一個比一個忙。
目光掃過周遭的虛祖軍隊,修將有些散亂的頭發捋到肩後輕笑道︰「既然對手已經離場,那我是不是可以順利晉級了?」
這一番話說的讓不少有心人暗暗點頭,修這是在給虛祖留個面子。
這如果虛祖並未和德洛斯帝國串通一氣,而修則說撒勒頂替黛西參加大賽可就是變相的表達虛祖沒有能人無法檢測出撒勒的喬裝。
雖然修有心不讓虛祖難堪,但德洛斯帝國卻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已經準備好暗中帶動群眾節奏來讓人們將目光放在虛祖的無能上,而不是將輿論放到在他們耍無賴上。
當然這只是後話,此時的裁判很痛快的宣布修獲勝晉級八強同時將八進四的比賽向後推遲兩天並宣布在另外一座比武場進行下一輪的淘汰賽。
對此觀眾倒是沒有什麼異議,畢竟這比武台已經化作了大坑根本沒法在短時間內重建完畢,而新場地也需要先做一些例如保護觀眾人身安全的改動。
至于面色有些蒼白的修則在無數羨煞的目光中被雍詩灕和帕麗絲兩大美人攙扶著返回暫住地休息。
當晚各大報刊也是爆出修和撒勒的驚天之戰,同時虛祖皇帝素喃•卡伊更是直接發聲譴責德洛斯帝國在明面上和暗地里搞的流氓手段。
「我看啊,卡伊這次肯定氣的不輕。」帕麗絲大刺刺的半躺在沙發上將左手捏著的報紙扔到茶幾桌上揶揄道。
經過療傷藥調養已經恢復得差不多的修輕笑道︰「他越生氣就對簽訂四國同盟一事更有利,德洛斯這次倒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哈哈哈!我要是里昂肯定氣的吐血三升!」帕麗絲拍著自己的腿大笑著,而在修身旁的雍詩灕卻沒有一點開心的意思一對銀藍色的細眉微蹙著。
「詩灕,怎麼了?」修微笑著看向雍詩灕詢問道。
雍詩灕微微一怔旋
即嘆了口氣道︰「這雖然是件好事,但撒勒親自出手且在被戳穿身份後又沒有絲毫的掩飾承認了身份意味著什麼你應該很清楚。」
修鬼手輕輕搭在雍詩灕的手上寬慰道︰「我明白,以前的德洛斯只會在暗地里和我們斗,如今撒勒敢公然對我出手就證明距離大戰開啟已經不遠了。就是明天德洛斯帝國宣戰我也不會感到意外,如果我是里昂的話是絕對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敵人一方勢力愈來愈大。」
雍詩灕看向修的眸中滿是擔憂,修是德洛斯帝國的心月復大患,為了除掉修德洛斯一定不惜余力,這點從撒勒借用不知名力量瞞過虛祖檢測人員頂替黛西參加大賽並且使用出詭異力量提升實力來對付修就能看出。
而雍詩灕也根本就不是在擔心自己在修身邊會有危險,她只在意修的安危。
「放心吧,下次再遇到撒勒我會直接使用冥域的審判靈魂之力。」修微微一笑自信道,而听到修這般說雍詩灕微蹙的眉毛也是緩緩舒展開來可眉宇間還是有一絲憂愁。
見此修難得的開始活躍氣氛,而在修的帶動下,雍詩灕也不再像剛才那般愁眉苦臉。
當深夜二女都已經回臥室休息後,站于客廳落地窗欣賞素喃城夜景的修心底陡然響起普戾蒙的聲音。
「該怎麼解決這個撒勒?」
修可以騙雍詩灕,但卻騙不了和他共處一體的八匹鬼神,早在撒勒以真面目示人之時,修就已經暗中使用了審判之力,但撒勒對此卻沒有一點反應。
「我不知道。」
面對修如此干脆利落的回答,普戾蒙一時間都有些語塞。
修那時施展的魔獄血剎已經融入了約翰和薩亞以及卡洛的力量,並且還燃燒了他所能承受的最多量血液可卻依舊沒有擊殺撒勒,這時候普戾蒙問他怎麼解決撒勒?
除了召喚邪神怖拉修外修沒有任何辦法,但召喚怖拉修能算是一個辦法麼?只是一個同歸于盡的手段罷了。
冥域真正的死神在暫附于絕望之塔的德萊弗斯時雖然對修說過如果他能讓其滿意怖拉修可以任他隨意調用,但這件事到現在還沒有下文,修也不敢隨意召喚怖拉修。
「我所能做的只有在對上使用那份力量的巴恩或是撒勒之前,盡可能的讓自己的實力變得更強或是拉攏足以對抗那份力量的戰力,但像索德羅斯或是GSD那種級別的人物不可能輕易的唯我所用吧?」
修這番在心底說出的話不無道理,面對撒勒使用的那等詭異力量此時的他確實沒有應對之策,同時索德羅斯和GSD雖然看上去更親近于他,可要讓這兩位替他賣命難度甚至比拉攏虛祖簽訂四國同盟協議還要難。
普戾蒙雖然明白走一步看一步只會落于對手身後的道理,但現在他們卻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不再言語。
兩天後青龍大會八進四的比賽按照原定的那樣在其他會場進行,而修三人也是早早的到達會場。
雖然新的比武台沒有十六進八時所用的會場那般宏大但也同樣不失寬邃讓所有外來者在心中感嘆虛祖不愧是尚武之國,對于比武時所需要的場地著實用心。
而經過修和撒勒一戰,虛祖也認識到了他們之前所設立保護觀眾安全的防護罩強度還是遠遠不夠,故而特意加大了力度多派了人無時無刻的為防御罩提供能量。
觀眾席依舊是人山人海並未因為之前修和撒勒的一戰產生影響,事實上就算真的有人惜命不來觀看比賽可想觀摩比賽卻苦于買不到門票的人並不在少數。
主持大賽的司儀並未過多的廢話,作為八進四第一場比賽的帕麗絲很快便在觀眾們的呼聲中和阿斯卡在比武台的兩端同時登台向著彼此走去。
看著格外平靜就像幾年前打傷自己右眼一樣顯得風輕雲淡的阿斯卡,帕麗絲一雙漂亮的眼楮中已經快要藏不住憤怒之情,雖然在台下修囑咐過她莫要被這股情緒沖昏了頭腦失了對局勢的判斷,但此時帕麗絲實在是壓不住內心想要痛扁阿斯卡一頓的沖動。
身處選手休息室的修和在台下等候著第二輪上場的雍詩灕都有些擔心帕麗絲的狀態,此地可不是帕麗絲平時打架的街邊角落,對手也不是地痞流氓而是虛祖國大皇女同時已經被定為儲君的阿斯卡,真要是把阿斯卡打出事來帕麗絲從此恐怕要過上亡命天涯的日子了。
裁判很是干脆的宣布比賽開始,可帕麗絲卻並未直接動手反而撩起稍稍遮擋住右眼的頭發冷聲質問道︰「阿斯卡,我的這只右眼你可還記得?」
望著那的確光用肉眼就能看出一絲不太對勁的帕麗絲右眼,阿斯卡不為所動平靜回答道︰「記得,怎麼了?」
「記得怎麼了?」帕麗絲怒極而笑甚至重復了一遍阿斯卡的話,其話語中的怒意只要是長了耳朵的人都能听出帕麗絲此時有多生氣。
都說虛祖大皇女素喃•阿斯卡和帕麗絲之前有著不可調節的矛盾,如今一看這坊間傳言並非不可信。
「呵,我就說你們這些貴族渣滓的脖子太僵硬,硬到連最基本的禮儀都做不到」帕麗絲獰笑著搖了搖頭,听此阿斯卡皺起了眉頭平靜的目光也是逐漸變冷。
「也罷,既然你們的脖子硬,那我就用這雙手來一一擰彎吧」帕麗絲話音落下腳下用力一跺全速向著阿斯卡沖去,右手也是順勢探入儲物袋中將由泰拉石打造的板磚取出照著阿斯卡的腦袋毫不留情的拍了過去。
面對帕麗絲如此迅猛的攻勢,阿斯卡沒有像之前的選手那般展露出一絲驚慌,只見她不閃不避抬起泛著淡淡金光的右手硬撼帕麗絲拍下來的板磚,二者相踫間傳出悶響的同時氣勁爆開使得覆蓋住比武台的能量罩產生了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