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就看虛祖皇帝,素喃•卡伊是什麼態度了,如果虛祖能夠和我們簽訂同盟協議,那可就是德洛斯帝國陷入被動的局面了。」
修這般說著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他的心情同樣不錯,能夠拉攏隸屬于雷米迪亞大教堂的聖職者從某種角度上來講甚至要比拉攏一整個班圖族帶來的收益還要大,畢竟在戰場上最要緊的便是讓傷員快速恢復成新的戰力,而聖職者在這方面上的造詣要比許多魔法師還要強。
「哦?你的號碼以及名字亮起來了,二號比武台。」雍詩灕目光掃過觀戰席下方的二號比武台旁的大熒幕出聲提醒道。
「你的號碼也亮起來了,七十七號比武台。」
雍詩灕微微一怔旋即輕笑著站起身道︰「看來我們的比賽同時進行了,也好,早比完早回去休息。」
修倒是沒有什麼干勁站起身和雍詩灕一齊走下觀戰席,這輪比賽不出意外他還是自己一個人站在比武台上,至于他的對手或許此時早都已經離開了虛祖。
事情也正如修料想的那般,他的對手依舊沒有出現,而雍詩灕所在的七十七號比武台也是只有她一人,二人的對手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棄權,在裁判宣布下修和雍詩灕不費一點力氣便進入到第四輪的淘汰賽。
當天下午帕麗絲也是順利晉級,阿爾伯特也踫到了和修一樣的情況,那就是對手主動棄權。
原本四千零九十六名參賽選手如今只剩下五百一十二人,再經過第四輪淘汰賽後剩下的人可就是有點本事的年輕俊才了,屆時的比賽也能有點看頭。
第四輪淘汰賽的隨機抽簽結果在傍晚時分發到了每位有資格參加比試的選手手牌上,令修四人慶幸的是他們並沒有遭遇到,這就苦了他們的對手。
而昏睡了一天一夜的歌蘭蒂斯也終于醒了過來,米歇爾的神識佔據歌蘭蒂斯身體的同時也將雷米狄奧斯藥水沒法治愈的隱疾和暗傷治好了,此時的歌蘭蒂斯看上去整個人都有些容光煥發。
但她卻沒有心情內視自己體內的情況有些焦急的看向修,對此修只是淡笑著安撫道︰「放心吧,你的哥哥我會幫你尋找的,可你也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
歌蘭蒂斯眼眶含淚激動到有些說不出話,半晌她才反應過來站直身子對著修深深鞠了一躬聲音顫抖道︰「謝謝您」
修擺了擺手眼神示意雍詩灕扶起歌蘭蒂斯,說來也是可笑,都說自古正邪不兩立,可現在正義的一方卻向邪惡的一方彎腰以此來表示感激之情。
當雍詩灕扶起激動到渾身都有些輕微顫抖的歌蘭蒂斯,修出聲道︰「具體該怎麼做才能找到你哥哥這件事我已經和米歇爾聊過了,你也不用過問,啟程回雷米迪亞大教堂等著就好了。」
「您和大聖者聊過了??」歌蘭蒂斯眼楮睜得老大滿臉的不可置信之色,要知道就算是他們這種五聖者的後裔又只信奉米歇爾的虔誠信徒都很
難和米歇爾溝通上,而修卻說得極為隨意。
這听起來就像修想見米歇爾就能見到一樣。
修微微頷首臉上沒有一絲波動,那樣子看上去他並未把能和米歇爾溝通看的有多麼重要。事實上修也的確沒認為這件事有多麼了不起,那看向帕麗絲的眼神中還在示意她趕緊把歌蘭蒂斯的十字架拿出來。
帕麗絲知道修並不想和歌蘭蒂斯再說些什麼將掛著小熊玩偶的十字架取出交還給歌蘭蒂斯。
「拿著你的武器快走吧,回去之後好好和你的長輩學學該怎麼和人說話。」帕麗絲撇了撇嘴直接下了逐客令,她也並不喜歡這些天天把主掛在嘴邊的信徒。
歌蘭蒂斯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雙手接過十字架掛在自己身後再次對著修鞠了一躬道︰「之前是我太心急了,對不起。」
「沒關系。」修揮了揮手,而歌蘭蒂斯看到修這般平淡的反應也知道自己再久留只會惹人生厭快步離開房間將門帶好。
「名震大陸的鬼泣,被世人所畏懼的存在竟然突發善心去幫助一個毫不相干的聖職者」帕麗絲一坐到修身旁揶揄道︰「你是不是想和這個歌蘭蒂斯來上一發?」
說著帕麗絲左手虛握,右手食指插入左拳拳眼來回高頻抽動著。
這個動作再配上帕麗絲那婬邪至極的表情讓雍詩灕瞬間明白過來她口中的來上一發是什麼意思,當下那張絕美的臉龐上飛過一抹紅霞。
「我他媽的想打爛你的嘴。」修凶狠的盯著帕麗絲,可這副故意裝出來的凶狠卻嚇不到帕麗絲,對修稍有了解的人都知道修真生氣的話一定是格外平靜的模樣。
看著將臉湊近一分等著自己去扇,那賤的不能再賤的帕麗絲,修是真想一巴掌扇過去把帕麗絲打的腦袋轉上三圈,但他終究還是忍住沒有動手伸出手將帕麗絲的臉推遠嫌棄道︰「滾一邊去。」
帕麗絲哈哈大笑著站起身坐到一旁的單人沙發上,任誰都能听出這只是句下流的玩笑話,伴在修左右的莎蘭和雍詩灕哪個在姿色方面不能吊打歌蘭蒂斯?
而修雖然並不在意帕麗絲的這一番玩笑話但也不能讓她把這種話題打開了聊。
「說點正事吧,我觀察過了代表德洛斯帝國參賽的幾個女孩,她們也和你們一樣一擊便讓對手失去了繼續戰斗的能力,我只粗淺的了解過她們的踢擊很厲害,你們還有什麼其他比較有價值的情報麼?」
帕麗絲聳了聳肩,她也只是知道撒勒這麼一號人物,至于其他的她知道的甚至還沒有修多。
而游歷過不少地方的阿爾伯特在這方面卻有不小的發言權出聲道︰
「說實話我也並不是很了解,撒勒從不收男徒弟,據傳她似乎被一個男人騙過感情,可這些都是不靠譜的小道消息。但撒勒瞧不起男人是真的,她也親口說過男人只知道憑借雄性本能橫沖直撞根本發揮不出格斗術的
精髓,所以她不收男徒弟且從她這里出師的女徒弟也絕對不能收男門徒。」
這些事情修也是知道個大概,他並不想知道撒勒究竟有怎樣的過去只想知道撒勒的格斗術究竟和其他格斗術有什麼不同。
阿爾伯特也清楚修想要听什麼繼續道︰「撒勒所傳下來的格斗術招招都是殺人技,每一組招式單拿出一式都是可以瞬間擊垮對手意識的攻擊。風振曾經自視甚高的領教過撒勒的格斗術,但那個女人一拳便將他的念氣罩擊得粉碎,如果不是看在風振是虛祖人的份上,撒勒恐怕兩招就能廢了他。」
「這麼強?」帕麗絲顯得有些驚詫,風振什麼實力帕麗絲很清楚,可以說比起她來只強不弱,但就是這麼一個強大的風振卻在阿爾伯特口中成為了兩招就能被撒勒解決掉的嘍,怎能不讓帕麗絲感到吃驚?
如果說之前帕麗絲還瞧不上這些只知道悶頭修煉的德洛斯帝國女孩,但現在她卻不得不正視撒勒的徒弟了。
「撒勒在格斗家中的地位不亞于索德羅斯在劍士中的地位,她所培養出來的得意弟子又豈會是酒囊飯袋?」
阿爾伯特苦笑著搖了搖頭繼續道︰「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踫到那三個姑娘順利晉級十六強賺上一筆錢就跑,和女人交手我總是會有些畏手畏腳,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
「你最應該擔心的是別踫到他。」帕麗絲說著還對著修努了努嘴,而阿爾伯特卻翹起二郎腿顯得很是輕松的反駁道︰「遇到這家伙還需要打麼?不如談談我能在他手底下撐過幾招吧?」
修只是笑了笑沒有多言,在他看來如果自己盡全力就算不動用怖拉修的情況下,阿爾伯特能撐過一招就已經算是很強大的人了。
四人一邊吃著小食一邊聊著天,直到深夜才各自打坐入定或是回到臥室睡覺。
當黃龍大會第四天的淘汰賽開始前修幾人也是一齊來到觀戰席,四人的比賽皆是在上午進行,和前三天的比賽一樣,修的對手依舊主動棄權,而雍詩灕三人也是干脆利落的擊敗了各自的對手進入到第五輪淘汰賽。
只剩下二百五十六名參賽選手的比賽近乎是同一時間在一百個比武場上進行,目前為止所有被外界所看好的選手皆是進入到了第五輪的淘汰賽中,不少準備觀摩青龍大會的觀眾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十六位可以被稱之為天之驕子的比賽。
第五天的比賽修四人也是干淨利落的成功晉級,對于修連一根手指都沒有動過就成功進入進第六輪淘汰賽的事跡如同一陣風在虛祖傳開已然成為世人津津樂道的話題。
當第六輪比賽的隨機抽簽結果出來後,雍詩灕三人看到自己並未遭遇到修皆是長舒了一口氣,而當修看到自己第六輪的對手姓名之時眉頭卻稍稍皺了起來。
帕麗絲有些好奇的湊到修身旁看到手牌上清晰的人名不禁輕呼道︰「艾琳娜•達勒?這不是撒勒的女徒弟之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