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虛祖為了方便管理想直接將四千零九十六名選手分為十六組,每組只能決出一人去參加青龍大會,可修的存在以及外界的呼聲之高讓虛祖不得不投入人力在每位選手戰勝對手後再次進行隨機搖號安排對手。
對此修也只能感到有些汗顏
在賽程徹底安排好之後,參加黃龍大會的選手只需要將能量注入進工作人員發放的手牌之中就能看到自己比賽的日期時間以及對手的簡單信息。
修和雍詩灕抽到的對手都是連名字都沒听過的修煉者,而至于對手的信息也是簡單到再簡單不過,只有一個名字除此之外便再也沒有其他信息了。
二人的比賽前後不過差了三十分鐘,想來也就是一輪的間隔時間。
要進行戰斗雍詩灕也不再穿不方便行動的裙子而是換上了平時那一身素白色的連體長衣,一條和長衣同色的宮絛系在腰間,兩端掛著乳白色的白玉讓本就出塵的她顯得更加的神聖不可玷污。
而修則是依舊穿著他那一身黑衣黑褲黑風衣,在他的審美觀里也只有黑色看的順眼。
二人說笑間走出房間,此時有不少參賽選手也在陸續的趕往會場,有一些時間排在靠後的選手也提前隨著第一波比試的選手前往會場。
其中有一部分是為了觀摩比賽好讓他們的心里有個數,而有一部分則是想觀摩十六強的熱門人選是如何戰斗的。
當然這些人中不排除想要看看被吹破天際的修到底是什麼水平。
對于這些人的想法修並不想了解,他要做的只是擊敗每一個站在他面前的對手,听莎蘭說進入十六強可以拿到虛祖國獎賞的一百萬金幣,就算是修也難以抵擋這個誘惑。
體會過一分錢難倒英雄漢的痛苦,他也不會再把金幣視為糞土。
當修和雍詩灕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走進會場時呈圓形階梯狀的觀戰台有大部分人的目光從賽場轉移到二人身上,有些儒雅的黑衣少年以及一襲白衣的絕美女孩走到哪里都會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更別提二人的實力與名聲也不得不顯得引人注目。
無論是修還是雍詩灕都對包含著各種情緒的視線感到了麻木,在隨便找了個空位坐下後二人繼續著說笑完全沒有對接下來自己會參加的比試感到一絲壓力。
雍詩灕的比賽在九點整開始,二人等待的這一個小時便淘汰了三百余人,第一天的比賽很難出現膠著的戰斗,參差不齊的選手實力大多數都呈現出一面倒的局面。
等到第三十二號比武台旁側的大熒幕上亮起雍詩灕的手牌號碼和名字時,雍詩灕站起身微笑著走下觀戰台來到三十二號比武台等候著台上的戰斗結束。
她的對手是一位看上去就有二十多歲的糙漢子,夸張隆起的肌肉和在他背後收在劍鞘之中的巨劍看上去氣勢倒是不輸給雍詩灕。
時仇很煩,或許用很煩這兩個字根本詮
釋不了他現在的心情,表面上的鎮定只是他作為男人最後的倔強,曾經身為帝國劍術學院學員的他可以算是雍詩灕的學長,但這個身份又有個屁用?
一想到過一會他就要站在比武台上和雍詩灕過招,時仇就不禁在心底哀嘆自己是真他娘的倒了八輩子血霉!他來到這里是為了歷練而不是為了挨打啊!
支撐他站到這里的原因還是因為不想在朋友面前像個孬蛋一樣灰溜溜的離開虛祖,可現在時仇卻有些後悔了,逞那一時的威風做什麼呢?
當比武台上的比試結束後,裁判便開始催促雍詩灕和時仇上場,事到如今時仇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場,當二人站定裁判宣布比賽開始時,時仇拔出巨劍雙手握住劍柄將劍身豎于身前笑容僵硬道︰「九公主,還望手下留情。」
雍詩灕微微一怔旋即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從儲物袋中取出修為她打造的泰拉石長劍道︰「好的。」
時仇長松了一口氣,可正當他要選擇進攻之時,數十道冰刺便將他的行動徹底封鎖,其中一道冰刺已經抵在了他的下巴上。
汗珠從時仇的額頭上浮現,他根本都沒有看到雍詩灕出招!
在台下的裁判微微搖了搖頭心中不由得感嘆這實力的差距實在是太大,還沒等時仇自己主動認輸,裁判便單方面的宣布雍詩灕勝利。
冰刺瞬間化為齏粉,雍詩灕持著連鞘都沒有出的泰拉石長劍道了句承讓後便跳下了比武台,只留下神情還有些呆滯的時仇。
當雍詩灕回到在觀戰台的修身旁時輕輕吐了吐舌頭笑問道︰「怎麼樣?」
「干脆,利落,滿分。」修伸出大拇指夸贊道,而听到修的贊賞雍詩灕也是甜甜一笑在一干羨煞的目光中坐到修身旁觀看起其他比武台上的比試。
半個小時的功夫一晃而過,說來也是湊巧,同樣是三十二號比武台旁側的大熒幕上亮起代表修的參賽號碼和名字
「不知道有多少人期待你露出些本事呢,你可不要輸了啊。」雍詩灕笑盈盈的調侃道,雖然她這般說但心里還是不認為能有人擊敗修。
修保持著淺笑站起身勻速走下觀戰席來到三十二號比武台下,作為被外界宣傳為必然奪冠的修近乎吸引了觀戰席上近九成的目光,正如雍詩灕說的那樣,在這里觀戰的參賽選手都想看看修有如何出彩的表現。
此時身處三十二號比武台正酣戰的二人則觀眾完全被無視掉了,兩個菜雞互啄又有什麼好看的呢?
待得其中一人以微弱的優勢贏下了比賽後,虛祖的醫療人員抬著擔架將重傷的落敗之人抬走,而勝利之人也根本沒那個心思高呼勝利識趣的快速退場。
修就像一個普通人般順著和比武台連接的台階緩緩登入賽場不急不緩的來到中心等待著他的對手。
黃龍大會從開始到現在不乏有主動棄權之人,裁判通過擴音喇叭每隔一分鐘便通報
參賽選手入場,在呼叫了三次還沒有得到任何反饋後,裁判按照規矩直接宣布修勝利。
觀戰席上噓聲一片,其中不乏有人給那個不戰而逃的家伙扣上膽小鬼的名稱。
但事實上,當這種人抽到修作為對手時也會做出他們口中的膽小鬼所做之事。
修對此也是無奈搖了搖頭緩步離開了賽場給下一場交戰的二人騰出地方,面對強大的對手就選擇退縮,這種人再有天賦成就也只會止步到不上不下的程度。
回到觀戰席後修並沒有選擇再繼續觀看接下來的比賽,無論第一輪淘汰賽進展的有多快,第二輪淘汰賽都會在翌日開啟,修也不擔心自己會錯過比賽和雍詩灕返回到暫住處休息。
而只要無事可做修便會將意識沉浸在卡贊營造出來的幻境中錘煉劍術,即便如今的他已經強大到讓老一輩的修煉者都分外忌憚的地步,但修深知自己的敵人有多麼強大,不抓緊時間提升自己的實力又怎麼可能保護好自己心愛之人?
這就讓無所事事的雍詩灕也干脆盤膝閉目冥想起來,雖說修煉很無聊,可用來打發時間卻是極好的選擇。
傍晚二人簡單吃過飯折返回暫住地後,手牌上也出現第二天參加下一輪比試的具體時間和對手姓名這種簡單的信息。
「看這模樣是第一輪是比完了,但我想盡管淘汰掉了一半的參賽選手明天的比賽也很難出現膠著戰。」修收起手牌預言道,雍詩灕對此也是表示贊同,兩千零四十八名選手的實力還是參差不齊,這種一面倒的戰斗或許要持續到第五場才會有些變化。
「你是明天幾點?」雍詩灕看了一眼自己手牌上的比試時間詢問道。
「下午四點整,但是手牌上給我的提示是提前一個小時抵達會場避免錯過比賽,你呢?」
雍詩灕听到修的比賽竟然安排到了下午不禁有些無奈的回應道︰「我是上午八點半,你和我的比賽相差了七個半小時。」
「你要是認為這段時間無趣就回這里來歇息唄。」
修倒是覺得無所謂,他也沒有硬要讓雍詩灕陪著自己比完賽的意思。
「算了,本公主就勉為其難的陪著你在觀戰席上坐七個多小時吧。」
雍詩灕顯得很仗義,但修可沒說他一定要陪雍詩灕大早上就坐在觀眾席
可這番話修還是咽回了肚子里沒有說出口,這他要是說出來,雍詩灕還不得狠狠掐他一下?
「感謝九公主大恩,小的不勝感激。」修苦笑著搖了搖頭順著雍詩灕調侃道。
沒有再多聊些什麼二人便再度進入冥想狀態,當第二天一早修和雍詩灕便早早的出發前往比賽會場,雖然雍詩灕的比賽在八點半開始,可這也不代表不會提前。
而如果時間提前比試雙方還都在現場的話自然就會提前進行好快速進行完當天的淘汰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