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仙兒交友廣闊,酒量自然是沒的說。
之前已經喝了一下午了,回到冷香小築依舊是還能再戰。
而且人家可不是單純的就是灌酒。
喝酒只是陪襯,主要的是在閑聊,無論是江湖軼事還是奇聞妙談都是信手拈來。
在這個信息貴乏的年代里,能夠了解到這麼多的知識,這可是很難得的,甚至比那些讀了一輩子四書五經的老學究們還要強。
正常情況下,男人們在這個時候應該是驚嘆于林仙兒的見聞廣闊。
可李想明顯不正常,他驚嘆的是李仙兒獲知這些訊息的渠道。
很明顯,在這個沒有手機與網絡的世界里,想要知道如此之多的奇聞異事,只能是通過口口相傳
怎麼感覺這個詞這麼邪惡
不是李想的錯,都是林仙兒的錯!
很明顯,林仙兒獲取這些知識的渠道,都是來源于那些與她斗地主的舌忝狗們。
當然了,獲取的肯定不止是知識,還有億萬的熱愛灌輸。
雖然李想只是微笑,點頭,附和。感覺一點都不舌忝狗,可林仙兒卻沒有絲毫的尷尬,自己活躍氣氛居然還能做的不錯。
林仙兒被稱為第一美人,可不僅僅是顏值足夠高而已。
她的情商很高,說話又好听。更兼多才多藝很懂得如何取悅舌忝狗。
吹捧開道引導李想講述海外見聞未果的情況下,她借著酒勁要為李想撫琴一曲。
她的琴藝很高,彈奏的‘文君操’‘相思曲’‘長相思’‘秋夜長’等等琴曲都是非常出色,听著極為悅耳。
只可惜,李想只感覺很好听,拍手稱贊。
可實際上他壓根就不知道彈的是什麼曲目,更加不知道林仙兒借曲傳情的伏筆。
這主要是林仙兒不了解李想,她要是弄什麼流行歌曲,李想還能應付。
可這種古典琴曲什麼的,那可真是為難他胖虎了。
講真,對李想搞這些高雅的東西,還不如直來直去拉著上手就月兌咳咳,上手就是奔著索取億萬的通道而去,摩擦出激烈的火花來。
大家都是成年人,搞這些花里胡哨的沒意思,直奔主題多好。
反正李想是早就準備好了,準備著讓林仙兒偷走瘋狂之血。
李想不確定太平清道要領能不能解除瘋狂之血的副作用,他也不想冒這個風險。
既然不能自己用,那就當做廢物利用去坑一大波的人。
自己主動送出去,會被小人們懷疑別有用心。
唯有現在這樣,堅決不給。之後讓小人們費盡心思弄到手,他們才會真的相信並且敢喝掉瘋狂之血。
只給龍小雲喝,那就太浪費了。
落在林仙兒的手中,才能真正發揮出其最大價值來。
因為林仙兒很擅長經營魚塘,她會用瘋狂之血去喂養魚塘里的魚。
反正她家池塘里的不是黑魚就是泥鰍,實在不行還有老鱉與蝦米。無論是給誰用了,都是活該!
計劃是這麼計劃的,可讓李想隨隨便便就把瘋狂之血交給林仙兒帶走,肯定不行。
他的每一件抽獎獎品,都是他在各處世界搏命換來了,豈能如此輕易丟掉。
林仙兒必須得拿出足夠的價值來換取才行。
打定了這個主意的李想,咬定青山不放松的端著酒杯坐在那兒,就這麼目光含笑的看著林仙兒表演。
我讓你演,我看你能演到什麼時候!
毫無疑問,林仙兒是個人精,各種意義上的人精。
她很快就察覺出李想不是那些可以予取予求的舌忝狗,常規手段對他沒有絲毫效果。
這種情況下,林仙兒干脆坐在了李想的身邊,抱著他的胳膊在懷里「人家都醉了。」
嗯,醉酒之後該怎麼辦,當然不是耍酒瘋而是要睡覺。
李想終于放下了酒杯,豎起手指輕輕摩挲著林仙兒的櫻桃小口「都是老司機,就別秀花活了。你就直接說,你這款老車還有沒有能秀新穎的地方。」
當然了,意思是這個意思,說出來的話肯定得翻譯成這個時代人能理解的詞匯。
林仙兒這款老車,據說曾經有過成百上千的駕駛員駕駛過。
李想雖然算得上是葷素不忌,可也沒到願意與這麼多人成為同道中人的心思。
那樣的話,與開車找個路邊穿長筒靴的妹子一起玩牌還有什麼區別?
這不是他有啥干淨的癖好,而是在本身不缺的情況下,肯定會有所挑剔。
林仙兒也是個妙人,一听李想的話就明白了自己之前都是白費功夫,這家伙壓根就不吃那些。
既然大家都是爽快人,那事情就簡單了。
她一咬牙,把李想的胳膊抱的更緊了「人家雖然有過好踫友,可也的確是還有新穎的地方。只是,你想要的話,總要表達一下心意吧。」
李想感受著擠壓,微笑以對「你想要什麼?」
林仙兒差點就下意識的喊了句‘我想喝龍血!’
好在她還是忍住了,畢竟這麼多年清純玉女的人設做下來,自己都有點信了。她把皮球踢回去。
「你能給什麼?」
這種討價還價的事情,李想並不擅長。
他干脆直接拿出殺手 「只要你能讓我滿意,那就給你喝一口龍血。」
「一口?」
林仙兒嗤之以鼻,老娘看上的東西,全都要!
她的目光之中不再是之前的羞澀,而是如火一般的熱情。
「我一定會好好服侍你的,讓你體會到其他人從未體會到的美妙。」
「嘴巴說的我可不信。」李想用手指輕輕摩挲著林仙兒的嘴角「我得親自體驗才行。」
這一體驗,直接體驗到了窗外天色蒙蒙亮。
各種單張,各種對子,各種順子,各種王炸的李想,硬生生的折騰了快一個晚上的牌局。
沒辦法,他的身體數值擺在那里,擁有遠超常人的精力與持久力。
哪怕是身經百戰抱歉講低了,哪怕是身經千戰的林仙兒,也是徹底輸了個底朝天。
她與李想玩自己之前從未玩過的新式牌局,被鯊的那叫一個丟盔卸甲,血流如注。
沒辦法,解鎖新的牌局方式,肯定是要付出代價的。
林仙兒強撐著不斷打架的眼皮,死死的盯著李想。
她害怕李想贏了爽快之後不認賬,龍血不給她喝那豈不是白白損失了那麼多的血。
好在李想是個講究人,信守諾言拿出了瘋狂之血,打開玻璃管給她喝了一小口。
「這是你自己主動要求的,要是有什麼不良反應,你可別來找我要售後服務。」
李想例行公事的把話說出去,至于林仙兒會不會後悔,那他可就管不著了。
心滿意足的李想簡單洗漱之後,直接躺下睡覺。
畢竟一晚上的牌局終究是輸出了億萬身家,他也很累的。
「這是梅花釀,喝了之後有助于睡個好覺。」
林仙兒笑吟吟的端來了一碗酒水,那表情神色看著跟喂藥的潘金蓮似的。
李想不在乎這些,他知道這是林仙兒的手段,可他帶著太平清道要領在身上,什麼釀都敢喝。
一口悶完,直接倒頭睡覺。
朦朧之間,李想感覺到有一雙手軟乎乎的小手在自己的身上亂模。
他沒有睜開眼楮,就這麼默默的關注著。
那雙小手先是模到了一個硬邦邦的家伙。
別誤會,林仙兒模到的是馬格南,這玩意雖然很硬,可卻是冷冰冰的。
林仙兒沒見到過這把手槍的威力,而且也不知道如何打開保險子彈上膛,擺弄了一會就放在了一旁。
隨後再繼續模索,這次模到了太平清道要領。
她還以為是什麼武功秘籍,可欣喜的翻看了一會,卻是一本道家的書冊。
林仙兒對這種東西不感興趣,隨手丟在了一旁。
依舊是還在模索,終于是讓她找到了目標。
玻璃管,裝著瘋狂之血的玻璃管。
看著那不斷冒泡的瘋狂之血,林仙兒的大眼楮里綻放出奪目的光彩。
做夢!
我全都要!
離開之前又伸手去那馬格南手槍與太平清道要領。
雖然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可既然能被李想帶在身上,肯定也是有用處的。
沒的說,全都拿走。
這個時候,李想動了。
他一個翻身,直接將馬格南和太平清道要領壓在了身下。
林仙兒被嚇到了。
她給李想喝的那碗梅花釀里面,添加了三日醉。
正常人喝了之後能昏迷三天不省人事。
可李想居然還能動,難道是沒起效果?
林仙兒不敢去賭,她急忙轉身躡手躡腳的 走。
等到林仙兒的身影消失無蹤,李想這才緩緩睜開了眼楮。
「你這酬勞,拿的有點多啊。」
「更重要的是,老夫身邊這麼多好東西,你個傻鳥居然只拿了一個最沒用的。」
李想帶在身邊的好東西不少。
馬格南手槍在這個世界里,絕對是能堪比小李飛刀的大殺器。
至于太平清道要領,那就更別說了。能夠消除負面狀態的神器,這個世界里壓根就沒有。
只有那瘋狂之血,副作用那麼大,就連八神庵都扛不住,李想自己都不敢用。
林仙兒拿走了,除了坑自己與坑人之外,別無用處。
將東西收好,李想帶著笑意沉沉睡去,這次是真的美滋滋睡個好覺。
傍晚時分,冷香小築內傳來了李想那演技略顯浮夸的怒吼。
「林仙兒,你這個小偷把老子的龍血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