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仁抬手壓了壓,解釋道︰「藍長老,別擔心,只是短暫性的失去,待我所有力量回來就沒事了。」
「短暫性的失去?」藍肆予一愣,他還不知道姬仁這法子到底是什麼,「那你說說看,到底要怎麼做。」
「我將鎮獄空間的門戶交出來,你們替我送去‘南北西’三邊,一見到神魔就放出來,門會自行吞噬神魔。」姬仁看著他們,右手浮起一道金黃的小門,送到他們面前,提供他們觀賞。
「哦,還有,為了不讓它們消失,我的力量全都不能運用,一旦用了的話,這些離開我身邊的門就會消失。到時不僅吞噬不了神魔,就連那些派去剿滅神魔的隊伍也會有危險。」
姬仁想了想,認真、詳細的說明、說清楚。
藍銘傳和藍肆予好奇且詫異的看著這道金黃小門,他們倒是有所耳聞,但還真沒有具體見過。
「院長,這門上的神魔為什麼這麼恐懼?它們是被人刻意這麼演化出來的嗎?」
「嗯——不太像,感覺很自然的流露,這似乎是種很高深的秘術,它的源頭應該不在我們東域,也不知是哪里的傳承。」
倆人一前一後,細細觀摩著,越看越搞不清楚,這道小小的門……到底有沒有這種神奇的力量。
可回來的人都說,仁尊有非常非常強大的門,可以吞噬掉無窮無盡的神魔。
「院長,長老,你們看是沒用的。」姬仁笑著拿過小門,指著門後的虛無空間︰「這門的背後是鎮獄空間,是一個極度克制神魔的存在,乃西域傳來的傳承。」
院長和長老驚訝之余,又隱約感覺到了什麼。
藍肆予問道︰「姬仁,你說這是西域的傳承,是真的嗎?」
「西域的傳承?」藍銘傳疑惑道︰「不應該,這麼強大的傳承,為何不見焚天皇朝記載下來!?」
「西域數萬年前,也曾遭遇過神魔的大清洗,焚天皇朝有記載的話,院長應該知道的。」姬仁望向藍銘傳,沉思的說了一句,「西域的人皇最後是消失了,沒有人知道去向。」
「等等,你的意思是……」藍銘傳深思了會兒,震驚道︰「這道門的主人,就是那位失蹤的西域最後一位人皇嗎!?」
「院長,你們說的……到底是什麼情況?」
藍肆予不明所以的看著倆人,他從來都沒听過這種秘聞。
「這道門的主人是我,但傳承給我的人確實是那位人皇,名為、鎮獄神皇。」
姬仁微微點頭,笑著說道,「這位人皇呀,就連西域的人都忘的差不多了。」
藍銘傳若有所思的左手托著右手,右手模了模下巴胡子,「這應該就是緣分了吧,東西兩域連通我看已經鐵板釘釘了。」
「啊!」藍肆予懵了下,驚道︰「院長,這事不是已經決定……」
咳咳。
藍銘傳捂著嘴巴,咳嗽了下,「姬仁啊,這個鎮獄神皇當真和你有緣,西域也和你有緣,我看就不用再考慮了,東西兩域可以在神魔之禍結束後,立即實行起來。」
藍肆予欲言又止的看著院長,院長笑著瞥了他一眼。
當即,他安靜下來了。
姬仁望著倆人,心中有數了,「如此便听院長的
安排吧,行嗎?」
藍銘傳笑道︰「哈哈哈……那好,那我就厚著臉皮應下來吧。」
「既然這樣,那我也廢話不多說,這是我能給到的所有門。」姬仁右手一揮,三千道金黃小門亮晶晶的灑落空中,金燦燦的刺著他們的眼楮,「一邊一千,西邊也可以給少一些兒,總之院長安排就好。」
藍肆予低頭看著這密密麻麻的三千小門,問道︰「姬仁,你是現在就沒有力量了嗎?」
「不是。」姬仁搖搖頭,說道,「至少要出三千里,我才會不能動用自身力量。」
「不愧是你,臭小子。」藍銘傳看著這些金黃小門,難得的玩笑一句。
只要姬仁能夠給到辦法,他就會莫名的放松心情,再也不需要日夜緊繃的想著法子救援四方。
這些金黃小門山水不顯,只要不是那個小賊貪心去搶,沒有任何人會想到,這個門戶有著吞噬神魔之大用。
「院長,我先將這小子送回去。」藍肆予非常緊張的護著姬仁,想要先將他安全的送回去,再來和院長一起安排這些小門的分配。
藍銘傳看了一眼姬仁,微笑道︰「去吧,你也趁此機會好好休息,好好陪著她們。」
「那好,我就先回去了。」姬仁微微一笑,轉身和藍肆予一齊離開。
藍肆予出了大殿之後,謹慎的左右看了兩眼,「姬仁,你小子現在還有力量在的對吧。」
「當然,您老別擔心。」
姬仁笑著點頭,好似無事一身輕的晃著兩手,悠閑道,「我啊,現在就等著你們的好消息了。」
「唉——」藍肆予揮了揮手,「幸虧有你在,東域才保留一線生機。」
姬仁蹦了蹦,踩著一些石頭輕躍落下,「這些都是我應該的,誰讓我是人族的一份子,古人也曾說,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就憑我這一身本事,哪有不出手的道理。」
「說歸說,可你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藍肆予輕嘆一聲,隨著他的腳步飛快下山,「外界漫天的流言蜚語,全都在說你準備重現往日的焚天皇朝,你可知這種話有多嚴重!」
「有多嚴重?」姬仁笑了笑,疑惑道︰「難道,我都這樣了他們還是要把我往壞處去想?還是說,他們存心找死?」
藍肆予腳步一止,立在一塊山腳巨石之上,愁道︰「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我才不放心你,學院終究不是一家獨大,還是有太多太多的勢力盯著你了。」
「現在,你又因為神魔失去了力量,你讓我如何放心得下,我可是親眼看著你走過來的人,我于公于私都不能讓你有一丁點的事情發生。」
姬仁看著藍肆予那執著、負責的神情,招了招手,「您下來一下,我有件事情想要讓您告訴院長。」
藍肆予遲疑了下,躍下地面湊近去,「什麼事情?」
姬仁平常聲音的說了幾句話,不遠處有幾名弟子有意無意的看著周遭,好像在找著什麼似的。
藍肆予越听越發毛,背後寒意蹭蹭起,輕顫道。
「姬仁,你這可是在……」
「藍長老,拜托了,我現在無法出手,一切都只能依靠你和院長了。」
姬仁抱拳作揖的請求道,周遭的弟子看過去,好像
他有什麼難言之隱,不得已才如此拜托他人。
但他們也確實沒有見過這樣的仁尊,平日里的他,那是多麼高高在上,多麼的尊貴威嚴。
現在竟然——實在是讓人難以想象。
藍肆予猶豫許久,最後是咬著牙轉身回去,獨留姬仁一人在那孤零零站著。
姬仁目送他遠去之後,方才幽幽輕嘆一聲,「他人見我‘如日中天’,怎知我也不過是‘無聲喑啞’。」
旁人神色古怪的望著他離去,無法猜測他出了什麼事,但從支言碎語來看,仁尊應該並非像外界說的那樣春風得意,至少……他們所看到的輝煌不過是表象。
一想到這里,他們默默的離開了。
……
姬仁回到小院後,便一手抱著明玉,一手模著吞天妖犬的頭,問道︰「清白,你的那兩位好朋友,在這里過得怎樣了?」
嗯?
清白疑惑的放下手中繡了一半的金鳳凰,這是她給凰兒準備的。
「她們嘛,好像還不錯,最近听聞又被帶到寶庫里面整理清點東西了。」
「寶庫!?」姬仁一驚,「這種事情怎麼可以,誰這麼大膽帶去的?!」
「是院長吩咐的。」公孫御靈見他回來,起身去沖了壺茶,倒了一杯清茶出來,笑道︰「藍長老親自帶過去,你就放心吧。」
「夫君。」
嫦仙兒看著手中淡藍的梅花圖案,問道︰「妾身若是生了個女兒,可否取名寒梅?」
「我我我……」楊寧期待的舉起右手,說道︰「我也要,我也要。」
姬仁望向一旁看書的姬凡,「凡兒,你覺得呢?」
姬凡輕輕放下書,微笑道︰「爹,寒梅太苦,還是待仙姨和寧姨肚子里的弟弟妹妹生下來再說吧。」
「嗯~咱們的兒子說的對。」姬仁微微點頭,微笑道︰「取名不著急,主要是你們好好養胎。」
唉……
南宮凰兒一手撐著腰,一手扶著牆從屋里走了出來,愁眉不展的說道︰「你到底要不要出世啊,可別再這麼折磨我了。」
「明玉,你和狗哥先玩著。」姬仁溫柔的放下明玉,微笑快步走到南宮凰兒身旁,小心翼翼的扶好她,「還是沒有要出來的意思嗎?」
姬明玉疑惑的看著南宮凰兒那個大肚子,就像是塞了一張被褥一樣大,「娘,大娘肚子里的妹妹怎麼還不出來,難道是不想和我們一起玩嗎?」
清白笑著說道︰「瞎說,時候還沒到,等時候到了,妹妹自然就會出來了。」
吞天妖犬舌忝了舌忝鼻子,右爪子蹭蹭腦袋,「她這肚子可夠折騰的,幾年都還沒生出來。」
「再這麼下去,我可就要天天躺在床上歇著了。」南宮凰兒發愁的握緊姬仁右手,苦惱道。
「沒事的沒事的。」姬仁連忙安慰她,「千萬不要這麼想,我們的孩子,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獨一無二的,不然,怎麼會這麼久都還賴在肚子里不肯出來呢。」
哎!哎!
忽然,南宮凰兒肚皮動了動,她連忙詫異的喊兩聲。
「夫君,你看到了嘛,她踢我了,她是不是在和你說話,她是不是在說你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