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姬仁也在南宮世家留了數十天,但他心里還是想著先回去學院的。
所以,姬仁領著妻兒子女先是過去跟南宮敏說一聲,隨後又去跟南宮北斗和黃嫣雨也說了一聲。
在得到他們的同意後,姬仁第二天便帶著大家坐上變得巨大無比的吞天妖犬背上,讓它幫忙的趕下路。
這次過去學院,不僅有南宮極,更有陳孝忠和柔隱、美瞳。
他們跟著姬仁一並去往學院,這是陳孝忠跟姬仁提議的,他想借助姬仁在學院的關系,讓她們得到更多的歷練。
姬仁知道陳孝忠想做什麼,但他還是問過了倆姐妹,得知她們是自願的便一並帶過去了。
吞天妖犬的性格,是大家見過脾氣最好的妖族,就連南宮極都叫它一聲狗哥,而它也毫不客氣的叫南宮極一聲老頭。
這感情之好,就連姬仁看著也感覺到怪怪的。
姬仁抱著明玉,站起來看著慢慢流過的景色,微笑道︰「明玉,以後你想變成什麼樣的一個人呢?」
姬明玉嗯了兩聲,說道︰「爹爹,明玉想變成一只小狐狸,然後,我就是真正的小狐狸了。」
姬仁笑道︰「明玉想變成小狐狸,為什麼呀?」
姬明玉開心的笑道︰「嘻嘻,不知道,娘說狐狸會招人喜歡。」
姬仁微微一愣,微笑道︰「這樣啊,可是,明玉你知道嘛,什麼樣的狐狸最討人喜歡呢?」
姬明玉一怔,搖頭道︰「不知道,娘沒說。」
姬仁說道︰「沒錯,爹也不知道什麼狐狸最討人喜歡,但是,爹可以告訴明玉,爹最喜歡什麼樣的狐狸了。」
姬明玉瞬間高興的看著姬仁,「真的嗎?那爹爹最喜歡什麼樣的狐狸呢?」
姬仁笑道︰「爹最喜歡的狐狸,就是你娘了。」
啊!
後面的清白懵了,臉色立馬羞紅,「姬仁,你亂說什麼呢。」
姬明玉好奇的回頭看著清白,開心道︰「娘,你害羞了,爹爹果然沒騙明玉。」
清白羞澀的站起來,過去抱走明玉,掐了下姬仁的腰,「不許你教壞明玉,真是的。」
姬仁微笑道︰「哪有,明玉問我話呢,我怎麼能騙她呢。」
公孫御靈微笑道︰「清白姐姐,讓明玉給我抱抱吧。」
清白走過去,「明玉,讓你的二娘抱下你吧。」
姬明玉听話的伸出雙手,任由御靈抱著,南宮凰兒開心的捏了下明玉小臉,姬凡悄悄拿出一塊綠豆糕給她。
陳孝忠和倆姐妹坐在最後笑看他們,並不想打擾到他們。
姬仁看著微微一笑,隨之靜靜坐下來,看著遠方。
南宮極走到他的身邊,蹲下道︰「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姬仁想了想,說道︰「我也不知道,有想過自己創立門派,但我沒有足夠的時間去建立完善。」
南宮極說道︰「以你的潛質,飛仙境只是遲早的事情,往後尚有八百載,足矣了。」
姬仁笑了笑,小聲道︰「老人家,你覺得自己開創門派好,還是讓他們在家族里好?」
南宮極回道︰「在我看來都行吧,沒有太多的意義。」
姬仁點點頭,說道︰「也對,您老都這麼大歲數了,什麼東西看不開。」
南宮極搖頭道︰「對我來說如此,但你還有很長遠的路要走,你必須要盡所能的給他們做足準備,不然,你就算真的能飛升仙界,你也不會安心地。」
姬仁說道︰「是,這些我都考慮過。」
「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好好努力吧。」南宮極說完,拍拍姬仁肩膀起身走回去。
姬仁拍了拍吞天妖犬的背部,說道︰「狗哥,你怎麼看待我剛才的問題?」
吞天妖犬一怔,回頭道︰「那我怎麼知道,我只是幫你看門的家伙,又不是給你當智囊的。」
姬仁微笑道︰「對,您說的對,話說狗哥,你這御風術使得挺不錯的嘛。」
吞天妖犬無語道︰「那還不是怕你們摔了。」
哈哈哈……
姬仁笑著倒下去,「我眯一會兒。」
……
……
主殿山•山腰的一座大殿,殿中僅有數人,藍院長、藍肆予、嫦仙兒、嫦家至尊。
嫦仙兒平靜的看著藍院長,說道︰「藍院長,請問姬仁在哪?」
藍銘傳說道︰「有什麼事情嘛,太陰殺道?還是先祖玉骨?」
嫦仙兒和嫦家至尊一驚,齊聲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藍銘傳說道︰「姬仁一回來,便已經將此事上報給我了,你們若是找他,不如就在這里听我一言吧。」
嫦仙兒疑惑道︰「難道……他已經將太陰殺道上交給學院了嗎?」
嫦家至尊•嫦景寬,一身藍色衣服,胸前繡有玄武黑紋,臉型稍長,一看就是那種易怒之人,皺眉道︰「好膽,先是將我嫦家禁術私自盜用,這又要拿我嫦家禁術為自己換取別的利益了嘛!」
藍肆予說道︰「不好意思,兩位,姬供奉並沒有像你們說的那樣,他只是讓我們知道,這種秘術有害無益,想借我們之口告誡二位,不要輕易修練。」
嫦仙兒蹙眉道︰「為何要你們跟我們說,為何他自己不來!?」
藍肆予剛想回道,藍銘傳就抬起左手,淡然笑道︰「佷女莫要生氣,這些話,還是由我們這些長輩說出來比較好。免得景寬兄認為,他這是在欺瞞你們。」
嫦景寬微怒道︰「本就欺瞞,若非我家小姐及時趕到,他姬仁又怎會還我先祖玉骨!」
藍肆予看向院長,院長微微點頭,他才說道︰「前輩,容我稍稍問一句,為何姬仁在得到玉骨之後,又在明知是您嫦家先祖的情況下,怎麼會蠢到慢慢悠悠的離去呢?據我所知,他的身邊應該還有一位強者吧……」
嫦景寬不爽道︰「即便是又如何,難道你會認為我家小姐的實力比不過你區區學院供奉?」
藍肆予微微一笑,「前輩說笑了,比不比得過……還不是得他們說了算。」
嫦仙兒說道︰「好了,這些且不說,我就問一句,姬仁到底在哪里?」
藍肆予回道︰「不好意思,他不在學院。」
什麼!?
嫦家倆人一愣,齊問道︰「去哪了?」
藍肆予說道︰「兩位,無可奉告。」
「你們這是要包庇他嗎?」嫦景寬兩眼微瞪,蹙眉怒喝一聲,「他可是觸了我嫦家逆鱗!」
「景寬兄……」藍銘傳微微一笑,抬手輕壓了壓,「別生氣,有事好商量嘛。」
嫦景寬憤怒的放出氣勢,頓時間整個主殿山都籠罩著一股壓抑的氣息,「藍銘傳,我們可是給足你面子的,別把我們當傻子耍!」
此時,不管是山上還是山下,兩眼都亮晶晶的盯著主殿山山腰處。
一些兒路過的弟子紛紛停下,張嘴就來。
「咋滴啦,打架嗎?」
「握草,誰這麼腦殘,敢在我學院放肆?!」
「听說是北方嫦家。」
「哦~那沒事了!」
剛好,姬仁帶著大家回到內院,便听到了一道憤怒的聲音。
姬仁在遠處停了下來,說道︰「你們在這里等我,我過去看一看。」
吞天妖犬說道︰「這家伙的氣息比你強,你確定要自己過去?」
姬仁微笑道︰「嗯,狗哥,你在這里和大家一起等等我。」
南宮極說道
︰「去吧,有什麼叫我一聲。」
姬仁回頭看她們一眼,「看好孩子們,我去去就回。」
三女點點頭,明白道︰「好。」
姬仁縱身一躍,迅速跨越空間落下眾弟子身旁,問道︰「諸位,主殿山是不是來嫦家人了?」
周圍一眾弟子齊齊一看,驚聲四起,「姬供奉!」
姬仁頷首道︰「諸位客氣,還請告訴我一下,上面什麼情況。」
眾弟子立馬七嘴八舌的說道。
「嫦家強者上門欺我學院。」
「好像有什麼東西談不攏,就吵起來了。」
「好像是找您的,姬供奉。」
「……」
姬仁听了一下,笑道︰「多謝,我已經知曉了。」話畢,抬腳直接穿過主殿山的禁制,收起手中供奉玉牌。
安靜片刻的大殿,終于又響起了一句話。
「院長、藍長老、兩位嫦家貴客,在下姬仁,有禮了。」姬仁從容不迫的走入大殿,微笑的站在一旁,拱手道。
「你就是姬仁!?」嫦景寬轉頭一瞪,渾身氣勢壓了過去,問道。
「不錯,前輩可有何事找我?」姬仁肩上微沉,隨之微笑點頭,問道。
「听聞,你已習得我嫦家禁術,是否?」嫦景寬詫異的看著他,不禁有點兒疑問,想不通他的氣勢怎麼不起作用,問道。
姬仁微微轉身,說道︰「嫦仙兒,你沒有將我的話告訴前輩嘛,你以為我習得太陰殺道是為了什麼?」
嫦仙兒蹙眉道︰「我為何要知道你為了什麼,我只知道你偷習我嫦家禁術。」
嫦景寬當即怒指姬仁,喝道︰「當真如此,你這個賊子!」
姬仁嗤笑一聲,嘲諷道︰「賊子?前輩,你怕不是腦子壞掉了吧。」
嫦景寬微微一怔,錯愕道︰「你敢辱我?」
姬仁向前走了兩步,轉身看著嫦仙兒,微笑道︰「嫦仙兒,你難道忘記自己看到了什麼嘛,你們是不是忘記嫦太傷為什麼要自封禁區,你們是不是時隔多年腦子都壞掉了,這麼恐怖的禁術為什麼要進禁區,請你告訴我原因,我可不信什麼私自帶走的鬼話。」
嫦仙兒心頭一亂,說道︰「那是因為、因為他不想別人也會這種禁術。」
姬仁伸手示意了下,「前輩,听到了嘛,禁術,你嫦家先祖不想,這里面的原因你們不去琢磨,跑來跟我 ?」
嫦仙兒怒道︰「姬仁,你夠了!」
姬仁說道︰「有什麼事就直說,我沒那麼多時間陪你玩,你嫦家實力這麼強,不至于連這點屁事都想不明白吧。」
嫦景寬眉頭一皺,右手捏拳轟出去,「放肆!」
一股恐怖氣息升起,強悍的力量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勢轟向姬仁。
這一拳若是打實了,焚海境內不管是誰,至少臥床半年。
藍肆予心頭一顫,眼快身不快的想要出手幫助姬仁。
藍銘傳倒是無所謂的看著,就好像他知道姬仁不會出事一樣。
嫦仙兒也是懵了,她怎麼都想不到嫦景寬會突然出手。
姬仁右拳一握,一道幾近焚海巔峰的拳勢驟起,一拳簡簡單單的打出去,「散!」
砰然一聲巨響,一道隱約可見的罡風速起,罡風從大殿中瘋狂噴涌出去,刮的四周草木向邊倒去。
嘶嘶嘶——
不管是山上還是山下,不管是開山還是焚海,眾人都倒吸冷氣的感受著這兩股強悍的力量。
幸好,每個至尊的控制力度都幾近完美,所以也就是這一下比較驚險,擋下來就沒事了。
不像開山境和焚海境,有時候猛地一拳打出去,力道四處飛散,做到了真正的殃及池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