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若真是九幽,你絕對不能在施展太陰殺道。」廖阿凝重的抓住姬仁肩膀,嚴肅道。
「我知道,那里暗藏著無法想象的大恐怖,我去過一次就已經足夠了。」姬仁點點頭,認真回道。
「不止如此,真正的九幽,蘊含著這個世界的憂、嗔、哀、痛、驚、恐、懼、怕等等折磨人心的力量,若每次使用太陰殺道都要經歷這樣的情緒,那能夠不入魔的人根本不存在!」廖阿搖搖頭,直視著姬仁非常認真、非常嚴肅的講述自己所知道的九幽。
「嗯,我懂,我既然接觸過九幽極陰之力,那我便不會在需要借助太陰殺道的法術了。」姬仁微微點頭,兩手搭在廖阿的肩上笑道。
「好,只要你能夠不去九幽,我不管你怎樣,你愛怎樣我都無所謂。」廖阿微笑點頭,說道。
姬仁起身拍了拍衣服,說道︰「沒問題,廖師兄,我們出去吧。」
廖阿右手在面前揮了揮,笑道︰「髒死了,身為一個有家室的人,能不能愛干淨一點。」
姬仁笑道︰「那麼干淨有什麼用,還不是要變髒了。」
廖阿起身道︰「說不過你,小滑頭……」
姬仁笑著和他一起出去。
……
……
轟隆———
姬仁和廖阿剛從地下的牢獄出來,一上到地面,立馬就被一道巨大無比的冰劍迎面插來。
幸虧,姬仁反應快,拉著廖阿就是退出數百米。
廖阿瞳孔一縮,一柄十丈大小的巨大冰劍直捅地下牢獄,而且位置就在他們上來的那個地方,「誰他娘這麼惡毒!?」
姬仁看著冰劍之上的那名熟悉又陌生的藍衣女子,相比起以前稚女敕的模樣,現在的她,更是風情萬種而又不失少女般的水女敕肌膚和玲瓏似水的眼眸。
原來是你呀,嫦仙兒。
「姑娘,貿然出手襲擊兩名焚海境,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嫦仙兒蹙眉道︰「抱歉,沒留意到你們在這里。」
她看著姬仁的臉龐,總感覺在哪里見過一樣。
姬仁微微一笑,轉身道︰「走吧,廖師兄。」
廖阿說道︰「就這樣離開嘛,她可是在襲擊我們!」
姬仁拉著他,說道︰「沒關系,就當是給美人一個面子罷了。」
廖阿皺眉看了嫦仙兒一眼,轉身跟著姬仁離開,「行吧,不過,我不希望下次你也這麼仁慈。」
姬仁摟住廖阿脖子,笑道︰「好,您放心。」
嫦仙兒抬腳微跺,冰劍迅速化成清水,滲入周圍地面,「讓我一片好找,嫦太傷老祖,當初您所在的監獄,應該就在此處了。」話畢,她輕輕落下牢獄頂上。
寒霜三千•化劍削骨!
嫦仙兒掐訣一劃,方圓幾里的水氣迅速凝霜,一絲絲霜冰凝結成發絲細劍,「剝!」
咻咻咻——
無數道細絲鑽入土中,超快速度圍著牢獄而轉,將上下泥土打至松散。
嫦仙兒輕躍而起,右手朝著牢獄一抓,「上來。」
轟隆隆……
古老的牢獄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牽引,緩緩從地下升起到地面之中,隨著砰然一聲,龐大的石獄落到一側。
砰!
嫦仙兒心情略微激動的走到牢門之前,一腳踹開,大步的走進去,「按照嫦太傷老祖之遺願,嫦家後人若能尋到他的尸骨,便可將他迎回祖地,獲取太陰殺道傳承。」
砰砰砰……
她一進去就是左手一揮,直接將面前的石門轟開,一步步的走過去,仔細察看。
沒有,沒有,這處沒有,那里沒有……
半刻鐘後,她停留在一處還存留著太陰氣息的牢房門前,臉色陰郁至極。
「原來是你們拿走了,難怪不敢跟我計較!」
嫦仙兒迅速掠出
牢獄,沖向姬仁和廖阿離去的方向。
不殺了你們,難平我心頭之怒!
……
姬仁和廖阿飛向兩百里之外的一座高山,那里有些奇怪,仿佛蘊含著仙光一樣。
姬仁說道︰「廖師兄,以你的淵博見識,你不知道那座山是什麼地方嗎?」
廖阿搖頭道︰「不知道,不過,那座山被稱之為仙斷山,若以它為標點的話,它是最接近斷獄山脈中心的地方,如果,我們能夠去到中心處,我便能為你找到出去的辦法。」
姬仁微笑道︰「如此也好,這仙斷山倒是有些兒意思。」
廖阿說道︰「根據傳說,以及地界的記載,我推測這座山有驚天大秘密,因為清清仙子曾告誡我,若是踫到這座山,饒頭走就對了。」
姬仁驚訝道︰「居然連清清仙子都知道,那看來這座山是真的有古怪了。」
廖阿說道︰「有古怪也不關我們的事,我們的目標是中心,找到離開的辦法。」
姬仁笑道︰「那是當然,你佷女還在家等我呢,我都要迫不及待的想回去了!」
佷女!?
廖阿停形,震驚的看著姬仁,激動道︰「你說的是佷女?不是佷子!對不對?!」
姬仁一把抱住廖阿,「當然了,恭喜你,喜提一個佷女。」
啪啪啪……
廖阿緊緊抱住姬仁,猛拍他的後背,「好好好,你這個小滑頭有出息,有出息!」
咻!
姬仁微笑的臉色一怔,一把推開廖阿,「小心。」
廖阿愣了一下,一道冰劍從面前迅猛穿過,「小心!」
嫦仙兒在後面快速靠近,玩味的看著姬仁,「我說是誰,原來是當初的小老鼠,這次挖洞挖到你姑女乃女乃的頭上了?」
廖阿冷道︰「嫦家之人,你什麼意思!?」
嫦仙兒眼神一冷,「我嫦家做事,跟你一只鬼有什麼關系。」
廖阿剛欲說話,旁邊便伸來了一只手,「師弟!?」
姬仁搖搖頭,微笑道︰「師兄,別管她,她也不過是拿我們出氣而已。」
廖阿皺眉道︰「出氣?」
姬仁挑眉道︰「嗯,就像我當初剛踫見她時,她不也是因為抓不到人,所以拿我撒氣。沒想到,隔了這麼久,她竟然還記得我。」
嫦仙兒冷道︰「我如何不記得你,當初若不是因為你,我嫦家先祖的指骨怎麼會遺失在外?若不是你,我也不會讓那家伙逃了!」
廖阿驚詫道︰「你們之前竟然認識!?這……」
嫦仙兒說道︰「休要多言,將我嫦家先祖交還予我,我可以考慮不殺你們!」
姬仁笑道︰「開什麼玩笑,你嫦家先祖不見了找我,那改日你的郎君不見了,是不是也要找我?」
「你!」嫦仙兒怒指姬仁,點了點,說道︰「好,你不交是吧,那就打到你交為止!」
廖阿驚道︰「師弟,小心,嫦家不好對付。」
姬仁向後一躍,微笑道︰「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水雲•劍之冰霜!」嫦仙兒右手劍指一豎,左手微微掐訣一印,喝道。
啪一聲,天上迅速聚攏烏雲,絲絲雷電游走。
滴、滴、啪啪……
廖阿看著一言不合就下大雨的烏雲,臉色有些凝重,「一上來就是秘術嘛。」
鏘……
姬仁抽出鐵劍,說道︰「廖師兄,我覺得你最好遠離這里,不然,我可不想你受苦了。」
嫦仙兒輕笑道︰「別擔心,你們都跑不了。」
廖阿想了想,說道︰「那這里交給你了,我去旁邊看著。」話畢,轉身化作魅影遠遁。
「休走!」嫦仙兒左手屈指一彈,水珠大小的冰劍瘋狂射向廖阿遠遁的魅影。
「歸復。」姬仁右手鐵劍一震,輕輕的劍吟聲
傳開,那些密密麻麻的冰劍一頓,轉頭朝他涌去。
「這是什麼劍術?」嫦仙兒蹙眉看著姬仁,不在乎龐大的冰劍飛入鐵劍之中。
「這叫隨口胡謅,你還要打嘛。」姬仁笑了笑,說道。
「也罷,既然要打,那就得認真一點兒,可千萬別死了。」嫦仙兒幽冷說道,隨即右手劍指立劈,嗔道︰「冰稜寒劍!」
轟隆隆——
天上的烏雲雷光一閃,一道道三尺冰稜巨劍射向姬仁,速度之快堪比閃電,威力之強……內斂而不外發。
姬仁右手鐵劍一動,向上一撩,一道劍氣凌厲斬出,「就這樣嘛。」
里啪啦——
那道劍氣直射上天,毫無阻礙的斬破一切冰稜巨劍,四處墜落的碎劍無聲無息插入地面、大樹、高山、巨石。
「本以為你只是好運晉入焚海境,沒想到,卻是有兩下子。」嫦仙兒微微點頭,略微意外道,隨之雙手掐訣一印,轟然一聲,一柄百丈冰劍朝著姬仁重重墜落,「凝華!」
姬仁抬頭一望,那閃爍著湛藍光芒的巨劍,散發出令人心寒的氣息,輕聲道︰「金•銳至鋒芒不露•分封一劍!」話畢,身影閃了閃,右手鐵劍朝著百丈冰劍中間一劃。
鏘——
嫦仙兒瞳孔一縮,她只見一道身影由下至上的劃過冰劍,冰劍隨之一分為二,平滑分開的劍身似糊上一層光澤,將里面的寒冰精華封住。
這怎麼可能,他的實力怎會如此恐怖……
轟轟兩聲,兩半冰劍重重插入地下,隨即通體一散,蘊含在內的寒華灑落地面,立馬將方圓幾里冰結、冰封。
廖阿看著剎那間冰封的幾里大地,嘴里的冷氣就像是冰面上的寒氣一樣,瘋狂往心里鑽去。
好恐怖的秘術,這一招若是被擋住,只要冰劍一散,如此大量的寒冰菁華照樣可以凍住敵人。
姬仁高高在上的凝望嫦仙兒,「嫦仙兒,十多年不見,你是強大了,可你也變脆弱了。」
嫦仙兒不爽的看著他,「姬仁,你能爬到這個境界,應該也很不易吧。」
姬仁左手一抹鐵劍,「還好,一身實力同境無敵,一身本領無人能敵,你呢。」
嫦仙兒臉色一沉,說道︰「時隔多年,你的嘴皮子還是這麼厲害,難怪你能走到這里。」
姬仁笑了笑,右手鐵劍一劈,「分界。」
嫦仙兒內心瞬間咯 一聲,右手一柄極品靈劍出現,隨之挑出幾朵冰蓮,「冰蓮朵朵。」話畢,數朵冰蓮一轉,先後射向姬仁。
不料,數朵冰蓮剎那對半分裂破碎,並有一道看不見的劍氣,繼續斬向她。
嫦仙兒咬牙持劍一擋,鏘的悠久一聲,眼前世界恍然之間一分為二,不上不下、偏上偏下,「太陰•殺伐之劍!」
話音一落,她的身體隨之扭曲四處粉碎,粉碎的身形化作一道道銳至寒極之劍絲,朝向姬仁瘋狂飛去。
「白虎之金•極致凝華•劍化一界。」姬仁右手鐵劍橫于身前,左手一抹,平靜說道。
姬仁身形一化,劍絲無聲無息的滑過空間,白光微凝,一道通天劍光淡然落下,籠罩住方圓十里。
唧唧——
無數劍絲在劍光之下,發出激烈無比的踫撞,到處都是看不見的劍氣,發狂般的磨擦劍絲。
廖阿睜大眼楮去觀,只是隱約察覺到絲絲玄妙。
如此術法,我可不敢去踫,比鬼道之術還要詭異幾分。
姬仁,你以為你能困住我?
不行嘛,那試試吧。
太陰冰劍!
無數劍絲一凝,聚攏化作一柄晶瑩剔透的華麗冰劍,一動之時再變百丈巨劍,如鎮天之劍重重鎮壓而下。
通天劍光一斂,一道巨大的白色鎖鏈摔在晶瑩冰劍上,接著自行將其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