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七天,姬仁悄悄地進入了煉妖之地。
他拿出令牌送入法力,說道︰「火如玉,你在哪?」
另一邊的火如玉一喜,趕緊離開熔漿,向裂縫上面飛去,「我在老地方,你趕緊過來救我。」
姬仁收起令牌,迅速一躍,「又是在老虎嘴里拔牙的一天,希望老天保佑我。」
一會兒後,火如玉就看到一個陌生劍客來到自己身邊。
火如玉懵了,「你是誰?姬仁呢!」
姬仁說道︰「他有事,是他出錢請我來的。」
火如玉一怔,生氣道︰「你放屁,這麼重要的時候,他竟然不來!?」
姬仁微笑道︰「我不管這些,我只管收錢做事,你走不走,不走我就走了。」
火如玉說道︰「哎,那兩只企鵝怎麼著,你不幫它們離開這里,我可走不了。」
姬仁微微點頭,說道︰「出來吧,我是替姬仁來解決你們的事情地。」
黑白大企鵝從旁邊樹林走出來,問道︰「你怎麼幫我們解決?」
姬仁拿出一張萬里傳送符,笑道︰「這是什麼東西,知道嗎?」
火如玉一看,震驚道︰「萬里傳送符!你怎麼會有這玩意兒的!?」
姬仁驚訝道︰「哦,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火如玉撇嘴道︰「我怎麼會不知道,這可是學院寶庫里的好東西,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要,可屢次都要不到。」
黑企鵝問道︰「這符蘊含著神秘威能,但你確定可以嗎?」
白企鵝說道︰「我們倒是無所謂,保命本領是有的。」
姬仁聳了聳肩,攤手道︰「我也無所謂,反正錢我已經拿到手了,任務能不能完成……我可不管。」
火如玉說道︰「那我可以走了嘛,兩位大哥?」
黑白企鵝說道︰「你不能走。」
姬仁說道︰「讓他先走,我要是想帶他走,你們根本來不及阻止,哪怕姬仁說你們的妖術很詭異,也照樣沒用。」
白企鵝說道︰「符紙給我,我就相信你說的話。」
姬仁將寶符一丟,說道︰「火如玉,速速離去,半個時辰後,我們將會離開這里,屆時,妖宗動蕩你就慘了。」
火如玉一怔,抱拳道︰「多謝朋友,告辭。」話畢,毫不猶豫的縱身一躍,渾身火光一閃,化作一道流焰飛向天際。
白企鵝接過寶符,說道︰「你不怕我們現在就傳送離開!?」
姬仁笑了笑,「求之不得,我還省了被人追殺的時間。」
黑企鵝問道︰「你很鎮定,就和那個人一樣,為什麼?」
姬仁說道︰「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恐懼、憤怒那些……只是徒勞而已。」
白企鵝贊同道︰「不錯,你說的對,難怪他敢讓你過來。」
姬仁轉身靠在一棵樹上,「半個時辰後,我隨你們一同離開,然後,我會指引你們方向,接下來的事情,可就全靠你們自己了。」
白企鵝點頭道︰「可以,我們之間的交易,已經幾近完成了。」
黑企鵝說道︰「你指引我們方向,你確保你的指引不會出差錯。」
姬仁笑道︰「不會,因為我也要去北方,而且,收人錢財,替人消災,你們若是有三十萬中級靈石,也可以請我作為你們的引路人,我帶你們回北方。」
白企鵝說道︰「不必,這件事情就到此結束,離開之後,你我未曾見過。」
姬仁說道︰「自然。」
……
颼颼——
一團靈力旋渦強勢聚攏而來,明目張膽的在妖宗眼皮子底下動手腳。
「這是怎麼回事?」
「你沒說過用它會需要大量的靈力!」
姬仁面對兩只企鵝的質疑,無奈道︰「我怎麼知道,現在不做都做了,希望不要引起別人注意。」
黑白企鵝一怔,說道︰「糟了,他們知道了。」
姬仁一驚,趕緊看向手中亮起一半的傳送符,喝道︰「再
堅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咻咻咻!!!
三名老者陰冷地出現在周圍,齊齊看向這位斗笠劍客。
「好膽,竟然敢對我妖宗之物出手。」
「秘術•禁域!」
「秘術•禁法!」
兩道詭異銀黑色光幕,瞬間籠罩下來,將姬仁和企鵝扣在里面。
姬仁看著還有一絲的傳送符,一把拍到自己身上,右手抽出鐵劍,「不惜一切破開秘術!」
黑白企鵝極度陰沉地張開左右手,釋放出一道黑白光圈,柔和的將光幕撕開一道縫隙。
「破!」
一劍一界。
姬仁右手鐵劍剎那橫斬,接著迅速入鞘,轉身兩手觸踫黑白企鵝,「傳送!」
鏘的一聲,仿佛從很久很久之前就一直在回蕩著,一道快至超越時間的劍光劃過。
那道被撕裂的縫隙一錯,姬仁身上的萬里傳送符一閃,連帶著黑白企鵝瞬間消失原地。
一秒都不到的時間里,劍客帶著企鵝順利的離開煉妖之地。
饒是三名飛仙境,竟然也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他們無法饒恕的念頭一起,隨之瞬間消失,以特殊的秘術剎那百里地恐怖移動著。
嗡!
一道銀光出現,姬仁和黑白企鵝砰砰砸地。
姬仁看著周圍的小村落,快速的將感應撒開計算方位,「乾、坤、坎、離,方向以北……」他轉身指著村頭方向,「那邊過去就是北方,從甘夏、寧肅兩郡穿過,直達銀鴻郡,北方世家嫦家就在那里!」
白企鵝說道︰「多謝,阿黑走了。」
黑企鵝一怔,問道︰「他呢,就這麼放過嗎?」
白企鵝說道︰「時間緊迫,他也有可能被追殺的可能,如果是這樣,那還不如讓他替我們分擔一下壓力。」
姬仁不爽的轉身道︰「你以為我這就可以隨便離開了嘛,真是的。」話畢,鐵劍自行出鞘,他迅速踩上去御劍飛走。
黑企鵝看著姬仁離開的背影,說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白企鵝左爪觸踫黑企鵝,說道︰「利用天賦妖術的力量,比他更快的回到北方,我們就安全了。」
黑企鵝右爪觸踫白企鵝,說道︰「陰陽逆轉•遁!」
白企鵝說道︰「陰陽逆轉•遁。」
兩獸化作一道黑白光芒,無比疾速的閃過天際。
姬仁看著那道光芒,嘖道︰「不愧是變態過的,實力就是恐怖。不過,我也不是吃素的。」話畢,他渾身黑白光芒一閃,化為一道灰光從左側繞道而行。
在他們離開後的兩個呼吸里,妖宗的三名飛仙大能便追到了此處。
三人一看,皺眉。
「分開了。」
「不好辦。」
「你去追劍客。」
三人同時一動,兩人過去追企鵝,一人前去追姬仁。
姬仁心中直覺在發悚,他當即停了下來,右手拔劍凌空一捅,隨即入鞘,鐵劍捅過的虛空露出一個小孔,從小孔看過去,可以看到一座城鎮。
「老天保佑。」
他向著地面一墜,剎那間融入地下,徹底成為地下的一份子。
一名妖宗老者隨之趕到,驚詫的看著飛快合攏的空間小口。
「空間之力,這個賤人竟然會空間劍術!真是讓人興奮不已啊!」
妖宗老者眼神無比狠戾的伸手一撕,將那個小口撕了開來,陰冷道︰「幸虧老夫略懂一二,不然,還真就被你給跑了。」話畢,他一頭鑽了進去。
一秒過後,姬仁忽現即將愈合的空間洞口,拔出鐵劍就是一劈,連帶著空間通道里的老者一同劈過去,再一個轉身踏入鏡面離開。
不好!
妖宗老者感受到背後空間通道迅速崩塌,一個踏步竄入空間通道,接著他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該死的賤人,我誓要將你碎尸萬段!」
姬仁冷汗直流的踏入一片樹林,「這是將飛
仙大能玩弄在鼓掌之中的事情,我也是真的太大膽了。」
隨即,他改頭換臉的變成一個遺凡境修士,笨拙的御起一件中品法器、大刀,緩慢的飛向隱約可見的城池。
半刻鐘過後,一道恐怖氣息掠過,他嚇的從半空中掉落。
啊啊啊……
砰的一聲,姬仁重重的摔在泥土上,那把法器大刀插在一旁。
「我、我靠!」
他驚慌發悚的看著周圍,用力拔出大刀,「剛才怎麼了,為什麼會有這麼恐怖的氣息,難道……這就是焚海境強者了嗎!?」
妖宗的飛仙大能站在城池高空,掃視著來來往往的行人,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
「不可能,他絕對不可能逃過我的法眼!」
但是,他又無法找出劍客的存在,這讓他很苦惱。
老者拿出一塊令牌,問道︰「你們那邊怎樣了?」
令牌隨之傳來聲音,「它們很狡猾,短時間難以捕捉,但沒關系,它們手里的秘咒會給我們消息的。對了,你那邊怎樣了!?」
老者寒冷道︰「忽然就不見了,我懷疑他沒有那麼簡單。」
令牌另一邊的兩人愣了下,「一定要盡快抓住他,不管用什麼辦法。」
老者問道︰「你們有沒有什麼好點子,如此我只是這樣找,我恐怕很難找到他。」
令牌傳回聲音,「你別著急,我剛才很明顯的聞到一股異香,你沿著這個方向查一查,應該就可以找到他了。」
老者微微一笑,說道︰「忘了,你的鼻子是最靈的。」話畢,他收起令牌,凝視著方圓千里的天地。
我便不信,你能從我的眼皮子底下逃走。
異香!哈哈哈……
姬仁小心翼翼的御起大刀,慢慢的飛向城池。
不對,他為什麼還不走,是因為找不到我嗎?!
找不到我,也無法發現我的行蹤,那他為什麼還不走……
不管了,用了也好過被人弄死在這里。
姬仁左手悄然握住一張萬里傳送符,手上黑白光芒流轉,將傳送符的靈力波動遮掩住。
就這樣,老者毫無遮掩的站在城池高空,姬仁慢騰騰的融入到地下的人流里。
別人駕著馬車進城,他慢慢的走,別人飛著進城,他還是慢慢的走,一直在留意老者的動靜。
如果,上面只是至尊,那他還真就不怕什麼。
但是,這是飛仙大能,堪稱人界最強的存在,他可不敢放松一絲一毫。
姬仁慢慢的進了城,混跡在喧囂的人潮里,大大咧咧的左手放進衣服里,一邊將傳送符貼在身上,一邊將靈石拿出來,坐到一旁小攤上,叫了兩碗皮蛋瘦肉粥。
他就像個市井之人一樣,右腳搭在椅子上,左手拿著碗大口的喝著。
周圍的修士微微皺眉,對他這個舉動很是不爽。
姬仁笑著喝完一碗,接著再拿起一碗喝著,不時的嚼兩下。
「喂,小子,你爹娘沒教過你規矩嘛。」一個遺凡修士不爽的走到姬仁面前,右手撐著桌子問道。
「咋地啦,你還想管我呢,我在這坐又沒挨著你。」姬仁左手放下碗,抹了抹嘴唇笑道。
「我不管你怎麼坐,你他娘給我坐好了,不要用你的臭腳對著我!」那修士一臉不爽的用腳踩掉姬仁的腳,說道。
「找茬?打一架唄。」姬仁輕蔑的掃他一眼,站起來道。
「打一架!?呵呵,就你這種小癟三,還不夠爺一拳的呢。」修士譏笑的指著姬仁,握拳嘲諷道。
「是嘛。」姬仁笑了笑,說道︰「我可去你的吧。」邊說邊一拳打過去,將那名修士打倒在地,旋即,他飛快的溜入人群里面,開懷笑道︰「小癟三,還不夠爺一拳的呢!」
那名修士懵了懵,瞬間大怒的追上去,「我草你嘛,你他媽給我站住!」
妖宗老者掃了一眼,便無趣的收回目光。
「聒噪的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