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達微微一笑,對丁政委說︰「大哥和大姐等一會,我和丹紅去買。」說完,也鑽進人群中。李善達敢于離開,是因為他的神識沒有感應到什麼危險存在。
過來一會,李善達和丹紅各端著兩碗姜撞女乃走了過來。他們各自小心翼翼的遞給丁大哥和莫大姐,並叮囑他們用勺子來慢慢吃,免得燙著了。
女乃香和辣姜的香味混合在一起,趁熱喝下去,身體馬上感到一陣熱烘烘的,十分舒服。
「嗯,難怪大家都喜歡喝。不僅味道好,還暖身子,真是好東西。」莫鶯又是贊嘆。
喝完姜撞女乃,四個人又往前走。李善達說,今天請丹紅做美食導游,反正中午也不回去吃飯了,丹紅盡管介紹好吃的。
「好,哈哈哈,這樣好,吃一遍中海名食再說。」莫鶯徹底放開,已經不是那個上都的局長大人了。
「嗯,還是中海的年味濃。」丁大哥也不由贊嘆。
走了一會,又來到一間很大的店。丹紅介紹說︰「這是中海市政府為了拯救中海的美食,專門墊資給他們開的一間美食店。里面有兩種食品值得吃,一種是牛腩,一種是黑芝麻糊,嘗一嘗,怎麼樣?」
「好。」這一次,丁大哥先回應了。看來,他們比誰都了解莫鶯,知道她喜歡吃什麼。
大家走進店里,雖然人頭涌動,幸好店很大,他們很幸運的找到了一張桌子坐了下來。李善達和丹紅去買,丁大哥和莫大姐在座位上等候。
不一會,丹紅和李善達每人用一個塑料托盤各端著四碗過來,原來是每人一碗黑芝麻糊和牛腩。
他們坐在店里慢慢吃。莫鶯第一次吃上這樣熬煮的牛腩,她夾起一塊微微發黃的白蘿卜,咬了一口,嗯,牛肉的香,蘿卜的甜,真是一種說不清楚的美味。
「我終于明白了,中海人做每一樣食品,都是十分用心的。從選料、火候都十分講究,你看著白蘿卜,放在牛腩里熬透了,牛腩的味道全滲進這蘿卜里面,吃起來特
好吃。哎,老丁,回上都我也試試做這道菜看看。」。
有人說,因一個人而愛上一座城市;也有人說,因一座城市而愛上一個人。對于今天的莫鶯,可以說是因為美食而愛上中海這座城市。
四個人美美的吃了一頓,才慢悠悠的走出店,又開始新的「征程」。
一直到下午2點多,他們才回到家里。李善達知道,走了這麼久,丁大哥和莫大姐都累了。
「咱們休息一下吧,大哥和大姐不要顧忌時間,睡到自然醒。」李善達對丁政委夫妻倆說。
「好,休息一會,晚上咱們再聊。呵呵,今天可開心了,過足了嘴癮。」莫鶯邊答應著,邊與丁政委進房間里休息去了。
這次,丁政委夫妻倆可真是徹底放松了。一覺沉沉的睡到下午五點多才起來,他們一看時間,丁政委說了一聲︰「不好,太遲了,讓他們一家人等我們了。」
其實,丁政委並不知道,中海的晚飯沒有在上都的吃得那麼早,冬天就更不用說了。
丁政委和莫鶯下到二樓,看見李善達和丹紅正在二樓客廳里喝茶,很顯然,他們是在等他們的。
丁政委連忙說︰「抱歉,我們起來遲了。」
「丁大哥您有所不知,不遲,一點都不遲。在咱們中海,晚飯沒有在上都吃的這麼早,來吧,大姐也一塊來坐一會,喝一會茶再說。」李善達解釋說
「哦,我還以為我們睡過了頭,讓大家在等我們。如果是這樣,可不好了。」莫鶯也以為是睡過了頭。
「沒有,我們在外面吃的挺飽的。四兄妹也帶著外公外出玩了很久,也吃的挺飽的,晚上吃飯就更晚了些,不知道會不會餓著大哥和大姐。」丹紅笑著說。
「嘿,我們也吃的很飽。這個大年初一,可是這幾年過得最開心,最過癮的一次,呵呵,現在還在回味呢。明年如果有空,我們再來。」莫鶯一邊說,一邊顯出一副回味無窮的樣子。
「大哥和大姐什
麼時候來,我們都歡迎。這些美食,中海一年四季都有,只是在冬天里吃著比較舒服而已。」李善達笑著說。
「對了,我忘記對鄭大哥說你們明天晚上參加聚會的事情了。」李善達突然想起來,趕緊打電話給鄭迪。
「鄭大哥新年好!我的兩位朋友從上都來,想參加明天晚上咱們的聚會,請您安排好座位。」
「好的,咱們明天見。」鄭迪見李善達不多說,心中已經有數,馬上答應了下來。
「鄭大哥?他是公司的董事長?」
「對,我和他從雲州一路拼搏到中海,他的做事與為人,都是令人敬佩的。」李善達始終不忘這份兄弟情。
「不錯,如此看來,你們董事會的成員,都是同甘共苦的一幫兄弟咯。」部隊的戰士們很重視這份戰斗情誼的。
「是的,現在董事會的成員,都是我們創業的伙伴。大家都相互了解,更是相互理解,所以,很多事情都能很好的協商解決,我很享受這種氛圍。」
「嗯,用我們部隊的話來說,就是一群我放心將我的後背交給他們的人。」丁政委的解讀更加明確與直接。
「對,丁大哥這話說到點子上了,就是這樣子。在戰場上,就等于將自己的性命交給他們了。」李善達很喜歡這句話。
「是的,咱們在訓練時,也特別強調這一點。這份友誼一旦建立,將伴隨一生,牢不可破。當然,例外的事情誰也說不準。」丁政委在部隊度過了半輩子,可以說是深有體會。
「丁大哥說的對,人性是最不可預測的,也是萬萬試不得的。誰試探人性,誰就會踫的頭破血流。」
「弟弟這話我可深有體會。在我們這個部門,時刻經受著人性的考驗,稍有不慎,便會掉進萬丈深淵。」
「莫姐的話我相信。畢竟我在醫療行業干了幾年,對于這點,有所體會。在藥物這一塊,可以說是很多人的‘滑鐵盧’,不少人栽倒在這上面。有官員,也有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