駐地首長一听,知道事態嚴重,不敢怠慢,馬上調兵遣將。強悍的軍車和近十輛運輸車緊隨其後,在丁政委的帶領下,往別墅方向趕去。
來到現場,梁偉達將行動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向丁政委和楊首長匯報,听得丁政委和楊首長目瞪口呆。
他們深深地看了李善達一眼,只听丁政委說︰「難怪王首長反復叮囑,一定要小李跟著出征,還是王首長了解你呀。小李呀,這可又是大功一件哦。」
「哎,什麼話,這功勞首先是梁隊長和他手下的士兵們的,沒有他們,就沒有今天的戰果。當然,兩位首長的指揮也是功不可沒的,我的作用,只是輔助性的,可不要抹殺了他們的功勞咯。」李善達一點都不想搶這個功勞。
「好了,我現在也不廢話了,這個以後再說。所有戰士集中,快!」丁政委馬上下命令,很快,參加行動的和隨後而來的戰士們集中起來。
「同志們,今天的行動屬于高度機密,任何人都不能將今天的所見所聞外泄,一旦發現有誰違反,決不輕饒。大家听明白了嗎?」
「報告首長,听明白了!」戰士們齊聲回答。
「好,現在由梁隊長帶隊,將贓物全部搬運到車上,另外派一隊人,在方圓200米外戒備,任何人和車都不能靠近,如有人敢硬闖,可以開槍將其擊傷,然後逮捕。」丁政委的命令十分明確而周密。
戰士們很快四散開來,各自執行各自的任務。
看著無數的金磚、金條、首飾、珠寶、玉器、文物、現金和大量的武器彈藥被搬到密閉的車廂,丁政委和楊首長心中也不禁大吃一驚︰這個家伙,也太猖狂了吧!
在王首長的周密部署下,這次行動可謂絕對保密,雷霆出擊,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令這些贓物和他們的主人都沒有任何轉移贓物或者逃走的意識。
在明確搬走所有贓物後,部隊才迅速撤走,但密令地方警局對該別墅周圍進行封鎖,等候上級命令才能解封。
回到部隊駐地,丁政委馬上向王首長匯報行動的經過,當然,他不會如李善達所說,將李善達的功勞隱瞞起來。相反,他大贊李善達在此次行動中的重要作用。
王首長听罷哈哈大笑,對丁政委說︰「第一,派部隊日夜把守好這些贓物,等候上都的飛機過去將贓物運走;第二,務必反復強調保密的重要性,絕不能對外泄密。辛苦你們了,讓小李子听一下電話。」
丁政委將電話遞給李善達,李善達接過電話,說︰「王首長好!小李子听候吩咐。」
「好你個小李子,又是奇功一件。說吧,想讓我獎勵什麼,我一定滿足。」王首長與李善達說話已經沒有了以往的嚴肅。
「報告首長,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什麼都不要獎勵。我建議獎勵參加行動的戰士們,他們都很棒。」李善達對于功勞,已經十分看淡。
「好,就沖你這句話,我就必須給
你獎勵。至于獎勵什麼,我暫時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說。辛苦你了,但你還得繼續辛苦一下,協助丁政委他們,將什麼陀螺門一網打盡。」王首長知道,這樣的事情,李善達去做,效果更好。
「明白,請首長放心,一定辦妥。」李善達很干脆。
「好,你再給電話讓丁政委听听。」李善達听罷,馬上將電話遞給丁政委。李善達估計,應該是安排處理陀螺門的事情。
果然,丁政委听完電話,便問李善達︰「小李,你看我們怎麼去找陀螺門。這次事件,陀螺門是幫凶,在漢南市一帶,魚肉百姓,欺行霸市,必須鏟除。」
「如果我沒猜錯,我後來抓的三個人中,有兩個應該是陀螺門的人。不妨提審他們,從他們入手,比我們盲目去找,容易很多。」李善達提出自己的看法和建議。
「好,這方面你可是大行家,听你的,你怎麼說,我怎麼做。」丁政委與李善達接觸多了,知道李善達的厲害,在李善達面前,一點也不擺126部隊政委的架子。
「丁政委客氣了,請部隊首長提供一間房子,給我們審訊用。派一位心理素質過硬的,跟著做記錄員。」李善達提出具體的方案。
丁政委馬上與駐地部隊協調,部隊也很快騰出一間房子來,給李善達用來審訊。
很快,被抓的兩個人在士兵的押解下來到房間。李善達讓人搬來一張桌子,請一位丁政委找來的士兵坐在旁邊做記錄。
經過這麼長時間,他們被點的穴位已經自動解開,身手都可以活動自如了。李善達盯著這兩個與甘師傅年紀相當的人,說︰「你們是甘師傅的師兄弟吧?甘師傅的結局你們都知道了,我相信你們跟著這個所謂的‘裴爺’,肯定知道他的所作所為吧?」
「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這個所謂的什麼‘裴爺’是死定了。如果你們肯配合我們,帶我們去找陀螺門主,也許能戴罪立功。怎麼樣?願意還是不願意?」
李善達說完,看見倆人一言不發,沉默應對。李善達冷哼一聲,說︰「不肯說話是吧,告訴你們,我對付這種人,有的是辦法。不過,在讓你們說話前,先廢掉你們的武功,省得損害咱們房間的物品。」
李善達根本不想和這種人磨嘰,手指輕彈,兩個人再度被封閉穴位,一動也不能動。李善達向前一步,伸出手掌,按在一個人的丹田穴上,一股真氣涌出,迅速沖入這個人的奇經八脈,並將之摧毀。然後又迅速解開他的穴位,被廢掉武功後,他整個人軟了下來,渾身冷汗直冒。
李善達不發一言,轉身向另外一個人伸出手掌。這個人驚恐的睜大眼楮,那神情似乎說︰「我願意!我願意!」
李善達笑了笑,說︰「我這個人不喜歡磨嘰,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不把握好,你不僅最後要說,還要被廢掉武功。」李善達說罷,手指輕彈,將這個武功還沒有被廢的人的穴位解開。
「說吧,我不會再問第二句了。」
李善達顯得很不耐煩的樣子。
如此強大的心理壓力,如此現實的面前,這個人終于撐不住了。連聲說︰「我說,我說。」被廢武功的人掙扎著說︰「你敢說,門主會將你全家都殺掉。」
「將死之人,還敢威脅別人,一邊休息去吧。」李善達左手輕揮,這個被廢武功的人頓時飛起來,向牆上撞去,然後順著牆滑了下來,昏了過去。
這一手,李善達在輕描淡寫間完成,令這位沒有被廢武功的人徹底震驚了。他不再猶豫,將陀螺門派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原來,漢南市一帶的人十分崇武。漢南市因為被崇山峻嶺所環繞,因而有「一山一門派」之說。盡管如此,當地的武術協會對各門派的約束甚嚴。不允許門派之間爭斗,不允許門派之間排名次高下,更不許各門派參與各種非法經營活動。一旦發現違法的門派,馬上由當地武術協會出面處理。
正因為如此,門派雖多,但各自都遵紀守法,武道的發展進入良性循環。人性中的惡,總在以各種形式表現出來。這些眾多的門派中,個別門派因為名、利而被人利用,走上了不歸路,正如現在的陀螺門派一樣。
陀螺門派在裴爺先利誘後威逼下,守不住初心,終于走向了自取滅亡之路。他們充當裴爺的馬前卒和打手,在漢南市一帶,催債、收保護費、欺行霸市……無惡不作。他們以為,背靠裴爺這顆大樹,做任何事情都無須顧忌,自然也無所顧忌。
听完述說,李善達說︰「走吧,帶我們走一趟,到陀螺門看看。」說罷,一小隊戰士押著這位俘虜,並在這位俘虜的帶領下,向位于漢南市北郊的一座高山走去。
陀螺門派的根據地在北郊高山的山頂上,建築物呈四合院形式,為平整山頂而建成。中間有一個寬闊的練武場,場地凹凸不平,看來他們對武道的追求是很努力的。
從大門進去,早有看見這位俘虜的人跑去向門主報告。當李善達他們來到中間寬大的練武場時,一位身著對襟短打服裝的、年約60歲的男子走了出來,對李善達他們拱手道︰「請問各位所為何事,為何扣押我的門徒。」
「你是門主?」李善達問。
「對,在下刁德林,陀螺門門主。不知閣下找我有何事?」刁德林故作鎮靜。
「所為何事,刁門主想必很清楚了,何必顧左右而言他?還不如老實跟我們回去,將你們的所作所為從實招來,法律會給予恰當的從寬處理。」
「先生所言差矣。陀螺門一向遵紀守法,沒什麼好交代的事情。」
「呵呵,你們的惡行,你的這位手下已經交代清楚,識趣的,還是跟我們走吧。怎麼?想抗命?以你這點道行,想走是走不了的。為了你,為了你手下的人,還是乖乖跟我們走,省得我們動手。」
「哈哈哈,在這高山之上,皆為我陀螺門的天下。想帶我們走?沒那麼容易!」門主看來知道罪不可赦,干脆頑抗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