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謂城也是頗為喜歡狂戰村長的性格,但此刻他卻明顯對跟在狂戰村長後面的狂戰、白熊更感興趣,他越過狂戰村長,走上前去主動與狂戰、白熊握手,狂戰、白熊臉色難看的敷衍了一下即刻收回了手。
何謂城也不以為意,好笑的問他︰「哎兄弟,好久不見你好嗎?」
狂戰、白熊「哼」了一聲,沒有理他,狂戰村長苦笑打圓場︰「親愛的兄弟你別在意,我這兄弟脾氣直,認準的事不太會轉彎,不過他這人不壞,等以後大家熟了也就沒事了。」
何謂城擺擺手道︰「沒事沒事,我就喜歡他這樣的性格,沒有那麼多花花腸子,你不知道,上次我跟我姐硬是被他穿著新手裝追了半個地圖,半個青龍城的人都在看我們的笑話,可丟人了。」
一說到這個,原本還只是繃著臉的狂戰、白熊一下子臉色就變了,他忽然挽胳膊挽袖子怒目視著何謂城,生氣道︰「那天我不想找事,是你故意找我麻煩的,我長這麼大還沒被人那麼欺負過,你是第一個,總有一天我會報仇的。」
「小白,你胡說什麼呢,現在親愛的兄弟是我們的朋友,你怎麼能對朋友說那樣的話。」
「他不是我朋友。」狂戰、白熊卻頂了一句。
「小白,你再這樣我生氣了。」
見狂戰、白熊這個時候竟然還說這種不利于團結的話,狂戰村長不免有些著急,一把拉過狂戰、白熊就想罵人。
何謂城趕緊攔了下來,對狂戰村長笑道︰「沒事沒事,他說的也沒錯,現在和他確實還不算朋友,但以後會是的。」
說著轉而摟住狂戰、白熊道︰「對不起啊小白兄弟,你是我進游戲以來第一個,可能也是最後一個後悔殺了的人,真的,別人我殺了就殺了,從來不會有什麼心理負擔,唯獨你,我是真的喜歡你這個人。這樣,為了表達我的歉意,要不今天在這我讓你殺個痛快,但到了外面我們的恩怨便一筆勾銷怎麼樣?」
「嗯?」听到何謂城的建議,眾人齊齊一愣,這家伙什麼情況?為了一個曾經的仇人做出這麼大犧牲?難不成他又在打小白的什麼鬼主意?
但隨即大家又都馬上醒悟過來,一齊翻了個白眼,草,偽君子。
狂戰、白熊雖然性格倔強,可並不是傻子,很快也反應過來,他啐了一聲怒道︰「你想得美,在這里殺你又沒有損失,你休想騙我。」
何謂城嘻嘻一笑︰「哎呀這有什麼關系呢?游戲里殺人不過就是為了解恨而已,難道還真的能讓玩家少塊肉不成?所以啊,你在這里殺我幾次解解恨就行了,何必還要浪費時間精力到外面去打打殺殺?再說了,以後我肯定就把你當朋友了,我想你不會真的對朋友下手吧?」
「」眾人又被何謂城的無恥嘴臉給驚到不行,此時才終于發現,那個給自己公會帶來諸多麻煩的家伙原來是這麼一個無恥之徒啊!
狂戰、白熊瞪著何謂城,臉上肌肉不停抖動,最後,看著何謂城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實在是不知該如何應對,只能無可
奈何的深深嘆了一口氣,呢喃道︰「書記,我發現了一個比你更不要臉的人。」
41861?何謂城呆呆的看著眼前的數字,神話那幫人竟然跑了這麼多?何謂城瞬間竟然有頭皮發麻的感覺。
人多也不是沒有好處的,何謂城感嘆。
為了這次采購,這一周,大部分神話成員24小時除了清任務,其他時間都在跑龍骨,按照他們的話說,跑得腿都細了。
又為了能夠省下更多基金,顏梓懿建議神話成員干脆除了神話、炸藥之外,誰都不要報名參加副本,如果不是還有搶鑰匙的任務,顏梓懿可能都只會讓何謂城和神話、炸藥進來。更夸張的是,為了能夠爭取時間多跑幾趟任務,顏梓懿現在還與紅人堂成員們在外跑龍骨,而平時連騎都不舍得騎的奔霄被她趕得快要能夠飛起
「我恭喜你發財,我恭喜你精彩,最好的請過來,不好的請走開,Oh,禮多人不怪,當的啷咚當」
當何謂城滿面春風的出現在江弈旗和神話、炸藥等人面前的時候,他們早已經談好了價錢,雖說一個烽火令只能召喚五個成員,但這種道具用處實在太大,而且也不容易搶到,所以皇朝給的價錢還是可以的,神話、炸藥開的價錢是一個50金幣,皇朝價都沒還直接同意了,按照現在已經有所回落的金幣價格來算,100金幣等于500元華夏幣,那麼50金幣也就相當于250華夏幣,很不好听的數字,卻很好用。
最終,何謂城只賣了個整數,400個,因為他就買了400個幫會烽火令,還剩一點錢他全部買了團隊煙火,這東西更貴,五千多基金才夠買了40個。
看著堆滿背包的烽火令,江弈旗笑得嘴都要裂到耳朵了,他用力摟著何謂城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兄弟啊,我果然沒有看錯人,我就知道你有本事,這下事情成了一半了,幸虧有你啊!」
何謂城一把推開他,嫌棄道︰「行了,拿了東西就快走,我可不想讓西諾看到我和你在一起。」
「哦?」江弈旗放開何謂城,邊整理衣物邊好奇問道︰「打算怎麼陰他?」
何謂城左右看了一下,確認血戰天下還沒有進入副本,便問道︰「你確定他們肯定會跟你們同一個副本?」
江弈旗沉吟︰「八九不離十吧!」
何謂城眼神懷疑的繼續看著他。
江弈旗臉色不變,坦然道︰「像我們這麼大的公會,內部肯定有不少他或者其他勢力的人,他和其他公會也會有我的人,其實這些大家都心里有數,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只是具體是誰就很難發現了,游戲跟現實世界不能比,現實你想要抓叛徒可能查查他手機便可以了,可是在游戲中你沒法查啊,就好像現在,我跟你聊著天你可能已經直接打開直播功能,讓全世界的人都看到我說的話了而我都沒能發覺,或者誰知道你現在是跟我玩在一起,事實上現實生活中你身邊就躺著我最大的仇人也說不定,對吧?所以說,玩游戲哪有什麼機密?除非這個秘
密只有你知道。」
「所以你剛才找人結盟想要先共同對付血戰天下的事西諾應該也知道了?」
「肯定知道了,不過知不知道都無所謂了,反正那群目光短淺的傻逼也沒有答應。」
「為什麼?」
江弈旗苦笑︰「都特麼知道血戰天下跟我們有仇,他們肯定樂于看到我們被西諾針對。」
何謂城撇撇嘴,挖苦道︰「玩個游戲,又是叛徒又是算計的,你們活著真累。」
「你以為我們天生就喜歡陰謀詭計?誰不想像小時候那樣單純的玩游戲?誰不想像你一樣想打誰就打誰,打不過還能跑的。可你以為個個都像你一樣游戲都能玩得這麼好還有這麼多錢做裝備嗎?那些游戲玩得不好,又沒錢的人怎麼辦?就活該被你這些人欺負?換你你甘心嗎?不甘心那怎麼辦?還不是只能互相抱團取暖!就這樣,久而久之,不就出現了家族、幫會、公會。接著便有了利益,有了紛爭,從此也就沒有了單純。」
江弈旗語氣從激動變得低沉,他深深嘆了口氣,臉上出現疲憊之色︰「唉現在我已經把它當成了事業,當愛好變成了事業,一切都變味了。」
說完這句話,江弈旗又開始變得沉默,何謂城可不習慣跟不太熟的人傷春悲秋,跺了兩下腳想要把渾身的雞皮給抖掉,朗聲道︰「行了,那你就按照剛才我說的去安排吧,別的你們怎麼打我不管,但我交代的一定要給我配合好。」
江弈旗苦笑,招招手,帶著皇朝的人走了
時間來到下午5︰55分,吃過飯的玩家紛紛重新上線,而有更多的人則是沒有選擇下線吃飯,因為他們知道,今天將會有一場惡戰要打,所以他們早就在身邊備好了不少的營養棒。
可即便他們再努力,對手也都並不比他們懈怠,所以此刻廣場正中的石台上,卻還是沒有一方勢力能夠像上周一樣,副本未開始便穩穩佔據自己看中的石柱。
所以當血戰天下入場的時候,場中還是到處都在混戰著,打得最激烈的無疑便是中央石台位置,此時石台上的景象卻比上周更加瘋狂、混亂。
血戰天下公會一個主幫會,二個子幫會的陣容當然是此次副本中最強大的戰力,只看他們的一齊出現,便把整個西北角的復活點直接擠得站不住人,光是這架勢便嚇得周邊一些玩家不敢靠近他們。
西諾嗜血的眼楮只是淡淡的一掃,便鎖定在已然穩穩守住一方台階的皇朝霸業陣營,他毫不猶豫的揮了揮手,只見血戰天下公會所有成員齊齊發出一聲喊「殺!」。便如猛虎出閘、又如猛龍出海般,帶著一股旋風,一股勢不可擋的氣勢殺向中央石台所在。
這一股忽然出現的龐大勢力,有如從地獄里突然冒出來一般,直把場中戰得正酣的所有玩家們嚇得直接打了個激靈,一時之間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的擋路之人無不紛紛後退,巨龍所過之處無人可擋,所向睥睨。
看這陣勢,這巨無霸一般的存在,在場所有公會哪個能夠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