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謂城只是心疼的輕拍神話、炸藥肩膀以示安慰,他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他知道,神話、炸藥並不是真的在向他尋求答案。
果然,神話、炸藥獨自傷感了一會,又繼續幽幽道︰「這個公會是我親親苦苦建立起來的,為了它我連男朋友都吹了,化妝品也不買了,付出了這麼多這時候卻讓我眼睜睜看著它被以前的手下敗將給打散,你說我怎麼甘心?他憑什麼打贏我?不就是抱了個大腿嗎?憑我炸藥這容貌,難道我不能也抱一個?呵,我不信。」
何謂城嚇了一跳,瞪大眼楮問︰「你不會是想要犧牲色相吧?」
神話、炸藥嗔怪的打了何謂城一下頭,瞪眼道︰「我有這麼賤嗎?」
何謂城嘿嘿干笑,撓頭爭辯︰「你自己看看你剛才都說了什麼話,怎麼能怪人家誤會?」
神話、炸藥給何謂城把被打亂的頭發屢順,喟嘆一聲,道︰「其實你那麼說也沒錯了,有一個男人追求了我很久,他跟我是大學同學,現在是一個大公會的會長,之前因為還和男朋友在一起所以我一直都在拒絕他,不過他從來沒有放棄過。剛好最近發生了這麼多事,所以我想干脆答應他算了,反正現在想想,他這人其實也挺不錯的。到時候我把神話再並入他的公會,那所有問題也就解決了。」
她為什麼要跟我說這個?我跟她的關系好像還沒有到聊私事的程度吧?何謂城有些奇怪,再細一想,她會不會是因為喜歡我?又覺得我能夠幫她對付皇朝霸業所以干脆想要勾引我做她護花使者?現在她是在試探我嗎?試探我在听到她要跟別的男人好以後我會是什麼反應?
何謂城有些小激動又有些緊張的小意詢問︰「炸藥姐,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難道你是在試探我?」
如果你喜歡我,又有事求我,那場面必須由我掌握主動。何謂城不按常理出牌,選擇了直接攤牌。
「試探你什麼?」神話、炸藥莫名其妙的看何謂城,突然反應過來,噗嗤失笑︰「你想多了臭小子,你才多大我怎麼可能」說到這還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破濤洶涌,好不容易止住笑意,尤帶喘氣聲道︰「我只是剛做下決定卻不知道該跟誰說,剛好今晚你在所以想跟你說說心里話而已,你可千萬別誤會,就算我現在多缺男人也不可能找你這麼一個小孩子啊對不對!」
何謂城臉臊得像個猴子,恨不得掏出鏟子挖個洞把自己給埋了,最終還是靠著厚臉皮裝出一副不服氣模樣,憤憤不平道︰「憑什麼說我小?我都十八歲了,你也沒大我多少,難道我配不上你嗎?」
明明自己也覺得很丟臉,卻還是要跟人賭氣,這不是小孩子是什麼?神話、炸藥抬手又想模何謂城的頭,好笑道︰「知道了,你不小了,不過姐姐還是喜歡比我大一點的男人行不行?」
何謂城不喜歡
神話、炸藥老是模他頭當他是小孩子的舉動,微微後仰躲開她的手,皺眉道︰「所以你現在就因為心里空虛便答應了那個男人的追求?」
神話、炸藥沒有發現何謂城的細微心理變化,苦笑道︰「看你說的什麼話,說得好像我是一個深閨怨婦似的,只是最近太累了,想要找個男人依靠依靠而已,再說那個男人我也並不討厭,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何謂城眼神復雜的看著眼前的女子,不知為什麼听到她要答應別人的追求了他竟然感到心里很是堵得慌,他們認識的時間並不長,何謂城非常確定自己並不愛她,可為什麼會想要吃醋呢?
何謂城覺得他不是在吃醋,這種感覺就好像你並不愛班級里最漂亮的那個女孩,可突然有一天你听到她被另一個班級的人追到了,你會不甘心,會討厭,會默默祝願那個男人陽1痿一樣。
他只是很不爽而已。
特別是從神話、炸藥的話語中,何謂城听明白了,她這時候只是感到累了,想要找個依靠而已,其實她並不愛他。
就是因為她不是為了愛情,所以他感到不甘心,不甘心一個這麼漂亮的,明明能夠找到真愛的女孩憑什麼僅僅因為無助就隨便答應別人的追求?
她明明可以更幸福的。
不管是因為一個男人的佔有欲還是真的是為了她著想,何謂城都不希望神話、炸藥真的就這麼隨隨便便的答應別人的追求,何謂城較真道︰「可是這不是愛情。」
「愛情?」神話、炸藥失笑︰「弟弟,愛情是什麼?愛情是場競賽,當一方更愛另一方時,那ta就輸了。所以上一次戀愛,我並不是輸給了小三也不是輸給了生活,我只是輸給了那個男人而已,因為在沒有建立神話之前,我的世界里只有他,他已經習慣了我的隨叫隨到,言听計從。但突然有一天我變了,其實也不是我變了,我還是像從前那麼愛他,只是在愛他的同時,我為自己的愛好多安排了一些時間而已,就因為這樣,他認為我給他的愛變少了,而他已經習慣了從前的百分百,所以他不滿足,走了,不要我了,他想要去找另一個百分百,那我祝福他,而我,也是應該找一個對我百分百的人了。」
說了這麼多,神話、炸藥才轉過頭問何謂城︰「你知道他為什麼會走得這麼干脆嗎?」
何謂城搖搖頭,心里還在想著之前她所說的話。
「因為這場愛情博弈從一開始我就輸了,他沒我愛得多,所以他可以離開得毫不留戀。」
何謂城繼續搖頭︰「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
「那你說應該哪樣?」
何謂城還是搖頭︰「我不知道,反正我就是覺得愛情不應該是你說的那樣,肯定不是的。」
神話、炸藥也跟著搖頭,不再跟這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爭辯,只是靜靜的看著場中正打得
熱火的戰場。
不反駁,便是不屑唄?何謂城不死心,故意挑釁︰「那你又怎麼知道另外一個就是對你百分百?如果他對你真的用情,看到你這麼艱難,早就主動幫你了,之所以沒幫忙,還不是想要等著你去求他?」
神話、炸藥收回遠眺目光,抬手錘了錘因這些天太勞累而有些僵硬的肩膀,反問何謂城︰「你怎麼知道他沒有幫我?如果不是他出面,現在對付我的就不會只有狂戰那一幫人,而是整個皇朝了。」
「如果我幫你對付狂戰,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著急就……」說到這何謂城有些說不下去,他憑什麼管人家的私事?本來剛開始還以為人家是在試探他,或者打算利用他。他還在自作聰明的想要掌握主動不想被對方看出自己的態度,沒想到事情發展得有些出乎意料,別人壓根沒想過也沒在乎過自己的態度,倒是自己現在著急忙慌的上趕著要給她幫忙了。
神話、炸藥錘肩的右手定定的停在半空,張大嘴巴一臉被驚到了的神情,呆萌道︰「親愛的,你別告訴我你喜歡我啊!」
「你是不是也想多了?難道一定要喜歡你才願意幫你?」何謂城閃爍著眼楮打死不承認。
「不然呢?」
「難道就不能是因為助人為樂?不能是朋友間的關心?怕你太草率的嫁人以後會後悔?」
聞言,神話、炸藥楞了一下後再次失笑出聲,嘲弄道︰「誰說我要結婚了?傻弟弟,你不會以為我想要嫁給他吧?那我犧牲也太大了,我只不過想要談個戀愛順便找個靠山而已,沒你想的那麼嚴重。」
神話、炸藥的語氣讓何謂城很不爽,她是不是看不起自己,是不是覺得我是個什麼都不懂的菜鳥?氣呼呼的故意裝出一副嫌棄的表情︰「什麼叫談個戀愛而已?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麼隨便的人。」
神話、炸藥勃然色變,柳眉倒豎喝罵道︰「你說誰隨便呢?我怎麼就隨便了?他喜歡我我又不討厭他,我們憑什麼不能試著談個戀愛?憑什麼所有的戀愛都要以相愛為開始?不是愛情就是隨便?你憑什麼給隨便下這下那的定義?如果真的隨便我會糾結這麼久?如果真的隨便你以為憑我的姿色會被人欺負這麼久還要在這跟你說這麼一大堆廢話?你你就是個混蛋。」
說完,神話、炸藥突然向何謂城丟出一樣東西後便轉頭跑開,直到沒入人群都不再回頭。
何謂城呆呆的望著神話、炸藥慢慢消失在人群里的背影,喃喃自語︰「不愛對方怎麼在一起??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難道不是隨便嗎?她到底在生什麼氣?難道她听不出來我想要給她幫忙嗎?哼,不可理喻。」
當何謂城回到紅人堂幾個成員旁邊,大家剛才看到他和神話、炸藥好像談事談崩了,不由緊張問道︰「怎麼了?」
何謂城氣鼓鼓道︰「沒事,照原計劃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