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徐強的話,曲棟梁的臉頓時就黑下來了,理由倒是真的足夠了,但用這個理由真的好嗎?
「姓周的,我現在的心情很不好,你們馬上給我滾蛋,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讓你把他們打趴下,沒讓你放他們走!」听到曲棟梁的話,徐強糾正。
周鐵等人雖然上不得台面,卻有他們的作用。
徐強找他們有事兒,怎麼可能這麼讓他們走了?
「你們,你們兩個是不是太過分了?」周鐵氣的臉都紅了,這分明沒把他們放在心上。
打!
他一聲令下,率先沖上來了。
從袖子里掏出一把刀……不,不是一把刀,是一把有著刀柄的鐵棍,只看手柄看起來像一把刀。
周鐵一點都不傻,知道打架的時候不能拿刀。
因為普通的打架斗毆,就算他們被他們抓住了,也不是多嚴重的事兒,不會關他們多長時間。
但如果拿著鋒利的刀子就不一樣了,一刀子捅下去,可能就是一條人命。
出人命了,有可能會吃槍子兒。
所以他立下規矩,想和他一起混飯吃的,身上除指甲刀之外,連水果刀都不允許帶。
「你給我躺下吧!」曲棟梁出手了。
面對徐強,他毫無反抗能力。
但面對周鐵等人,他的優勢就太大了,是絕對性的優勢,一招一個全都放倒了。
最後,只剩下老三,還有攙扶著老三的人,兩個人都傻了,看看地上的同伴,看看曲棟梁。
因為發生的太快了,以至于根本沒幾個人看到。
就算看到的,也被嚇到了,一轉身匆匆離去,根本沒敢走過來看熱鬧。
「現在你怎麼說?」徐強笑眯眯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周鐵。
「大哥,不,大爺,倒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周鐵忍著痛從地上爬起來,強擠出笑臉說。
他從年輕的時候就開始混,一直到現在也有二、三十年的經驗了。
他非常清楚,要欺軟怕硬。
遇到比他更強硬的,比他更厲害的,就一定要及時裝孫子,否則肯定會吃虧。
曲棟梁,一個人就能把他們全部放倒,而且看起來根本不會吹灰之力,說明什麼?
說明眼前的兩個人,根本不是他們能夠對抗的。
明白了,就是該采取什麼對策了,絕不能硬來,于是他立刻選擇裝孫子。
「算你識相,听好了,幫我去做一件事兒,我就當今天的事沒發生過!」
「什麼事兒?」
「我知道你們的消息靈通,我需要你去幫我打探一下,在前半個月內,從冰城之外流入冰城的古玩,尤其是一些不尋常的古玩,一些奇怪的古玩,探听到消息之後,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知道嗎?」徐強看著周鐵。
徐強踫到老三的時候,就知道他們是什麼人了,就想到周鐵一伙人了。
對文玩一條街消息最靈通的人,周鐵肯定算一個,而且是目前徐強最容易找到的一個。
因此,他才和老三演戲。
周鐵當然答應下來了,因為他知道他根本沒辦法拒絕。
如果他拒絕,他和他的手下,恐怕要像老三一樣,變成一個半身不遂的人。
「你看老三的半身不遂……」周鐵看著徐強。
「把他架過來……」徐強一招手。
老三就被送到徐強面前,然後徐強在他的肩膀上一拍,緊接著一腳踹出去了。
老三被徐強踹出去,在地上翻一個跟頭,然後居然神奇的自己站起來了,讓眾人大吃一驚。
周鐵走了,去打探消息了。
徐強轉身就走,曲棟梁不干了︰「你走了,我怎麼辦?」
「你該干什麼干什麼去,但是最近一段時間,因為浩然門秘庫的緣故,冰城很可能會成為是非之地,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只當是來旅游了,或者立刻離開冰城也行!」徐強頭也不回的說。
和浩然門秘庫有關系的物品,有一部分流到冰城了。
對秘庫寶藏興趣的人,肯定會來冰城找線索,可能會在一定程度上擾亂冰城的安寧。
隨後,徐強繼續在文玩一條街閑逛。
正在逛著,突然有一個人急匆匆來到徐強面前,氣喘吁吁的,正是何大佬的心月復愛將李雲帆。
「徐強,我可找到你了,快,快和我去救人……」李雲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
「怎麼回事兒?」看到李雲帆的表情,徐強就知道一定出大事了。
「是老板病危,目前在中心醫院搶救,請你務必伸出援手,就算服你了!」李雲帆直接下跪。
他非常清楚,徐強有可能對何大佬有怨氣。
因為在選擇治療方案的時候,何大佬選擇相信馬薩他們,而不相信徐強。
如果是正當競爭也就罷了,問題是徐強的治療方案已經開始了,中途被何大佬替換成馬薩的。
無論誰,面臨這種情況都不可能不生氣。
徐強,可能不會願意跟他回去救人,李雲帆選擇直接下跪,就是要哀求徐強。
「起來……」現在可是在文玩一條街上,人來人往的人擠人,如果有人給徐強跪下了,恐怕馬上就會上冰城的頭條。
徐強的反應飛快,李雲帆的膝蓋剛剛一彎,剛有跪下的趨勢,就被徐強一把拉住了。
李雲帆的實力很強,但比徐強的實力差遠了,徐強不想讓他跪下,他等下也跪不下。
「徐強,我求求你了,如果你不幫忙,我們老板死定了……」
「看在你如此誠心的份上,我和你走一趟!」徐強點點頭。
上車,李雲帆一路風馳電掣,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一路上不知道闖多少個紅燈。
隨著嘎吱一聲剎車音,直接停在中心醫院門前。
李雲帆甚至來不及停車,連車門都忘關了,直接一槍一路向前沖,沖到急救室門外。
剛到,徐強就看到一個坐在輪椅上的人。
是何聰聰,他雖然傷勢已經好很多了,但還沒到能站起來的地步,所以需要人用輪椅推著。
徐強剛到,手術室的門就開了。
馬薩等醫生從里面走出來了,看得出來他們一個個非常疲憊,而且臉色也不好看。
「出事兒了!」一看到馬薩等人的神情,徐強就知道壞事兒了。
來的路上,徐強知道何大佬正在接受馬薩等人的搶救。
現在瑪薩等人從手術室出來,就說明已經停止搶救了,而從他們的表情來看,搶救失敗了。
「我爸爸怎麼樣了?」看到馬薩等人,何聰聰第一時間詢問。
他也是剛到不久,他有點不相信何大佬出事兒了。
因為就在昨天,他和何大佬通過話,知
道何大佬的狀況很好,雖然肺癌晚期卻至少有三年壽命。
現在僅僅一天不到的時間,情況就變了,他猝不及防。
「很抱歉,我們盡力了!」
「不可能的,爸爸昨天好好的,怎麼今天就出事了?」何聰聰根本不接受現實,搖晃著馬薩。
「任何治療都可能出現意外……」
「見鬼的意外,一定是你們出錯了……」何聰聰根本不听馬薩的解釋,用力一推。
馬薩根本沒防備,結果咕咚一聲坐倒在地上。
何聰聰如果不在輪椅上,行動不方便,他現在一定沖上去,繼續打。
「徐醫生,我知道你是一個神醫,你一定救叫我爸爸,對不對?」把馬薩推倒了,何聰聰突然看到和李雲帆一起過來的徐強,眼楮馬上就亮起來了,作為徐強的醫術受益者,他太清楚徐強的醫術有多高了。
他當時受的傷有多嚴重?
事後已經有人告訴過他了,如果不是徐強出手,他死定了。
徐強既然能救他,也一定能救他爸爸,所以立刻向徐強哀求,請徐強去救救他爸爸。
「人已經死了,誰也救不了!」從地上站起來的馬薩,看著徐強說。
「看來他也受刺激了!」徐強看一眼馬薩,發現馬薩的精神狀態有點不穩定。
如果狀態穩定,他總不會當著病人的家屬說病人已經死了,否則很容易造成病人的家屬失控。
稍微有經驗點的醫生,都知道當著病人家屬的面,應該盡量避免刺激病人的家屬。
啪!
果然何聰聰被刺激了,一把抓起旁邊一個玻璃水杯,一下子砸到馬薩的腦袋上,頓時頭破血流。
馬薩也被激怒了,但很快被眾人拉開了。
「徐強嗯,你一定要救救我爸爸,我知道你一定行的……」何聰聰繼續哀求徐強。
「好,我一定盡最大可能,但我需要你的授權,采取一切可能的手段……」徐強對何聰聰說。
急救也分情況,分家屬在場和不在場。
家屬在場的時候,進行急救的時候需要征求家屬的意見,以家屬的意見為準。
家屬不在也聯系不上的時候,有一套 緊急應急程序。
現在何聰聰在場,就必須征得他的同意,否則就可能會違反相關規則,徐強留下極大的隱患。
「我授權,你可以采取任何急救手段!」何聰聰也許是受刺激太大了,反而冷靜下來了。
徐強直接闖進急救室,和上次搶救何聰聰一樣,也來不及清潔,更來不及更換衣服。
因為剛才馬薩出來的時候,已經宣布被人死亡了。
徐強現在要做的,就是看看病人是不是真的死了,真死了,他也沒辦法,可如果只是表面上的死亡,是假死,還得有一線生機,徐強就有辦法了,所以他現在必須爭分奪秒的去搶救,來不及做事前準備了。
「現在一切由我接管,你們都听我的命令!」進入手術室,才發現已經在進行收尾工作了。
何大佬剛才已經被宣布死亡了。
徐強進來的時候,模上何大佬的手腕,發現他最後一絲生機正在消散。
如果徐強晚來三分鐘,何大佬恐怕真的會死翹翹了。
「腎上腺激素,快……」徐強下令。
「人已經死了,還注射藥物做什麼?」手術室的里眾人都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