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放長線釣大魚,徐強就沒去管羅金鑫,當然也只是沒去過,證據卻是一定要收集全的。
隔天,徐強正在上班的時候,有一個意外的客人來訪。
「你不保護你家少爺,來找我做什麼?」徐強笑眯眯的看著謝平凡。
何聰聰已經出院了,現在就在冰城的一棟別墅里,作為何大佬派來的人,他應該在保護少爺。
因為現在想要何聰聰小命的人,是何大佬的親妹妹,何少芬,一個十分有手段的女人。
如果不是徐強還有幾份能力,有一定的自保之力,恐怕徐強也會成為受害者之一。
「徐醫生,我今天是來求你的!」令徐強有點意外,謝平凡一反常態,十分誠懇的哀求神色。
什麼情況?
徐強很意外,等著謝平凡的解釋。
「我家少爺現在出院了,今天突然覺得身體很不舒服,懇求徐醫生,你一定要幫忙去看看!」
「身體不舒服?」徐強眉頭微微一皺。
何聰聰可以說是年輕力壯,身體有點小毛病,卻不影響大局。
在仁愛醫院的時候,經過徐強的精心治療,身上的傷已經恢復到一定程度了,按說不該出問題。
但是看謝平凡的樣子,很急,並不像在撒謊。
謝平凡看到徐強猶豫,差點就給徐強跪下了,在他的苦苦哀求下,徐強終于決定一起去看看。
因為他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如果謝平凡來硬的,徐強肯定不會去。
但現在謝平凡裝可憐,態度也非常誠懇,徐強就決定去看一看了。
很快,就來到何聰聰所在的別墅。
看到何聰聰的時候,何聰聰的臉色不好看,看起來有點蒼白,眉頭皺的緊緊的。
「徐醫生,我的傷勢是不是惡化了?還是被人給下毒了?」一看到徐強,何聰聰遇到救星了。
他太清楚了,他能活到現在,完全是因為徐強的精湛醫術。
他現在根本信不過別的醫生,只相信徐強,否則謝平凡也不會厚著臉皮去哀求徐強了。
「別擔心,我看你的狀態還不錯,我給你檢查一下!」徐強笑著說。
檢查,很快就完成了。
何聰聰一切正常,沒中毒,傷勢也沒惡化,相反愈合的效果非常好。
再看看何聰聰臉上的表情,徐強突然明白怎麼回事了,何聰聰的確出問題了,但不是身體上的問題,而是精神上的問題,一般嚴重的大病,或者是非常嚴重的創傷,容易造成一些精神問題。
只是一些精神上的小問題,不能說是通常意義上的精神病。
簡單點說,何聰聰有點過度焦慮了,以至于造成身體不舒服的錯覺。
「沒事兒,你的傷口抻到了,幸好情況並不嚴重,等一會兒我給你開點藥就好了!」徐強笑著說。
他當然不會直接告訴何聰聰,你精神出問題了,那是找罵。
他做的只是一種通常的處理方法,精神安慰。
「實在太謝謝你了,我就說我一定出問題了,原來是傷口抻到了!」何聰聰臉上頓時滿天烏雲散。
「謝平凡,幫我去送送徐醫生!」愁雲消散的何聰聰高興的說。
謝平凡送徐強出去,路上,徐強開口了。
「其實你家少爺身體根本沒問題,我開的藥,只是一些調理身體的藥,他之
所以感到不對勁兒,因為他的情緒有些焦躁,是精神上產生一點問題,我不擅長精神科,你最好咨詢一下專業精神醫生!」徐強對謝平凡說實話了。
難怪!
謝平凡恍然大悟,他們一向對少爺照顧的無微不至,他也不相信少爺會出問題。
現在听到徐強的話,他才知道少爺是焦躁造成的身體不舒服,而不是身體上真的出問題了。
就在兩人離開別墅區的時候,突然看到謝平凡的兩個手下,押著一個人離開。
「又是一個,這已經是今天第二個了!」謝平凡有點愁眉苦臉的說。
不用他解釋,徐強就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一定是打何聰聰主意的人,被謝平凡的手下抓到了。
「你的人手不足,我倒是有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徐強笑著說。
「什麼辦法?」
「你可以在超能協會發布任務,雇一些超能者當外圍,你們的人在內圍!」徐強建議謝平凡。
超能者也是人,也需要花錢。
而超能者最大的資本就是戰斗力,偏偏現在是和平年代,有再強的戰斗力也很難派上用場。
于是一種職業應運而生,保鏢!
超能者當保鏢,在戰斗力方面有得天獨厚的優勢。
「這倒是一個好辦法!」謝平凡點頭。
他非常客氣,一直親自開車把徐強送到韓氏,給徐強留下一張百萬的支票,才掉頭離開了。
徐強還沒回到辦公室,就接到通知,有個人在小會客室等著他,已經來一個多小時了。
有客人等我?
徐強來到小會客室,就看到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看起來很精神。
「你好,我是徐強,請問你是?」徐強看著老者自我介紹。
「你好,你好,自我介紹一下,冰城古董協會的會長,湯修文,很高興認識你!」頭發花白的男子自我介紹,看他的外表,至少六十以上了。
「冰城古董協會,還是會長?」徐強非常意外。
他和古董協會,關系實在是太復雜了。
徐強在古董方面嶄露頭角的時候,曾經加入過協會,而且還是重要的一員。
只是後來發生一些事兒,他和古董協會多次產生沖突,甚至直接導致兩個會長下台。
事情鬧得太大了,他當然不可能繼續留在古董協會了。
而眼前的湯修文,很顯然是徐強把兩個古董協會的會長拉下台之後,新上任的古董協會會長。
他來干什麼?
「我知道你想什麼,是不是很奇怪我為什麼來找你?」看到徐強略顯古怪的神色,湯修文笑了。
「沒錯!」
「其實你和古董協會的沖突,我了解的很清楚,原因不在你,當然了,你也稍微有點沖動,但不管怎麼樣都是過去的事兒了,都是在我就任會長之前的事兒,和我無關。」湯修文笑眯眯的說著。
他和被徐強拉下台的兩任會長,並沒什麼太親密的關系。
何況他能當上會長,徐強是有功勞的,如果不是徐強把那兩個人拉下台,哪能輪到他當會長?
所以不管怎麼樣,他和徐強之間並沒有什麼恩怨。
徐強點點頭,的確和湯會長沒有什麼關系。
「湯會長今天大駕光臨,有什麼指教嗎?」徐強笑眯眯的問。
「指教不敢
,我只是覺得有點可惜,因為古董協會,基本上代表一個地方古董的最高實力,而你在鑒定方面的能力,可以說是有目共睹的,你不是古董協會的成員,實在是太遺憾了,我今天特意來邀請你的,邀請你成為古董協會的特聘顧問,不知道你同意嗎?」湯修文非常認真的說。
特聘顧問?
在大多數組織中,顧問,只是一個榮譽頭餃,听起來很高大上,卻不會有什麼權利。
當然在仁愛醫院例外,徐強在仁愛醫院就是總顧問,但他有實權,權利也僅在馬千秋之下。
「我當顧問恐怕不太合適吧?」
「合適,非常合適,我是帶著十二萬分的誠意來邀請你的。」
「既然湯會長你誠心邀請,我如果不答應,就有點不識好歹了!」徐強笑著點頭了。
一個顧問的頭餃而已,又不需要承擔什麼責任和義務。
「實在太好了!」湯會長顯得很高興,隨即話題一轉︰「徐強,如果你現在有時間,可以去鑒定一幅畫嗎?」
「什麼畫?」徐強一點都不意外。
他早就料定了,湯修文親自來見他,肯定不只是邀請他成為特聘顧問,一定還有其他的事兒。
邀請他成為特聘顧問,只是一個順帶的目的。
現在果然如他所料,湯會長說出真正目的了,要他去鑒定一幅畫,肯定是一幅難度極高的畫。
否則古董協會的其他鑒定師就鑒定出來了,根本用不著來請徐強。
「其實我也說不太清楚,如果只看畫,沒什麼特殊的地方,最多是藝術成就高點,可一旦進入鑒定環節,仔細看,麻煩馬上就來了,差不多所有人都會頭暈眼花,時間稍長還會精神萎靡……」湯修文嘆一口氣說。
實在是畫太古怪了,古董協會書畫鑒定師根本鑒定不出來。
否則他也不會來找徐強,因為徐強實在是一個禁忌,一個古董協會的禁忌。
先後兩任古董協會的會長,因為和徐強發生沖突而下台,甚至有一個已經判刑了。
如果沒必要,他根本不想來找我去講。
而且那一幅畫必須鑒定出來,否則會對冰城古董協會的名聲產生影響,他是實在沒辦法了。
最後決定來找徐強,是冒著風險的!
他很擔心成步上前兩任的後塵,所以他已經決定了,不管和徐強發生什麼沖突,都要主動認慫。
不給徐強收拾他的機會,而且盡量減少和徐強打交道的機會。
「是所有人都會眩暈嗎?」
「沒錯,只要看的時間稍長一點,所有人都會產生一定程度的不適。」湯修文是肯定的說。
徐強眉頭微皺!
如果湯會長所言屬實,徐強敢斷定畫一定有問題,甚至他已經有一定猜測了。
能讓人產生眩暈的感覺,有很多辦法可以達到,如果以書畫為載體,可能範圍就要小多了。
隨後徐強和湯修文一起離開,去古董協會鑒定古怪的古畫。
兩個人剛從地下停車場把車開出來,徐強就看到一個很熟悉的背影,認出來是財務部羅金鑫。
「韓順,羅金鑫上韓順的車了,看來他們真勾搭在一起了!」羅金鑫上的車徐強一眼就認出來了。
隨後冷冷一笑!
既然和韓順勾搭在一起了,就是他的敵人了,以後沒必要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