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正討論的時候,突然有一個護士砸門。
門開了,護士氣喘吁吁的告訴徐強兩個人,何聰聰病危。
怎麼可能?
徐強第一個不相信,雖然搶救的時候他只負責針灸,穩定何聰聰的身體狀態,可他全程都在場。
另外三個醫生的技術非常高明,雖然比不上他,卻也可圈可點,可以說搶救的很完美。
再加上他最後留下微量真元,補充何聰聰的生命力,根本不可能出問題,怎麼可能又一次病危?
但是看護士急迫的樣子,根本不像在說謊。
走!
徐強和馬千秋兩個人立刻沖向重癥監護病房,還沒等他們到地方,就听到監護儀器的報警聲。
重癥監護室也就是ICU,有很多維持和監控病人生命體征的機器,一旦出現異常就會報警,提醒醫護人員注意。
現在秘籍的報警聲,說明出大問題了。
「徐總顧問,你一定要救救我家少爺……」剛要進入重癥監護室,就有一個人拉住徐強的手。
徐強認識,是李雲帆。
剛才搶救完何聰聰後,馬千秋曾經給他介紹過,是何大佬手下的頭號心月復,在何大佬不在的情況下,李雲帆說的話就可以代表何大佬的話。
何聰聰的安慰就是他負責的,只是他來的晚了一步,他到冰城的時候,恰好趕上何聰聰被撞。
徐強點點頭,馬上進入重癥監護室。
醫護人員正圍著何聰聰忙碌,正在尋找二次病危的原因,問題是病人生命體征急劇下降,他們卻遲遲找不出原因。
「讓我來……」徐強馬上接手搶救工作。
他馬上就看出來了,是病人的心髒出問題了,現在已經處于停擺狀態了,心肺復蘇也無濟于事。
「有真氣殘留?」徐強檢查的時候,發現病人的心髒部位有真氣的痕跡,只是極其微量。
顯然對方用真氣刺激心髒,而且不想被別人發現,所以進行清掃工作了,但清掃的即使再干淨,也會留下一些輕微的痕跡。
「是有人用真氣讓心髒停擺!」徐強馬上判斷出來了。
真氣,其本身並不具備破壞性和修復性。
是破壞還是修復,要看具有真氣的人怎麼使用。
采用修復的方法使用,就可以治病救人。
采用破壞的方法使用,就可以奪走人命。
而在何聰聰心髒部位留下微量殘余真氣的人,他使用的方式就是破壞,只是他擔心被別人發現,破壞的程度極其有限,還進行最後的收尾了。
殘留的極其微涼的真氣,普通人根本沒辦法發現,就算是超能者,如果實力達不到超凡境界,也很難發現殘留的微量真氣。
若非是徐強來了,其他人根本就發現不了了。
「何聰聰是我救活的,你現在卻要把他害死,如果讓不明真相的人知道,豈不是認為我很無能?豈不是認為我的醫術不到家?」徐強冷哼一聲。
既然已經找到根源了,治療起來就容易了。
表面上,徐強只是在進行普通的心髒復蘇。
實際上,他的真元在修復何聰聰的心髒。
沒過一刻鐘,何聰聰就轉危為安了。
瘋狂的報警聲停止,眾人揪著的心也放開了。
剛剛搶救完畢,何聰聰居然醒過來了。
他睜開眼楮,
先是一陣迷蒙,很快就徹底清醒過來了,看看周圍的人,他就知道在醫院里了。
「我怎麼會在醫院,想起來了,我好像是被車撞了……」被車撞昏迷之前,何聰聰有最後的記憶。
「我可以進來嗎?」李雲帆在外面問。
他要闖進去,別人攔不住他。
但是重癥監護室不是一般的房間,他如果強闖進去,很有可能會給何聰聰帶來生命危險,所以他征求徐強的意見。
徐強點點頭,提醒他換衣服再進來。
「你放心,我是你爸爸的手下,現在由我來保護你,你沒事了!」換好衣服走進來的李雲帆,來到何聰聰的病床前。
「我沒有爸爸!」何聰聰艱難的說。
他畢竟是剛剛搶救過來,身體很虛弱,他說話的聲音,比蚊子的叫聲也大不了多少,而且還很不連貫。
但是他要表達的意思,徐強和李雲帆都明白了。
「你有的,只是因為一些原因,你爸爸當初離開了你們,你媽媽會告訴你的,現在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安心養病!」李雲帆說完和徐強一起走出去。
「徐總顧問,剛才我家少爺為什麼會病危?」走出重癥監護室,李雲帆直接向徐強咨詢。
因為剛才實在是太突然了,也太危險了。
他看到所有的紅燈都亮了,所有的儀器都在報警,而且從醫護人員的臉色上,可以判斷出情況很危急。
馬千秋也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徐強,怎麼回事?
他相信徐強動醫術,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
「其實很簡單,有人動手腳了!」
「說什麼,有人暗算我家少爺?」听到徐強的解釋,李雲帆當時就怒了,絕對不可容忍。
他就是來保護少爺的,現在少爺居然在他眼皮底下,在重癥監護室里被人暗算,一定要把暗算的人揪出來,不大卸八塊誓不罷休。
「是誰按算的?」
「我不知道,對方是一個非常謹慎的人,他用真氣刺激何聰聰的心髒,如果不是剛才被我發現了,怎麼搶救也沒用……」三個人說著已經來到馬千秋的辦公室。
真氣?
听到徐強說的暗算方式,李雲帆眉頭緊皺。
「剛才我的人就在重癥監護室外,雖然沒有時刻盯著少爺,可他們看得很清楚,進入重癥監護室的人,只有醫院里的人,也就是說暗算我家少爺的人,肯定是你們醫院里的人!」李雲帆看著馬千秋。
徐強在心里點頭,和他的看法是一樣的。
重癥監護室,不是誰想進就能進去的。
就算是病人的家屬,想進重癥監護室也要得到醫生的允許,在規定的時間內進去探視病人。
馬千秋也面色陰沉的點點頭。
他也同意李雲帆的分析,醫院里的人干的,一想到是醫院里的人干的,他就有點牙疼,這不是給他招災惹禍嗎?
雖然身為訊騰集團的太子爺,何家並不敢把他怎麼樣,但他可不想把這一口大黑鍋背在身上。
「人必須查出來!」李雲帆看著馬千秋。
他很清楚,馬家的勢力龐大,所以馬千秋牽頭建立的仁愛醫院,不是他能胡鬧的地方。
想查人,必須得到馬千秋的允許和配合。
「當然要找出來,否則豈不是抹黑我醫院的名聲?但是怎麼找出來,下手的人身上沒貼著標簽,你有什麼好辦
法嗎?」馬千秋點頭同意了。
只要不破壞仁愛醫院的醫療秩序,他願意配合。
听到馬千秋的反問,李雲帆也沉吟起來了。
他當然沒有什麼好辦法!
因為他也沒看到是誰去做手腳,他的手下也沒看到,就算是調查,也沒那麼快調查出來。
其實這個人不找出來,何聰聰始終處于危險中。
萬一他們趁徐強回家的時候,再給何聰聰來一次,等徐強從家里趕到醫院,恐怕何聰聰已經涼了,硬了!
人必須找出來,而且是盡快找出來。
沒辦法的李雲帆,急的站起來在原地轉圈圈。
李雲帆著急的時候,在韓氏,正在處理賬目的張順,突然看到辦公室里多出來一個人,沒敲門就推門進來了。
看到進來的人,張順臉上浮現出笑容。
臉上笑了,心里卻咬牙切齒的。
「原來是韓董事長,歡迎!」張順對韓順說。
「別,別叫我董事長,我現在還不是董事長!」盡管讓張順別叫他董事長,可是在表情上,韓順還是非常受用的。
張順叫他董事長,因為等韓氏拆分之後,新建立的集團,是他掌控,他會成為新的董事長。
只是在韓氏還沒完成拆分之前,他現在任何職務都沒有,甚至他都不是韓氏的職員了。
「不,就應該叫你董事長!」張順笑著堅持。
「哎,隨你好了,張順,我今天來干什麼你知道吧?」很快就回歸正題了,韓順看著張順手正在整理的賬目。
「我當然知道,給韓氏挖坑,造成偷稅漏稅的假象,不,不是假象,就是他們偷稅漏稅!」張順笑眯眯的說。
韓順用照片威脅他,如果他不從,就把照片發給他老婆,張順不得已之下向徐強請求援助。
現在照片已經被銷毀了,韓順不可能再威脅他了。
「既然如此,你按我說的做了嗎?」
「我當然會按你說的做,但你也不能讓我白白冒險吧?我這麼做一旦被抓住,徐強可不會饒了我!」
「你想怎麼樣?」
「當然是補償,你必須補償我!」
「你想要什麼補償?」一听到張順向他索取補償,韓順的臉色立刻就沉下來了,這是和他討價還價嗎?
他當時就想訓斥張順,這張張嘴又忍下來了。
要在韓氏的賬目上做手腳,張順是最合適的了,因為他現在是財務部部長,統管財務部。
如果換成一個其他人,恐怕瞞不過張順的眼楮。
「首先,我要酬勞,五十萬,而且必須在今天晚上之拿到!」張順看看韓順,獅子大開口。
「五十萬,你怎麼不去搶?」韓順當時炸毛了!
他本來沒打算給一分錢,後來想到這件事只有張順能做,才打算拿個三、五萬安慰一下。
卻沒想到張順一開口,就把他的心理價位抬升十倍,實在是太可惡了,讓他們的沖上去把張順打一頓。
「我同意了,今天晚上下班,我會安排人送給你!」強壓下火氣,韓順同意張順的獅子大開口。
只有張順參與,才能挖出一個能坑死的人大坑。
其他人挖坑,沒有張順做的好。
「其次,我跟你一起走,新集團我還要當集團的財務部長,這是我最後的條件!」張順又提出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