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康熙青花帶回來的第二天,徐強就接到馮正言的消息,向陽建工的原負責人張大壯依然在魔都。
「他應該早就離開魔都了,還在魔都做什麼?」
「根據我掌握的消息,你這兩天的遭遇和他有關……」馮正言特別指出幾張照片,其中就有張大壯和韓沖鋒在一起的照片。
還有一些其他張大壯的材料,從這些材料上來看,張大狀分明就是張紹岩在魔都的代言人。
張紹岩不在魔都的時候,張大壯就是總負責人。
「需要主動出擊!」徐強決定了,去找張大壯。
馮正言提供的信息很詳細,讓徐強很快就找到張大壯了,徐強悄悄地跟著,一直跟到郊外。
在郊外,張大壯似乎在等什麼人。
一刻鐘後,有陌生男子來見張大壯了。
交談時間並不長,陌生男子就離開了。
張大壯也準備離開了,徐強立刻出現攔截。
「怎麼會是你?」看到徐強的出現,張大壯非常吃驚。
一直跟著他的保鏢,立刻擋在張大壯面前。
「居然是一個化勁初期的保鏢?」徐強一眼就看出來了,張大壯的保鏢居然是一個化境強者。
張大壯本身只是一個普通人,卻讓一個跨境強者當保鏢,可見張紹岩對他還是很重視的。
只是遇到徐強了,化境的保鏢並不管用。
除非有一個超凡級別的保鏢,否則今天張大壯走不了了,只是他自己不清楚,讓保鏢進攻徐強。
轟!
張大壯的保鏢,氣勢洶洶直奔徐強殺過來。
結果剛到徐強面前,被徐強一巴掌扇倒在地。
因為兩人的差距太大了,徐強現在是超凡強者,而張大壯的保鏢只有化境初期,不是一個檔次上的。
兩個人的武力值,簡直是螞蟻和大象的區別。
徐強沒有用任何招式,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巴掌,張大壯的保鏢都難以承受,直接中招了。
「怎麼可能?」看到自己的保鏢被一招撂倒了,張大壯簡直不敢相信,難道是保鏢故意放水?
就在他驚恐的時候,徐強已經來到他面前。
「你不是已經離開魔都了嗎?」徐強來到張大壯面前。
「我是打算離開了,可我後來又改變主意了,因為我這麼多年在魔都,一直都非常忙碌,負責向陽建工的運轉,從沒閑下來欣賞一下魔都的風景,所以我決定在魔都玩一段時間……」張大壯很快就找到借口了。
回答完,張大壯看著徐強心里忐忑。
因為他剛剛說出來的借口,他自己都不信。
徐強笑了,冷冷的看著眼神閃爍的張大壯。
在魔都玩一段時間?
如果沒有馮正言提供的信息,徐強差點就信了。
可是根據馮正言提供的信息,在張大壯離開向陽建工之後,更忙了,根本不是在欣賞風景。
「我看你還是說實話的比較好,你是一個聰明人,你應該明白,既然我來找你,就意味著我已經掌握一定資料,你說我會相信你嗎?」
「我是實話實說!」
「看來你還是不老實,沒關系,咱們慢慢來,我有的是時間……」徐強一轉身,把躺在地上的保鏢拽過來了。
野蠻粗暴的一巴掌扇過去,把暈倒的保鏢扇醒了。
「張大壯,我再問你
一遍,你留在魔都做什麼?」
「我真是留下來旅游的!」
「看來你不乖!」徐強說著,右手稍微用力。
嚓!
保鏢的左臂就被徐強折斷了,活生生的折斷,讓保鏢發出淒厲的慘叫聲,卻掙月兌不了徐強的掌控。
張大壯的臉色也白了,他知道徐強是在殺雞給猴看,當著他的面折磨保鏢,是在嚇他。
問題是他明知道徐強是在嚇他,還是被嚇到了,兩腿都有些發軟,非常努力才能站穩。
「現在你怎麼說?」
「我真是旅游……」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徐強一腳踩下去,保鏢的右腿就被踩斷了,慘叫聲更響亮了。
張大壯頭上已經冷汗淋灕,臉色也非常蒼白。
緊接著徐強又一扭保鏢的脖子,就听到一聲清脆的骨折聲,剛才還慘叫聲很淒厲的保鏢,突然沒聲了。
隨著徐強的放手,咕咚一聲躺到地上去了。
死了?
親眼看到徐強扭轉保鏢的脖子,親耳听到清脆的骨折聲,張大壯判斷,保鏢被徐強殺了。
「現在你的保鏢解月兌了,只剩下你了,你是選擇老老實實的回答我,還是像你的保鏢一樣?」徐強說的,殺氣鋪天蓋地的散發出來了。
「我說,我說……」張大壯都快尿了。
他很清楚,徐強竟然敢殺他的保鏢,就敢殺他。
他不想死,直接選擇屈服了。
「賤骨頭,說,你繼續留在魔都干什麼?」看到張大壯服軟了,徐強冷笑。
果然大部分人都是怕死的,只要以死亡相威脅,絕大多數人都會屈服,就像眼前的張大壯。
看到保鏢被殺了,兩條腿抖的都快出殘影了。
「負責打理張家的其他產業,還有少爺暗中發展的勢力……」張大壯看一眼旁邊保鏢的尸體,選擇認慫。
徐強一邊問一邊錄像,張大壯卻臉色發苦。
他非常清楚,徐強的審問錄像一旦傳出去,給張家的人知道了,張家人絕不會放過他。
他也是張家的一份子,非常清楚張家家規的殘酷,像他這種出賣家族的人,不死也要月兌一層皮。
「能不能不要錄像?」張大壯弱弱的請求。
「你放心,只要你老老實實的听話,錄像絕對不會流出去,更不會讓張家人知道,可如果你敢不听話,相信我,張家人一定會知道……」徐強直接拒絕了。
被拒絕了,張大壯並不意外。
他剛才請求的時候,就沒抱多大希望。
「現在說說韓沖鋒,韓沖鋒是怎麼回事?」
「韓沖鋒是少爺,不,是張紹岩在冰城發展的家族附庸,本打算用來對付韓家的,是被臨時調來魔都,完成有關于你的一系列計劃……」
「他現在是張家的人了?」徐強有點意外。
難怪韓沖鋒對付他,原來韓沖鋒投靠張紹岩了。
「是的!」
「張紹岩是怎麼說服他的?」徐強有點奇怪。
韓沖鋒也是一個事業有成的商人,按說不會輕易做一個家族的附庸,因為做家族的附庸,說難听點就是奴隸。
一旦成為張家的附庸,意味著韓沖鋒的產業,全部都受張家的掌控,說拿走就會全部拿走,一分都不會給他留。
「是張紹岩設計的一個計劃!」張大壯恰好知
道。
他告訴徐強,張紹岩的計劃很簡單。
先讓人設陷阱,給韓沖鋒來一個商業詐騙。
韓沖鋒果然中招了,而且損失十分巨大。
在即將破產的時候,張紹岩出面了。
張紹岩展示肌肉,展示張家的強大,再張紹岩的威逼利誘之下,韓沖鋒很快就選擇屈服了。
明面上,他還是珠寶商人韓沖鋒。
暗地里,他卻己變成張紹岩手下的一員了。
「所以他對付我是張紹岩的命令?」
「是的,可惜他太不爭氣了……」想到韓沖鋒的遭遇,張大壯看一眼徐強,韓沖鋒明明是奉命給徐強挖坑,卻每一次都會變成徐強的送財童子。
甚至張大壯都想了,是不是讓韓沖鋒也算計算計他?
不用多了,一次就行。
一次就能讓他變成身家十億的富翁。
「你剛才說最後一次算計我,是打算給我栽贓元青花,怎麼會變成康熙青花?」徐強繼續。
「我也在調查這件事,我們也很奇怪……」張大壯很無奈地回答,如果不是元青花變成康熙青花,現在徐強己面臨牢獄之災了。
「起來,別睡了!」問完了,徐強踢一腳地下的保鏢。
在張大壯驚恐的眼神中,他認為已經死去的保鏢,眼楮睜開了,緊接著痛苦的申吟出聲,因為他的一條胳膊一條腿被打斷了。
張大壯看看保鏢的脖子,沒有折斷的跡象。
他懷疑自己的眼楮出問題了,因為剛才徐強明明折斷保鏢的脖子,甚至還發出清脆的骨折聲,怎麼一點事都沒有?
「是不是很奇怪,奇怪他怎麼沒死?」徐強笑問。
「是!」
「其實很簡單,我剛才根本沒有扭斷他的脖子,只是讓他的頸椎骨節相撞,發出骨折一般的聲音,對頸椎有一點損傷,卻根本不會致命!」徐強笑著解釋。
他是一個高明的醫生,對人體的骨骼爛熟于胸,所以他剛才的一下看起來凶狠,看起來是殺人了,實際上只把保鏢弄暈了。
張大壯很不幸的上當了,然後乖乖招供了。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做我的線人,一個是死,你選擇哪一個?」
「我不想死,還有其他選擇嗎?」張大壯苦笑。
「很好,但我信不過你,你需要交一個投名狀!」徐強一彎腰,從保鏢身上抽出一把短刀,扔給張大壯。
投名狀?
張大壯當然明白是什麼意思,徐強讓他干掉保鏢。
保鏢也是張家人,如果他干掉保鏢,就等于自相殘殺,而絕大多數家族,自相殘殺的罪名都是很重的。
對于自相殘殺,張家的家規是處死。
「能不殺他嗎?」張大壯問。
「你手里的刀必須沾血,或者是他的血,或者是你自己的血,你選一個吧!」徐強卻冷冷一笑。
選一個?
張大壯明白徐強的意思了,要麼他弄死保鏢,要麼他去死,猶豫一下,很快就作出決定了。
雖然他不小了,卻還沒活夠。
他很快就作出選擇了,直奔保鏢走過去了。
「兄弟,抱歉,咱們兩個必須有一個人去死,但是我不想死,只能委屈你了……」張大壯一邊捅刀子,一邊聲音嘶啞地說。
徐強就在旁邊,拿著手機全程拍攝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