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生,難得看到有玻璃種出現,而且還是這麼大的一塊,我這回去有點外行,能不能滿足我一下好奇心,這麼大一塊玻璃種值多少錢?」看熱鬧的人不甘寂寞,有一個年輕白領提出問題。
他提出問題了,眾人都伸長脖子側著耳朵听。
因為他們都知道,玻璃種翡翠很值錢,問題是很值錢是多少錢?
他們只有很值錢的模糊概念,卻沒明確的概念。
「我對翡翠行業也不是很了解,只能提供一個大概的參考價,我手里的這塊翡翠,市場價應該在一億五千萬左右,當然,如果送到拍賣會上去,價格會更高一些!」徐強點頭給眾人解答。
哇!
听到竟然值這麼多錢,看熱鬧的人再次沸騰了。
看著徐強手里的玻璃種翡翠,恨不得搶過來。
「雪菲,送給你,喜歡嗎?」徐強來到韓雪菲面前,眾目睽睽下,把玻璃種翡翠塞到她手里。
「實在太慷慨了,如果送給我,我現在就去和他領證!」看到徐強竟然把價值一個多億的玻璃種送人,觀眾中的女性們眼楮閃閃發光。
恨不得沖上去,取代韓雪菲接受玻璃種翡翠。
「我不能要!」韓雪菲卻不想收。
因為她和徐強的婚姻,只是表面上的婚姻,實際上是雇佣關系,徐強並不是她的老公,至少目前還不是。
一塊價值一個億以上的玻璃種,實在是太珍貴了,兩人沒有親密關系的情況下,她怎麼可能收下?
盡管她隱約有一種預感,和徐強之間的關系,恐怕以後會發生變化,可至少現在還沒變。
「乖女兒,別人送的你當然不能收,你老公送的你必須收下!」韓雪菲拒絕,吳琴卻不同意了。
她直接給塞回去,滿意的看著徐強。
以前,吳琴一直對徐強不滿意,認為只是普通家庭出身的徐強,當他們家的女婿完全是攀高枝,是另有所圖。
徐強配不上韓雪菲,一直對徐強態度惡劣。
現在她完全改觀了,因為徐強的賺錢能力太強了,完全用不著去貪圖他們韓家的財富。
隨便撿漏,幾個小時就能賺三億,簡直就是在搶錢,比他們韓氏辛辛苦苦的賺錢輕松多了。
有這麼快的賺錢速度,有這麼輕松的賺錢方法,徐強沒道理去貪圖他們韓氏集團的財富。
再加上徐強贈送價值一個多億的玻璃種翡翠給女兒,讓她對徐強徹底打消排斥的念頭,首次在心里接受徐強這個上門女婿。
咕咚!
又一次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依然響起在同一個地方,徐強扭頭一看,是方老板又倒在地上了。
只是相比剛才,現在方老板雙眼緊閉。
徐強是一個醫術高明的醫生,馬上得出結論。
暈過去了!
「我來……」看著驚慌失措的小伙計,徐強不得不走過去。
他很討厭方老板,想要給方老板一個懲罰,卻沒到殺人的地步,方老板現在還罪不至死。
蹲下去稍微檢查一下,徐強就發現方老板只是氣急攻心,並沒有什麼大事,當然也不能放任他暈著,否則真有可能出大事。
「醒來……」徐強簡單的搶救一下,方老板醒了。
醒過來的一瞬間,方老板顯得有些迷茫。
在場的觀眾們卻
指指點點的,他們都猜到方老板是昏過去的原因了,分明是被徐強氣的。
換成任何一家老板,被人撿漏撿走三個億,都不可能一笑置之,方老板已經夠堅強的了,一直堅挺到現在才暈。
換一個心理素質差一點的,恐怕一件就暈過去了。
「我……」方老板有些呆滯的眼珠開始轉動起來了。
「老板,你剛才暈過去了……」方老板手下唯一的員工解釋。
看到老板活過來了,他才長出一口氣。
「暈過去了?」方老板回憶,回憶起暈倒前的畫面了。
看向徐強,恨意更加濃厚了。
他是心疼的暈過去的,心痛損失的三個億。
盡管就算是今天徐強不撿漏,他自己也不會發現,可至少他不會心痛,不會成為一個笑話。
他能想得出來,用不著明天,徐強在他店里撿漏的事就會傳遍整個文玩一條街,甚至傳遍整個冰城。
徐強大出風頭,他就是一個反面陪襯的小丑。
「老板,送你去醫院吧!」
「用不著!」方老板拒絕手下員工的提議,最後扭頭面向徐強︰「徐強,你敢不敢和我斗寶?」
方老板看著徐強,眼中露出一絲瘋狂神色。
「果然出問題了!」徐強飯是方老板。
他雖然不是心理醫生,可也多少了解一些心理疾病,現在方老板的狀態,雖然不是精神病,卻也不是正常狀態。
是受到重大刺激後,一種反常的精神狀態。
只要不繼續受刺激,一段時間後會自行康復。
「你還是去醫院吧!」徐強搖搖頭。
仇已經報了,也狠狠的賺了一筆,沒必要繼續刺激方老板了,否則恐怕真會制造出一個精神病。
「我沒事,我不去醫院,徐強,你必須同意和我斗寶,否則我就去你的公司堵你,天天堵你,直到你同意為止!」方老板臉上露出一絲固執的瘋狂。
「你瘋了?」徐強眉頭微皺。
現在方老板的精神狀態有些不正常,可不代表他已經失去理智了,只是比較激動而已,會把性格中的一些方面放大。
「我沒瘋,除非你答應我,否則我一定會去堵你!」
「既然你自己不想好了,我成全你!」徐強也有點惱火。
如果不是方老板心里陰暗,就算他現在精神有點不正常,也不會說出要去公司堵徐強的話。
「你想怎麼斗?」徐強皺著眉問。
斗寶,是古玩圈子的一種傳統,簡單點來說,就是約定斗寶的雙方或多方,各自拿出一件古玩,然後根據一定的標準品進行比拼。
核心是古玩的比較,但究竟怎麼進行比較有所差別,具體要看參加斗寶雙方或多方的約定。
「簡單,你我各自持有本金五千塊,在文玩一條街上,限時一個小時,買一件古玩來比較,看誰的更值錢!」方老板咬著牙說。
沒問題!
徐強非常痛快的答應了。
從他掌握鬼眼之後,比眼力,比鑒定,他不怕任何人,就算古玩界的泰山北斗來也不怕。
何況方老板的眼力有限,最多也就能到普通專家級,就更不被徐強放在眼里了,無所謂。
「如果你輸了,你剛才撿漏的三件寶貝都還我!」看到徐強同意了,方老板才說
出比斗的彩頭。
通常情況下斗寶都不是白玩的。
輸的一方,一般都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你剛才暈倒了,剛醒過來,是不是到現在還沒徹底清醒?」徐強笑了,臉上滿滿的嘲諷之色。
「你什麼意思?」
「三件漏價值三、四個億,如果你輸了,你也要拿出同等價值的彩頭,你有嗎?」徐強冷聲問。
「我輸了,我的古玩店給你!」
「一家古玩店,就算店面不是你租的,是你買下來的,撐死也就值幾百萬,而我的是價值三、四個億的,你認為我們的彩頭對等嗎?」徐強毫不留情地呵斥。
周圍的人也紛紛點頭,限制這種賭約,賭注必須要對等,現在兩人的賭注顯然不對等,而且相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是數十倍的差距。
方老板臉色微微一紅,他也剛反應過來。
他的古玩店的確不是租的,店面就是屬于他的,問題是店面也就值幾百萬,當時不會過千萬。
徐強的三件漏卻價值三、四個億,只要是一個比較清醒的人,就不會同意這種明顯不對等的賭注。
「我……」
「如果你堅持我的三件物品都做彩頭,你必須加注!」
「我沒有更多了……」方老板搖搖頭。
事實上他還有一些產業,也曾經想全部壓上,可畫到嘴邊的時候,他卻又改變主意了。
盡管他有信心贏,卻不敢保證一定會贏。
如果把全部身家都押上,輸了,就傾家蕩產了。
問題是不加注徐強不會同意斗寶的。
「我倒是有一個提議!」
「什麼提議?」
「你想讓我壓上三件漏,不可能,我最多壓上一件雞血石,賭你的店,再加上店里所有的物品,你除一些私人辦公用品和衣服之外,其他的一件也不能帶走,同意嗎?」徐強看著方老板。
方老板的眼力不怎麼樣,運氣卻很不錯。
「你要店里的所有?」方老板愣了一下。
馬上眼楮就瞪大了,看看旁邊的古董架子。
他的古董店店面最多最多也不值一千萬,而徐強動雞血石就價值一個億以上,中間差額九千萬。
也就是他店里的古董,經過徐強的判定值九千萬,而且只會多不會少,否則徐強不會這麼說。
而根據他心中的估算,他店里的所有貨物,全加起來也不值幾百萬,也就是說還有漏。
究竟是哪一件?
看看旁邊的古董架子,他認為漏只可能在古董架子上,因為他沒擺出來的珍藏徐強看不到。
如果他不和徐強打賭,自己把漏找出來……
想著想著,方老板搖搖頭。
在架子上擺的古董,每一件他都反復看過多遍,都沒看出問題,就算明知道有一件是漏兒,他也根本找不出來。
相反,和徐強斗寶他有一定的把握,他的自信並非來源于眼力,而是來源于他在文玩一條街模爬滾打二、三十年了。
相比徐強,他是地頭蛇。
只是一想到有一件漏,或者是多件,他心里就癢癢的,有點不甘心全部壓上和徐強斗寶。
「如果你舍不得古玩店,舍不得店里的所有,就不用斗寶了……」看到方老板眼珠亂轉猶豫不決,徐強冷冷一笑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