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從徐強身邊走過,進入隔壁的包間里。
徐強松一口氣,幸好不是朱學敏他們的同伙,否則就要采取非常規手段了,容易留下後遺癥。
隨後他直接開門,既然已經听到這麼多秘密了,干脆直接進去開門見山,把事情解決了。
正在高談闊論的三個人,根本沒想到有人會闖進來,一時之間都愣住了,看著闖進來的徐強。
現在徐強是易容過的,根本不是原來的面目,三個人看到他之後,根本就沒認出他來。
「朋友,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錢先生開口了。
「我怎麼可能走錯地方?」徐強反手把門關上了。
關上後,手在臉上一抹,恢復本來的面目。
看到居然是徐強,三個人大吃一驚,馬上意識到事情敗露了,居然被徐強一指跟蹤到這里。
尤其是錢先生,他的臉色最難看。
他們現在的包間,是朱學敏事先就定好的,朱學敏和苗鵬遠一直在這里等著他,定包間的時候,徐強還和他在一起。
也就是說徐強找到包間,一定是跟蹤他來的。
被人跟蹤了都不知道,讓錢先生感覺臉上發燒。
「你來干什麼?」錢先生抱著最後一點僥幸心理問。
「我一路跟著你來的,你說我是來干什麼的?」
「看來已經不能善了了!」看到徐強已經走過來了,錢先生突然發難了,右拳直奔徐強的腦袋打來。
啪!
徐強一伸手就把他的拳頭抓住了,很輕松。
「你上當了!」看到徐強把他的手抓住了,錢先生樂了。
就听到從徐強抓住的錢先生的右手上,有一聲輕微的 嚓聲,不是骨折發出的聲音,是輕微的機械聲。
錢先生右手上的戒指突然彈出一根細針來。
戒指上彈出的細針並不長,可現在徐強抓住錢先生的手,彈出來的細針就算再短,也足以刺入徐強的手掌。
感覺到記者上的機關啟動,錢先生得意了。
「你認為你成功了?」徐強笑眯眯的問。
「你太大意了!」錢先生十分得意,緊接著又開口了︰「我戒指上的毒針,涂抹的藥物是強效麻醉劑,起效非常迅速,你現在的右臂應該已經麻了,而且應該已經蔓延到脖子了……」
听到田先生的話,苗鵬遠和朱學敏大喜。
如果能把徐強撂倒,一切都好說了。
「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徐強把右手松開了,掌心展示給錢先生,讓他看看有沒有針眼?
沒有!
根本就沒有針眼。
錢先生大驚失色,看向右手手指,就看到被折彎的毒針,顯然是沒有刺穿徐強手掌的皮膚,只有刺到堅硬的鋼板上,才會讓毒針彎曲。
「怎麼會這樣?」錢先生大驚失色。
事實上他從苗鵬遠處了解過,知道徐強非常厲害,他根本不是對手,但他敢故意攻擊徐強,依仗就是戒指上的毒針。
憑借隱蔽的毒針,他撂倒過很多比他強大的敵人,本以為徐強也不會例外,卻沒想到例外了。
「你會橫練功夫?」他馬上就反應過來了。
有一些硬功夫,可以讓人體變得堅如金剛,刀劍難傷,小小的毒針當然肯定刺不進去了。
你猜對
了!
錢先生驚訝地提問的時候,和他近在咫尺的徐強出手了,一個手刀砍到他脖子上,暈了。
徐強打暈錢先生的同時,苗鵬遠已經縱身飛撲出去了,他飛撲的方向是窗戶,盡管這里是八樓。
對于一個化境強者而言,如果從八樓直接落下就會受傷,但只要不出現頭部首先著地的情況,一般不會有生命危險。
如果能在中途借力,化解向下的沖擊力,甚至連受傷都不會,所以苗鵬遠選擇跳窗求生。
眼看就要撞到窗子上了,要撞破窗戶逃出升天,苗鵬遠露出喜悅的神色,突然發現以前情況不對,那麼多出一個人?
多出來的人當然是徐強,發現苗鵬遠要跳窗逃生,他就後發閑置的擋住窗戶,等著苗鵬遠自己撞上來。
苗鵬遠大驚失色,竭盡全力的改變方向,才勉勉強強避開虛強,沒直接撞到徐強的手里。
「你的速度怎麼會這麼快?」苗鵬遠看著徐強,臉色一陣蒼白,因為剛才竭盡全力的剎住沖勢,讓他受到一定的反噬。
雖然不至于受傷,卻讓他很不舒服。
「因為我比你強太多了……」徐強突然放開超凡強者的氣勢,籠罩苗鵬遠,微微波及朱學敏。
當然只是一部分氣勢,並沒有完全放開。
咕咚!
苗鵬遠直接坐在地上,眼楮瞪得和牛眼珠子一般大,他剛才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是超凡強者。
他萬萬沒想到徐強是超凡,早知道徐強是超凡,他絕對不會和徐強為敵,一見面就會裝孫子。
超凡強者,根本不是他們能夠對付的。
「徐先生,一切都是我們的錯,都是姓朱的指使的……」反應過來後,苗鵬遠直接給徐強跪下了。
在超凡強者面前下跪,他認為並不丟人。
何況現在不下跪也不行了,如果不能求得虛強的原諒,明年的今天可能就是他們的忌日了。
他還年輕,還不想死。
跑不了打不過的情況下,只能請求徐強的原諒。
「姓苗的,你少血口噴人,分明是你給我出主意,而且拿到手的二十億,你直接就要走一半……」感受到剛才泰山壓頂一般的恐怖氣勢,朱學敏盡管不知道徐強有多強,卻知道是他綽綽有余。
尤其是看到苗鵬遠跪下了,就更知道徐強的厲害了。
「和你們一起行動了多少人?」看看兩個人都被嚇到了,徐強冷冷一笑,開始調查情況了。
「我說了,你能放過我嗎?」苗鵬遠看著徐強。
「你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徐強就沒打算放過他們。
「他不說我說,我們就只有三個人,是他給我出主意,說他認識一個人,可以出面幫我敲詐你,也是他出主意,讓用你的爸爸威脅你……」豬隊友朱學敏開口了。
在死亡的威脅下,他和苗鵬遠直接開撕了。
「蠢貨!」苗鵬遠恨鐵不成鋼的說。
他非常清楚,他們已經觸踫徐強的底線了。
如果讓徐強放過他們,就必須讓徐強有所顧忌,可現在朱學敏什麼都說了,說他們只有三個人,徐強還需要有什麼顧忌?
問題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朱學敏已經全說了。
「你們三個人的行動還有其他人知道嗎?」徐強又問了。
被苗鵬
遠罵蠢貨,一下子就把朱學敏罵清醒了,所以徐強再次提問的時候,朱學敏不開口了。
「我再問一遍,還有其他人知道嗎?」
仍然沒有人回答,讓徐強冷冷一笑。
直接走過去把朱學敏抓過來,把他按在地上。
苗鵬遠的臉色立刻就變了,他想到徐強想干什麼了,要刑訊逼供,讓朱學敏說話,說實話。
他有心阻止徐強,卻最終也沒有出手。
因為他非常清楚,徐強是一個超凡強者,比他強大太多了,就算徐強只用一只手也能輕易打敗他。
「人身上有很多穴位,刺激穴位的時候可以產生一些感覺,冷熱麻脹癢等等,現在我刺激你的穴位,就是讓你身體產生癢癢的感覺……」徐強的手指一戳朱學敏。
微量的真元透進去,刺激朱學敏的穴位。
朱學敏頓時感覺到了,不是很強烈的癢癢感覺,就像有一只小螞蟻,在他皮膚上爬來爬去的。
他意外的看一眼徐強,就這種程度嗎?
有點癢,距離安排承受不住還差得遠。
「能讓人產生癢感的穴位不止一個,而且這些穴位產生的感覺是可以疊加的……」徐強一邊說一邊動手。
很快,就刺激朱學敏身上的十多個穴位。
朱學敏終于忍不住笑起來了,而且一笑就停不下來了,笑得他臉色發紫,笑的眼淚流下來。
他雖然在笑,心里卻在哭。
因為他的笑不是發自內心的,是因為實在太癢癢了,癢的受不了了,才會發出難听的笑聲。
「現在肯回答我了嗎?」
听到徐強的話,朱學敏連忙點頭。
這種癢癢的感覺雖然不疼,卻和疼痛一樣非常難忍,讓他都快崩潰了,急著擺月兌身體上的苦難。
「有多少人知道你們三個人的行動?」徐強問。
「沒有其他人知道?」
「為什麼沒人知道?」
「因為這種事見不得光,不能讓其他人知道,萬一多一個人知道,不僅有泄密的風險,而且還要把錢分出去一傷!」朱學敏解釋。
徐強一指盯著他,最後確認他說的是實話。
很快就全都審問清楚了,原來是朱學敏抱怨的時候,對徐強懷有恨意的苗鵬遠給他出主意,要找人敲詐徐強,從徐強身上狠狠敲一筆。
錢先生,本名盧明天,是苗鵬遠偶然間認識的一個人,專門替別人干拿錢消災的買賣,被他找來執行任務。
審問清楚了,徐強把苗鵬遠抓過來,封住他的行動能力之後,把他擺在椅子上,然後照他的樣子處理朱學敏和盧明天。
隨後拿過一瓶藥,是從盧明天身上搜出來的藥,是一種能令人致命的毒藥,而且基本上無色無味,倒進其中一瓶酒里。
「你,你想干什麼?」看到徐強的舉動苗鵬遠臉上一點血色都沒了,他知道徐強要干掉他們。
他還年輕,還沒活夠,還不想死。
「我想干什麼,難道你猜不到嗎?」把有毒的酒倒進三人的杯子里,每個人的面前擺放一杯。
只要給他們灌下去,他們三個就死定了。
「你不能殺我,我對你有用,我有一個秘密告訴你,一個天大的秘密……」苗鵬遠一邊掙扎著,突然間想到一個說服徐強的辦法,用他的秘密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