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孟瑞強身上的財富,全部轉移給徐強。
孟瑞強非常肉痛,他現在身上一分錢也沒有了,也不可能伸手向家族要,恐怕要好幾個月才能緩過來。
徐強走了,孟瑞強咕咚一坐在地上。
他身上已經被冷汗濕透了,面對一個超凡強者,他的壓力山大,生怕一個不小心激怒徐強,小命就沒了。
徐強走了,齊永 康也從越野車廢墟中掙扎出來了。
「齊叔叔,你的氣息……」孟瑞強看著齊永 康。
「回去告訴家主,我走了,我對孟家已經沒用了,我現在只是一個化境了!」齊永 康落魄的說。
剛才被徐強打飛了,再一次引發他的陳年舊傷,讓他的實力直接跌落超凡,基本沒有再回去的可能了。
隔天,徐強來到醫院。
朱大海已經做過詳細檢查了,手術非常成功。
「徐強,實在太感謝你了!」看到徐強走進病房,朱大海非常高興的說,因為手術成功了,而且根據手術情況的判斷,復發的幾率極低。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徐強笑著說。
他和朱大海之間是一場交易,朱大海出錢財,他出技術,可以說是等價交換,用錢換命。
當然這種交易一般人做不了,因為要求實在太高了,除徐強之外,能做這筆交易的人在世界上屈指可數。
隨後朱大海示意,讓律師交給徐強一疊文件。
徐強翻看,眉頭微微皺起。
「這是全部嗎?」他問朱大海。
「是!」
「是你財產的一半?」
「是!」
「你再說一遍?」徐強的臉色沉下來了。
他和朱大海達成協議,隨後他就找人調查朱大海的產業情況,很快就調查出一個大概了。
而現在朱大海提供的轉讓協議,要轉讓給徐強的財產,絕對不到朱大海所有產業的一半。
徐強估算一下,也就勉強達到朱大海所有產業的四分之一,對朱大海承諾的縮水一半。
「已經不少了!」朱大海的臉色已經沉下來了。
手術前,他的確承諾給徐強一半,也是這麼想的,因為他想活命,他認為用一半的財產換命值得。
手術後,他的想法就變了。
他認為就算只給徐強四分之一,徐強也賺了。
因為他實在舍不得分給徐強一半財產,所以在準備轉讓協議的時候,就大幅度縮水了。
「你還記不記得和我達成協議的時候,你曾經問過我,為什麼不用簽署任何協議?」徐強把轉讓協議扔下了。
「我記得!」
「我當時告訴過你,因為我有足夠的能力!」
「可我給你的已經不少了!」朱大海搖搖頭。
「不是多和少的問題,是你能不能履行承諾的問題,我再確認一遍,你是確定不會給我你財產的一半了,對吧?」
「我說過,我給你的已經不少了,足夠了!」被徐強質問,甚至是逼問,朱大海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你知道得罪一個名醫是什麼下場嗎?」
「什麼下場?」听到徐強的話,朱大海就笑了。
現在手術已做完了,癌細胞都已經被切除了,徐強不能破開他的肚子把癌細胞放回去吧?
一想到這兒,他心里的底氣就更足了。
既然手術已經做完了,接下來的
治療已經不需要去搶了,就算得罪徐強又能怎麼樣?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我等你來求我!」徐強來到朱大海的身旁,彎下腰,輕輕拍拍他的肩膀。
朱大海倒是嚇得一頭冷汗,他還以為徐崢惱羞成怒了,要打他一頓,沒想到只是拍拍他的肩膀。
而且只是輕輕的拍,一點痛感都沒有。
隨後徐強轉身就走,讓朱大海把心徹底放到肚子里了,他以為徐強沒辦法了,因為當時兩人沒有簽署任何協議,只是一個口頭的約定。
就算起訴到法院,只要他否認,徐強就休想從他手里拿走一分錢,一想到這他的心情就好起來了。
一半的身家不用送出去了,他能不高興嗎?
「把轉讓文件銷毀!」他吩咐律師。
律師走了,朱大海心情不錯洋洋得意。
一個小時後,他突然覺得想去廁所。
馬上呼叫護士。
他動的是大手術,根本不可能自己去衛生間,一切都需要護士幫忙,很快就有護士來幫忙了。
啊!
護士發出一聲驚呼,馬上按下呼叫器。
很快大夫就沖進來了,看著護士手里的尿壺。
血紅的!
「究竟出什麼事了?」朱大海也意識到情況不妙了。
「這個……」
「我命令你告訴我實話!」朱大海急了。
醫生的吞吞吐吐,讓他意識到出大事了。
「你便血了,需要檢查!」
緊接著就是一系列詳細檢查,醫院方面嚴陣以待,畢竟朱大海的病情太嚴重了,而他本身又是一個大富豪。
徐強走後三個小時,檢查結果出來了。
醫生看著檢查結果,朱大海等著醫生告訴他。
「究竟是什麼情況?」
「您的腎髒出問題了,腎衰竭!」
「早上還一切正常,怎麼突然就腎衰竭了?」一听到是腎衰竭,朱大海的腦子就嗡的一聲。
腎衰竭,有可能兩只腎保不住了。
「有可能是手術後遺癥!」醫生推測。
手術後遺癥?
朱大海根本不相信,因為術後經過多次檢查,一切正常,恢復狀況良好,怎麼可能突然腎衰竭?
難道是徐強?
他又想到徐強剛才的話,徐強有動機這麼做。
回憶徐強剛才的舉動,除輕輕拍他的肩膀之外,根本沒對他做任何事,怎麼可能讓他腎衰竭?
就在朱大海找原因的時候,從外面沖進來三個人。
「大海,大海你怎麼樣了?」沖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和朱大海年齡相仿的女子,一看到朱大海躺在床上的樣子,眼淚頓時就下來了。
朱大海當然不可能不認識,是他老婆萬鳳英。
「爸,爸你怎麼樣了?」另一個剛剛二十出頭的男子,朱大海當然也認識了,是他兒子朱學敏。
只是朱學敏被他送到國外讀書去了,他老婆萬鳳英也出去陪讀了,怎麼突然就回來了?
「我沒事,我的手術很成功,你們怎麼回來了?」朱大海勉強擠出一副笑臉,暫時不再想腎衰竭了。
「是二叔告訴我們你得肺癌了!」朱學敏說。
「哼,回來就回來吧!」朱大海說。
他本來是不想讓母子倆回來的,他不想耽誤兒子的學業,他小時候因為各種原因沒讀多少書,小學都沒畢業,
所以他想讓兒子多讀書。
上大學,讀碩士,讀博士,乃至博士後。
「爸,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同學苗鵬遠,出生于中醫世家,家傳的醫術十分精湛,是我特意請來給您看看的!」朱學敏介紹他帶來的年輕男子。
在朱學敏的堅持下,朱大海讓苗鵬遠檢查。
苗鵬遠把脈,閉目足足一刻鐘。
「叔叔,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苗鵬遠的眼楮一睜,並沒有說病情,而是問出一個奇怪的問題。
「你怎麼會這麼說?」朱大海心里一驚。
「我接下來要說的可能有些匪夷所思,如果你相信就是真的,不相信就算了,你的腎髒是不是出問題了,應該是腎衰竭!」苗鵬遠問朱大海。
「你是看出來的?」朱大海更吃驚了。
他被檢查出來腎衰竭,也就是半個小時之前的事,如果苗鵬遠是和他兒子一起回來的,根本沒有機會他腎衰竭了。
「是的!」
「你為什麼說我得罪人了?」
「因為你被人暗算才會腎衰竭!」
「不是手術導致的嗎?」
「當然不是,你的手術非常成功,如果沒有被人暗算,你會很快康復!」苗鵬遠搖搖頭說。
「老苗,你確定我爸爸是被暗算了?」朱學敏問。
「事關叔叔的生死,我怎麼會騙你?」
「如果,我是說如果真有人暗算我,要怎麼才能讓我腎衰竭,用藥,或者其他的一些手段?」現在朱大海已經確定了,他就是被人暗算了。
而且他已經有頭號嫌疑犯了,徐強的嫌疑最大。
「很簡單,他只是要輕輕踫你一下!」
「拍我肩膀一下可以達到目的嗎?」
「完全可以,叔叔,你是不是知道是誰暗算你?」
「我怎麼可能知道,我只是問問,小苗,既然我是被人暗算的,你能治好嗎?」朱大海問苗鵬遠。
既然苗鵬遠能看出來,就很可能可以醫活。
听到朱大海的話,他老婆和兒子也同時扭過頭,用期待的目光看著苗鵬遠,希望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
「叔叔,你的情況並不是很嚴重,只要對癥下藥,還是比較容易治療的!」苗鵬遠點點頭。
他出身于中醫世家,從小就開始接觸中醫醫術,雖然長大後沒有學習中醫專業,可他的中醫醫術卻非常精湛。
畢竟家里都是搞中醫的,教他的時候一點也不藏私,讓他能學到真本事,遠比從學校里學的強得多。
「那還等什麼,老苗,趕緊幫我爸爸治療啊!」
「很抱歉,我不能出手!」苗鵬遠卻搖搖頭。
「怎麼不能出手,你不是說情況不重,你能治療嗎?」听到苗鵬遠的話,朱大海一家子人都愣了。
「因為叔叔的腎衰竭不是病,是被人暗算的,是叔叔和其他人有恩怨,這種恩怨我不能插手!」苗鵬遠解釋。
朱大海一下子明白了,就像他和別人打仗,被苗鵬遠看到了,如果苗鵬遠幫他,就會成為和他打仗的人的敵人。
苗鵬遠和他非親非故,只是他兒子的同學,不可能為幫助他而得罪一個未知的強大敵人。
「叔叔,雖然我不能出手,卻可以給你一個建議,解鈴還需系鈴人,如果你知道是誰暗算你的,去找他解決問題吧!」苗鵬遠又開口了,作為朱學敏的同學,他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