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海非常清楚,請不到約翰森說出的三位國際名醫的情況下,徐強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猶豫不決的時候,突然旁邊的電話響了。
視頻通話,他卻拒絕了,用語音撥回去。
「爸,怎麼拒絕視頻了?」打電話的是朱大海的兒子。
他兒子被送到國外去了,老婆也在國外陪讀。
「不太方便!」
「你的聲音怎麼了?」
「剛做完闌尾炎手術,大概是有一點並發癥!」朱大海很清楚,他住院的事根本就瞞不住。
好在他已經叮囑過醫生,他的病情絕不能外泄,對外就說他剛做完闌尾炎手術,因為體質比較差,比較肥胖,所以要住院一段時間。
當然只能瞞過在國外的妻兒,對于稍微對醫學有點了解的人來說,闌尾炎這個借口就瞞不住了。
「爸,要不我和媽媽回去?」
「住口,我送你出國是讓你深造,我只是闌尾炎而已,又不是生離死別,你回來干什麼?」朱大海訓斥。
也怕兒子和老婆听出破綻,他和兒子簡短的說幾句之後,不讓他老婆接電話,沒說幾句就掛了。
因為他擔心說的多了,會露出破綻。
「為老婆和兒子,我絕不能早死,徐強,徐強……」掛掉電話,朱大海咬著牙做出一個決定。
徐強當然不知道朱大海的決定,他只知道朱大海沒心思找他麻煩了,因為已經肺癌晚期了。
他也非常清楚,能救朱大海的人極少。
算上他在內,恐怕不足一只手的手指數量。
再通過張紹岩公司並入韓氏的第三天,徐強突然接到謝飛鷹的電話,謝家派來的人到了。
是今天下午的飛機,一行一共有五個人,帶隊的是他五叔,謝永火,和謝永思一樣也是一個強者,只是兩個人的資質相差太遠了。
謝永思踏入超凡,謝永火卻只是一個化勁。
「我會送給他們一份大禮的!」看著謝飛鷹發來的照片,徐強眼中殺敵四射,已經想好對策了。
「你打算怎麼對付他們?」
「你還是少問比較好!」徐強直接就把電話掛了。
當天下午三點左右,一架飛機抵達冰城機場。
有一個和謝飛鷹長得有幾分相似的男子,年齡看起來大概五十歲左右,表面上比謝永思蒼老一些。
「就是他了!」徐強笑了。
在機場對面數百米的一座樓上,徐強拿著望遠鏡,看到剛剛走出機場的謝永火一行人。
「是謝家的謝永火嗎?」徐強撥通電話。
當然不是他自己的電話,而通過技術手段模擬的電話號碼,讓人根本無法追蹤具體來源。
「你是誰?」被對方一口道破名字,謝永火很意外。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手上有一段錄像!」
「什麼錄像?」
「是一個叫謝永思的人的錄像,當時他被三個人圍攻,然後被一劍刺穿心髒,被當場殺死!」
「你怎麼會有錄像?」
「我是一個攝影愛好者,當時恰好在拍攝影片,在距離很遠的地方看到了,就悄悄的拍下來了!」徐強隨便編一個借口。
他相信謝永火根本不會深究,因為現在拿到錄像才是最重要的,錄像的來源大可以拿到錄像之後再追究。
「怎
麼才肯交給我?」
「痛快,既然你這麼痛快,我也給你一個痛快,我要一千萬!」
「不可能!」謝永火當地反駁。
「你們謝家家大業大,肯定不在乎這一點錢。」
「我可以給你十萬!」
「我不是來和你討價還價的,一千萬一分也不能少,要麼你現在答應我,要麼我再去找其他的謝家人,相信他們願意購買!」徐強笑了。
一邊從我眼楮里看著謝永火的表情,一邊在電話里勒索,而謝永火和他帶來的四個金發老外手下,疑神疑鬼的左看右看。
問題是徐強在數百米外的高樓上,而且還是在窗戶後面,除非他們在徐強身上裝定位器了,否則怎麼可能找得到?
結果他們找來找去,就是一無所獲。
「好,我答應你了,但我現在就要錄像!」
「沒問題!」約好交易的地點,徐強掛斷電話。
一個小時後,正在茶館喝茶的徐強接到電話。
「我現在已經到東郊了,也看到你說的那你涼亭了,怎麼沒看到你?」電話是謝永火打來的。
「我改主意了,不在東郊交易了!」
「你為什麼到現在才通知我?」
「忘了,現在你們到南郊!」徐強一點歉意都沒有。
他是故意的,因為現在天還沒黑不方便行動。
電話對面的謝永火氣急敗壞,卻一點辦法沒有,因為他這次來冰城,最重要的目的之一就是調查謝永思的下落。
家族已經有預感了,謝永思恐怕出事了。
因為華夏大地強者輩出,超凡強者雖然數量不多,可無奈華夏的人口基數太大了,就算比例小,總數量也不小。
如果系公司在華夏行事不謹慎,招惹到其他的超凡強者,失蹤了,很有可能是被殺了。
現在听徐強說有錄像,他當然要拿到手了。
偏偏他不知道徐強是誰,電話號碼一查更是空號,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按徐強說的做。
結果在一個小時之後,他們到達南郊約定的見面地點的時候,徐強又改主意了,讓他們去西郊見面。
此時天色已經黑了,而他們從下飛機到現在,一直在車上匆匆趕路,一口水都沒來得及喝。
「你們給我听好了,現在分散開來,我出去和他見面,你們暗中埋伏,絕不能讓他離開!」快要到達西郊的時候,謝永火讓他的四個手下分散。
他現在恨徐強恨的牙根都癢癢,不僅一分錢也不會給徐強,更要把徐強抓住,以解心頭之恨。
很快他到達西郊了,看到約定見面的地點空無一人,一陣氣急敗壞,難道又要換一個地方嗎?
「你的眼楮往哪里看?」就在謝永思氣急敗壞的時候,突然從左前方的一棵樹冠上出來一個聲音,緊接著有一個人跳下來了。
當然是徐強了,而且是未經過易容的徐強。
「錄像你帶來了嗎?」一听徐強的聲音,是剛才給他打電話的人,謝永火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因為很快它就可以拿到錄像兼報仇。
徐強戲耍他,讓他從機場跑到東郊,又從東郊跑到南郊,最後到西郊才出現,他是一肚子的火氣。
在戲耍他的人,從來都沒有好下場。
「當然帶來了,錢帶來了嗎?」
「只要確定你的錄像是真的,隨時
都可以轉賬!」
「沒問題,錄像就在我的手機里!」
「好,既然錄像就在你的手機里,都出來吧!」看到徐強表示錄像在手機里,謝永火哈哈大笑。
同時徐強兩側加後方,出現四個人。
正是謝永火帶來的四個手下,剛才快要到見面地點的時候,他們下車了,然後以最快的速度繞行包抄。
「看來你沒打算給錢?」徐強看著出現的四個人。
全都是化境,最強的也只不過是一個化境後期。
沒來超凡,因為謝家只有兩個超凡,一個是謝家嫡系謝永思,另外一個是重金聘請的供奉。
在謝永思離開謝家的情況下,另外一個超凡當然不能輕易離開了,他要坐鎮在謝家的總部。
「對,我沒打算給你錢,現在你跪地磕頭給我道歉,然後把錄像交出來,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把徐強圍住了,再看看徐強只是一個普通人,謝永火笑了。
他和他的手下都是化境,五個圍住一個普通人,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只要周圍沒有其他人,徐強就不可能玩出花樣。
而剛才他的四個手下,從周圍繞路包抄過來的時候,已經順便完成偵查,根本沒有其他人。
在他看來徐強已經是甕中之鱉,所以他處置了。
「你真的會放過我嗎?」徐強冷冷一笑。
如果換成是他,這種情況下絕對不會放走。
他相信謝永火也一樣,絕對不會放他走的。
「這麼說你是不想跪下了?」
「你給我跪下還差不多!」
「行,不然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你就不知道恐懼,把他給我拿下!」謝永火下達命令了。
在場有四個手下的情況下,他當然不會親自出手了,隨便一點徐強左側離徐強最近的一個人。
嗖!
被謝永火點中的人,大踏步向徐強沖過來。
看徐強只是一個普通人,他根本沒把徐強放在心上,甚至都沒有多少防備,一伸手抓向徐強。
滾!
徐強突然一甩手,一個巴掌就扇過去了。
結果來抓徐強的人,直接被打得凌空飛起。
人在半空中的時候,腦袋已經詭異的像後背扭曲,一看就知道脖子已經斷了,而它只是一個化境強者,脖子斷就不可能活過來了。
什麼情況?
謝永火大吃一驚,原本以為徐強只是一個普通人,卻沒想到徐強突然間成為一個強者。
剛才一瞬間爆發出來的實力,絕對達到化境了。
結果他的手下猝不及防,意識到徐強也是一個強者的時候,徐強的巴掌已經打到他臉上了,可以說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擊中。
結果一轉眼,謝永火的手下就掛了一個。
「你成功激怒我了,我向你保證,不一定會讓你活著,一定會讓你活得生不如死!」謝永火咬牙切齒的說。
他來華夏帶來的四個手下,都是他手底下最精干的,是最得力的手下,每一個都是精心培養出來的。
現在被徐強一巴掌淘汰一個,他非常心疼,因為再培養一個出來,需要花大量時間和金錢。
「嘴炮沒用,有本事你放馬過來?」
「一起上,抓活的!」謝永火雖然十分憤怒,卻沒失去理智,沒直接上,而是命令三個手下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