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醫院近,再加上他們有車,很快就來到醫院,送到急救室去了,徐強隨後也趕到了。
人被推進去搶救了,劉太安的狐朋狗友都在搶救室外。
他們也不是沒看到徐強,卻沒人在意。
因為是在醫院里,有一些病人家屬很正常。
「我們盡力了!」有醫生走出來了。
一般醫生說已經盡力的時候,就是沒救回來。
徐強笑了,在他意料之中。
「醫生,太安究竟是怎麼回事?」有人問了。
「初步診斷是大量飲酒引起的急性心肌梗塞,還伴有腎衰竭……」醫生說的話徐強听的清清楚楚。
他早就知道是這種結果了,因為是他安排的。
他是一個高明的醫生,又是一個超凡強者,對人體結構和功能有深度了解,再加上擁有神奇的真元,偽造一個突發疾病太容易了。
他有把握,任何現代醫療設備都檢查不出來。
當然,如果有非常高明的中醫,或者是其他強者,還是能發現一定端倪的,但想鎖定他就太難了。
徐強轉身離開醫院,已經沒必要繼續待下去了。
隔天,徐強上班的時候,接到東方亮的電話。
前些天,因為金針菇的斷供事件,東方亮感覺對不起徐強,因為是他從中牽線搭橋的,卻沒想到他的遠房親戚孫樹立不靠譜,給徐強添亂了。
「徐強,你小心點,朱大海可能再次對你出手!」
「他這次又想干什麼?」
「他已經給本地的所有罐頭經銷商打招呼了,還有各大超市,讓他們不要你生產出來的罐頭!」
「他還真夠狠的?」徐強眼中寒光一閃。
沒想到朱大海變本加厲了,不僅僅斷掉生產罐頭的原材料,現在連銷售渠道都給他斷了。
就算生產出來也賣不出去了。
只是徐強並不在乎,因為他生產出來的罐頭不一定在本地銷售,通過被他掌控的謝飛鷹,徐強可以找到其他銷售渠道。
甚至有一些渠道是銷往國外的,因為罐頭廠原本是謝飛鷹,準備大干一場的謝飛鷹,在罐頭上正式投產之前,就已經鋪好銷售渠道了。
只是他沒想到一招不慎,罐頭廠的主人就變了。
「徐強,出來見面,有非常重要的事和你談!」東方亮打來電話沒多久,徐強就接到罐頭大王朱大海的電話。
徐強馬上就明白了,肯定是給他下通牒來的。
他倒想看看朱大海想說什麼,就去赴約了。
見到朱大海的時候,朱大海正在茶館里喝功夫茶。
「沒想到你還有點本事,居然選擇從外地進貨!」看到徐強,朱大海冷哼一聲說。
他本以為斷掉徐強生產罐頭的原料,就能逼迫徐強向他低頭,卻沒想到徐強選擇從外地進貨。
從外地進貨,無疑會增加罐頭的生產成本。
生產成本高了,罐頭的售價就高了,而售價關系到市場競爭力,售價高了,競爭力就低了。
競爭力低了,就可能賣不出去,造成產品積壓,產品積壓多了,資金難以回籠,就有可能導致破產。
在他看來徐強這麼做,肯定是年輕氣盛的原因,寧肯增加罐頭的生產成本,也不肯
向他低頭。
他已經策劃好了,既然一輪打擊不能讓徐強低頭,就來第二輪打擊,直到讓徐強低頭為止。
他今天來找徐強,就是第二輪打擊前下戰書。
如果徐強低頭了,就沒有必要展開第二輪打擊了,可如果徐強不低頭,打擊馬上就會開始。
「我不是來听你冷嘲熱諷的,有事兒說事兒,沒事我就要走了,我的時間寶貴的很,不能浪費在你身上!」徐強冷冷一笑。
「太年輕氣盛了,我今天叫你來是想再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同意我的條件,你在罐頭上就會暢通無阻,否則就會處處踫壁,斷掉你的原料供給,只是最輕的!」
「罐頭廠是我的,絕不會同意其他人入股的,你就死心吧!」
「小子,我警告你,別不識抬舉,如果把我逼急了,逼狠了,你信不信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相信,你見不得光的手段多了,就比如制造一場車禍,就比如雇佣一批小流氓天天去騷擾,這不都是你擅長的嗎?」徐強露出嘲諷的笑容。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和罐頭大王朱大海對上的時候,他就派人去調查朱大海的資料了。
一調查不要緊,發現朱大海的黑材料太多了。
尤其是早年發家的時候,各種見不得光的手段層出不窮,就像徐強說的車禍,就發生在朱大海入股一家罐頭廠的時候。
當時人家根本不同意,他第二天就安排一場車禍,把人家雙腿都撞斷了,然後暗示車禍是他安排的。
結果他如願了,以極低的價格拿到罐頭上的控股權,嘗到甜頭之後,他就在這條路上一發不可收拾。
直到後來法制越來越健全,各方面監管越來越嚴格正規,他才收斂起來了,但他做過的事,卻不會因為他收斂起來而消失。
「既然知道我的本事,你不怕嗎?」朱大海心里一驚。
他知道這種手段見不得光,而且一旦事發就會有牢獄之災,所以這些年他已經不做了。
已經很久沒人和他提起過了,卻沒想到徐強能查到,讓他有點意外,但隨即鎮定下來了。
他自認做的很干淨,沒留下任何犯案證據,就算徐強知道是他做的,也肯定是推測出來的,沒有任何證據能指證他。
「我怕不怕,你先別管,你知道你快死了嗎?」
「是你要殺我嗎?」朱大海冷冷一笑。
近些年,他雖然不再用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了,可不代表他沒有自保的能力,誰也別想用見不得光的手段對付他。
「殺你,我怕髒了我的手!」
「那你是什麼意思?」朱大海被說的有點糊涂了。
他猜測,如果不是徐強想對他出手,就是徐強從什麼地方听到一些風聲,知道有人想對他出手,要他的命。
朱大海稍微回憶一下,發現根本猜不到是誰。
因為這麼多年以來,他結下的仇家太多了,想要他的命的人也有很多,根本確定不了是誰。
「你知道人有多少種死法嗎?」徐強沒回答朱大海的問題,反而反問他一個問題。
「人的死法多了!」
「不多,在我看來只分兩種,正常死亡和非正常死亡,正常死亡就很容易解釋了,用一個詞來形容,壽終正寢!」
「非正常死亡呢?」
「非正常死亡就多了,意外被車撞死的,游泳淹死的,死亡原因數不勝數,而你死亡的原因,是病死的!」徐強終于說到朱大海的死法了。
「你少危言聳听,我的身體很好,怎麼可能病死?」朱大海點上一只雪茄,狠狠的抽了一口壓驚。
他不相信徐強說的,但心里多少有些犯嘀咕。
「如果我沒猜錯,你的煙癮很重,讓我猜猜你一天有多長時間在吸煙,你一天用在吸煙上的時間,絕對超過十二個小時!」徐強看著朱大海說。
「沒錯,但只要對我稍微熟悉點的人,都知道我非常喜歡抽煙,這根本就不是一個秘密!」朱大海冷冷一笑。
他抽煙的習慣,是年輕的時候就養成的。
在商海中打拼的時候,經常面臨極大的壓力,如果不懂得及時釋放,人就一定會出問題。
釋放壓力的方式有很多,有人選擇戶外運動,有人選擇看電影,他選擇吸煙。
正因為他選擇以吸煙的方式宣泄壓力,讓他的煙癮越來越大,以至于從他三十多歲的時候開始,就變得煙不離手了。
後來他發達之後,煙癮也沒有戒掉,就算明知道吸煙有害健康,可他依然是照吸不誤。
現在听到徐強拿他吸煙說事兒,他越發肯定徐強是故意嚇唬他,實際他的身體一點事都沒有。
「那咱們換一下說法,你最近是不是感覺到心慌氣短,經常有喘不過氣來的感覺?」徐強笑眯眯的問。
他原本還想著怎麼對付朱大海,可今天仔細一看朱大海,就知道不用出手了,朱大海快完蛋了。
他可不是危言聳听,而是真的看出問題了。
「是又怎麼樣?」
「不僅僅是心慌氣短……」徐強一口氣說出很多特點,每說出一個特點,朱大海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因為徐強說出的一些癥狀,他根本就沒告訴過別人,甚至連他自己都沒太注意,他疑惑的看看徐強,難道徐強說的是真的?
「要不我們打個賭怎麼樣?」徐強突然提議。
「你想打什麼賭?」
「就以半年為限,如果你能活過半年,我把罐頭廠送給你!」徐強剛才已經仔細查看過朱大海的情況。
朱大海的氣場在急速衰減,這是一種非常不好的征兆,因為正常人的氣場是相對穩定的。
就算年老體衰了,氣場會衰減,也是一個緩慢的遞減過程,而朱大海身上的氣場衰減太嚴重了。
不僅僅衰減,還變得十分黯淡。
根據徐強看過的一部中醫書中所記載的情況,這分明是死亡的征兆,是臨近死亡的人才有的氣場。
「你詛咒我?」一听到徐強說他活不過半年,朱大海頓時就蹦起來了,把眼前的茶壺茶杯都撞翻了。
他氣壞了!
怒火攻心的同時,他感覺到一陣氣短,一陣憋悶的感覺傳來,讓他身子一晃一陣陣頭暈眼花。
「我是不是詛咒你,你心里最清楚,如果你想找我算賬,可以,但你不妨先去醫院檢查一下,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徐強一邊站起身,一邊冷笑著對朱大海說。
只要去醫院檢查一下,朱大海的問題就會被查出來,到時候就沒心情找他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