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雞缸杯有問題,我是不會向你道歉的!」徐強看看兩只雞缸杯,信心十足的回答安德魯。
嗡!
听到徐強的正面回答,周圍頓時亂成一鍋粥。
如果換成一個別的年輕人,說兩個雞缸杯有問題,他們肯定不屑一顧,甚至一口唾沫吐過去。
毛還沒長齊,小家伙,你懂古玩嗎?
可徐強就不一樣了,最近幾個月,徐強在古玩界可是赫赫有名。
不止一次撿漏,而且都是驚天大漏,有幾次更是在古董協會的眼皮底下撿大漏。
這樣一個戰績輝煌的人,從他嘴里說出來的話,沒人敢輕易否定,甚至有很多人已經認定,兩只雞缸杯肯定有問題。
尤其是剛才競價的人,更是十分緊張的看著徐強,如果雞缸杯更有問題,他們的損失可就大了。
「你有證據嗎?」安德魯更氣了。
「有證據怎麼樣,沒證據又怎麼樣?」
「有證據,我把兩只雞缸杯送你,沒證據,你就必須賠償我的損失!」安德魯怒氣沖沖的說了。
如果不是徐強搗亂,現在可能已經成交了。
「送給我,你確定不心疼嗎?」徐強笑了。
「只要你能找出有問題的證據,就算再心疼,我也送你,在場大家可以作證!」安德魯頂回來。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不是我逼你的!」
「哼,別光說我,說你,如果你找不出證據,怎麼辦?」
「我找不出證據,白送你兩個億!」
「大家都听到了,自己說要白送我兩個億的!」一听兩個億,安德魯的眼楮亮了。
他辛辛苦苦為什麼?
為錢!
听到兩個億,怎麼能不興奮?
「現在,麻煩你把雞缸杯拿出來!」
「給你!」安德魯打開防彈玻璃展櫃,把兩只雞缸被拿出來,他也懂規矩,放在桌子上,而不是拿起來遞給徐強。
徐強拿起一只雞缸杯,半分鐘放下了。
又拿起另外一只雞缸杯,半分鐘也放下了。
「安德魯,我可要找證據了,你沒有心髒病吧?」徐強笑眯眯的看著安德魯,緊張的時刻到了。
「廢話少說,是不是你找不出證據了?」
「大家請看,在這一只雞缸杯上沿這一處的線條,這些線條組合起來,是不是兩個繁體字?」徐強要過一支彩筆,把雞缸杯上沿外側一小部分圈起來。
然後舉到眾人面前,讓眾人仔細看。
「果然,一個「朱」字和一個「仿」字。」經過徐強的指點,中文終于看出來了,是兩個很微小的繁體字。
有這兩個字,就算雞缸杯再精美,再像真的,也只能是仿造品,因為證據根本不容抵賴。
只能說仿造的技巧太高明了,足以認真了。
一點都不奇怪,因為雞缸杯的仿造品太多了,而且不只是現代仿品,還有古代的仿制品。
有些上年代的仿雞缸杯,仿制工藝比較高明的,價值也是很驚人的,當然,肯定比不了真品。
安德魯瞪大眼楮,難以置信的看著徐強指出來的證據,不得不承認,的確是仿制的證據。
「就算有一只是假的,我手里拿的這只也是真的……」安德魯迅速拿起另外一只,仔仔細細的看著。
看著看著他笑了,因為沒找到「朱仿」兩個。
就算有
一只是假的,賣不出去了,只能賣剩下這一只真的,也能給他帶來巨額的現金。
「你高興的太早了,你看這是什麼?」剛才徐強指出來的證據,是在杯子上沿附近的圖案中,而現在徐強指出來的證據,是接近杯子底的圖案。
仔細看,同樣有兩個十分微小的「朱仿」兩個字,只不過實在太小了,加上和周圍的圖案融為一體,如果沒人指出來,根本就發現不了。
咕咚!
安德魯一坐在地上,完了,全完了。
安德魯一坐在地上的時候,他的合作伙伴趙春樹,卻趁眾人不注意的時候,悄悄的離開包間。
徐強當著安德魯的面,把兩只雞缸杯拿走了。
「徐強,兩只雞缸杯讓給我怎麼樣?」宋會長追上來。
雖然只是仿品,可這兩只已經到以假亂真的地步了,也有很高的價值,在收藏不到珍品雞缸杯的情況下,收藏兩只高仿也是一種選擇。
何況真品價值太高,他想收藏也買不起啊!
「抱歉,我自己收藏了!」徐強搖搖頭。
他看一眼跟上來的安建華,沒給他們好臉色。
「老宋,你現在可是古董協會的會長了,沒必要對徐強這樣吧?」看著遠處的徐強,安建華撇撇嘴說。
「建華,剛才你是怎麼回事?」听到安建華的話,宋會長突然想起剛才的事,如果不是安建華大聲驚呼,就不會引起徐強和安德魯的沖突。
如果只是驚呼也就罷了,後來安建華更是把徐強拉下水,這就有點坑人了,如果不是徐強真有證據,肯定會給徐強帶來巨大的麻煩。
「什麼怎麼回事?」
「少裝糊涂,你知道我在問什麼!」
「老宋,有些事你就別管了!」被宋會長問的急了,安建華干脆告訴老宋,問他也不會說。
把雞缸杯放到銀行保險櫃,徐強照常上班。
第二天上午,去給泰恩復查。
泰恩恢復的很快,已經可以坐著輪椅出去透風了,甚至高興的時候,還能拄著拐走幾步。
徐強檢查完畢,就要告訴離開了。
還沒等他離開,有兩個人走進來了。
謝飛鷹,向大龍!
「徐強……」一看到徐強,謝飛鷹咬牙切齒的。
今天早上他已經拿到向大龍調查的資料,包括所有泰恩接觸過的人,當然不會把徐強漏掉。
徐強給泰恩做手術,在高層圈子並不是秘密。
看到這一條謝飛鷹確定了,泰恩解除新型罐頭生產專利授權,肯定和徐強有關,甚至就是徐強一手導致的。
他今天來探望,可不是真的來看望病人了。
他希望能說服泰恩,繼續授權他生產新型罐頭,卻沒想到剛進入病房,就看到徐強正要向外走。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他當然生氣了!
「有事嗎?」徐強笑了。
「沒事!」謝飛鷹咬著牙,他在心里提醒此行的目的,是要讓泰恩繼續授權他使用專利。
如果現在和徐強爭執起來,就耽誤正事了。
所以他從徐強身邊繞過,直接來到病床的左側,看著臉色不錯的泰恩,不得不承認徐強的治療有效。
因為泰恩的病並不是秘密,不僅僅有小腿骨骨折,更重要的是癌癥,能在短短幾天恢復到現在的程度,絕大部分都是徐強的功勞,可見徐強的醫術有多高。
「泰恩,有關于專利授權的事……」
「停,你什麼也不用說了,是你先違反約定的條款,而且還打算蒙混過關,一點契約精神都沒有,何況我把專利收回來,已經重新授權出去了!」泰恩根本就不想听謝飛鷹多說。
「已經授權出去了,授權給誰了?」
「授權給徐先生了!」
「徐強……」一听到是授權給徐強了,謝飛鷹看起來清楚些,怎麼每一次遇到徐強他都倒霉?
他本來是想說服泰恩的,現在看來就算說服也沒用了,因為新型罐頭已經被授權出去了。
「沒錯,新型罐頭專利授權給我了,不好意思了,你的工廠白建了,不,也不能說白建,因為你們不能生產新型罐頭,還可以生產傳統罐頭!」徐強得意的笑著。
傳統罐頭?
一听到這四個字,謝飛鷹就想沖上去打徐強一頓,傳統罐頭已經出現太多年了,該投產的早投產了,市場已經飽和了。
就算改為生產傳統罐頭,也根本就賣不出去。
最重要的是建立新型罐頭廠,是家族交代給他的任務,現在失敗了,家族對他的評分勢必降低。
謝飛鷹嘴巴開合,卻沒說出話來。
掉頭,帶著向大龍就走了。
「徐強,你小心點,謝家可不是一般的家族,有可能會采取一些極端手段!」泰恩提醒徐強。
徐強卻笑了,極端手段?
論到動用極端手段,他才是最擅長的。
如果謝家動用極端手段,只會比現在更淒慘。
徐強告辭的時候,賴諾就跟上來了。
「徐,我想和你學習醫術,用你們華夏人的話說,我想拜你為師……」賴諾非常認真的看著徐強。
他對徐強的醫術非常崇拜,而且這些天以來,徐強每一次來給泰恩做復檢,都會準備一大堆問題。
然而每一次他提問,徐強都能輕易回答。
就連一些困擾他多年的問題,在徐強面前也輕而易舉,讓他認識到徐強的醫術有多強大,才產生拜師的念頭。
「我不收徒!」徐強搖搖頭。
「我真的非常有誠心……」
「賴諾,我再說一遍,我不收徒!」徐強的態度卻非常堅決,因為它的醫術不是普通的醫術。
很多操作方法,沒有真氣或真元根本做不了。
而賴諾卻是一個普通人,就算徐強把方法傳授他了,他也施展不了,所以徐強不會收他。
被徐強堅決拒絕,賴諾顯得很失望。
他認為不能和徐強學習醫術,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偏偏徐強的態度堅決,沒有一點余地。
徐強離開私家醫院,剛到門口就被堵住了。
「找個地方談談吧!」堵住徐強的是謝飛鷹。
「好,旁邊就有一個咖啡館,我們可以到那里去談!」徐強想看看,謝飛鷹究竟想做什麼?
很快來到咖啡館,可咖啡館的規模並不大,沒有包間,兩人只好坐在角落里,讓向大龍在旁邊守著。
「新型罐頭的生產專利,你打算怎麼使用?」
「我怎麼使用和你有關系嗎?」
「你可以轉讓給我,我保證給你一個滿意的價格!」謝飛鷹忍著火氣,試圖說服徐強把專利賣給他。
沒專利,家族任務不可能完成。
把專利買下來,家族任務還有補救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