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猜測,這些藥材中恐怕有些不屬于藥材本身的成分。」徐強剛才觀察藥材的氣場的時候,就發現氣場有些不對,有些偏于暗淡。
「你是說有人下毒嗎?」听到不屬于藥材本身的成分,孫老爺子第一時間就想到有人下毒。
「不是毒,應該是一種對身體很有助益的成分。」徐強拿出一顆百年人參,直接掰開一根根須。
隨後拿到鼻子前聞聞,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是一種以人參為主的霸道補藥!
甚至可以被稱為虎狼之藥,補身的效果非常強。
「不是毒藥?」孫老爺子很意外。
「對其他人來說不是毒藥,對你來說卻是毒藥。」
「什麼意思?」孫老爺子有點被說蒙了。
是補藥就是補藥,是毒藥就是毒藥。
怎麼對其他人來說對身體有好處,對他來說就是害處,就是毒,難道是說他對這種成分過敏?
想到這兒,孫老爺子又暗自搖頭。
他的身體很正常,也沒有特殊的過敏癥狀。
「听說過虛不受補嗎?」
「听說過,就是身體差,根本享受不了大補之物!」
「沒錯,老爺子,你現在年紀大了,尤其是在我給你手術之前,因為心髒的影響,導致其他器官的功能也不好,而這種大補的成分,恰恰需要功能良好的器官吸收!」
「看來有些人還真是用心良苦!」孫老爺子面沉似水。
俗話說久病成醫,他病的時間太長了,接受治療的時間也非常長,雖然沒讓他成為一個名醫,卻讓他比一般人有更多的醫療知識。
他明白徐強的意思。
這種大補的成分,服下去,會增加他身體器官的壓力,而他年齡大了,本來身體機能就下降了。
如果再加上外來的壓力,遲早都會出問題。
「小徐,這種成分有沒有可能是天然形成的?」
「這兩株人參,再加上這兩只靈芝,應該是來自不同地方,分別采摘的,但他們都含有這種成分,老爺子你說是天然形成的還是人為的?」徐強沒有直接回答。
他沒直接回答,孫老爺子卻听明白了。
他送給徐強四樣藥材,種類不同,產地不同,甚至采摘的時間都有很大差異。
如果是天然形成的成分,肯定不會全都含有。
而現在每一樣徐強都檢查了,都有!
這就說明是人為的,有人故意後來加入的,要悄悄的害死他。
「小徐,實在是很不好意思,本來想送你點藥材的,卻沒想到藥材都有問題!」孫老爺子抱歉的說。
最後把徐強送走,承諾再給徐強找一批藥材。
徐強看到孫老爺子滿臉煞氣,就知道有人肯定要倒霉了,下毒害人的人,孫老爺子絕不會輕易放過。
剛回到集團,前台就告訴徐強有人在等他。
來到小會議室,就看到一個五十多歲的大胖子,小眼楮亂轉,一看就是一個心思活泛之輩。
「徐總你好,我是方修生,幸會幸會!」看到徐強走進來了,五十多歲的男子大胖子站起來。
笑盈盈的主動到徐強面前,伸出手來握手。
「方先生你好,請坐!」
「客氣了!」
「我听說方先生已經等我半個小時了,抱歉,我在外面有事,剛回來,請
問你有什麼急事嗎?」
「我再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古董協會的成員,你買下的玳瑁折扇,就是我委托出售的!」
「玳瑁折扇的主人?」听到方修生再次自我介紹,徐強就已經猜到他來的目的了,肯定是為玳瑁折扇。
畢竟在文化節上現場出售的時候,出售價格只有九百萬,而實際上卻是陸子岡的作品,再加上材料是極品有機寶石玳瑁,售假絕不會低于一個億。
用九百萬和一個億比較,相差的太大了。
徐強買下來的時候就猜到了,玳瑁折扇的主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因為損失實在太大了。
根據徐強的分析,玳瑁折扇的主人,最大的可能是去找古董協會算賬,讓他們賠償損失。
當然也有一定的可能來找他算賬。
而現在方修生來了,恰好證明徐強的猜測。
「我知道了!」徐強裝作沒听懂,裝傻充愣。
玳瑁是他在大庭廣眾上買來的,有正規的買賣手續,是合法的,想讓他輕易交出去是不可能的。
而且方修生也找錯人了,他應該找直接責任人,就是找他委托鑒定和出售的古董協會賠償損失,而不是找買家徐強。
「我說我是玳瑁折扇的主人!」
「我听到了!」徐強繼續裝傻充愣。
「玳瑁折扇我非常喜歡,一時沖動才拿出去賣,現在我想買回來自己收藏,還請徐總割愛。」
「可以!」
「呃,實在是太感謝您了!」方修生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徐強這麼痛快,和他預想中的費盡千辛萬苦,把舌頭都磨出泡的情況不一樣。
「不用客氣,你出什麼價格?」
「我出八百萬!」
「等等,你說你出多少?」
「我出八百萬!」
「我買來都花九百萬,你現在想花八百萬買回去,你做夢呢?」徐強的臉色頓時沉下來了。
如果方修生給一個合適的價格,例如一個億,雖然徐強會少賺一點,也願意物歸原主。
可是現在他給八百萬,比徐強買進來的價格更低,徐強怎麼可能同意?
「徐總,你听我說,我們和古董協會簽訂代售合同,是要收取兩成的費用的,雖然你用九百萬買去的,可我能拿到手的只有720萬……」
「你能拿到多少和我有什麼關系?」徐強直接打斷方修生的話。
他相信方修生說的是真的,但是和他沒關系。
想拿回去,自然要有誠意。
就算是原價,徐強都不可能同意,何況是比原價更低的價格,徐翔很想敲開方修生的腦袋看看,是什麼樣的腦回路?
因為只要是一個正常人,都知道不可能用原價買回去,必須以更高的價格才能贖回去。
因為現在的玳瑁折扇,雖然還是原來的玳瑁折扇,仍然是同一件作品,意義卻大不一樣了,證明是陸子岡的作品後,身價至少上漲十倍以上。
「可我這損失太大了……」
「你的損失大,就應該找讓你產生損失的人,不應該來找我,我又不是做慈善的……」徐強都不想談下去了。
他看得出來,讓方修生出高價是不可能的。
別說一個億了,恐怕一千萬都不肯拿出來。
「可是玳瑁折扇是我的!」
「糾正,原來是
你的,現在是我的。」
「價值一個億的玳瑁折扇,你只用九百萬就買下來了,你這是詐騙,你信不信我去告你?」看到徐強沒有同意的意思,方修生一拍桌子。
「你隨便,現在你可以走了!」徐強端茶送客。
他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完成的交易,而且負責鑒定這不是他,再怎麼說也不可能構成詐騙。
何況古董交易有古董交易的特點,全憑眼力吃飯,像這種情況叫撿漏,玩的就是一個驚心動魄。
眼力好的人,山珍海味吃到撐。
眼力不好的人,吃糠咽菜都難以混個溫飽。
方修生最終氣呼呼地走了,臨走之前向徐強叫囂,這件事不算完,玳瑁折扇是屬于他的,他一定會拿回去。
甚至還警告徐強,今天徐強沒把他的東西還給他,明天一定要讓徐強付出代價,連本帶利的還給他。
對此徐強嗤之以鼻,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方修生找徐強的時候,在霍永健的聯排別墅中,來了一個讓他大吃一驚的客人,他師兄陳勝輝。
他記憶中的師兄,一直留著一頭飄逸的長發,無論什麼情況,都沒改變過發型,非常專一。
然而今天進門的陳勝輝,卻是一頭精干的短發,非常短,緊貼著頭皮,能直接看到發白的頭皮。
「師兄,你怎麼留短發了?」霍永健大驚。
「最近天氣有點熱,短發涼快!」陳聖輝的臉色頓時非常難看,是他心甘情願留短發嗎?
當然不是了,問題是不留短發不行。
他在地下停車場教訓徐強的時候,沒想到反被徐強教訓了,一頭長發被撲克牌削的跟狗啃一樣。
有長有短的,根本就沒辦法補救。
而他又是一個非常討厭假發的人,沒辦法了,只能理成短發,而且是緊貼著頭皮的短發。
想恢復一頭披肩長發,至少需要幾年時間。
一想到這兒,他腦海中就浮現一個令他恨的牙根癢癢的面孔,徐強,讓他不得不剃短發的人。
「最近的天氣熱嗎?」听到師兄的回答,霍永健感覺非常莫名其妙,因為最近以來是降溫,不是升溫。
只是一看到師兄的表情,他就意識到情況不妙。
恐怕師兄有難言之隱,不能繼續追問下去了。
「師兄,你來了就太好了,你一定要替我報仇雪恨,要狠狠的懲罰徐強!」決定不再計較師兄的發型了,霍永健提起徐強。
一提起徐強,就感覺右臂又疼起來了。
他的手筋已經被接上了,而且是請專家動的手術,手術也非常成功,可是專家告訴他,完全會說是不可能的。
雖然日常生活肯定不成問題,可絕不能再從事高難度、高精度工作了,等于宣布他從此退出撲克牌舞台了。
听到專家的宣判,他弄死徐強的心都有了。
「你放心,師兄一定會替你討公道,讓姓徐的付出代價!」听到師弟說起徐強,陳勝輝再次咬牙切齒。
每次想到徐強,他都會感覺腦袋上發涼。
因為他的一頭長發,就是被徐強變成短發的。
「師,師兄,怎麼看起來你比我更恨徐強?」霍永健嚇一跳,師兄說到徐強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實在太猙獰了,甚至充滿煞氣,讓他情不自禁打一個冷顫,究竟是幫我報仇,還是師兄和徐強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