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鷹眼說請示總部資金,徐強並不抱希望。
除非小木盒對獵鷹極其重要,無比重要,否則不會特批50億的資金去購買。
畢竟作為一個大型組織,獵鷹用到錢的地方太多了,資金是有限的,根本容不得如此浪費。
當天晚上的時候,又是韓家家庭聚餐的日子。
但凡是能到的,基本上都到場了。
只是在就餐之前,徐強被韓老太太叫到客廳,甚至沒讓韓雪菲起來,就兩個人在客廳里談話。
「徐強,你成為韓家女婿已經很長時間了,也是一家人了,一家人就應該有點一家人的樣子,你說是嗎?」老太太看著徐強。
一家人?
徐強臉上笑眯眯的,心里卻是一陣譏笑。
韓家人什麼時候把他當過一家人了?
雖然現在不像以前一樣,一見面就對他冷嘲熱諷,卻並不代表接受他,相反更加排斥他了。
不對他冷嘲熱諷,是因為對他的忌憚。
因為通過一系列的努力,徐強手里掌握著大量韓氏的股份,而在一個股份制的企業中,股份就是權利。
徐強手中的股份,對韓氏的影響太大了。
以至于韓家的人,對徐強有絲絲的畏懼。
其中有包括韓老太太,在對徐強越發排斥的同時,態度卻不敢那麼強硬了,因為徐強有資本了。
「當然是一家人了!」徐強露出虛偽的笑容。
「既然是一家人,就應該互相幫忙,宇凡是一個不錯的孩子,只是有些時候運氣不太好,現在勝源農場砸在他手里了。」韓老太太看著徐強。
徐強立刻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最近一段時間以來,韓宇凡一直在嘗試著把勝源農場賣出去,只可惜有能力接手的人並不多,而且多數都是狠狠的壓價。
以至于一直到現在,勝源農場還沒有賣出去。
而維持勝源農場,每天都要消耗一定的資金,這部分消耗就是虧損,數額每天都不斷累加。
「我可以市場價收購勝源農場,但你應該知道,綠源農莊並不是我的,而是一家跨國企業投資的,我能做到的最大程度,就是以市場價收購勝源農場。」
「我理解!」老太太點點頭。
可徐強斷定,老太太心里一定非常不滿。
如果換成是以前,一定會逼迫徐強高價接受。
但現在徐強掌握大量韓氏股份,腰板硬起來了,所以老太太對他的態度,當然不能一如既往的強硬。
「還有,麻煩你轉告韓宇凡,勝源農場必須原封不動的交出來,如果他心里不平衡破壞一些設施,或者拿走一些設施,我恐怕沒辦法和總部交代,到時候發生什麼我就沒辦法干涉了!」徐強提前打預防針。
以他對韓宇凡的了解,還真有可能玩一些貓膩。
韓老太太點頭。
接下來的家族聚餐,一如既往徐強被孤立。
就算是韓雪菲努力,也沒多少辦法。
因為韓雪菲在韓家,待遇比徐強好的有限。
第二天上班,徐強在地下停車場停好車。
向外走的時候,看到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迎面走來。
徐強心中微微一動,因為他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敵意,因為男子雖然看起來只是普通走路,實際上注意力一直在徐強身上。
「不是職業殺手……」徐強很快就作出判斷。
一個出色的職業殺手,能很好的掩飾自己的目的,就算關注目標,也有辦法不讓對方察覺。
而眼前的中年男子,雖然盡力掩飾他對徐強的關注,可掩飾的方法卻很拙劣,顯然沒受過專業訓練。
和受過專業訓練的徐強相比,根本不是一個檔次上的,所以他剛剛出現,就被徐強發現了。
徐強很隨意的向外走,就像什麼都沒發現。
唰!
就在兩人相距不足兩米的時候,男子動了。
一甩手,一道尖銳的破空聲響起。
原來是一張撲克牌,旋轉著向徐強飛過來。
「飛牌!」徐強力馬上就認出來了。
牌術高手,可以把撲克牌當做殺人的暗器。
當然能做到這一點的,都已經不是普通人了,實力至少要達到暗勁,才能把撲克牌當做殺人利器。
眼前男子顯然就是一個這樣的人,高速旋轉的飛來的撲克牌,雖然只是普通的紙片制作的,威力卻不下于任何刀劍。
徐強一閃身,就避開飛射過來的撲克牌。
「你什麼人?」徐強戒備地看著中年男子。
一上來就對他飛牌,而且對他有明顯的敵意,偏偏徐強又不認識,那就肯定是和徐強的敵人有關了。
而且要關系非常密切,才會對徐強敵意濃厚。
哼!
男子只是冷哼一聲,根本就不回答徐強的問題,這一次手里出現兩張撲克牌,一甩向徐強射過來。
以為只有你會撲克牌嗎?
徐強冷冷一笑,一伸手把射過來的兩只撲克牌抓住。
飛牌,雖然很有殺傷力,卻不代表無敵。
充其量,只能說是一種可以遠程殺敵的暗器。
對付普通暗器的手法,都能用來對付飛牌。
徐強連續出手,轉眼間就接過十多張撲克牌。
「不自量力,你也攻擊半天了,現在換我了!」看到陌生的男子根本不打算停手,徐強的眼楮危險的一眯。
現在他手里,一共有20多張撲克牌。
徐強猛然一甩手,兩張撲克牌就飛出去了。
不等兩張撲克牌射到男子身上,又有兩張撲克牌飛出去了,徐強的攻擊速度比陌生男子快得多,頻率也高很多。
轉眼間,陌生男子面前就被撲克牌布滿了。
徐強的飛牌技巧並不高明,可他的實力非常高,是超凡一階強者,強大的實力能彌補他技巧的不足。
陌生男子一看壞了,把手里剩下的撲克都甩出來了,一下子就是20多張,和徐強的撲克牌對攻。
一陣砰砰聲之後,男子傻眼了。
他身上的衣服,被劃的七零八落。
重點不是他的衣服,而他一頭瀟灑的披肩長發,現在就像被狗啃了一樣,頭頂和兩側長長短短的。
是被撲克牌削!
他的飛牌技巧雖然比徐強更高,可他的實力比徐強太遠了,所以他發出去的飛牌,根本擋不住徐強的飛牌。
以至于他發出去的飛牌,全都被徐強發出去的飛牌撕裂了,甚至徐強的飛牌還有余力繼續,把他身上的衣服割裂,把他頭上的頭發削斷。
陌生男子的衣服都濕透了,被冷汗濕透的。
剛才他以為他死定了,因為徐強的撲克牌長驅直入,在他身邊旋轉,在他頭頂上飛過。
發現沒死,男子發出歇斯底里
的笑聲。
他突然明白了,徐強根本就不敢對他下殺手。
因為地下停車場雖然不是外面的廣場,人不多,可畢竟是公眾區域,很容易被其他人看到。
如果徐強在這里對他下殺手,一旦被其他人看到了,就違反禁令了,徐強會有很大的麻煩。
「你該換褲子了!」徐強對陌生男子說。
原來陌生男子嚇得太狠了,已經失禁了。
哼!
陌生男子冷哼一聲。
「你究竟是誰?」徐強手里依然有4張撲克牌。
「我是霍永健的師兄,陳勝輝,徐強,你把我師弟的一條胳膊廢了,讓他以後再也不能參加撲克牌比賽了,你不覺得你做的太過分了嗎!」陌生男子看著徐強。
原來是霍永健的師兄?
徐強馬上就想起來了,當天在會所里比賽,他把霍永建廢了,霍永健就曾經對徐強放狠話,說師兄會替他討回公道。
原來眼前的陌生男子陳勝輝,就是霍永健的師兄。
「怪我嗎?」徐強反問。
出老千被抓到,廢掉一條胳膊不是很正常嗎?
「我師弟就算是出老千,也輪不到你來懲罰!」
「看來你是打算替你師弟報仇?」
「沒錯,我挑戰你,我師弟是怎麼輸給你的,我就怎麼贏回來!」陳勝輝看著徐強咬牙切齒。
他來冰城的時候,是單純的听師傅的交代,要給小師弟報仇的,現在又加上一條,再加上給他自己報仇。
因為在剛才的飛牌比斗中,他輸得一敗涂地。
徐強毫發無傷,他卻被徐強飛牌折磨的很淒慘,甚至驚嚇到失禁的地步,實在是太丟人了。
如果不找回場子,讓他以後怎麼見人?
「就憑你這種實力?」徐強譏笑。
「你是不敢嗎?」面對徐強的譏笑,陳勝輝無動于衷,因為飛牌只是紙牌技巧其中的一種。
飛牌的技巧高,並不等于玩紙牌的技術高。
而且剛才他親身體驗過,雖然徐強把他給贏了,可贏的不是技術層面,而是在實力方面。
如果單純比較玩牌的技術,他相信徐強不是他的對手。
「我是怕你輸的太慘!」
「哼,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你敢應戰嗎?」
「你都發出挑戰了,我怎麼能拒絕?」
「答應就好,我也不欺負你,你是怎麼贏我師弟霍永健的,我就怎麼贏你,輸的人留下一條胳膊!」陳勝輝看著徐強。
他不只是為師弟討回公道,同樣也是為自己報仇雪恨,所以沒按著師傅交代他的話去做。
他師傅派他來冰城,交代他幫助霍永健討回顏面即可,在沒徹底調查清楚徐強的底細之前,千萬不要做的太過分。
可現在陳勝會被徐強驚嚇過度,進而怒火爆發,所以雖然沒忘記師傅的話,卻不準備完全遵守了。
「一條胳膊?」徐強眼楮再次危險的眯起來。
「不錯,誰輸了,就廢掉一條胳膊,如果你不敢,就在我師弟面前跪頭認錯。」看到徐強似乎有點猶豫,陳勝輝越發肯定心里的猜測。
徐強的武力值比他強很多,但是單純的牌術技巧,應該沒有剩下的把握,所以才會顯得很猶豫。
想到這兒,陳勝輝露出一絲殘忍的冷笑。
得罪他的人,一定不會有好下場,也不能有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