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韓氏集團早晨的例行會議上,韓雪菲正要宣布散會的時候,韓順卻表示他有話要說。
「我給大家帶來一個好消息,經過我和犬子一段時間的模索,給韓氏集團帶來一個新的盈利點,具體情況由犬子來說明。」韓順示意韓宇凡繼續。
「各位好,隨著如今人們的生活越來越富足,越來越注重食品安全……」韓宇凡看一眼徐強,然後開始夸夸其談了。
讓徐強感到有點意外,因為韓宇凡所經營的勝源農場,居然變成韓氏的子公司,韓氏持股9成以上。
徐強作為集團的副總,居然一點消息也不知道,直到韓順父子主動說出來。
很顯然,是有人故意對他保密了。
韓宇凡說完了,眾人開始熱烈的鼓掌。
無論韓宇還想干什麼,它畢竟給集團帶來一個新的盈利點,就意味著大家裝進口袋里的錢,會多出來一些,眾人當然是很高興了。
腰包鼓一些,有誰不高興?
「我兒放棄自身的個人利益,為集團謀利潤,可有些人卻和我兒子恰恰相反,不惜犧牲集團的利益,只為讓自己腰包鼓起來,徐強徐副總,你說我說的對嗎?」韓宇凡說完之後,韓順又接著發言。
「話不能亂說!」徐強猛然醒悟過來了。
韓宇凡把他一手創建的勝源農場交給集團,原來是給徐強挖一個坑,難怪要對徐強保密。
「我當然有證據了,和你一起創建綠源農莊的王鵬飛,原本是來韓氏融資的,卻被你給中途攔截下來了!」韓順指責徐強。
徐強笑了,這簡直就是在顛倒黑白。
當初王鵬飛的確是來韓氏融資,可當時韓順根本就看不上,把王鵬飛羞辱之後趕出去了。
當時如果不是徐強攔著,王鵬飛就去其他企業尋求融資了,根本不可能再和韓氏有任何交集。
而現在韓順上嘴皮一踫下嘴皮,卻變成是徐強的不對了,讓徐強感到惱火,一點底線都沒有了嗎?
「而且你身為集團的副總,身為董事長韓雪菲的丈夫,更要以身作則,一心一意發展集團,你自己卻在外面發展產業,你還把你自己當韓氏的人嗎?你還把你自己當韓家人嗎?」韓順連番質問徐強。
把自己當韓家人?
听到韓順的話,徐強差點就跳起來罵人了。
是韓家人不把他當自己人,處處都在排斥他,就算他再怎麼把自己當做韓家人,也無濟于事!
徐強也看出韓順的險惡用心了,是道德綁架。
韓順的意思很簡單,既然韓宇凡都把勝源農場上交韓氏了,成為韓氏的一家子公司,徐強當然應該照做。
否則徐強就不是一個合格的韓氏人。
如果徐強不學韓宇凡,把綠源農莊變成韓氏的子公司,韓順就會在這件事上大做文章,把各種屎盆子往徐強身上扣,甚至會連累到韓雪菲。
「我不想多解釋,請各位稍等片刻,我有一份文件請大家看看……」徐強知道解釋再多也沒用,轉身走出去了。
沒到10分鐘,徐強拿著多份傳真過來的文件。
「請大家看一下……」徐強把文件分發給眾人,唯獨沒有分發給韓順。
什麼文件?
韓順吉的抓耳撓腮,可徐強根本沒發給他。
「大家也看到了,雖然是我在管理聚源農莊,可綠源農莊並不是我的,我只是總經理而已,有5%的股份分紅權!」徐強笑著向眾人說。
這時候韓順也顧不得很多了,半搶半拿的從身邊的一個人手里,拿過徐強剛才分發的文件。
是一份合同的副本,內容是聘請徐強管理綠源農莊,年薪90萬,外加5%的分紅激勵。
「你也看到了,我不是不想為韓氏做貢獻的,可問題是綠源農莊不是我的,我只是一個總經理而已,何況勝源農場建設過程中我也出力了!」徐強笑眯眯的看著韓順。
當初建設綠源農莊的時候,徐強就考慮到規避風險了,所以他們有直接投資綠源農莊,而是以公司的名義投資的。
用來投資的公司,是以前徐強注冊的一家皮包公司,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就連獵鷹都不知道。
事實證明徐強有先見之明,果然出麻煩了。
「是韓宇凡一手建立的,你什麼時候出力了?」
「王氏灌溉術,是在我的努力下才免費授權給勝源使用的,難道不是我的努力嗎?」徐強笑得很燦爛。
韓順頓時沒話說了,早會也隨即結束了。
韓順垂頭喪氣的回到辦公室,韓宇凡跟來了。
「爸,我不同意把農場變成韓氏集團的子公司,你卻非要這麼做,還說能讓徐強掉到坑里,結果現在可能好了,徐強一點事都沒有,我卻損失一個農場!」韓宇凡非常不滿意的抱怨。
勝源農場,采用最先進的有機培作物培養技術,能夠生產接近野生狀態的有機蔬菜等作物,非常有前景。
無論是韓宇凡的個人分析,還是聘請的專業分析團隊,都認為長期盈利能力非常可觀,是一個優質產業。
然而听從韓順的話,變成韓氏子公司了。
如果能成功算計徐強,韓宇凡也就忍了。
然而現在徐強一點事都沒有,他忍不了了。
「我只是沒想到徐強這麼狡猾,綠源農莊肯定是他的,只是他通過一些特殊手段,讓綠源農莊表面上看起來不是他的……」韓順同樣也很惱火。
他在商場也幾十年了,听過見過的多了。
像徐強玩這種手段,並不是多高明的手段,甚至韓順也曾用過,問題是他沒有任何證據,一時間也不能把軍槍怎麼樣。
「那現在怎麼辦?」韓宇凡很不甘心的問。
「當然是找證據,只要能找到徐強投資的證據,綠源農莊他想不交出來都不行,你去找人……」韓氏吩咐韓宇凡。
韓順父子商議找證據的時候,在冰城機場,剛剛有一輛飛機降落,有一群人前後簇擁著一個年輕人走出來了。
被簇擁的年輕人,和謝飛龍有七分相似。
「飛鷹少爺!」機場外,謝飛龍的司機把車開過來,開到和謝飛龍有七分相似的年輕人面前,恭恭敬敬的打開車門。
年輕人點點頭,沒說話,直接上車了。
離開機場,一行人直接來到謝飛龍的別墅。
「對于我弟弟失蹤,你們有什麼可疑的線索嗎?」被叫做飛鷹少爺的男子,自稱是謝飛龍的哥哥,謝飛鷹。
「沒有!」
「你見過徐強嗎?」謝飛鷹突然想起一個人。
前一段時間,謝
飛龍打電話借走他的手下劉奎峰,同時還有劉奎峰帶的小隊,一起來冰城了。
前些天,劉奎峰失去聯絡,沒有進行每日例行的反饋消息,于是他就打電話問謝飛龍,卻根本聯系不上謝飛龍。
隨後聯系其他人,才確定謝飛龍失蹤了。
謝飛龍失蹤,劉奎峰失聯,讓他意識到不妙了,弟弟謝飛龍恐怕凶多吉少,向爸爸匯報之後,才派他回來調查。
劉奎峰也失蹤了,而劉奎峰是謝飛龍用來對付徐強的,他嚴重懷疑徐強和謝飛龍的失蹤有關。
所以看到弟弟的司機,他詢問徐強的消息。
「見過!」
「你認為徐強怎麼樣?」
「呃,這個……」
「實話實說就行,不用顧忌太多!」
「徐強是一個十分狡猾的人,而且和飛龍少爺多次沖突,只是一直……一直……一直是飛龍少爺吃虧!」
「行了,你下去吧!」謝飛鷹一揮手。
「向大龍,讓你的人以徐強為目標,調查他的一切,如果我猜的沒錯,我弟弟的失蹤和他有關,就算和他無關,就憑他屢屢讓我弟弟吃虧,也不能放過他!」謝飛鷹對身邊面貌普通的中年男子很吩咐。
向大龍領命,下去準備去了。
謝飛鷹要調查徐強的時候,在馬家,馬利金和馬博文正滿面愁容,每人手里掐著一顆煙,茶幾上的煙灰缸都滿了,客廳里也是雲霧籠罩。
「看來家族的人是不打算放過我了……」馬利金深深的吸一口煙。
「你把乾隆寶劍弄丟了,他們怎麼可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馬博文嘆口氣,也顯得很無奈。
乾隆寶劍是家族世代相傳的重寶,是非常具有象征意義的,而現在卻被徐強給贏走了,而且還是大庭廣眾下贏走的。
他們父子當然會被追責了,尤其是提議用乾隆寶劍做賭注的馬利金,更是首當其沖被追責。
甚至有些人提議,要撤銷他第一順位繼承人的身份,消減他的資源,只是還沒最終決定下來。
馬利金父子發愁,就是因為這一點。
「都是該死的徐強!」
「現在你怎麼怨徐強也沒用,關鍵是乾隆寶劍,如果你能拿回來,事情還有轉機!」馬博文說出唯一的解決辦法。
把乾隆寶劍拿回來,雖然也不能完全避免懲罰,可至少馬利金的第一順位繼承人身份能保住。
「姓徐的不會叫出來的,看來只有一個辦法了!」
「你想怎麼做?」
「找人,潛入徐強的住處,把乾隆寶劍偷出來,如果偷不出來,就把徐強的親人綁架了,逼他拿著乾隆寶劍換!」馬利金咬牙的發狠了。
「胡說八道!」馬博文氣的一瞪眼︰「你說的手段不是不可用,可絕對絕對不能輕易動用,再說通過見不得光的手段拿回來,乾隆寶劍還能示人嗎?」
馬博文訓斥,通過見不得光的手段把乾隆寶劍拿回來,就不能對外展示了,否則誰都能想到是馬家干的。
要拿回來,而且一定要通過正當的手段拿回來。
「可是通過正常手段,姓徐的不會拿出來的!」
「他不會拿出來,可以讓別人命令他拿出來!」馬博文突然想到一個可能,臉上的愁容消散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