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韓雪菲辦公室離開,徐強一個電話叫來謝金星。
「听說你最近小動作不少?」徐強看著謝金星。
徐強安安穩穩的坐著,謝金星站在他的辦公桌前,就那麼站著,徐強根本沒打算讓他坐下。
「我沒明白您的意思……」謝金星神色微微一變。
他怎麼可能不明白?
最近利用職務之便,他可是沒少找人「談話」,其中有些是韓順安排的,有些是他私下安排的。
但凡是他找「談話」的人,最終絕大多數都配合他了,以至于他越來越得意,「談話」越來越頻繁。
剛才,他正打算再一次找人「談話」,卻沒想到被叫到徐強的辦公室,徐強找他「談話」了。
而他雖然是督察部的部長,一個很特殊的部門的部長。
可徐強是韓氏的副總,級別比他高,權力也比他大。
雖然徐強不可能直接任免他,可徐強是韓雪菲的老公,韓雪菲是董事長,如果徐強一定要免他的職,還真不是難事。
糟糕的是現在他做的準備,還不足以正面和徐強沖突。
「你肯定听明白了,別在我面前裝糊涂,我警告你,你來到韓氏是幫忙的,是優化公司的管理結構,而不是來搗亂的,手別伸的太長了,也別亂來,否則我可以讓你卷鋪蓋走人,你現在可以走了。」徐強直接揮手趕人。
看到謝金星走了,徐強冷冷的一笑。
他是故意打草驚蛇,目的很簡單,讓謝金星知道他已經引起徐強的注意了,要麼收斂點,要麼加緊準備。
以他的預測,謝金星肯定會選擇後一條路。
一旦謝金星加快速度,就會露出更多的破綻,出現更多的把柄,徐強就可以暗中收集,作為關鍵時刻的罪證。
出手的時候,這些把柄就會要謝金星的命。
另一方面謝金星頻頻出手,肯定會傷害到其他人的利益,到時徐強一旦出手對付謝金星,那些被損害利益的人,就會站在徐強一方。
正因為考慮到這些,徐強才會故意打草驚蛇。
隔天,徐強剛到辦公室,就有人找上門來了,是張東明父子倆,只是才時隔一天不見,兩個人就像大便活人一樣,看起來十分憔悴。
尤其是張東明,整個人都像老了十多歲。
張東明為什麼變得憔悴?
徐強當然知道原因,因為馬騰龍昨天出手了。
昨天一大早,馬騰龍就開始報復了。
也沒做什麼,就是在東海的商圈打一個招呼,讓圈子里的人知道,張東明嚴重得罪他了,其他的什麼也沒做。
僅僅是一個招呼,卻引起軒然大波。
但凡和張家有合作的商家,不管是什麼樣的合作,全部都主動毀約,和張家撇清關系,幾個小時內張家就癱瘓了。
張家的狀況很不妙,張家父子當然忙著補救,卻每每徒勞無功到處踫壁,才讓他們越來越心力憔悴。
「兩位,有何貴干?」徐強笑眯眯的問。
「徐總,這是我們張家一半的產業……」張東明笑笑,笑得很勉強,然後從包里拿出一疊文件。
他把文件放在徐強面前,讓徐強看文件的內容。
是一些產業的轉讓協議,和昨天轉讓股份的協議一樣,都是無條件的轉讓協議,只要徐強簽名,這些產業就是非常的
了。
看到這些轉讓協議,張紹飛露出不舍的神色。
「什麼意思?」
「徐先生,求你幫個忙,在馬騰龍馬總面前說句好話!」張東明說出他的目的,居然讓徐強求情。
因為從昨天早上開始,整個張家都停擺了,每天都在承受巨額的損失,如果不能盡快解決,張家就完蛋了。
偏偏馬騰龍打過招呼,沒人敢幫他們張家。
因為一旦幫過張家,就是和馬騰龍結仇了。
他們實在沒辦法了,才想到來懇求徐強。
因為徐強幫馬騰龍做手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馬騰龍的救命恩人,如果徐強替他們求情,讓馬騰龍放過他們,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只是想讓徐強開口,卻不是一件容易事兒。
因為他們和徐強之間並不是朋友,相反有一些恩怨,思來想去只有一個辦法,利益動人心。
張東明也是一個狠人,一咬牙把一半產業拿出來了。
因為他相信一句話,舍得,有舍才有得。
如果舍不得一半產業,整個張開有可能會飛煙滅,只有舍得一半產業,才有可能保住另一半。
「我可沒那麼大的面子!」徐強搖搖頭。
張家的一半產業他能不動心嗎?
張家並不比韓氏差,張家的一半產業,比半個韓氏集團還要值錢,只要他點頭就是他的了。
但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徐強非常明白。
「你只要幫助說句好話就行,無論成與不成,我們張家一半的產業都是你的!」張東明堅持的說。
現在能向又敢向馬騰龍求情的,他們張家能夠接觸得到的,只有徐強,沒有第二個人了。
「拿走,我是不會幫你們求情的!」徐強堅決拒絕。
「真的只幫忙說一句好話都不行?」
「不行!」
「好,我拿走,不過你可別後悔!」張東明咬牙。
「有什麼好後悔的?」
「我相信你一定會後悔,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們張家就算是破產,固定資產也能賣幾個億,我把幾個億拿出來,能雇佣最好的殺手,你和你的家人扛得住嗎?」張東明的情緒有些失控。
從昨天早上一直到今天上午,他一直處在巨大的壓力中,一粒米也沒入口,咖啡倒是喝掉不少,煙也抽掉好幾包。
巨大的壓力下,他不得不向徐強求救。
現在徐強拒絕了,唯一的希望也消失了。
徹底絕望的張東明,情緒變得極其不穩定。
「你找死!」徐強身子一晃,已經從辦公桌後閃身而出,一伸手,就卡住張東明的脖子,把他舉到半空。
張東明立刻呼吸困難,拳打腳踢試圖掙月兌。
然而他只是一個普通人,而且年紀大了,平時也疏于鍛煉,怎麼可能比得上徐強的力氣?
所以盡管他拳打腳踢,卻始終擺月兌不了虛強。
旁邊的張紹飛過來幫忙,被徐強一腳踹在肚子上,倒地,痛苦的卷縮成一只烤熟的大蝦。
「忘了,如果你死在我的辦公室,我會有很大的麻煩,這就是你的目的吧?」徐強把張東明放下來,整理一下他的領口,然後拍拍他的肩膀。
他想殺張東明,卻絕不能在辦公室里殺。
于是就決定和張紹飛一樣,把
一股真氣打進張東明的心髒中,然後讓真氣暫時潛伏進來,等一天後爆發。
到時候就像是心髒病發作,搶救都搶救不回來。
這種死亡的方式,法醫都鑒定不出來。
畢竟真氣雖然存在,卻連最先進的儀器都檢查不出來,或許將來有能檢查出真氣的儀器,但至少現在都沒有。
而張東明心髒病發,眾人會推測壓力太大了。
「姓徐的,一定會後悔的!」剛才被徐強卡著脖子,怎麼也掙月兌不了,差點就被掐死了。
張東明也是心有余悸,拉起兒子就走了。
兩人一路帶到外面,坐到車里。
「徐強該死……」張東明發泄的猛砸車方向盤。
「爸,現在該怎麼辦,雇殺手去殺徐強和他的的家人嗎?」張紹飛問,對于張家目前的困境,他現在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以前有很多朋友,每次出門都前呼後擁。
現在張家出問題了,他的那些朋友一個都不見了,甚至打電話都不接,典型的酒肉朋友。
「把徐強的事先放一放,目前最重要的是保住張家……」張東明確搖搖頭,他在徐強的辦公室里說的話,雖然是他的真實想法,卻不會立刻實施。
徐強什麼時候報復都可以,可是張家一旦沒了,他就會淪為一個普通人,再想崛起就難了。
「可現在我們已經成孤家寡人了……」張紹飛感慨。
「不,還有一個人能救我們!」
「是誰,我怎麼不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因為這個人很不好打交道,也十分貪婪,沒必要的情況下,我絕不會聯系他,可現在沒辦法了……」
「貪婪,有多貪?」
「有多貪?這麼和你說,他如果能保住張家十份的財富,就會拿走其中的八份或九份做報酬。」張東明很無奈的說。
如果不是這個人太貪了,他絕不會去求徐強。
張家父子商議的時候,韓順負責也在議事。
「爸,我已經听你的,辦好了,可這次我虧大了……」在韓順面前,韓宇凡臉色愁苦的抱怨著。
「真的辦好了?」
「當然辦好了,你看,我剛辦起來的勝源農場,已經成為韓氏下屬的子公司了!」韓宇凡展示一份文件給韓順看。
他的農場命為勝源農場,因為徐強的農莊為綠源農莊,就有一個源頭的原則,它加上一個勝利的勝,寓意比徐強的綠源農莊更紅火。
只是沒過多長時間,剛剛運轉起來,就被韓順說服了,讓他把他的勝源農場變成韓氏的子公司。
不是全資收購,而是直接並入。
如此,韓宇凡前期的投入都打水漂了,他自然會心生怨言了,因為他實在是非常不甘心。
「傻兒子,只要你成為韓氏的掌舵人,董事長,想要什麼就有什麼,怎麼能計較眼前一時的利益?」韓順笑著說。
「可我不明白你這麼做有什麼用?」
「用處大了,我告訴你,只有你把勝源農場並入韓氏,才能讓徐強跳入陷阱,你就等著瞧好戲吧!」韓順笑的很得意。
想不明白!
韓宇凡搖搖頭,他只知道他遭受巨大損失了,預期盈利前景非常好的勝源農場,無條件並入韓氏。
「你很快就會明白的……」韓順卻沒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