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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用來以毒攻毒的海吉拉!

在天竺很多社區的婚禮、孩子的出生慶典上都會邀請海吉拉獻上舞蹈,他們可以保佑這對新人或父母家中多子多孫、再添新丁,這是當年神賜給的祝福。

海吉拉往往會被邀請去為新生兒祈福,他們在此時又被賦予了吉祥的含義。

婚禮上得到海吉拉的祝福是天竺的傳統,不過這當然不是免費的,夫妻必須花錢請他們離開,而且給的相當痛快和豪爽,畢竟在大喜的日子沒有人想要晦氣。

這些人的要錢能力如此之突出,以至于得到了天竺官方的招安。

天竺比哈爾邦首府巴特那曾在2006年邀請海吉拉協助當地稅務部門征收商戶稅款,報酬是將稅收所得的4%分給他們。

一個被閹割的乞丐,怎麼就到省會去當稅務官了呢?看來人的命運有時候確實是自己預料不到的。

海吉拉的業務範圍如此之廣,以至于他們的首腦「宗師」往往是一方土豪,他們掌握的資源,連官方都得客客氣氣,生怕得罪他們,畢竟惹怒了他們,直接組織一幫人上街散步,堵在辦公大樓門口跳舞甚至搞果體展示,那可是對當局最大的重創,要知道在宗教氛圍濃郁的天竺,踫上這麼個事,平頭百姓都會覺得當局這是被詛咒了,下次想投票,肯定不會考慮了。

盡管靠著身上的名頭可以呼風喚雨,但是,下層海吉拉依然過著淒慘的生活。

因被流傳下來的「神的使者」一說,海吉拉曾經是為皇室,貴族和軍隊表演的,但這一群體的發展日漸復雜,就被社會邊緣化了,他們與家人中斷了聯系,極力避免出現在大眾的視野中,也不會和普通人住在同一個社區里,而是和普通人保持距離,在社會的邊緣角落按照自己的規則生活。

作為這個天竺社會與賤民一樣不可接受的族群,海吉拉們選擇抱團,他們之間以姐妹和母女相稱,完全遠離了社會和家庭賦予他們的男性標簽,成為了和國際社會上定義所不同的「第三性別」。

海吉拉們往往是幾人小團體,這樣一個小團體,多由一個"母親」領導著幾個「女兒」,他們稱其為「母系福利社會」,小團體再組成大團體,由宗師們領導。

但因為他們在天竺文化中的下賤地位,以及日常求生手段的不光彩,雖然大家都是下蛋砍樹撕包菜,所以不被西方話語權中主流的「第三性別」所接納,那些真正的雙性人或變性人等跨性別者並不希望和海吉拉被視為同一群體。

數年前,天竺跨性別者組織「變性天竺」在社交媒體上發起了一個名為「我不是海吉拉」的活動,參與者在天竺主要街道上游行示威,舉著印有「我是跨性別者,我是個外科醫生,我不是海吉拉」、「我是跨性別者,但我不是性/愛狂,我不是海吉拉」字樣的牌子。

不過這樣的散步並沒有達成多大的效果,西方的變性者們還是拼命

將他們和海吉拉劃分成兩個概念,證明兩邊是不同的。

在他們眼里,海吉拉天生具有男性或者兩性的器官,但裝扮成男性,故自認為是第三性別。

西方輿論的曲解,更加深了天竺社會對這個群體根深蒂固的偏見和歧視,甚至前些年還屢屢有新聞爆出,海吉拉在舉行閹割儀式中不幸感染和大出血,連醫院也拒絕收治。

由此可見,盡管人們普遍承認海吉拉是出身貧苦且生活卑微的可憐人,但是當他們出現在大眾面前的時候,仍然是不被同情且讓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存在,這一點和他們的同行們在西方社會得到的遇到,簡直天壤之別。

要知道西方的第三性別者們,已經不是平權那麼簡單,還擁有各種各樣的特權,比如可以根據自己隨時轉變的性取向,男廁女廁隨便上,整個輿論氛圍也對ta們抱以同情態度,出了某些惡性的事件會盡力掩蓋,簡直就是人上人的存在。

其實天竺人對海吉拉的厭惡,在外人看來也很容易理解︰一群擁有健全四肢和大腦的漢子,卻依靠卑劣的手段乞討為生,怎麼看都讓人覺得不可理喻。

所以海吉拉被視為擁有神性和法力,卻並沒有因此被天竺民眾所尊敬和喜愛,他們倚靠所謂「致人失去性能力」的傳聞威逼恫嚇普通人索取錢財,並供養更高一層的宗師和門徒。整個過程充斥著畸形和愚昧。

這本來是南亞一個角落里一種獵奇的社會生態,但是在萬里之外的高盧踫到類似的麻煩,劉元靈機一動,決定以毒攻毒,以魔法打敗魔法。

在劉元的建議下,高盧官方以文化交流的名義,迅速派出幾架包機到天竺,將數百名海吉拉運到塞納城。

在包機上,已經提前收錢的宗師和門徒們扯起嗓子,向「姑娘們」大聲宣揚他們此行的任務,不僅是和同行們交流,還要給他們賜福。

高盧,香榭麗舍大街上,LGBT們團團圍坐佔據了主干道,高舉彩虹旗,和各種口號訴求的橫幅,有的果體,有的直接現場xxoo起來,維持秩序的警方只能干瞪眼,不遠處,幾百個記者高高舉著各種攝影設備在直播盛況,誓要把這次峰會變成ta們的個人秀。

一聲沉悶的汽車轟鳴聲由遠及近,有人抬頭了一眼,只見十幾輛大巴排成一字長蛇陣開過來,警方讓開一條通道,大巴進場,車門打開,一群同樣花枝招展,渾身散發著由洋蔥咖喱和多年不洗澡混雜怪味的人士紛紛下車。

「Dost!」

海吉拉們歡呼著朝那群LGBT人士沖過去,一邊跑還一邊不忘掏出準備好的橫幅,熱情地和同行們交流起來。

劉元和高盧總統透過現場傳來的直播畫面,看著這幫LGBT們在一群面容 黑、風姿綽約的大漢圍住猥褻下,哀嚎遍地,個個捂著鼻子,甚至當場嘔吐起來,畢竟那味道,不是一般

人能撐得住的,現場頓時混亂起來,各種橫幅旗幟被丟到地上,踩了無數腳印。

原先在此處搞派對的LGBT們半個小時都撐不住,完全無法駕馭南亞同行們的熱情,紛紛哀嚎痛哭著跑向圍觀的警方,請求他們幫自己離開,看夠這出喜劇的高盧保安們紛紛讓出通道,讓這群可憐人離場,順便相互之間使個眼色,露出你懂的表情,不得不說,這群人里還是有幾個身材皮膚不錯的。

兵不血刃解決了一幫非主流鬧事者,峰會正常舉辦,暗流也在加速涌動。

遙遠的北美,內華達沙漠中,受邀一起搞事的計算機天才艾米重新黑入主腦系統,繞過ta設置的重重防火牆後,通過核磁共振改變腦電波頻率,讓自己和劉元的思維振幅無限接近,欺騙了主腦的識別,成功黑進主腦的數據庫。

會議地點定在盧浮宮里,面條國總理最早抵達,高盧總統帶著他的妻子在大廳前迎接,只見全身風衣的意國總理下車,一聲口令,五顏六色的禮賓隊舉槍,準備接受貴客的檢閱。

塞納河大橋上,因為安保原因,塞納城內一片擁堵,也影響到了這座大橋的交通,東瀛國的首相的座駕也在其中,本來按照規定,是應該暫時封橋,讓貴賓同行的,但是高盧方面發來消息說他們尊重人權和自由,沒有權力封路,因此堂堂首相也只能堵在大橋上龜速前進。

當然他也不寂寞,因為在距離塞納河大橋幾公里外的地方,楓葉國總理夫婦正在私人游艇上觀光兩岸景色,他們來得最早,但是考慮到其他大國的面子,自己不好意思第一個出現,因此暫時在此處打發時間。

塞納的大不可描述寺里,漢斯國總理正在虔誠禱告。

十余年前,原址聖母院被一場大火燒毀,後來幾經波折,在原址建起了歐洲最大的不可描述寺,漢斯國總理作為歐洲大陸第一位民選出來的不可描述教徒首腦,對這所寺廟懷著深深的感情,每次訪問高盧,必定要進來禱告一番。

艾米已經完全騙過主腦的識別,以劉元的身份獲得整個塞納城防御圖,並且篡改了某些命令,外骨骼機甲的最高操控口令也擺在他面前,腦聯網里艾米的形象變得更加生動起來,手上憑空多出一個隻果,啃了一口,發送出完成的指令。

消息在腦聯網的世界以光速傳達,所有當事人都不知道,這個消息,將會徹底改變世界的格局。

已經滲透到城內的抵抗組織,開始發動震驚世界的塞納城襲擊案。

盧浮宮外,在國歌的伴奏下,面條國總理一臉嚴肅,在高盧國總統陪同下檢閱儀仗隊,走過三分之二路程的時候,其中兩個黑人衛兵,突然調轉槍口,對準兩國首腦, 嚓聲推膛上彈。

兩個人突然而來的舉動超出所有人的預料之外,軍樂隊還在正常演奏,兩個黑人眼里閃著狂熱的火焰,果斷扣下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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