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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攻打孔宅!

咕咚

連長吞了口水,翻身跪到地上,磕頭聲音響得像跑馬,「小姐,我錯了,我哪敢……」

刷!

皮帶在他臉上重重抽了一下,連長捂著臉縮成一團,抬頭看去,孔二臉色冰冷,「做,還是死?」

連長毫不猶豫,連忙爬起來,將孔二按在床上,剝了衣服,顫抖地把那天晚上檢查是男是女的動作重復一遍,孔二小姐閉著眼楮,渾身微微顫抖,夾著腿,發出讓人臉紅心跳的低吟。

雖然不知道後世有個病癥叫斯德哥爾摩綜合癥,但連長知道,自己要想活下來,得多做一些事,雖然這人前後一樣平板,實在無法和他在妓院玩的窯姐比,但想活命,有些事不得不做,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血液往第三條腿涌去,大吼一聲,惡狗搶食一般撲到孔二身上……

(此處省略兩萬字。)

楊平凡和李嵐回到旅社,听說左老鐵被綁,卻沒有一絲慌亂,「左老鐵修煉幾百年,要是這都解決不了,那也沒啥用了。」

果然,大家剛準備出去吃宵夜,左慈就回來了。

張小銘湊上去,表情有些賤兮兮,「大師你沒事吧?」

左慈一臉雲淡風輕,「還好,踫到幾個茬子,中看不中用,老夫去喝了杯茶就回來了。」

張小銘繼續追問,「是哪家茬子敢在大師頭上動土?」

左慈哼了一聲,「就是今天遇到的那個孔二。」

嘶~

張小銘眼珠一轉,「大師,那啥,閹雞好吃吧?」

左慈一愣,「什麼閹雞……豎子無禮!」

兩人嘻嘻哈哈鬧了一會兒,左慈鼻子一抽,湊到楊平凡身邊,轉了一圈,「楊老弟,你身上有邪氣。」

楊平凡一哂,「別鬧,我跟你們呆久了,自然有點邪氣,要說邪氣,誰能比你邪?」

左慈卻臉色嚴肅,「老夫可不是開玩笑,你之前一身正氣,浩浩蕩蕩,呆在你身邊有種暖洋洋的感覺,現在卻是陰風陣陣,有問題。」

楊平凡被他說得渾身發毛,「此話何意?」

「別動,這個是什麼?」

左慈上下打量一番楊平凡,發現他脖子上有個掛繩,楊平凡哦了一聲,將所掛之物從胸口掏出來,「喏,這是嵐嵐剛給我平安玉牌,怎麼了?」

一見到楊平凡手中玉牌,左慈臉色變得凝重無比,此刻小隊其他人也被他的神經兮兮所影響,紛紛圍攏過來,卻被他喝止,「凡三代以上舊玉,初出土時質地松軟,不可驟盤,只可在手中撫摩或藏于貼身,常得人氣養之。……不獨舊玉可養,即寶石、珊瑚、入土厄爛,得人氣養之,亦能月兌胎復原。」

「左老鐵,你這神神叨叨的說些啥呢?」

楊平凡也被他搞得心里七上八下,左慈盯著他手中的玉牌幾秒鐘,臉上恢復了自然,嘿嘿一笑,「楊老弟,你這玉牌有點名堂,可否借我賞玩幾日?」

楊平凡聞言白眼一翻,「左老鐵,這可是我媳婦送我的,你可別

打歪主意。」

「放心吧,楊老弟,老夫化外之人,對財富沒有什麼興趣,就是單純賞玩幾日,保證不會損了你這玉分毫。」

楊平凡心中狐疑,看了李嵐一眼,李嵐也不知道左慈為啥對她送給楊平凡的玉突然這麼大興趣,但還是點點頭,「既然大叔感興趣,借給你也無妨,但你得保證送回來。」

「要的要的。」

左慈伸手從楊平凡手中接過玉牌,貌似不經意地問道,「李姑娘這玉哪來的?」

「哦,酒店樓下隔壁琢玉鋪買的。」

大家各自散去,左慈一個瞬移,沖到張小銘身邊,趴住他的肩膀,張小銘嚇了一跳,哭喪著臉,「大師,我就是開個玩笑,你大人有大量……哎呦!」

左慈賞了他一個板栗,「老夫跟你說正經的,之前听你說,你去過那晉朝?」

「是啊,怎麼了?」

「見識過陰陽門?」

「沒錯,怎麼了?」

左慈臉色嚴肅,將楊平凡給他的玉牌攤在手心,「有人想找咱們麻煩,平凡為了我們日夜操勞,這事就不用驚動他了,咱們自己解決,你跟我走一趟如何?」

張小銘眉頭一挑,殺氣騰騰,「有這種事?那得好好看看是誰在搞鬼。」

另一邊,有錢能使鬼推磨,友邦俱樂部經理為了美元使出渾身解數,上下打點,很快親自上門傳消息,說搞定了機票,三天後起飛。

李嵐出門,發現那乞丐兩兄弟還是在酒店附近徘徊,上前詢問,兩人說擔心壞人打他們主意,因為想保護他們,李嵐心中一暖,腦海里靈光一閃,想起這個時空的山城,還有一抹亮光存在。

她帶著兩兄弟去了抵抗軍駐陪都辦事處,李嵐衣著講究,氣質不凡,隨便編個借口便見到了鄧大姐,將自己攜帶的法幣全部交給她,並請他們代為照顧兩個小兄弟。

大姐一臉懵圈,不知道這個年輕的貴婦是哪路人,對方也不願意說,但想到現在是抗倭統一戰線,只要支持抵抗就是自己人,因此便答應了。

山城一處煙館,一個瘦削骯髒的人被兩個伙計抬著丟了出來,這男人渾身抖抖索索,嘴里咿咿呀呀地爭辯,又嫻熟地賴著跪下,瘦腕子上那雙枯枝抖抖地從袖口松開,長伸出來合十,又俯下頭反復地磕,兩個伙計卻一腳把他踢翻,滾葫蘆一樣滾出去幾圈,「範老三,給老子滾吧,你這錢只能花這幾管子,爺們不是開善堂的,有錢進來,沒錢滾蛋,這規矩破不得。」

範老三卻恍若未聞,想要重新爬進煙館,一個伙計抬腳就要踹下去,「住手,你想干什麼?」

走過來的是兩個男人,一個看起來四十多,一個二十多歲,兩人身量很挺拔,穿著也考究——駝色大衣,領口露出熨得齊整的白襯衫,領帶都扎得一絲不苟地高,面上不算嚴肅,反而有些禮貌的謙和,可口吻是果斷到毋庸置疑。

範老三像瞅見了救命稻草,膝行兩步抓住了其中一個男人的大衣下擺,嘴里還嘰哩哇啦的叫喚。

「兩位爺,」煙館伙計見兩人的裝扮,知道這是體面人,立刻雙水垂在褲子兩旁,躬著腰賠笑,「這就是個沒錢還要抽大煙的啞巴,腦子也不太好使。老是來這兒,不好意思我這就給他弄走——」

張小銘抬手制止了伙計,居高臨下俯視了一會兒範老三,轉頭對左慈道︰「大叔,真是這人?你那小乖沒問題吧?」

範老三配合著張嘴,一個勁地指自己的嘴里,叭兒狗一樣乖覺。

左慈沒有回答張小銘的話,他蹲去,伸手掐住了範老三的牙巴骨眯起眼楮往里看,那口腔被掐得極開,可里面空蕩蕩,連舌頭的殘根都找不見。

「能听懂我說的話嗎?」

左慈松手,把黑的手套摘下來,翻個面兒放回了大衣兜里。

範老三的眼淚刷地一下從眼眶淌了出來,仿佛從傷口一下子冒出來的血,範老三又想磕頭,被左慈攔住了。

「老子是救國愛民會的,」張小銘似乎猜到左慈想干嘛,先開口道,他的語速並不快,且哄勸似的,「你有什麼難處,我可以幫你。」

「這就是個廢人,你們有這好心,不如去幫幫抗倭殉國將士的遺孤。」伙計好心在兩位爺耳畔勸道。

「不影響你們賣大煙。」左慈道。

範老三領著兩人一路疾走,最後成了跑。

左慈張小銘兩人步履輕快,毫不不費力,步子看著甚至輕捷,大氣不喘緊跟著範老三,最後找到了一個老舊胡同的一處人家,門臉干淨鮮亮,看著和範老三的模樣極其不相稱。

範老三比比劃劃,示意兩人敲門。

張小銘照辦,沒一會兒里面就傳來腳步聲。

輕盈,頓挫,像貓,更像是女人的腳步,聲音並不是很沉實。

門拉開,探出來一張尖瓜子貧血貌的臉,三十左右,已經是少婦的模樣了,細眉杏眼,素著一張臉,卻單單嘴唇涂了鮮紅,仿佛剛剛抹勻了血似的,因為顏色深而顯得很小。

女人穿著一件月白的旗袍,勾勒出風韻而標致的體態來。

女人見了張小銘先是一愣,張小銘也是眉眼一彎,兩人對視了幾秒鐘,女人似乎想到什麼,有些臉紅,繼而把門又開得大了一些,見到了範老三。

繼而女人臉上的表情仿佛顏料滴進清水里,以可見的速度化開——

「爹!你咋又瞎跑出去了呀!」

女人的語氣極夸張,肢體也跟著有了動作,她試圖去擁抱範老三。

然而範老三臉上的表情又變成了驚悚的,大聲叫著往後面退,女人繼續往前,旁邊的左慈伸手抓住了女人的手腕,斜眼一看,範老三已經縮在牆根抖成一團,連抬頭也不敢。

「我二人在街上看見他被煙館扔出來,故此將他送到此處,我二人是救國愛民會。」張小銘也反應過來,這麼介紹道。

女人听了兩人的介紹,好像表演被忽然掐停了似的,或是換了一場表演,整個身子又垮下來,一副單薄柔弱的體態,倒八著蹙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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