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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霖將滿腔仇恨和怒火深藏心里,他要復仇,但首先得查清楚誰是幕後黑手。

當他扶著靈柩回國,處理完袁思夢的喪事回到公司後,吳琪鋒興高采烈地告訴他,他不在的日子里,自己也嘗試組織一場比賽,賭客們把身家都押在「腰斬」身上,沒想到「坦卡海盜」爆冷,賭場賺的盆滿缽滿,大佬們也在借高利貸的賭棍身上狠狠敲了幾筆。

白霖一直有一搭無一搭地听著,時不時恰到好處地捧一下吳琪鋒的馬屁,說領導牛逼,讓吳琪鋒骨頭都酥了幾兩,心說這小子上道,那份對他的不滿也消散了也少。

吳琪鋒卻不知道白霖的內心潛藏著多少暴烈的力量,當他听到「腰斬」在拳台上突然心髒難受、被對手翻盤,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豎起了耳朵。

但是吳琪鋒沒在意,繼續說道︰「弄這兩頭大猩猩費了我好大勁,要跟動保組織斗智斗勇,還要掏錢請人動手,光是給那幫偷獵者就要幾十萬美金,還有伊達維亞的邊防、海關也使了不少銀子,這還是仗著公司在那邊的交情。

回來的時候要辦各種證件,假裝成是科研的動物,上上下下又被敲了一筆,整體花費甚至比誘捕改造人還高,只有自己試一遍,才知道這活兒真不是普通人能干的。

老白,幸虧你回來了,算起來還是得找改造人上搏擊場性價比高,地球上的保護動物咱不摻和了,現在咱們不只是朱雀,甚至可以說是明國地下搏擊場的標桿,連不少外國貴冑也跑過來找刺激,各個家族的大佬都盯著咱們……」

白霖臉上依舊掛著笑容,連連點頭,「放心吧領導,這次我去非洲,和當地的幾個改造人研究所都溝通了一下,他們承諾了,如果能分一點好處,他們願意給我們一些無科研價值的廢品。」

「好,好樣的,」吳琪鋒興奮地搓了搓手,「老白,這件事全權交給你去辦,價格你來談,我會跟財務打招呼,給你一定的自由報銷權。」

白霖也是一臉遇到伯樂的樣子,「謝謝領導,那個,猩猩的尸體還在嗎?」

吳琪鋒有些疑惑,「在啊,你要這個干嘛?」

白霖神秘兮兮,「這玩意兒黑市上有需求,不只是基因有人要,還有不少人想要它來做標本擺家里,您看,我能不能把它處理了?」

吳琪鋒大手一揮,「拿去吧,跟保安說是我同意的就行。」

白霖如沐春風一般離開吳琪鋒的辦公室,臉色頓時變得陰沉起來,牙齒咯咯作響。

他的手指在袁思夢的照片上來回摩挲,「腰斬」的尸體確實還在,事實上這種失敗者一般都是當垃圾處理,積累到一定程度一次性送到無公害垃圾處理廠,「腰斬」這會兒還在拳擊場下層的冷庫里。

有了吳琪鋒的首肯,白霖一路暢通無阻地將「腰斬」的尸體運出X公司,轉到一處私人冷庫後,請來獸醫進行最仔細的尸檢解剖。

經過解剖尸體和獸醫

分析,白霖霖確定,上台之前「腰斬」被注射了大劑量的類固醇,這是一種最便宜最常見的興奮劑,所以一開始它格外亢奮,攻擊力量和頻率超越平時水準,壓著對手打。

但是類固醇的副作用也很大,「腰斬」的心髒處于猛烈跳動狀態,長此以往,心肌細胞受不了劇烈搏動,心髒遲早會垮。

而拳台上的「腰斬」騎虎難下,要麼死于心髒病,要麼因為藥效持續時間過去,全身月兌力,死于「坦卡海盜」的痛毆。

最後根據白霖請獸醫解剖「腰斬」的尸檢結果來看,它在被「坦卡海盜」擰斷脖子之前,就已死于心肌破裂。

自己的愛人,袁思夢,被吳琪鋒聘請的偷獵隊亂槍打死,而袁思夢為之付出生命保護的生靈,就這樣死在吳琪鋒的私欲手段之下,這一切像一個圓,最終將兩人連在一起。

仇恨像燒紅的烙鐵燒灼著白霖,他恨不得馬上發動汽車,一頭開進吳琪鋒的辦公室撞死他!

但理智告訴他——吳琪鋒黑白兩道通吃,還是X公司老總劉元身邊的親信,他一個人無權無勢,復仇談何容易?要是真單槍匹馬沖辦公室,怕是要被亂槍打死在現場。

如何讓吳琪鋒付出代價?

白霖每天必須在吳琪鋒面前保持微笑,不能讓這個惡棍發現一絲不對勁。

每次與吳琪鋒見面,白霖都在遏制拼命的沖動,他甚至在想——再去見吳琪鋒時帶把槍,豁出去被他的保鏢擊斃,也要和這混蛋同歸于盡!

時間在煎熬中過去白霖成宿成宿睡不著,苦苦思考復仇的方法,將所有硬件軟件反復揣摩,試圖找出能夠一擊必殺的漏洞。

連續七八天夜不能寐,白天走路像踩在棉花上,搖搖晃晃,彷佛一陣風都能把他吹翻,但仇恨像冷風般抽打著他,提醒他不能松懈。

如此緊繃的神經下,終于有一天,他想到博/彩終端的弱點,或者說是有點——賭局結束之前會凍結賭資,賭局結果沒出來錢,這筆錢不通過特殊手段,誰都無法動一分一毫。

白霖有一點說得沒錯,他在非洲確實跑了設在當地的幾個改造人試驗基地,最終從高盧人那里得到信息,他們喪心病狂制造出了一種結合 酸鹽的改造人。

自然規律是公正的,生命體征如果出現披甲,那就肯定在行動靈活性上要大打折扣,哪怕是人工干預也沒法改變這點。

所以石頭人看起來刀槍不入,全身披甲,實際上移動速度和植物生長速度差不多,幾乎可以當植物人看待了,比較打一次架要將近百年時間。

為大佬們播放視頻時,白霖望向在台上滔滔不絕的吳琪鋒,心里默念︰「快了,思夢,這個人馬上就要下地獄了。」

吳琪鋒一直自詡是打「棉花拳」的高手,「對手的下巴與脖子形成一個杠桿,只要將速度不快、但落點精準的棉花拳送到對方下巴上,就能造成對手腦震蕩、形成眩暈,接下來就

是‘痛打落水狗’時間……」

這是吳琪鋒教給白霖的,現在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吳琪鋒,哪怕劉元罩著你,這次你也很難躲過去吧?」

白霖喃喃自語,拿出那張照片,鏡頭前,袁思夢正摘去劉海上沾著的碎葉,這一幕被他抓拍到了,她含嗔帶笑地望著鏡頭,好像下一秒就會向他伸出手,挽著手臂一起步入照片中的世界。

照片的背景是一棟看起來像堡壘一樣半埋在大地里的雄渾建築,藍灰色的太陽能電池板像馬賽克一樣模糊了藍天背景。

飛機快到伊達維亞首都機場了,盡管這里是X公司的地盤,但白霖知道,還有一處地方,那里需要他,自詡為文明世界的自然人暫時沒法把手伸進去。

機窗外,晚霞為非洲大陸披上薄紗,在快要被黑夜吞噬的霞光中,白霖仿佛看到了那個魂牽夢縈的笑容。

——

1944,山城。

听了李隨風講述本時空宰殺耕牛的事,左慈心里非常不爽,他胡亂扒拉幾口,說聲吃飽了便出門溜達,剛出旅社沒走幾步,便被兩個黑衣人一左一右按住肩膀。

「朋友,我家先生想請你喝杯茶。」

左慈心中一陣冷笑,正準備發動,誰知道身形剛動,腰桿子和脊椎骨突遭重擊,全身一陣酸麻。

點穴術?

左慈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身子便不得動彈,眼睜睜看著自己身體被兩個人叉著塞進一輛福特轎車,疾馳而去。

李嵐的房間被敲響,開門一看是服務生,表情有些不自然,「那個……樓下有兩個小乞丐說想見您。」

服務生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尷尬,兩個小乞丐看樣子都快餓死了,居然還能掏出法幣給自己,只為了見眼前這位小姐。

李嵐忙下樓,要找她的正是方才剛分別的那對小兄弟,他們把左慈被綁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李嵐,李嵐聞言大驚,連忙把穿越小組諸人叫來討論對策。

另一邊,左慈修煉幾百年,竟然陰溝里翻船,被兩個小癟三挾持,簡直是奇恥大辱,但他也不是吃素的,在車上的時候暗中發力,法術沖擊幾次,被點的穴道就解開了。

左慈沉下心來,並沒有立刻發作,而是繼續假裝被綁,心中已經開始醞釀如何折磨這些個綁匪了。

車子一路開出市區,繼續在郊外馳騁,目的地距離有點遠,天色完全暗下來,月上中天的時候才趕到目的地,只見偌大的莊園,石頭做成的大門上刻著「孔園」兩個字。

白天一場車禍,孔二小姐回來路上,心不在焉,腦海里全是左慈那張漂亮得不像樣,雌雄莫辯的臉蛋兒,臉上便是一陣滾燙,小肚子隱隱發熱,嘴唇發干,口干舌燥。

孔二小姐性格怪異,生就女兒身卻有一顆男兒心,從小便撒野成性,在學校讀書的時候,最喜歡干的事就是挑起同學打架斗毆,自己則作壁上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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