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嵐此話一出,「嘶,」旁邊的張小銘倒吸一口涼氣,眼神怪異地看向楊平凡,眼里滿是疑惑,心說李嵐多清純的女孩怎麼變得這麼污了,你們倆人平時都在玩什麼。
楊平凡一攤手表示與我無關,李嵐意識到不對勁,也慌忙解釋道︰「這是檀香刑,我在莫言小說里看到的,不是我自創的。」
洛拉斯卻是面不改色,「呵呵,這個有點意思了,中世紀的時候,奧斯曼人就喜歡用這種方法處死不听話的亞美尼亞人,希臘人和特蘭斯瓦尼亞人,不過,我不在乎。」
賈斯汀听不懂他們在說什麼,洛拉斯甚至還用流利的英語翻譯給他听,翻的很是信雅達,賈斯汀听了贊不絕口,連說幾個法克表示贊嘆。
眾人有些束手無策了,洛拉斯明顯經過高級基因改造,精通多國語言,身體強度大,還有反刑訊能力灌注,一般手段還真奈何不了他。
大伙兒又不能直接把他弄死,剛才就這麼把他從別墅里綁出來,還在他國首都上了一場真人版GTA5,按照X公司的能量,恐怕已經開始動用各種力量進行全城搜捕了,留給大家的時間不多了。
楊平凡有些焦躁,來回踱了幾步,突然鼻子一抽,腦海里靈光一閃,想起俄麗婭跟他提起過的往事,一個計劃在他腦海中成形,只見楊平凡陰測測地走到洛拉斯面前。
「你好像對土雞國中世紀的歷史很熟悉,你是奧斯曼人?」
洛拉斯聞言,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嘴唇緊閉,一言不發,屋子里其他人都看向兩人,不知道楊平凡怎麼突然提這個。
張小銘按捺不住問道,「凡哥你怎麼能斷定這小白臉就是奧斯曼人?」
楊平凡呵呵一笑,眼楮微微咪上,鼻子一吸一抽,說道︰「這氣味,有羊肉的味道,有牛肉的味道,就是聞不到豬肉的味道,有點意思,你還是不可描述教徒吧?」
洛拉斯的眼神里閃過一絲驚恐,死死盯著楊平凡,恨不得馬上用眼神把他殺死。
楊平凡對他的眼神無感,轉向張小銘︰「你想不想走旱道?」
張小銘聞言一愣,隨後有些扭捏道︰「凡哥你說啥呢,什麼叫我想不想,我就是想,那也是走娘們的……」
話沒說完就被楊平凡打斷了,「小銘,別裝了,我知道你好這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遇見上約的是哪些人,這小子嘴硬,要想掏出東西,得用點特殊手段,丫就交給你了。」
張小銘一听來勁了,也不再扭捏,轉頭看向洛拉斯,咕咚一聲吞了一口水,嘻嘻一笑,一邊解皮帶一邊大聲道,「還是兄弟你懂我。」
楊平凡點點頭,轉身拉著李嵐和賈斯汀出門,他方才看著洛拉斯躺在地上還一副死硬的樣子,腦海里浮現出和蘇羽穿越到鄭和船隊上的那段往事,當時他活捉了海盜之王陳祖義,也是這麼一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的樣子,後面被他一頓暴揍,按在地上摩擦,徹底打掉了傲氣,方才收服成功。
所以現在有樣學樣,決定徹底摧毀洛拉斯的自尊心,對于不可描述教來說,被走旱道,那可是毀滅性精神打擊。
洛拉斯被放倒在地,他的身體外形經過高級定制版改造,身長一米八七,玉樹臨風,面容比女孩子還俊秀精致,一身細皮女敕肉加翹臀,整一個就是英俊小生,吸引女孩子固然手到擒來,但是同樣的,這種姿色無論是在白馬會所當鴨子還是在GAY圈里混,都是一等一的貨色。
三人剛把門帶上,張小銘就婬笑著撲了上去,一陣怒吼,驚恐嚎叫,求饒痛呼,大聲喘氣的聲音此起彼伏,听得人臉紅心跳。
李嵐也大概猜到了什麼,有些憂慮道︰「這有用麼?」
楊平凡哼了一聲,「時代在進步,觀念也在變化,走旱道對其他人來說也許不是侮辱還是一種享受,但凡是皆有例外,比如對于不可描述教徒來說,這就是毀滅性的精神打擊,你沒看前幾天新聞還說中東某國公開處死了同性戀,所以小銘的手段,這是為了徹底擊垮他的自尊心。」
李嵐將信將疑,在客廳里枯坐,半個小時後,小銘用刑完畢,推開門出來,一臉滿足的樣子,只見他點上一支事後煙,吐了一口煙,淡定道︰「給丫整肛裂了,沒想到這麼不經整,不夠勁。」
楊平凡聞言大驚,該不會重傷了吧,趕緊跑進去看,只見洛拉斯衣衫不整趴在地上喘著粗氣,房間里彌漫著一種無法言語的氣味,洛拉斯的臉已經扭曲,臉色慘白,嘴角都咬出血了,再也不能神氣活現,看來羞辱才是打擊他的有效手段。
賈斯汀再次詢問,但洛拉斯仍然不肯開口,只是用充滿仇恨的眼神盯著眾人,楊平凡蹲下,掐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扭過來,」你可能想著寧死不屈
,成為殉教的聖戰士,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她會一門古老的技術,用明國話說叫劁豬,或者說叫閹豬,如果用在你身上,嘖嘖,你覺得你死了,上了天堂,能享受72個處女麼」
李嵐听了此話,踢了楊平凡一腳,卻沒有否認,甚至還從皮包里拿出便攜式手術刀具,洛拉斯心里防線終于徹底崩潰了,將所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
洛拉斯此行,果然是來地中海沿岸考古的,就像李嵐分析的那樣,希臘神話和北歐神話的完整性和凡人生活屬性讓劉元產生了興趣,更重要的是此前在愛琴海沿岸發掘出了一批保存完好的古董,更加證明了這種猜測,所以劉元花重金在全球範圍內組織了一支全能型的頂級科考隊,對這兩地的神話傳說進行全方位的勘察。
勘察結果極其具有爆炸性,古希臘神話確實存在過,但這些所謂的神和英雄,並不是真正的神。
根據發掘出來的文物分析,科考隊更傾向于這是一批流落到地球的外星遺民,他們保留了自己的先進科技,在當時尚處于原始時代的地球人面前,就跟真神差不多,後來由于不知名的原因,可能是內戰,可能是自然災害,可能是瘟疫疾病等等,導致這個建在地球上的外星文明覆滅,但它們的故事卻通過人類之口流傳下來,慢慢變形成神話傳說。
楊平凡和李嵐面面相覷,兩個人心中都想到一個人,左慈。
但此刻不是深究考古成果的時候,楊平凡突然想到一個事,「你這腦子里的考古知識,恐怕也不是自己學的吧?」
「你不能污蔑我……我能成為科考隊長,全憑真本事……」
洛拉斯漲紅了臉分辨,梗著脖子,一副被污蔑的委屈感,楊平凡卻不管這套,「小銘,要不要來個梅開二度?」
「好 !」
「別,我說——」
洛拉斯的專業知識,確實不是自己學的,他是埃爾哆安家族的一個分支,父輩因為率先和X公司合作,推動X公司在土雞的業務展開而成為劉元全球秘密協會的一員,洛拉斯是個半吊子歷史愛好者,因為家族的關系,便接受了svip級別的考古知識灌注,而且還在舌頭上進行了基因改造,使得他能夠講地道的十幾國語言。
這些都無足輕重,最關鍵的是,幫洛拉斯動刀的,是李隨風。
「你確定?」
賈斯汀點點頭,「那小子說進行基因配適的時候,看見那個專家的胸牌,他當時已經做了知識灌注,看出上面的名字是李隨風。」
巨大的驚喜!
李嵐捂住心頭,倒退幾步,差點摔倒,被楊平凡一把扶住,經歷這麼多事情,她的心態已經波瀾不驚,但是父親還活著這個消息卻讓她心潮澎湃。
楊平凡也是如此,知道了岳父的下落,接下來自然是要把他救出來,但具體該如何做卻需要討論一番,眼下是要處理完收尾工作,一番操作後,和賈斯汀分道揚鑣,三人回到鋼鐵城,和左慈倫納德博士踫面,商量對策。
這段時間,從東漢末年來到現代的左慈已經完全適應了生活,用萬分熱情投入到科研活動中。
左老鐵成果豐碩,通過提煉現代「妖人」的血肉,已經制成了第一壺金丹出來,按照他的說法,只要吃一顆就能省500年修行,直接進入地仙層次。
楊平凡頓時來了興趣,說快把成為地仙的人帶來給我看看,左老鐵頓時面露尷尬,旁邊的倫納德博士干咳了一句,說普通人吃下去,細胞變異失控,後果有點麻煩,現在還在改進中,暫時沒有成功的案例。
楊平凡︰……
楊平凡把發現李隨風還活著的消息說出來,眾人經過一番分析,覺得李隨風最大可能就是在朱雀的科學城之中,想要解救李隨風,關鍵就是如何進出科學城。
倫納德博士這邊也有成果,他聯絡到幾個腦聯網黑客高手,黑進了腦聯網系統,篡改了黑名單,將楊平凡和李嵐的名字從黑名單上解除了,換言之現在兩個人是合法身份,可以光明正大回去了。
最終決定楊平凡李嵐和左老鐵一起回明國,倫納德博士和張小銘留在花旗國遠程協助。
買票前夕,李嵐才發現已經臨近農歷新年了,最近的航班也要在太平洋上過農歷新年,大家一合計,不如直接在花旗國唐人街過個新年再說。
大家在一家信得過的中餐館里,擺開一桌地道的中餐菜肴,之所以選在這家,也是楊平凡的過往交情,當年他和郭雄來北美營救被楓葉國綁架的劉元,在當地唐人街里建立了一套聯絡體系。
餐桌上,天南地北各色菜肴都有,餐館主人也和大家坐到一起,交杯換盞,無他,圖個熱鬧。
「我們家啊,是五十年代第一
批到西北邊疆開荒的內地人,所以現在基本上已經完全融入了地道西北邊疆人的生活,平常的生活里也就缺了很多內地經典的娛樂活動。
但是每次過年的時候,我們一個大家庭里必備的守歲節目就是——打麻將,一打就是一整夜的那種。
而且在我懂事以來,每次都是帶著我越來越老的爺爺一起,所以我真的算是,這二十年來,每個新年都坐在我爺爺身邊替他收錢的那個人,後面移民到花旗國,已經很久沒有坐在爺爺身邊替他收錢了,哎……哦對了,我爺爺今年八十九了,我希望我還能再替他收二十年的錢。」
餐館主人多悶了幾杯,率先打開了話匣子,李嵐給大家把酒杯滿上,自己也侃侃道︰「春節,小時候當然是一家人一起擼貓啦!三樣全佔哦∼喵子們算是一道很特別的餐桌物種,既可以跟人類一起就餐,也可以以貓毛佐餐!簡直不要太厲害!吃完飯喵子們蜷縮在姥姥懷里曬太陽,听廣播,多愜意啊。」
張小銘嘆了口氣,「我記得小時候大年初二跟著老媽回外婆家,鞭炮聲作響中,父母的鼾聲也開始此起彼伏,年初二的早餐,總會有份「特別的」溫暖甜蜜的「紅棗年糕酒釀湯」,年糕是用糯米粉加入紅棗,五彩冬瓜條等壓制的,酒釀是外婆親手自制的,一個大瓷缸,經過耐心的發酵,木汁透露出「醇厚香甜」的口感,一勺汁,一勺米,人間美味,這道餐桌物種的寄托也是很樸實︰口中甜蜜蜜,節節「糕」升,釀得好彩頭。」
楊平凡道︰「我家會吃「七樣羹」,潮汕習俗。七樣指蘿卜、厚合菜、蔥、大蒜、韭菜、芹菜、春菜。因為蘿卜取「清白」;韭菜俗稱久菜,與春菜一樣取「長年回春」;蔥取「聰明」;芹菜取勤勞;大蒜、厚合取「諸事合算」。在吃前長輩總要說︰合家清清白白,新年回春,聰明勤勞,諸事合算,百事無忌。正月初七吃「七樣菜」,這正在于它的好意頭︰它使人們吃出了好心情,同時又寄托了人們期盼財運興旺、順風順水、吉祥如意的心願。」
女主人是丹東人,她坐在下首,一直保持微笑不說話,是一個溫婉的主婦,多喝了兩杯,在大家撮竄下,也開口道︰「我老家那邊,在多寶魚佔領魚市場之前,菜市場的偏口魚中常駐著兩員大將—「雅片」和「石槳子」。
雅片肉質細膩,好吃,價高,拿出來倍有面子。年節慶典,家里總會炖一條,作為大件擺盤。
石槳子肉質較差,價格也比較便宜,總被嫌棄,以前經驗少,好幾次有人把石槳子當雅片買回來,之後的那頓飯,我們除了嫌棄石槳子的肉質,還會嫌棄買錯了魚的那個人。」
「來到花旗國這些年每年臨近春節,我都會尋遍市場,尋找女兒最愛吃的美味。想要足夠新鮮,這種食材必須要買活的,但也正因如此,很多商家不想費力保存,干脆不再進貨。于是今年,我輾轉幾家,最後從另一個老華人那里分到一些,雖然個頭不大,但也彌足珍貴。
我準備一個帶孔盒子,細心養起來,等到女兒回來,不用做任何處理,直接入口,立刻就能感受到那酥脆的外殼和多、汁的內里,醇厚鮮香、值得回味。而這道菜也寓意著生活「蟋」氣洋洋、人生「蟀」性而為。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大多數人類可能接受不了吃白蟋蟀。」
「阿娘每年年夜飯都必會準備一道「金絲加菜」。這是一道一年只吃得上一回的神奇的菜,看著像雪菜,味道卻是酸酸甜甜,特別爽口,配有香菇絲和冬筍絲,一起炒。「金絲加菜」這個名字寓意添福進財,在魔都也不是家家都有這個傳統,有這個傳統的說起這道菜總是眼楮一亮,如遇知音老鄉。不過說起這道菜,也不知道普通話里學名叫什麼,新鮮的樣子好像菜市場里也沒見過,到底是哪里買來的。」
這種特殊的雞肉做法叫做文昌雞,尤其是調料的味道,其中包含有一種神秘的香料,小時候都叫做雞菜,可是學習植物學後認識到那叫刺芹。
後來認識全球各地的廚師同行,可把刺芹作為香料食用的似乎只此一家,刺芹的葉子不是很好看,但只需忍痛摘下,和蒜、姜剁碎,加入醬油、鹽、糖、花生油,再加上酸橘的汁水就得到散發著神奇香氣的醬料。這道菜之所以特別,不僅僅在于醬料,更在于飼養方式上,那種滑、女敕是其他雞比不了的。
桌子上還有一盤白菜,餐館主人伸著筷子指點江山,「這白菜啊,在北方人的基因表達里是貧瘠冬日為數不多的新鮮蔬菜,炒,蒸,涼拌,炖煮,包餃子……像老母親被生活磨礪後的順從和睿智,白菜總是兼容並蓄。白菜,又因諧音「百財」,在討口彩的春節寓意富貴吉祥,而于我家,有白菜餃子,白菜包子的新年,就是老母親身體健康,家庭團圓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