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清冷,照射在地上,好似一片銀裝素裹,一件皎潔的外衣。
卻在此刻,聲音突然自吳爭的身後響起,「我來換你。」
吳爭本是害怕得不行,可一听到是小花的聲音,他總算是松了口氣,忙裝出鎮定的樣子,整理了一下衣衫,朝著小花就是呲牙一笑。
這夜里,並沒有再發生什麼危險。當第二日清晨,太陽光射在那古城之時,吳爭又被拉起來了。
「抵押,這大早晨的,起這麼早對身子不好!」吳爭一邊抱怨胡扯,一邊揉著睡眼。
小花卻是又扒拉了一下吳爭的身子,對他說︰「別睡了,有情況。」
「啥?」吳爭一听有情況,忙是翻了個身,警覺的看向四周。他很惜命,惜命得很呢!
然而,當吳爭起身之時,就見到了神奇的一幕。只見天邊那剛剛升起的太陽,將光線投射進了古城。神奇的是,那光線竟然是在那已經是破爛不堪的街道上,穿出一道又一道的光線。
「這?」大胡子看了小花一眼,隨即說︰「這不可能是巧合吧?」
小花沒有急于回答,他先是扔下吳爭,隨即走到了那光柱所射過來的位置。由于距離太遠,小花看不清前方究竟是什麼東西。但這個現象卻是表明,這光柱所走過的路線,是一條筆直的道路。
這究竟是怎樣的鬼斧神工啊!小花心中被震撼到了,他有些惱怒為何他之前沒有發現。這條漫漫長路,雖然看似表面坑坑窪窪,旁邊還有倒塌的建築堆積,但就是如此,卻仍舊保持著這條路的通暢。
這種筆直程度,究竟是怎樣的工藝,才能做到如此呢?小花在驚訝之余,腦子里其實又冒出了一個猜測。或許,這古城,在很久很久以前之前,存在著一個極為恐怖的文明也說不定。
只是為何,在這古城周圍,會有如此多的人阻礙他們來到這里呢?不對,此地一定有著什麼不得告人的秘密,一定就是如此。
小花重新下定決心,大手一揮說道︰「太陽已經幫我們指明了方向。」說著,他首先迎著光,踏步而去。
吳爭知道阻止不了小花,只得空著肚子,繼續沒精打采的跟在後面。
一晃,太陽早已升起老高,熱辣的陽光照射下來,刺的眼楮睜不開。原本,吳爭每走幾步,就要抱怨幾句。這時,也干脆沒力氣再說話了。天啊,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正當吳爭仰天長嘯之時,天空卻突然陰雲密布起來。吳爭都看傻了,難不成,老天開眼,听到了自己的呼喚?
轟隆隆的雷聲,也緊隨著響了起來,至此,天空已經是一片烏黑,遮天蔽日。這場面,通常可以用恐怖來形容。
小花的眉頭卻是突然皺了起來,他可不覺得,這會是普通的自然現象,所謂天有不測風雲,但他活了這麼久,也都沒听說過變天變得這麼快?剛剛還
是晴空萬里艷陽高照,一眨眼就變成了烏雲滿天。更何況,這種情況是出現在這離奇的古城之中,讓小花不懷疑也難。
他環視了一眼四周,隨即指了指旁邊的一個勉強還沒有倒塌的高大房屋說︰「我們先進去避一避,等雨停了再做打算吧。」
于是乎,四人就踏進了那房屋之中。這房屋的建築材料大多是石頭,只有房蓋是木質的。這房屋很高,幾乎可以容得下一個半吳爭的高度。里面的東西都保存得很完整,有一些石頭制作的桌椅板凳。只不過這些擺設什麼的,制作就顯得很粗陋了!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吳爭一邊好奇的左瞧右看,一邊用手撓頭,想不明白。
這時,卻听墨卿突然開了口。「我記得小時候,我曾經看過宮里的一些秘辛,好似有些關于這個的描述。」
此言一出,大胡子與小花都眼中帶著些許的狐疑之色,打量起了二皇子。接著,就听小花反問說︰「既然是秘辛,應該是不能說的吧?」
墨卿有些尷尬,他沒想到小花會這麼說,一時間不知如何開口。實際上,話既然都說到了這份上,也就沒什麼不可說的了。更何況,他心里著急呀。要是一直保留著這麼一個秘密,他恐怕好幾天晚上都無法睡個好覺,渾身難受。
小花得意的笑了笑,隨即擺手說︰「你還是說吧,正好在這電閃雷鳴的天氣,听听你說的秘密。」小花的語氣有些陰森森的,突然就給人一種恐怖感。而天上的雷鳴電閃,也好似很配合小花似的,活躍的就劈了下來,引起一陣巨大的轟鳴。
吳爭四人圍攏起來,吳爭特意找了個牆角,為了防治一會听秘密,被突然嚇到。墨卿清了清嗓子,接著,就講了起來。
那是他還年幼之時,他跑去了御書房。恰好,發現他的父皇不在,而在他父皇的桌案上,有著一個半開的竹簡。因為墨卿平時讀書,用的都是紙張,所以從來都沒見過竹簡這玩意。
于是乎,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他就將那竹簡偷偷的拿了起來。起初,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只覺得好玩,拿在手里還可以卷起來。
可當他將那竹簡緩緩打開之時,他的眼楮突然就被里面的東西所吸引了進去。因為在那上面,講述了一個離奇的事件。因為當時,墨卿對讀書之類的東西不甚喜歡,于是便只匆匆看了幾眼,之後就又丟在了桌案上。再加上這麼多年過去,上面寫的是什麼,他早已經忘記了大半。
「那上面到底寫得是什麼呀?」吳爭有些耐不住性子,他最煩得就是被吊胃口,心里癢癢。
墨卿聞言,又接著講述道︰「那上面記載這一件事,在很久之前,在我們的世界上,除了人類,還有兩個族群。」
「難不成,是妖怪?」大胡子性子直,想到啥就隨意開口說了出來。卻不知,吳爭正在角落里,用怨婦的眼光看著他。
「不是妖怪。」大胡子的質疑很快就被墨卿給否定了。「那兩個種群叫什麼我不太理解,但是我記得,好似其中一個族群就在這極南之地繁衍生息。」
「你的意思的,這所謂的古城,就是他們建造的?」小花還是不太相信,他也算是看了許多的古籍,為何關于這兩個所謂的族群,一點都沒听過?
「我也沒有證據,不過我猜是這樣的。」
墨卿的話,在這雨聲中,格外沉寂,仿佛被那雨給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伴隨著一聲雷鳴,小花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或許這族群,可能還就真的存在。說不定,那吳爭的族群很可能便是其中的後代。但是為何?他會連一點關于這些的歷史,都沒听說過呢?
于是,這個大膽的想法便出現了。不妨讓我們大膽的猜測,這世界的歷史是被隱藏,修改過的。這世上大多數人所知的歷史,與那極少一部分人所知的歷史是不相同的。
雖然,這只是一個大膽的猜測,甚至連一點根據都沒有,但小花卻覺得,很合理。在他的思考方式中,很多事情不是去看他究竟有沒有證據證明它是這樣,而是用腦袋去思考,他應不應該是這樣。如果是這樣,他會不會合理?
這種古怪的思維方式,雖然大多數時間都會讓小花接連踫到一個又一個疑問。然而,這卻不失為一個有效的思考方法。
就如那流入汪洋的河水一般,由高處流下地處,這很合理。所以小花就會覺得,河水會流向大海。而不是因為小花卻看了河水的流向,然後再判斷汪洋的方向,最後判斷,這河水是流向汪洋。
看似,這二者沒有本質上的區別,但是仔細想來,這二者其實是完全不同的。
雨漸漸小了,墨卿的故事也講完了。實際上吳爭與大胡子,都是把這事,當成了小故事去听。而小花,雖然表面上看似平靜,其實心中,已經是翻江倒海了。他所知道的事情,還是太少太少。
試想一下,如果一個人可以知道這天底下所有的事情,那他是不是就天下無敵了呢?這時,小花開始漸漸意識到了,所謂的實力,如果與自己所知道的東西不想匹配,那麼你會很危險。
大雨過後,地面變得很是泥濘。四人走在上面,不一會就佔滿了一身的泥巴。說來這天氣也奇怪,這會,太陽又重新冒出來,炙烤大地了。
這種鬼天氣,大胡子也是沒見過,不由得,他也咽了口唾沫,表示震驚。
四人又走了一整天,轉眼已經是黃昏。吳爭肚子早就開始叫喚抗議了,但是奈何,此地是一點吃的東西都沒有。說句不好听的,毛都沒有。
起先,吳爭還期盼著會有幾只鳥從天上飛過。可後來,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他發現,這種地方,鳥是根本不拉屎的。他餓得前胸貼後背,眼楮里已經快要出現小星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