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麻煩多事的吳爭,他就開始專心面對起眼前的巨蟒。對付這畜牲,他絲毫不敢怠慢,全身的靈力俱都是調動了起來。隨著靈力的不斷凝聚,雙腿上的印記也是閃閃發光。
大胡子也沒有閑著,只見他一個躍起,在空中就直接劈出了一劍。劍氣凌厲異常,顯然大胡子加持了許多的靈力。劍光所過,四周樹木也在這摧枯拉朽的攻擊下,紛紛化成了碎屑,飛舞在空中。
巨蟒似乎也是意識到了危險,身子團成了一團,將頭保護了起來。
小花也趁著這個時機,忙就是一個翻身,便旁邊退開。即便他有著雙重印記,他也不想與這畜牲硬踫硬。
劍氣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線,然後徑直便砸在了那巨蟒的身上。緊接著,那巨蟒的身體開始了瘋狂的蠕動,看起來很是痛苦的樣子。
小花注意到,那巨蟒的身上已經是破了一個巨大的口子,鮮血開始不停的從里面噴涌而出。見到此狀,小花又不禁咽了口唾沫。如此凌厲的攻擊,竟然還沒有殺死這巨蟒,可見他的實力是有多麼恐怖。
另一邊,大胡子的額頭已經出現了細密的汗珠。果然,剛才的攻擊是很消耗體力的,即便是他也消耗巨大。
「你先走。」只听大胡子朝小花吼了一句,隨後便將衣袖擼了起來。
小花也不逞強,直接轉身就去尋吳爭了。
如此,場中就只剩下了巨蟒與大胡子。巨蟒不停的吐著蛇信,好似對大胡子有些莫大的仇恨,一雙蛇瞳死死盯著大胡子手中的劍。
大胡子絲毫不準備給巨蟒喘息的時間,一抬手便舉起了手中長劍。破天一劍這種招式,他是不會的。但做做樣子,還是學的來的。
只見他將靈力瘋狂的灌輸進長劍的劍身,而隨著靈力的進入,長劍也開始綻放出了璀璨的光芒。
巨蟒見那光芒越來越盛,心中似乎是意識到了不妙,再不停留,直接朝著大胡子殺了過來。那一張血盆大口,足足有水缸粗細,里面的牙齒,也差不多是手掌大小。
大胡子還在醞釀,並沒有急于出手,現在比的,可能就是誰和你沉得住氣。如果在這種情況下,他放棄蓄力,那麼無意受傷的肯定是他。因此,他選擇了站在原地,盯著那迎面而來的血盆大口,絲毫不避讓。
就在那牙齒即將到達他面前的時候,他手中的劍終于是動了。劍光,直插天際,仿佛是通天之路一般,隨著劍身的下降砸了下來。
巨蟒首當其沖,一張巨口與那劍光首先踫撞在了一起。大胡子有信心,但即便如此,他也是清晰的感受到了,那張巨口的龐大力量。
一人一蛇就這般對峙在了一起,大胡子的身子甚至還後退了一些,雙腳被壓進了泥土很深。
只不過,大胡子的這般攻擊還是奏效的,那巨蟒在這一翻臨死前的掙扎過後,終于是癱倒在地上,失去了活動的力
氣。而在其口里,不斷的開始流出血液。只不過,那巨蟒還沒有斷氣,吊著一口氣倒在地上。
大胡子的臉有些蒼白,剛才的那一劍幾乎也是抽干了他體內的靈力。要不是巨蟒倒下,可能倒在地上的,就會是他了。
大胡子總劍撐著身體,用衣袖抹了抹嘴,發現竟然有著絲絲血跡,不由得自嘲的對那巨蟒說︰「這要是老子年輕之時,早就將你了斷了。」說著,大胡子緩步朝那巨蟒走去,做事不能留下禍根,這一點很重要。
巨蟒此刻,閉上了雙眼。它自然知曉大胡子接下來要做的事,以勝利者的身份。
天邊,一道光射了進來。黎明,已經來到了。在一晚上的戰斗過後,眾人都是筋疲力盡。唯一那沒有動手的墨卿,此刻也是在賣力的擦拭著寶劍。
隨著天明,那峽谷的景象也徹底展露了出來。這是一個橫亙在樹林之中的巨大深谷,與昨晚的猜測無異,在峽谷之下,便是那滔滔不斷的流水。
小花朝著左右看去,竟然是發現不到盡頭,好似根本就沒有盡頭一般。而在這峽谷之上,也竟然是空空如也。沒有所謂的道路,更或者是橋梁。
小花見此,不由得開始思考起吳爭昨夜所說的話。沒準,就真如同他所說,落塵就是直接飛過去的也說不定。
卻在此刻,大胡子驚呼了一聲,「那對面,是什麼東西啊?」
眾人聞言,都循聲看去。就在那峽谷的正對面,好似毅力著一些城牆類的東西。小花定楮一看,不禁皺眉了。那是城牆,沒錯。只不過,有一些破財而已。然而,他心中卻是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他始終覺得,那峽谷對岸是一處是非之地。
不知為何,小花心中隱隱開始擔心。一想到之前踫到的手中會發光的強者,他就惆悵。此事,絕對不可能這麼簡單,再加上之前那老頭說,那些人會屠殺他的族群。從這諸多疑點思考,這件事就越來越撲朔迷離起來。
黃騙子,你為何要將我等帶到此地,究竟有何用意呢?
嘆了口氣,小花不在思考,轉而對大胡子問︰「你有什麼想法?」
大胡子的面色已經紅潤了,只是還有些內傷沒有解決。他望著對岸,許久才開口道︰「只有一個辦法,我們先下到谷底,然後再爬上去。」
小花聞言,又陷入了沉思。他自然知道,這是唯一得辦法。但他卻隱隱感覺,這是一個圈套。我們為何要過去,就因為那黃大仙的一句話?小花開始懷疑,或許他們這一行人來此就壓根是一個錯誤。
他起身,又望了一眼那對岸的城牆,嘆了口氣。
吳爭很不情願,但奈何不是小花幾人的對手,被硬扯著,就下了山谷。他們挑選了一處並不那麼陡峭的位置,一個接一個的,由大胡子開頭,緊接著是墨卿,之後便是吳爭跟上。小花負責斷後,他的身手還不錯,之前吳爭掉下去之前他還可
以拉住一把。
山谷的形狀,接近彎曲的弓形,因此並不是特別陡峭。只是在一些特殊的位置,很難行走。
吳爭叫苦不迭,每走一步就要小花催促一番。他這貨是典型的懶驢上磨屎尿多,干活不給工錢,就絕對不會真下力氣。
在接近一個時辰的行進之後,終于感受到了那隆隆的水聲。水流順著山勢,不停的傾瀉而下,時而踫到山岩濺起許多水花。
吳爭一下到谷底,就癱倒在了地上,猶如一直小狗一般,伸著舌頭不停的喘氣。
小花踢了踢吳爭,沒什麼反應,無奈只好扔他不管,自顧自的跑到那水流邊。
此處,沒有任何生物活動的跡象,遠遠望去,除了綠色便還是綠色。他大致測算了一下水面的寬度,大概有四十多丈。這種程度,他是跳不過去的。相信即便是大胡子,恐怕也做不到。
看來,還得另想辦法。水並不淺,只是岸邊一點有些過渡,再里面就是深不見底。小花不敢涉險,畢竟剛才就突然冒出來了一只巨蟒。保不齊,一會還要再從水里沖出來一條巨魚。
在思量過後,小花覺得,最穩妥的辦法,就是先制作一個木筏,然後慢慢劃過去。
想好了計策,吳爭就回到隊伍,對三人說了想法。自然,吳爭想先吃個早飯的意見又被忽略了。于是乎,四人活動了起來。大胡子與墨卿去尋找木材,小花就帶著吳爭去尋找一處河寬比較小的位置。
接近正午,木筏已經被捆綁好了。就地取材,木頭到處都有,沒有繩子,就去尋找一些藤蔓,大概的捆綁起來。總之,能夠暫時不散架就好。撐過了這一趟,之後就任其自生自滅了。
隨後,木筏就下了水。吳爭與小花也確實找到了一出比較比較狹窄的位置,但奈何此處水流比較湍急,最後又只得在一處寬度適中的位置渡河。
幾人坐在木筏上,木筏沒有沉下去,眾人松了口氣。接著,大胡子就挑起了長桿,出發了。
小花估計得沒錯,在接近水流中央的時候,長桿就已經接觸不到水底了。無奈,大胡子只能用靈力,不停的化出氣勁,推著木筏前進。也許,這就是最最沒面子的化形境了,竟然被用來劃船,情何以堪啊!
因為水流的緣故,木筏行進的極慢。吳爭坐在木筏上,就無聊的用手劃水,眼楮游離在水面上。
卻在此刻,他看到了一個巨大的黑影,出現在了水下。
起初,吳爭本以為是沒睡好覺,看錯了。于是他又揉了揉眼楮,重新看去。這一次,他堅信。絕對不會錯了,就是一個巨大黑影。雖然那東西隱藏在水底下,但隔著水面,他能感覺出,那東西之前也有十來丈大小。
吳爭不禁嚇得臉的綠了,身子忙是縮了回來。不知為何,他對于提醒龐大的生物,有種天生的恐懼。以至于最後,開始大叫起來︰「水下,有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