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第一件拍品終歸是一道開胃菜,不一會,第二個拍品便被請了上來。至于為什麼說是請,因為上來的竟然是一個打扮艷麗的妙齡少女。
只听那老者氣宇軒昂的聲音,厲聲吼了一句,「今日的第二件拍品是,寶飾項鏈。」
說著,那少女揚了揚脖頸,露出鎖骨下面的項鏈。緊接著,那老者又說道︰「此物別看普通,但是在注入靈力之後,變可產生光亮,實是不可多得。」
吳爭覺得距離有些遠,看不太清,只覺得有些刺眼。隨後,他就開始發表他的言論說︰「這項鏈,也看不出什麼,難不成會有人買?」
可吳爭的話剛一出口,小花就首先報價,一百兩。好吧,吳爭感覺又被人打臉了,而且還是自己人,好難過呀。
小花的價格剛一出口,就又有人喊了價︰「二百兩。」說話之人語氣蠻橫,听聲音很像是個中年人。
其實吳爭說的並沒有錯,這件拍品確實不特別受歡迎,最起碼,現在也就只有吳爭與那人兩個在競價。
小花攥一下拳頭,只好又繼續說道︰「三百兩。」
吳爭听得肉疼,心里默默計算著,這得能吃多少頓大餐啊!
大胡子也是滿臉的疑惑,不由問道︰「你很喜歡那項鏈,我看也沒什麼特別的呀。」
「你不懂呀。」小花搖頭,手指不停的在敲打桌面。他顯得很焦慮,就如大胡子所說的一樣,這東西確實沒什麼稀奇的。但是偏偏,就有人喜歡。比如,正在與自己競價的這位。
「四百兩。」那人又是出聲,但听其聲音明顯是已經帶著怒氣了。此話出口之後,小花本想接著加價,可那邊卻又是傳來聲音,「我是田家的家主,這位兄台可否高抬貴手,給我田某人一個面子。」那人的話听起來客客氣氣,但是卻充滿了不容置喙的氣息。
「那什麼田家是誰啊?」吳爭滿腦袋疑惑,不禁開口問。
「應該是地頭蛇。」大胡子捋須,淡然的說︰「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啊!」
然而,小花嘴角卻是翻起笑意,只听他淡定的說︰「小生素聞田家家主威名,今日得此機會,就讓晚輩買下這拍品,孝敬前輩如何?」
「你瘋了。」這下,吳爭徹底紅了眼,心說花錢買項鏈也就算了,買來了還要拱手讓人。天啊,這得吃多少頓大餐啊!
小花此言一出,頓時震驚四座,觀眾席中響起了連綿不斷的驚呼聲。至于剛才那田家主,此刻也沒了聲音。小花估計,他是在偷著樂呢。
隨後,小花的聲音再次響起︰「五百兩。」
再後來,便沒了人競價,而這項鏈,最終就理所應當的落在的小花的手里。緊接著包間中,上演了一幕悲情戲。
只見吳爭涕淚橫流的樣子,滿臉的委屈,可憐巴巴的說︰「小花,你個敗家子,這得少吃多少頓飯才能補回來呀。」
小花卻是微笑的拍著吳爭的腦袋
說︰「無妨,你少吃點就回來了。」
這話什麼意思?吳爭止住了淚,心里不斷想著小花的話,莫非,他是說我太能吃了?
大胡子卻嚴肅起來,問道︰「你真要送給他們?」
「當然不。」小花攤手說︰「我可沒有那個閑錢,剛才只不過是騙他們罷了。等一會拿到項鏈,我們直接跑路。」
「又跑。」吳爭垂頭喪氣,自從跟了小花,就沒過過一天消停日子。
小花卻是不生氣,他和藹的說︰「你要是不想跑,留下也行。」
吳爭不禁打了個寒顫,留下?那自己豈不是會被生吞活剝。不行,吳爭拼命搖頭,他的求生很強,著臉笑著說︰「我怎麼能棄兄弟而去呢,我們共存亡。」說著,便抱起小花的胳膊。
不一會,第三件拍品便登場了。不過,小花已經不準備再待下去了。于是乎待侍者送來項鏈,小花三人便風風火火的出了商行。此地不宜久留,小花雖然喜歡惹事,但也不怕事。當然了,能不用武力就不用。
然而,小花三個剛出了商行門口,就見十多個標榜大漢圍攏了上來,他們之中還有一個中年男子,兩鬢已經斑白。「三位,別急著走啊,我記得你們還有什麼事沒做吧。」
小花冷著臉,裝模作樣的問︰「你們是誰,要干什麼?」
「還裝。」那人冷哼一聲,隨即厲聲道︰「我很佩服你的才智,如果換了二十年前的我,可能就信了。不過,我已經不再年輕了。我知道了,天上不會掉餡餅。就算掉下來,也不會砸到我的頭上。」
說著,那人緩緩攤開了手,「拿出來吧。」
小花見狀,也是冷笑,但氣勢卻是絲毫不輸的說︰「這項鏈是本公子買的,在場之人都可以作證。」
「可你也說要孝敬我田某人啊!」那人笑著說。
「本公子可也沒說什麼時候孝敬啊。」
「你找死。」那人怒了,不過隨即臉上的怒氣突然通通散去,轉而又變成了笑容說︰「今日就讓你們知道一下我們田家人的厲害。」他的話說完,一眾大漢,便沖了上來。
小花大致瞥了一眼,個個都是蛻凡境界的實力,就這他還不放在心上。除非用人海戰術,否則這種境界打不倒他。
可小花還沒出手,一旁的大胡子卻是突然大叫出來。他興奮的沖殺上去,然後便是一頓亂打。到最後,他也不知道已經干倒幾個了,總歸是全都解決了。只不過,就是手段有些殘忍,不是扣人家鼻孔就是掏襠,實在血腥可怕。
不由得,小花開始同情起對方來。他出手,頂多也就是在床上躺個十天半拉月。但是大胡子一旦出手,這便不一樣了,重則斷子絕孫啊。這時,小花又想到了以前自己揍吳爭的情景,看來還是下手太輕了,以後可以再加把力氣。
那田家家主見到這一幕,徹底的懵了,啥情況啊,剛才明明還站這十多個標榜大漢呢,
怎麼眨眼之間,都捂著那不可描述之物呢?這一刻,他慌了,徹底沒了剛才的氣勢。
大胡子卻只淡淡的看了一眼,隨後撇嘴嫌棄的說︰「這老東西不禁打,交給你了吧。」說著他揚了揚手中,臉上掛滿了笑容,好似對剛才自己的表現很滿意。
小花趾高氣昂的走上前,跟著後面的吳爭也是昂首闊步。今日,他充分理解了什麼叫做狗仗人勢,舒坦啊!
「你剛才跟我說啥來著?」小花揉著太陽穴,「我怎麼想不起來了呢?」
田家主早已是滿身冷汗,嚇得瑟瑟發抖,最後噗通一下竟然直接跪倒在地上。他的聲音顫抖,勉強說出一句整話︰「小的,小的是來,來道歉的。」
「哦?」小花故作驚訝狀,問他︰「你為何要道歉啊,你可是堂堂田家家主。」
「小的知錯了,小的再也不敢了。」說著,他便開始磕頭,磕得用力。
小花不想再搭理,徑直在其身旁走過,只淡淡扔下一句話︰「走了。」
隨即,大胡子與吳爭便也跟著離開了。吳爭在路過那田家主時,還故意嚇唬了對方一下,好爽。吳爭終于體會到整人的快樂了!
回到客棧,小花果然大方的給吳爭要了一盤肉,滿滿一大盤,幾乎讓吳爭吃了個干淨。要是後來大胡子搶了幾片,就真讓吳爭給獨吞了。
出了清風鎮,已經是中午之後的事了。期間,小花又給吳爭購了一匹馬。不為別的,他是在不想听吳爭在大胡子馬上的尖叫聲了。
據路人說,再往南走一段便是邊境了。到了那里應該會有許多駐兵,不過小花幾個要穿越也不是什麼難事。無非就是在那群兵面前說點好話,再給點銀子,事情也就妥了。
可突然,小花大拍了一下腦門,他好像忘記了一件事。隨即,他立刻勒馬,停下來。
吳爭還奇怪,就上前問他,「怎麼不走了?」
小花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道︰「咱們出商行的時候,是不是沒人給咱們錢。」
「誰傻呀,還給咱們錢。」
小花卻是心徹底涼了,他咽了口唾沫,隨即說︰「咱們好像把押金落在商行里面了。」
「啥?」吳爭起初听得腦袋有點懵,不過隨即他就想起來。在商行,小花曾經把錢全都交出去抵押。而後因為要跑路的原因,沒等拍賣結束便提前溜了。而這拍賣行恰恰規定了,只有在拍賣結束才能領回押金。
「靠。」小花大罵一聲,隨後立即策馬奔馳,朝著來時的路又狂奔回去。
小花的這一操作,把吳爭與大胡子都給看呆了。不過隨即,大胡子便激動的大叫,也是高高的舉起馬鞭,追了過去。比騎馬,他最在行啊!
吳爭苦著一張臉,心說自己該不該也跟著呢?最後想想,還是跟著吧,否則,他還真怕自己被扔了。畢竟他現在兜里可是一分錢都沒有,如果離了小花,就只能去要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