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花公子得意洋洋,看著趴在地上申吟的那肥頭大耳的胖子,別提多開心了。敢欺負他花公子的人,至今還沒有出生呢。
然而躲在屋子里的吳爭,正蹲在地上听著外面的聲音。而那兩匹馬,此時竟然在不停的舌忝那老板的臉。吳爭想要去組織,後來又怕被外邊的人發現,于是也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突然,吳爭感覺外邊的聲音停止了。難道是打斗結束了?其實吳爭一點都不擔心花公子與落塵會敗。他可是見過落塵那氣勢磅礡的劍氣,簡直就是駭人。更何況,還有一個狡猾無比的花公子坐鎮,收拾這群小嘍嘍,也只不過是時間上的問題罷了。
吳爭心里有了底氣,緩緩的站起身子,大搖大擺的走出去。一出去,果然不出他所料,該趴著的趴著,該躺著的躺著。總之,除了他們仨就是不能有站著的。
落塵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一副嫌棄的樣子。隨後,徑直朝著客棧里走去。
而一旁剛打完架的花公子,正在把玩他的折扇。這仗打得很不爽,就連折扇都沒有用到就結束了。白瞎了他這一副好扇面,無人能夠欣賞到啊!
至于吳爭,一出門就帶著一股囂張勁直接朝著那死胖子去了。那胖子像個死豬一般趴在地上,牙都快掉光了。當他看到吳爭朝著自己走過來的時候,終于是感到了恐懼。這三個人太恐怖了,最起碼他是招惹不起的。
吳爭走到那胖子面前,挑釁的問道︰「剛才是誰追著我打來著?」
那胖子一听嚇壞了,趕忙道歉︰「我錯了,您就大人有大量饒過我這一回吧。」這胖子此時說話都不清晰了,感覺滿嘴都在跑氣。
「饒了你?」吳爭眼神一寒,朝著那胖子就踹了過去。
大概三兩下之後,花公子開口了︰「行了,差不多就可以了。」
吳爭這才停了下來,大口喘著粗氣。他從來都沒有如此打過一個人,這次真的太爽了。出了一身臭汗,吳爭滿意的看了看地上的胖子。此時,那胖子的牙算是掉的差不多了,以後吃飯都成問題了。
那胖子面如死灰,一臉的萎靡不振。花公子瞥了一眼,以為又傻了一個。然而突然,那胖子張開了嘴,大聲哀嚎道︰「不帶你們這麼欺負人的。」說著,那胖子的眼淚就流出來了。
花公子眼珠子如藍寶石一般瞪得老大,簡直就要掉出來了。這個胖子是個人才啊,能屈能伸,一代梟雄。想到這,花公子不禁笑了,對著那胖子擺了擺手道︰「你們走吧,今日算你們命大。」
那胖子立刻停止了哭聲,有些驚奇的問︰「真的?」他還有些難以置信,心說不會趁著他回頭的時候給他致命一擊吧。
花公子有些不耐煩了,心說這胖子變臉也太快了。看來用能屈能伸來形容他有些太高看他了,應該用見面三刀比較好。花公子不愛搭理這群人,就讓他們自己滾吧。
吳爭在此時,卻下令了︰「讓你們滾,還不快走?難道要我們親自動手嗎。」吳爭在說話的時候用了一個我們,而沒有用我。畢竟,他也知道這群人不听他的,于是就要順便用別人的威壓來威脅一下。
此話一出口,那群人都紛紛站起來朝著兩旁四散而逃。而那胖子,自然也不甘示弱。接連撞飛了幾個
人之後,才沖出了人堆。此時的胖子,猶如沖鋒陷陣的將軍一般,沖在了隊伍的最前面。這個時候,胖子的奔跑潛力完全展現了出來。
吳爭想著,這胖子也是個人才。如果這胖子起初就跑這麼快的話,那麼吳爭一定早被他追上了。看來人的潛力,不逼是不行的。
當吳爭再回過頭的時候,卻發現花公子早已沒了蹤影。好吧,他又被扔下了。吳爭踏進門,一眼就看到了剛醒過來的客棧老板。而落塵與花公子,也在老板的旁邊。
于是吳爭就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語重心長的說︰「你說你好好的一個大男人,非要去尋短見,怎麼如此想不開呢?」
那老板剛醒過來,還沒有喘足兩口氣,听到了希望的話。尋短見?自己有這樣子嗎?我巴不得自己活著好吧。那老板一臉的懵,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看花公子與落塵。
隨後,他就見到了那正在他家客棧里面撒歡的兩匹馬。好家伙,他一眼沒看住就讓這仨貨把馬給牽進來了。老者現在的腦袋還有些疼,晃晃悠悠的坐起來。然而下一秒,他突然就意識到自己完了,那胖子是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想到這,老板就還想大哭一場。花公子听夠了老板的哭泣,直接一個扇子就止住了那老板張開來的嘴。「行了,別哭哭啼啼的了,煩死了。我跟你說的房間趕緊去準備,還有就是準備點飯菜。」
那老板還是無動于衷,此時在他的心里是絕望的。他完了呀,他的客棧也完了呀。那老板也不抱任何希望了,就待在這等死好了。
吳爭則還是看不出來老板的臉色,繼續說道︰「可惜剛才你尋了短見,否則你就能看到我們仨如何大顯神威的教訓那幫小混混了。」吳爭在說的時候,特意將自己加入到了他們的打斗中。這樣,也能讓那老板刮目相看一下。
那老板還是面無血色,此時他已經無力狡辯自己是否是要去尋短見了。可是突然,老者察覺到一個信息。?教訓那幫小混混?難道那胖子已經來過了?就在他昏迷的時候。那為什麼他們此時還安然無恙呢?難道說那個胖子大發慈悲了?這怎麼可能,那胖子別人不知道,他還會不知道?這個胖子每天橫行霸道,而且極其囂張。每隔幾天,那胖子就總會來收一次保護費,一旦有人反抗,立刻就會被打得半死。而這老板就是受害者之一,他的客棧已經很久沒有生意了,哪里還能有錢給那胖子。于是乎,就遭到了那胖子的威脅。
這些事,當花公子問起那老板的時候,他就交代了。這老板,雖然人比較懦弱,但是話還是比較多的。簡簡單單的給三人弄了兩道小菜,就開始嘮。
這些話,在吳爭听來,除了訴苦就還是訴苦。其實現在想想,這老板的身世還挺可憐的。
倒是落塵,一直想開口要酒。不過好幾次,都被花公子那凌厲的眼神給看穿了。還想喝酒?問過他花公子的意見沒有?
那老板說得頭頭是道,一說到動情處,竟然就要流出眼淚來。老板說得雖然淒慘,但是花公子的注意力卻完全不在老板所說的故事上。
無論那老板說得如何的悲慘,花公子知道,這都不能幫他拜托苦難。要想真正解決問題,就要從根源入手。
花公子皺起了眉頭,眯著眼楮直接打斷了
那老板的話︰「他們如此囂張跋扈,難道你們這里的郡守不管麼?」
那老板愣了一下,隨後想了想開口道︰「郡守?在我們郡城里權利最大的可不是郡守。」
「不是郡守?」吳爭有些詫異。他沒想到他一直期待的天蒼郡會如此的不堪,心底莫名的有了種傷心之感。
「我們這的王是龍虎幫的幫主,他說話才是聖旨。」那老板意味深長的說出了這句話。
但是花公子卻從中听出了不滿和憤怒,可見,這個幫派對人民的壓榨。
花公子絕對不相信,他們這里的郡守會坐視不管。而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同流合污。一山不容二虎,一個郡城同樣也不允許有兩個勢力同時存在。縱觀歷史的發展,自古以來就是如此。花公子揮了揮手,讓老板接著說,而他自己,則又陷入了沉思。
夜深了,屋外是閃閃奪目的星光。夜晚的郡城,還是很安詳的。吳爭幾個將老板遣走,自己進了房間。
花公子從門口發現了一個落滿塵埃的燭台,拿起來吹了一口,頓時灰塵滿天飛。落塵手疾,直接躲開好遠。吳爭則沒這個反應,嗆咳了好一陣。
待花公子將燭台點燃,房間的面貌才徹底顯露出來。這房間也沒有給吳爭任何驚喜,一樣的破敗不堪。三張老舊的床,幾面掉皮的牆。屋內沒有任何其他的擺設,就連桌椅板凳都沒有。
這是客棧?花公子也很詫異,這種房間就連普通老百姓的房間都不如。看看這房間內的灰塵就知道,這客棧的生意有多麼的冷清。這從側面就能看出,那所謂的幫派對百姓的壓榨有多麼的強烈。
花公子隨便選了一張床,直接躺下了,吳爭與落塵也各自選了一張。吳爭沒有任何的說法,躺下就開睡。然而落塵卻不樂意了,他嫌棄的看著床上的灰塵,久久都沒有躺下。這一夜,誰也不知道落塵是如何睡去的。
第二日,天剛剛亮的時候,花公子睜開了眼楮,因為他听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當他起來的時候,落塵就已經站在了門口。
「來了?」花公子問道。
「來了。」落塵回答道。
于是兩人直接跑出去,奔向了門口處。待二人出去之後,卻發現只有兩個人。一個當然就是店老板,他一听到動靜就出來了。至于那第二個人,竟然是昨天那挨打了的死胖子。
花公子笑著開口道︰「怎麼,昨天的打沒挨夠?」
那胖子一听這話,魂都要嚇出去了,忙搖頭道︰「夠了夠了,小的這次來是來請三位公子的。」那胖子訕訕的笑著,努力的在臉上擠出來笑容。
「請我們?」花公子眯了眯眼楮,又看了一眼覆手而立的落塵。落塵點了點頭,花公子又繼續說道︰「請我們干嘛?」
那胖子不敢拖沓,急忙開口道︰「我們的幫主听說三位的實力高強,所以特意派小的來請三位,結識一下三位公子。」
花公子笑了,嘴角翹起了一個孤獨。去,還是不去,又到了選擇的時候。如果他們不去?那會如何?肯定不會如何,大不了一走了之。但是,花公子並不想那樣,他們有必要幫助百姓拜托欺凌。
所以,花公子點了點頭,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