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府廳堂之內,那名七星閣長老居中而坐,羅素、尸無命等人也都圍坐在一旁,未敢擅離!
虎悠從廳堂之外快步行來,單膝跪地道︰「長老,我已下令四方城門戒嚴,可是一直未曾發現那一行人的蹤跡!」
七星閣長老怒哼一聲,一雙老眼中盡是殺氣︰「這幾個小畜生難道沒出城?派去跟蹤的人回來了沒有?」
虎悠應道︰「尚未有消息傳回!」
羅素把玩著折扇說道︰「會不會是去了皇宮?我記得那一行人中有一個便是當今的三皇子吧?」
虎悠沉吟道︰「回羅公子的話,卑職認為不太可能!卑職也曾擔任過皇宮護衛,對皇宮的規矩了解甚詳,三皇子若是孤身一人的話自是出入無礙,可如今他們人數眾多,皇宮護衛是絕不會讓他們進去的!」
羅素又道︰「那如果是大皇子府呢?大皇子應該很願意看見二皇子出事吧?」
七星閣長老凝思了片刻,搖頭道︰「不會,他們若是去找大皇子那便是自尋死路!大皇子心機深沉,非但不會包庇他們,反而會先殺了二皇子,然後再將他們扔出來頂罪……」
話音未落,一名護衛急匆匆的跑進了廳堂︰「稟長老,派去跟蹤的人傳回了消息,說那一行人去了迦藍拍賣行!」
「迦藍拍賣行?」七星閣長老猝然起身。「走!」
七星閣長老龍行虎步,幾個呼吸之間便消失在了二皇子府,羅素、尸無命等人也不敢怠慢,紛紛起身緊隨而去!
迦藍拍賣行,迦藍的辦公室內,七星閣長老與羅素、尸無命等人均都在列,裝有二皇子的破麻袋已經被他們發現了!
二皇子依舊昏迷不醒,七星閣長老探手撫在二皇子頭頂百會穴處,一股股純正的木靈力出自他手,傳入二皇子的體內!
良久,七星閣長老收回了手掌,神色頗為凝重︰「好霸道的精神攻擊,若不是二皇子修煉過我七星閣的護神訣……性命危矣!」
虎悠從內室中走出︰「長老,屋內有密道,但已經被毀,不知通往何處!不過卑職猜測應該是通往帝都城外,但具體到哪卑職就不得而知了!」
七星閣長老半闔著老眼︰「迦藍拍賣行的工作人員呢?找到了嗎?難道就沒有一個人知道密道是通向哪里的嗎?」
虎悠回道︰「稟長老,迦藍拍賣行的工作人員在咱們到來之前就已經全部離開了,若是在帝都城內搜尋他們只怕會浪費不少時間……」
「倒
是重情義,都已經自顧不暇了還有心思疏散自己的員工!」七星閣長老怒哼一聲。「這樣吧……老夫帶二皇子回府為其療傷!你們現在就去點齊府中護衛出城搜尋,務必在他們回到聯盟武學院之前將他們截下,把他們的腦袋給老夫帶回來!」
虎悠應是,羅素、尸無命等人雖不受七星閣長老的轄制,但二皇子畢竟是在他們面前被劫持走的,為了找回這層臉面也只得點頭!
見七星閣長老欲走,虎悠急忙開口喚道︰「長老,是否通知那些已經投靠了二皇子的勢力一起搜尋?」
七星閣長老回首怒道︰「你是豬腦子嗎?這事能說嗎?二皇子的臉面還要不要了?這些勢力若是因此看輕了二皇子從而起了二心,你負責嗎?」
虎悠被七星閣長老一頓痛罵,臉色一陣青一陣紅,卻不敢反駁半句,訥訥半晌才再次開口︰「是卑職思慮不周,卑職這就帶人出城!」
轉身走出尚不足五步,虎悠似又想到了什麼,回首踟躇道︰「長老,若是找到他們,三皇子那……」
七星閣長老的耐心快被耗光了,陰沉著臉道︰「老夫沒見到什麼三皇子,也不知道什麼三皇子,老夫要這六個小畜生的腦袋,听懂了沒有!」
「是!」虎悠再也不敢耽擱,轉身便走。羅素、尸無命等人也都跟著離去,無論是因為二皇子的緣故,還是因為他們自己的私恨,這種找龍璟浩六人麻煩的事情他們終究要出一份力的!
七星閣長老也不多留,二皇子被刺神所傷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就算是他在剛才探查完二皇子的狀況後也感覺到了棘手,當即抱起二皇子便要回轉皇子府!
行至迦藍拍賣行門口,七星閣長老腳步一頓,對身邊的隨從輕聲說道︰「帝都城里已經不需要迦藍拍賣行了!」
說罷,七星閣長老消失在了帝都城的夜色之中。而就在今夜,帝都城里燃起了一場熊熊大火,整整燒了一夜,將帝都城里的夜空都給映成了紅色!
當第二天天亮時分,城里的居民為新的一天開始奔波時才發現,帝都城里的第三大拍賣行,迦藍拍賣行竟然變成了一堆廢棄的瓦礫!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就在二皇子府眾人鬧騰的歡快之時,龍璟浩六人與迦藍已經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帝都城之外!
這是一處密林,龍璟浩六人與迦藍依次從一個巨大的樹洞中鑽了出來!
這棵樹很粗,徑達半丈有余。龍璟浩看著迦藍在大樹上敲敲打打,他看不懂迦藍在
敲什麼,但他知道迦藍在做什麼,迦藍要毀掉這條密道!
不多時,一陣轟鳴巨響在龍璟浩的耳邊響起,待得煙霧散去,大樹消失了,碎成了一地木屑,而那條他們走過的密道節節坍塌……算不得坍塌吧,因為地面上並沒有任何異常,沒有溝壑也沒有塌陷,但那條密道就是堵死了,堵的嚴嚴實實,連一只蒼蠅也飛不過去!
迦藍用衣袖扇了扇揚起的灰塵,面帶唏噓道︰「這條密道我黃泉門準備了十年,沒想到今日毀于一旦了!」
秋雅在一旁輕聲道︰「都是因為我們才害得密道暴露……」
「什麼害不害的,挖密道的本意就是為了應急所用!」迦藍摟著秋雅的肩膀笑道︰「你們都算是我的弟弟妹妹,姐姐總不能看著你們有難而不管吧?尤其是小秋雅,可是我的親弟妹呢!」
秋雅被迦藍的調笑之語羞得面色緋紅,‘好在現在是夜晚,別人看不真切吧?’秋雅自欺欺人的想著……
迦藍接著說道︰「再說你們是為了救我才進的二皇子府,姐姐不過是毀了一條密道又算得了什麼!」
龍璟浩便沒有秋雅那般客套了,只字不提密道之事︰「迦藍姐,你和二皇子是怎麼回事?怎麼被他綁去了?」
「這事說來話就長了!」迦藍玩弄著秋雅的頭發,目光出神。「林墨拒絕了我黃泉門,那我黃泉門就只能從林禮和林宗身上再找契機了。于是我就先去找了林宗,結果如何……林宗也和你們說了,我怎麼可能同意林宗的要求。然後我又開始試探林禮對我黃泉門的態度……怎麼說呢,初見成效吧!今日我本是想與林禮親自見一面的,結果林禮這個白痴竟然派了一個已經投靠了林宗的虎悠來接我!」
說到氣頭上迦藍郁氣上涌,狠狠的呼出了幾口氣才平息下來︰「再之後你們就都知道了,虎悠把我帶到了林宗那!林禮這個白痴,連個人都看不準……白痴!」
一旁的林墨听著自己的表姐怒罵自己的親哥哥,一臉的尷尬,雖然和表姐的關系比和親哥哥的關系要好,但總是覺得不對勁……
然而林墨的表情卻被迦藍看了個正著,怒氣立即轉移到了林墨身上︰「林墨,你這表情是什麼意思?還想為你那兩個混蛋哥哥鳴不平是怎麼著?」
「我……沒有啊!」林墨一臉苦澀的望著迦藍,他可不敢與這位表姐頂嘴,否則少不了一頓蹂躪!
龍璟浩也注意到了林墨之前的表情,但他卻不似迦藍那般生氣,反而有些理解林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