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頂上邵無白被四個人團團圍住,看似他受到前後左右的夾擊,但屋頂上的人知道,其實他們被邵無白纏住月兌不了身。
佝僂著背,滿頭銀發的,手持龍頭拐杖的叫做白發——許靈官,是‘花老千少’中的‘老’,他實際歲數不過四十開外,只是因為滿頭白發,駝背塌腰,一番老態龍鐘的樣子,死在他手下的高手不少,很多都是被他的樣子所騙。
一身白衣手拿哭喪棒的是白柳,面相還算清秀,只是生了兩道鬼面眉,總是給人陰森森的感覺。兩把菜刀舞的風生水起的叫做巴圖,原先是殺豬賣肉的屠夫,無意中得到本刀譜,練成以後加入了皇子府十三軍,跟著劉麟干了不少壞事。
飄忽不定,手戴鋼爪的名叫狂獸——陸乏,傳說自幼生在荒山老林,由野狼撫養成人,嗜血成性殘忍凶暴,只听劉麟一人驅使。
這時邵月兒和楊幕已經沖到內室的房前,看到邵無白威風凜凜獨斗四賊,一顆心這才放了下來。
原來父親無事,只是以身作餌,誘騙敵人出手。
「以多欺少嗎?不要臉。」邵月兒斥道,她擔心父親,就要躍上屋頂助戰。
「月兒別上來,看好了楊幕。」邵無白猶有余暇觀察屋下的情況。
邵月兒嗯了一聲,握緊了長笛,父親一旦有危險,就能發出星月寒芒施以援助。
哪里是以多欺少,分明是邵無白一個人欺負他們四個,許靈官、白柳、巴圖、陸乏心中都是郁悶之極。
鐵膽山莊分明就是陷阱,邵無白本應是躺在床上等死的病貓,誰知病貓變老虎,千手——唐敵的漫天花雨全部射空,徐斬的鬼頭刀只是斬斷了床板,他們兩個人還連同幾個伙伴都被機關陷住,鐵膽山莊內殺聲四起,恐怕皇子府十三軍的人都遭遇了埋伏。
此刻獵人變成獵物,怨不得天、怪不得人,只是許靈官卻將沈幻的祖宗八代罵了個遍,若不是他的消息,大家何止于陷入這樣的境地,他總說自己的易容術天下無雙,刺探對方軍情從來都是萬無一失,屁,只怕是一開始就被人家發現了破綻,挖好了坑等著皇子府十三軍來跳。
心中雖然怨恨,但手下卻不敢怠慢,龍頭拐杖舞的滴水不漏,四打一不僅沒有佔了上風,反被邵無白一雙肉掌打的四人束手束腳互相牽絆,許靈官審時度勢,知道再耽擱下去,自己這些人就一個也跑不了。他在龍頭拐杖
的底部一按,龍嘴中三道寒光沖著邵無白的面門就射了出去。
龍頭拐杖上有機關,那幾根龍須就是許靈官保命的家伙,到了這個地步,已經容不得藏私。
邵無白卻是早有防備,微微一笑,右手一伸,已經抓住白柳的哭喪棒。
白柳的哭喪棒上滿是倒刺,誰知邵無白渾若無事,抓著哭喪棒的一頭,將白柳拽了過來。
射向邵無白的暗器反而被白柳擋住。
白柳暗道不好,急忙松手,棄了心愛的武器,身子騰空而起,就是這樣,也慢了半拍,三跟龍須刺從他的後腰射入。
鮮血濺出,白柳慘叫一聲,從屋頂滾落下去。
許靈官暗道不好,龍須刺沒有傷了邵無白,反令己方倒地一人,他腳底抹油準備開溜。
邵無白手一甩,哭喪棒打著璇飛向陸乏。
哭喪棒來勢凶猛,夾雜著古怪的哭聲飛向陸乏,狂獸也不敢逞能撒野,他急忙伸出雙爪抓住棒身,邵無白已經繞到他身後,一掌拍在他的後心,陸乏站立不穩,沖著許靈官就撲了過去。
巴圖卻趁機握著兩把菜刀劈向邵無白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