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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斷筋蜈蚣

「你們傷了我這些人,本想留著你們要挾邵老兒,哼……,他卻始終都不出現,可見你這個女兒在他心中毫無地位,不要也罷!」蟲饎人笑眯眯的邁步向楊幕和邵月走來。

「是用極樂蟲呢?還是嗜血蟻、腐心虼、天麻蝗?斷筋蜈蚣也很好玩的,不如這樣,讓這我這寶貝都進入你們的身體,在里面斗來斗去,豈不是有趣的很?只是你們一時半響也死不了,眼睜睜看著蟲子從身體里鑽來鑽去,倒是件嚇人的事」蟲饎人面目慈祥,笑容可掬倒,只是說出的話卻歹毒的很,楊幕邵月兒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情,蟲饎人心腸實在毒辣!長相雖然像個神仙,但做事卻是陰毒可怖,難怪江湖中人談到黑水毒宗都會聞之色變。

「還是先讓斷筋蜈蚣來耍耍,它咬斷你們的筋骨,你們就是想死也是不能了」。說完一伸手,袖子鑽出一條巨大的蜈蚣,這蜈蚣黑身金頭,長約三尺有余,足足比尋常蜈蚣大了一倍有余,樣子極其恐怖,從蟲饎人的袖口一鑽出來,‘嗦嗦’作響,抖動著觸角,就向躺在地上的邵月兒爬去。

邵月兒被蟲饎人點了穴道動彈不得,眼見斷筋蜈蚣就要爬到邵月兒的臉上。

「嘿嘿,我這個寶貝,就喜歡從人的眼楮中鑽進去,嘿嘿,你看它的樣子多漂亮,被我的斷筋蜈蚣咬上一口,是你們幾世修來的福氣。」蟲饎人蹲子津津有味的看著斷筋蜈蚣爬上邵月兒那張丑陋不堪的臉上。

邵無白依然不知人在何方,臥虎山莊的群雄又因為邵無白有令不得出莊,此刻再不會有人來救,楊幕和邵月兒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邵月兒就覺臉上麻酥酥的異常難受,無數爪子在面頰上劃過,瞳孔中斷筋蜈蚣恐怖的樣子越來越大。

楊幕更是驚恐萬分,斷筋蜈蚣不僅個頭巨大,而且樣子實在令人恐怖,他第一怕鬼,第二怕的就是這些奇形怪狀丑陋的毒蟲。眼見斷筋蜈蚣爬到邵月兒的眼楮前,觸角已經踫到邵月兒的長長的睫毛,他再也忍耐不住,俯子伸手向那只蜈蚣抓去。

蟲饎人知他武功低微,也不阻攔,嘻嘻笑道︰「想不到你這小子倒有勇氣,可惜我這蜈蚣遠非凡物,被它咬上一口苦不堪言,你既然有心替這丑女送死,也罷,老夫就成全了你。」

卻想不到楊幕竟然伸手將斷筋蜈蚣抓在手中。

斷筋蜈蚣竟然毫不反抗,長長的身子竟然蜷成一團,楊幕也無暇顧及蜈蚣的反應,隨手扔在地上,狠狠跺上兩腳,竟然將蟲饎人的斷筋蜈蚣踩成稀爛。

‘鳳血暖玉’天下至寶,蚊蟲不近,就是斷筋蜈蚣這樣的毒物聞到‘鳳血暖玉’的味道也是動彈不得,難怪皇上丟了玉後大發雷霆,楊幕吸收了‘鳳血暖玉’的玉髓,現在已經是百毒不侵,只是他自己尚且不知。

蟲饎人萬萬想不到自己的寶貝斷筋蜈蚣竟然被這小子踩死,他頓時惱羞成怒,手指一彈點中楊幕的穴道,接著雙手張開,一群‘黑霧’從袖口中飛了出來。

「就讓極樂蟲吸干你們的腦漿吧。」

黑霧本來分成兩股分別飛向楊幕和邵月兒,卻在半途中合成一隊向躺在地上的邵月兒撲去。

斷筋蜈蚣是毒蟲榜上有名的兇物,昔日游俠薛廣、鐵錘封度子都是出了的高手,尤其的封度子,一身橫練的功夫,全身上下刀槍不入,但二人卻被斷筋蜈蚣咬了一口,哀嚎了半個時辰後,渾身上無完膚,整個人變成一堆爛泥,封度子仗著橫練的功夫也就是比薛廣多叫了半柱香。斷筋蜈蚣居然會忌憚楊幕?蟲饎人發現楊幕身上有古怪,便有將這少年擒住細探究竟的想法。

楊幕被點中穴道動彈不得,他再也無法撲到邵月兒身邊保護她,眼見黑霧就要將邵月兒籠罩,蟲群卻突然停在離邵月兒身子不足半寸的地上,嗡嗡作響,再難已前進分毫。

蟲饎人口中噓聲不止,雙手不住揮動,袖口中清香不斷涌出,御蟲大法催動,毒蟲向來百依百順,只是此刻極樂蟲的前方有道無形的牆壁阻住去路,極樂蟲不住的踫在牆上,卻是一只也飛不進去。

過了片刻,突然間極樂蟲一起倒飛回去,蟲霧反將蟲饎人罩在當中。

蟲饎人手忙腳亂施展平生招數,方將亂了陣腳的極樂蟲收回,忍不住大聲叱道︰「誰在裝神弄鬼,還不現身!」

一條巨蟒從空中落在蟲饎人腳下。

這條蟒蛇足有水桶粗細,身長數丈,通體 黑,頭頂卻生有一顆通紅的肉瘤。

蟲饎人嚇了一跳,往後退了數步,卻見那巨蟒軟綿綿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早無了生息。

「邵伯伯,我……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們的」楊幕喜道。

邵無白背著手從樹上飄然而下。

「你把蛇麤官怎麼樣了?」蟲饎人認得這巨蟒正是蛇麤官飼養的金頂幽靈蟒。

邵無白朗聲笑道︰「蟲饎人、蛇麤官一向孟不離焦焦不離孟,毒蟲當前施餌,毒蛇從後偷襲,只可惜現在被我破了萬蛇陣,殺了他的愛寵金頂幽靈蟒,蛇麤官雖然跑的快,不過身受重傷,短時間內再也無法興風作浪。」楊幕見他口中說的輕描淡寫,心中卻知道一定是場殊死搏斗,心中對他的怨恨頓時拋之腦後。

蟲饎人一直隱忍在樹瘤中,任憑邵月兒接連鏟除了‘吊死鬼、蟾蜍、蛛儒’等手下,就是為了等待邵無白出現,卻想不到邵無白竟然不顧自己女兒的安危,利用自己守株待兔的心理,先行將蛇麤官收拾,一招損滿盤輸,蟲蛇聯手尚可勉強與邵無白一戰,蛇麤官已敗,蟲饎人也是損兵折將……此刻毫無勝算。

他呵呵冷笑,「想不到天下還有比我蟲饎人心腸歹毒之人,竟然讓自己的血肉做餌,老夫真是自嘆不如……」他邊說邊將身子慢慢挪到蠍將身前。

邵無白笑道︰「月兒的手段我這做爹怎會不清楚,邵無白的女兒豈能任人擺布,倒是你此刻再無人可用,還有什麼伎倆害人?」

蟲饎人突然閃到蠍將身後,一掌拍在蠍將後背,蠍將碩大的身子沖向邵無白。

蠍將如同一只瘋牛般的沖出,

手中巨大的蠍鰲月兌手而出砸向邵無白

邵無白身形不動,長袖一揮將蠍鰲鉗卷住甩了出去,接著手掌平伸抵在蠍將胸口上。

蠍將再也不能前進一步,他面目愈發猙獰,雙眼赤紅仿佛要噴出火來。

邵無白卻覺手掌處有異,掌心如同火燙一般,急忙收掌,就見‘蠍將’背後升起一股濃煙,並且伴隨著濃煙出現一股焦糊的氣味,蠍將的面色開始變的焦黑,口中發出痛苦的叫嚷,整個人象被火炙燒過一般,胸口露出數個小洞,無數蟲子從洞中鑽了出來撲向邵無白。

邵無白想不到蟲饎人心腸如此歹毒,竟然不惜犧牲手下愛將,他剛才在‘蠍將’背後一掌,已將毒蟲下在‘蠍將’體內,就連‘蠍將’都不知道死亡已在咫尺之間,邵無白急忙退後幾步,月兌上長衫罩住’蠍將‘的身子,阻止毒蟲飛出。

楊幕和邵月兒大驚失色,就听邵無白長衫下嗡嗡亂響,無數蟲子欲要破衫而出,再看蟲饎人卻趁機溜之大吉。

邵無白從懷中模出火折,迎風點燃扔到衣衫上,‘ ’的一聲火苗升起,就听衣衫內‘ 啪’亂響,不一會毒蟲死盡,‘蠍將’也燒成一段焦炭。

蠍將雖惡,但死狀淒慘,邵月兒不忍再看,扭過頭去,想用雙手強自支撐起身子站起來,邵無白搖搖頭,破空一彈已將她和楊幕身上的穴道解開,邵月兒站起身來,只是穴道剛通氣血有些不暢,身子微微搖晃,楊幕倒是乖巧,急忙撿起地上的長笛遞到她手中。

邵月兒將面衫遮住臉頰,接過楊幕手中的長笛,小聲道︰「謝謝」。

邵無白皺皺眉頭,他不喜邵月兒現在的樣子,表情稍遜即逝,他嘆口氣道︰「月兒,你是不怪爹來的晚了,險些害了你和小猴子?」

邵月兒搖搖頭,沉默不語。

楊幕撓撓頭笑道︰「邵伯伯來的正好,本來還但心你不會出現,這毒宗的蟲饎人手段實在令人匪夷所思防不勝防,真是好怕好怕」。

邵無白點點頭,撿起地上的一盞燈籠,「咱們這就回去吧,臥虎山莊的後山再也見不到蛇蟲了。」

此時天已微亮,三人踱步返回山莊,邵無白緩緩說道:「我怎會不但心自己的骨肉?只是毒宗手段殘忍又藏在暗處,咱們已經有不少人著了他們的道,若是我躲在山莊之內任由他們在外肆虐,咱們被動挨打豈不是變成了縮頭烏龜,孟西寒、徐笑陽、橫杵、水老英雄的兩個愛子都相繼受傷遇害,黑水毒宗氣焰囂張,在這麼下去,咱們人心潰散,不得已我這才出來,就是想教懲戒他們,雖然以你二人為餌,但我知道月兒的本事,尋常人物絕不是她的對手,況且蟲饎人藏在暗處,他不露面我便奈何不得了他,他知道你是我的女兒,必定投鼠忌器,想要將你生擒。」

楊幕心想真是好險,你方才可是沒有看到,蟲饎人已經對邵月兒起了殺心,再說邵月兒是你女兒,他還有所忌憚,我便白白送了性命。他雖然這麼想,這番話卻是不敢說出來。3

邵月兒一聲不吭,低頭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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