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邵無白如此冒險,楊幕心中不免產生疑慮,萬一那胖子失手傷到了邵月兒怎麼辦?邵無白真的不念父女之情嗎?他為什麼對邵月兒這麼狠心?難道邵月兒不是他親生的嗎?怎麼會?楊幕將這個奇怪的念頭壓了下去。

「好,我不傷她,不過我們一定要帶走楊負」胖子眼神堅定不容置疑。

「你們有能耐帶走楊負嗎?」邵無白眼中充滿了蔑視,他竟然要用自己女兒的性命來當作籌碼。

胖子手腕一緊,邵月兒的面色頓時變的通紅無比,「你忍心嗎?」胖子臉上出現一絲獰笑,他要當著邵無白的面,折磨邵月兒。

邵月兒嚶嚀一聲,淚水充滿了眼眶,她緊緊咬著嘴唇,再不吭聲。

楊幕就覺身子一熱,被封的穴道竟然沖開,他不知那里來的勇氣,猛的站起身撲上去,一口咬住胖子的手腕上。

他體內有御歸城、蕭典的真氣,二人本就是白山祠的弟子,與胖子師出同門,所以胖子的‘玄天無極’雖然點中他的穴道,加之又手下留情,所以楊幕才能在短時間內沖開穴道站了起來。

胖子的眉眼笑的擠在一起,「你這小子有點意思,難怪老三、老六都看得上你,果然跟著你大有收獲。」

楊幕一口雖然咬在他的胳膊上,牙齒卻像咬在銅鐵上一般,‘嘎巴’一聲,險些將門牙崩了下來。

此時大家都有顧慮,胖子擔心南宋

群雄趕來助陣,雖然己方在金庭位高權重,可惜這里畢竟是南宋疆界,宋人將金人恨之入骨,若泄露真實身份,恐怕更是會死無葬身之地。邵無白卻憂慮趙效和四大家族,他們趕來怕是會幫著對方,到時兵戎相見難以收場,此後江湖與朝廷的關系勢如水火。

正在僵持中,躺在地上的楊負突然站了起來,拔腿就跑。

楊負修習了鬼盜的移穴換脈,普通武功更本無法封住他的穴道,若不是’玄天無極‘奇妙無比,他才被蕭典放倒在地,此時清醒過來,趁著眾人不備,悄悄起身施展鬼影步,轉眼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胖子知道今日再也無法捉到楊負,忍住心中怒氣,呵呵一笑,松開手臂將邵月兒放開,「邵無白,楊負既然已經跑了,大家不如就此罷手?」。

邵無白笑道︰「正是如此」說完也松開手中的高大青年。

胖子抱拳道︰「青山不老、綠水長青,白山——駱逸天日後定當拜謝今日‘大恩’」。

「邵某盼著這一天,到時還望‘白山祠’不要手下留情」邵無白微笑回應,此時已經與白山祠結下梁子,只是大宋子民與金狗有著深仇大恨,白山祠雖然深不可測,但堂堂大宋男兒又有何懼。

駱逸天不想節外生枝,與邵無白結仇,又暴露了白山祠的身份,縱然有趙效護著,但此南宋地界也不安全,公子身份特殊,不容有半點差池,他冷哼了一聲,招呼昆奴離開。

蕭典卻不與他們同往,轉身向

另一個方向離去。

昆奴口中嗯嗯呀呀,想要挽留蕭典。

「理他作甚,他是我‘白山祠’的叛徒,下次見到他,定然不能放過他」,高大青年生氣的說道。

駱逸天嘆口氣搖搖頭,拉著二人匆匆離去。

楊幕見蕭典步子沉重,顯然剛才受傷不輕,急忙追了上去。

邵無白從地上撿起被駱逸天彈飛的長笛,臉上陰晴不定,睹物思情回首難堪。

邵無白從沉思中緩過神來,他問道︰「月兒這笛子是不是她給你的?那首‘清心普渡’也不是外公教你的吧?」

邵月兒點了點頭,「爹……這些年你都不肯原諒……」

「別說了……」邵無白厲聲打斷她說話,轉身拂袖離去。

常恨等人從未見過邵無白如此生氣,更加沒人敢上去勸阻。

這一幕楊幕沒有看到,他只顧去追蕭典,卻不想蕭典大步邁開將他遠遠落下,楊幕喊了幾聲,可惜蕭典離的遠了,他就覺頭腦發沉身子發軟,不敢再逞強去追,只好放慢腳步,那駱逸天的功力深厚,楊幕雖然躲過兩招,但身體還是大有損耗,此時急速行走頓覺十分吃力。

不知走了多遠,遠處一抹女敕女敕的紅色升起,天色漸漸亮了,楊幕此時才看清自己已經走到了城外一片林子邊緣。

蕭典背靠在遠處一棵大樹盤腿而坐一動不動,他不惜耗損內力與邵無白比拼,又不願背後傷上,反被自己內勁所傷,他不在人前示弱,硬拼口氣走到這里,此刻再也堅持不住,便倚靠著大樹昏死過去。

「蕭大哥、蕭大哥……」楊幕連叫數聲,蕭典毫無反應,楊幕急忙將衣衫撕下一角,去旁邊的小溪浸濕了,將水滴到蕭典頭上,過了良久蕭典方才緩緩醒來。

「蕭大哥,你沒事吧?」楊幕關切的問道。

蕭典搖搖頭,「死不了。」

「唉……死是死不了,可惜受了傷,老虎變病貓」聲音嬌媚細膩,听的人心里發顫,漣漪靜幽卻從樹後走了出來。

「你想干嘛?」楊幕站在蕭典身前張開雙臂護住他。

「小兄弟,你好生義氣,姐姐真是喜歡,哎……有人這樣對我,死了也甘心」說完媚眼卻向蕭典飄去。

蕭典哼了一聲,冷冷道︰「你這妖女想做什麼?這里可不是黑水宗,任你放肆,你騙別人可以,蕭典卻不將你放在眼里」。

漣漪靜幽眼中柔情似水繞,便是鋼筋鐵骨也能融化,多少鐵鐵骨錚錚的男兒都在她音容笑貌下臣服,她本是黑水毒宗的現任宗主,使毒的本領天下無雙,其實無需施毒,她自己就是一劑色香味俱全的毒藥,一顰一笑一嗔一怒都是難以抗拒的毒藥,就連黑水三宗中氣宗、刃宗許多高手都被她勾引,拜倒在石榴裙下任她驅使,那日上台替她打擂的趙大、

趙二就是黑水氣宗的兩大高手術厲風刺和必蘭察,可惜白山祠的‘玄天無極’對她的毒惑天生免疫,蕭典更是從不正眼瞧她一眼,更是勾起她內心的征服。

「哥哥,你難道不知道嗎?狼主已經下了‘天狼令’對你進行誅殺,黑水刃宗的哭刀、笑劍、傀儡骷髏散,氣宗的蘇軟、撲虎還有我們毒宗的蟲饎人、蛇麤官都已經潛入南宋……」

蕭典仰頭看天默然道︰「蕭典爛命一條,當日沒死在哭刀、笑劍之下,不妨再去鬼門關一遭。」

「哎……你還有所不知,就連你師師傅……」。漣漪靜幽欲言又止。

‘我師傅……我師傅他老人家怎麼了?」蕭典本來面無表情的臉上青筋暴露。

「呵呵……你師傅白山老人當然舍不得下令誅殺你了,只是他為了阻止狼主詔令天狼,得罪了狼主,在朝廷已經失寵,禁足白山,一刻也不得離開」。

蕭典垂下頭來,這世間唯有師傅對自己恩重如山,現在他因自己收到牽連,心中悲痛難忍。他冷冷說道︰「你是毒宗宗主,蟲饎人、蛇麤官既然都已出動,你豈能坐視不理?蕭典命雖不值錢,但也不會任人宰割。」話說完,人已從地上站了起來

漣漪靜幽後退兩步,自己的毒媚對他無效,威力便打了折扣,若是蕭典犯起瘋來,自己可不知如何抵擋,「哥哥,妹子若想害你,又怎會一人前來?你不如跟妹子回去,我在狼主前求情,只要你繼續效忠狼主,朝廷定然會對你加官封爵,你師傅白山老人在朝廷依然如日中天」。

拂曉初白,遠處山色仿佛一幅淡彩水墨,薄薄煙色緩緩在林間流動,漣漪靜幽眸含春水清波流盼,舉手投足如風拂揚柳般婀娜多姿,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就如畫中仙子徘回在山林間。

好在楊幕只是未經人事的少年,並不曾被這份妖嬈打動,雖覺她美麗,但內心深處卻對她頗為忌憚。

漣漪靜幽的美就是一劑毒藥,一劑中毒後沒有解藥的天下奇毒,也難怪她小小年紀就做了黑水毒宗的宗主,這絕非浪得虛名,她一言一行都讓人神魂顛倒,情毒即生再無解藥。她見蕭典無動于衷,嘴角一撇萬種風情盡在朱唇微啟間展現無遺,「蕭大哥,你難道不明白妹子一片苦心嗎?狼主祭出天狼令,勢必要斬草除根,你只有臣服,方能求得狼主放過你,妹子就拼了這毒宗的宗主不要,只要你跟我回去,妹子願一生侍奉在你身邊」。

蕭典搖搖頭道︰「蕭典平生從不受人威脅,也從不留戀男女私情,更不會輕信別人的甜言蜜語。」

「好……好……,蕭大哥你既然執意如此,也別怪妹子欺負你身子有傷了,你心里記得我這麼做只是為了你好。」說完漣漪靜幽抿嘴輕輕一吹,樹林中數個人影晃動,其中便有趙大的身影,原來黑水氣宗的高手今日來了不少。

蕭典臉上怒氣頓盛,大敵當前,反而激起了他心中的豪氣,他只是擔心身邊的楊幕,敵眾我寡,怕是難以護著他的周全。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