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紫煙頓時明白,只是想不透楊幕裝死居然可以騙過孟逍遙和青衣老者這樣的高手?
原來楊幕得了息小小的龜息大法後,這幾日頗有心得,臨場發揮果見成效,加上場上局勢多變,一時間就連孟逍遙和那個青衣老者都未能察覺被他蒙混過關。
「大家搶了馬快走……」柳紫煙喊了一聲,奪過一匹馬率先沖了出去。
宗寶、邵杰見狀知道再耽擱下去,大家都要交待在這里,于是和青城派剩下的人搶了馬匹也跟著沖了出去。
青衣老者眼中只有楊幕,見他突然死去,憤怒之下再也不管他人,只想殺了孟逍遙泄憤。
這時,楊幕在地上一滾,滾到一匹駿馬前面,翻身上馬落荒而逃,就听身後有人高喊︰「詐尸了……這小子又活了……。」
他心中偷笑,卻是不敢回頭,抱緊馬的脖子,玩命揮鞭沖了出去。
落荒而逃,也不知跑了多久,就听耳邊有人說道︰「楊幕,你也逃出來了,真高興還能見到你。」聲音柔軟動听,正是柳紫煙。
「你這裝死的本事很厲害,不過就是有些丟人,不是大丈夫所言」楊幕橫了宗寶一眼,知道也就他才會這麼說。
「小兄弟,剛才謝謝你了,若不是你,大家很難逃月兌,不過那青衣老者對你十分重視,你和他之間有什麼瓜葛?」說這句話的人是邵杰。
大家在慌亂中紛紛跑散,只有柳紫煙、宗寶、邵杰走到了一起,被楊幕策馬狂奔追上。
楊幕坐在馬上騰出手撓撓頭道︰「他找不到我‘師傅爹’便遷怒與我,還好我會裝死,他對死人不感興趣,呵呵……。」他騎了幾次馬,騎術有了些微不足道的長進。
邵杰搖搖頭,他猜不透青衣老者的身份,也不知他為何如此激動?死死的盯住楊幕不放,就算他與藥仙有深仇大恨,但也沒必要對藥仙的弟子這樣。
楊幕環
顧四周,只見到邵杰、宗寶、柳紫煙,忍不住問道︰「只有你們三個人跑了出來?其他人呢?」心中卻想著青城派這些人最好盡數被擒,自己答應岳修風的承諾也就不用兌現了。
柳紫煙不知他心中的齷齪想法,師兄石英和趙震平還不知道月兌離危險沒有,忍不住掉下眼淚抽泣道︰「我趁亂跑出來,也不知道師兄怎麼樣了?這……這可怎麼辦?」
宗寶見她花容失色,豪氣頓生,說道︰「柳姑娘莫怕,我這就回去,一定救出你的兩位師兄」說完就欲掉轉馬頭。
楊幕撇撇嘴,心想你都是自身難保,還想救人,真是痴人說夢。
邵杰一把拽住宗寶馬頭的韁繩道︰「宗兄切不可魯莽,那金狗的武功實在太高,你我二人聯手也不打不過他,咱們切不可貿然行事。」
宗寶一瞪眼珠,哼了一聲道︰「那就不管柳姑娘的師兄了嗎?這難道是我們俠義之輩所為?」
邵杰皺皺眉頭道︰「柳姑娘請放心,我一定會派人打探你師兄的下落,即使他們被擒,我也向你保證,一定能將他們平安救出。」
柳紫煙心生感激,急忙在馬上抱拳謝道︰「兩位師兄的下落就有勞召大哥了,我在這里先謝謝了。」
邵杰見她眼角淚水未干,幾絲雲鬢掛在額頭,猶如梨花海棠經霜猶艷,心中不由的一蕩。
宗寶突然叫道出聲來,「不好,我們被這畜生盯上了。」
邵杰急忙收斂心神,順著宗寶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只藏青色的老鷹正在低空盤旋。
「不就是只老鷹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楊幕忍不住嘟囔道。
「這是海東青,女真捕獵追蹤的矛隼,不過這只卻比尋常的海東青大了許多,只有皇宮顯貴才有資格飼養,絕非凡物」宗寶一直生活在北地,所以識的海東青。
邵杰神色一震,皺起了眉頭,他曾在《本草綱
目》看到過‘雕出遼東,最俊者謂之海東青’的記載,傳說當年大遼天祚帝也是年年命女真進貢此鳥,終于激起女真人的反抗,這才被金滅了大遼,可見這海東青的金貴
楊幕不知這些歷史,他連連催馬加鞭,口中不住喊道︰「快跑……快跑,別讓這扁毛畜生追上。」只是那海東青始終在他們頭頂盤旋,馬兒跑的再快也躲不過這鷹的眼力。
海東青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它身後追蹤下來的金人。
邵杰在馬上喊道︰「大家把外衫月兌了。」
宗寶斥道︰「做什麼?光天化日之下,柳姑娘怎可除去衣服,你意欲何為?這等伎倆不是君子所為」
柳紫煙急忙勸道︰「宗大哥別急,听召兄的,他一定有計策擺月兌海東青。」
楊幕白了宗寶一眼,只是他騎術不好,在馬上手忙腳亂,卻騰不出手除下外衫。
邵杰雙腿一夾,追到楊幕馬前與他並轡而行,伸手幫他月兌下衣服,指著右前方一片密林道︰「咱們沖到林子里」說完撥轉馬頭率先沖了進去。
楊幕他們也跟著沖了進去
邵杰將月兌下的外衫披到馬背上,接著一拍馬的,任由馬兒竄了出去
楊幕依樣而行,宗寶不解問道︰「咱們棄了馬兒,豈不是更加難以逃月兌追蹤」
邵杰輕輕一笑道︰「讓他們去追馬,咱們往別的方向走。」
楊幕伸出拇指,笑道︰「召大哥你了不起,比宗大哥聰明多了。」
宗寶臉色一變怒道︰「你說什麼,他怎會比我聰明?若不是我發現了海東青,大家到現在也不知道被人跟蹤。」
柳紫煙急忙勸道︰「楊幕別和宗大哥拌嘴,咱們快些離開,莫讓那畜生發現咱們的蹤跡。」
楊幕沖著宗寶扮了一個鬼臉,跟著邵杰往密林深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