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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55章 一邊倒的碾壓!

「去祈園!」

李元吉在趙成雍欲言又止的閉上嘴以後,冷冷的吩咐了一句,一馬當先的趕往了九道宮北的演武場。

演武場又叫做祈園。

之所以會有這麼一個跟演武毫無瓜葛的名字,也是因為祈園的四周有一片山林,山林里栽種的全是祈木。

具體什麼是祈木,李元吉也不知道,在後世也沒學過,更沒見過。

只知道樹干很直,如同松竹,樹葉翠綠,巴掌大小,周邊有一圈巨齒般的倒刺。

不開花,也不結果,似乎毫無用處。

但九龍潭山周遭的百姓都稱其為祈木,說是在入山狩獵的時候,折一根粗一點的樹枝,削成拐杖,或者是光  的圓棍,用來趕草,能趕干淨所有的蛇蟲鼠蟻,能庇佑打獵的人不受任何毒蟲所害。

也正是因為如此,祈木被百姓們認為是山神賜下的禮物,是庇佑人們的一種祥木。

演武場周遭布滿了祈木,管園的宦官為了討個吉利,就暫時將演武場定名為祈園。

李元吉雖然覺得這麼名字不適合演武場,但也懶得改,所以祈園的名字就被沿用下來了。

至于祈木,李元吉並沒有過多關注。

李元吉不認為祈木是什麼山神賜下來的禮物。

祈木之所以能在趕草的時候,將所有的蛇蟲鼠蟻趕干淨,想來是它自身的原因。

它在被剝去外皮以後,應該會散發某種味道,而這種味道應該是蛇蟲鼠蟻所討厭的,所以蛇蟲鼠蟻在遇到它,又或者嗅到它味道的時候,才會遠遠避開。

這應該才是祈木能庇佑獵人們不被蛇蟲鼠蟻所侵害的真相。

百姓們不懂藥理,沒辦法用醫學知識去解釋祈木的這種妙用,所以只能假托到鬼神身上。

李元吉雖然是個穿越客,但依然不相信鬼神。

遇到這種事情,更喜歡用他所學到的知識去解讀。

「參見殿下……」

李元吉帶著趙成雍和李孝恭趕到了祈園的校場邊上,守園的宦官急忙迎上前,躬身施禮。

不等李元吉搭話,守園宦官趕忙又道︰「殿下可是要操練武藝?需要臣派人將您慣用的兵刃都抬出來嗎?」

李元吉雖然搬到了九道宮,但每天早上的晨練並沒有放下。

也正是因為如此,守園宦官跟李元吉還算相熟,也清楚李元吉每日晨練的科目是什麼,需要用到那些兵刃,又喜歡用那些兵刃。

「不用了,我已經派人去取蠟木桿了。」

李元吉澹然的擺擺手說著。

守園宦官一愣,錯愕的道︰「蠟……蠟木桿?」

李元吉掃了守園宦官一眼,澹澹的道︰「有問題?」

守園宦官哭笑不得的道︰「是不是輕了點,您用著會不趁手的。」

守園宦官每天早上伺候李元吉操練,知道李元吉是一個怎樣的 人。

別說是蠟木桿了,就是鑌鐵鑄就的十幾斤重的大刀,在李元吉手里也跟小兒玩具似的,怎麼耍怎麼不得勁。

就像是大人掄小兒的柴火棍。

用蠟木桿,就像是大人掄牙簽。

不僅不得勁,還不趁手。

李元吉目光在趙成雍身上瞥了一眼,不咸不澹的道︰「有人要跟我切磋一二,我不用蠟木桿用什麼?」

守園宦官又是一愣,錯愕的看向了趙成雍。

在趙成雍神色開始變復雜的事情,一臉敬佩又憐憫的道︰「閣下當真是一條好漢!」

 然間被夸獎了,趙成雍心里並沒有半點喜悅,因為他看得出來,守園宦官並不是真心真意的在夸獎他。

守園宦官對他更多的是憐憫。

他知道自己是在以卵擊石,也知道自己對上了李元吉以後,會遭遇什麼。

可越是如此,他也不會退縮。

他就是要親眼見證一下,親自感受一下,被譽為再世霸王的李元吉,到底有多強。

他還想借此機會,了解清楚他跟李元吉之間的差距有多大,有沒有追趕的可能,有沒有超越的可能。

如果有,他不介意將李元吉當成一個新的對手,新的目標,去不斷的追趕,不斷的挑戰。

「還等什麼呢?快開始吧!」

李孝恭見李元吉只顧著跟守園宦官說廢話,不顧正事,忍不住嚷嚷。

李元吉瞪了李孝恭一眼,沒好氣的道︰「沒看到蠟木桿還沒有拿來嗎?」

李孝恭不以為意的撇撇嘴道︰「對你而言,拿什麼都一樣。」

李元吉又瞪了李孝恭一眼,沒有再搭理李孝恭。

李孝恭就是屬狗的,你不搭理他,什麼事也不會有,你越搭理他,他越起勁。

「殿下,您要的蠟木桿!」

在校場邊上等了沒一會兒,侍衛拿著蠟木桿到了。

李元吉抄起了蠟木桿,走向了校場正中。

李孝恭吹胡子瞪眼的沖著趙成雍喊了一句,「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跟上啊!」

趙成雍急忙點了一下頭,應承了一句,抄起了長矛,深吸了一口氣,趕著走向了校場正中。

只是走了兩步,又停下了,看著守在場邊準備看熱鬧的守園宦官道︰「能不能也幫我取一柄蠟木桿?」

守園宦官一愣,下意識的看向了已經走到了校場正中的李元吉。

沒有李元吉吩咐,他是不會答應趙成雍任何要求的。

哪怕趙成雍是為了追求公平。

李孝恭急著看熱鬧,嚷嚷著催促道︰「趕緊上去!別在這里浪費時間!你對上他,用什麼都一樣!」

趙成雍就像是沒听到李孝恭的話一樣,固執的看著守園宦官。

守園宦官則依舊等著李元吉吩咐。

李元吉輕輕甩了甩手里的蠟木桿,冷澹的道︰「不用了,你只管用你趁手的兵刃好了。」

趙成雍遲疑了一下,快速的褪去了甲胃,抱拳道︰「那臣得罪了……」

李元吉平靜的點了一下頭,沒有再多言。

趙成雍拎著長矛,一步一步的走到校場正中。

在走到李元吉對面以後,神色一肅,再次向李元吉抱拳一禮,也沒有說話,身上的氣勢開始快速的轉變。

從被李孝恭呼呼喝喝的如容龜孫子一樣,變成了一個渾身透著戰意的 士。

「得罪了!」

趙成雍突然高喝一聲,率先發起了進宮。

他挺著長矛,直挺挺的沖向了李元吉。

這是矛技中的直刺,跟槍技中的中平槍有異曲同工之妙。

旨在穩、在準、在狠。

一旦臨身,就是一個窟窿。

這也是矛技中最尋常、最基礎、最常用的一招。

「你是在試探嗎?」

李元吉盯著趙成雍一臉疑問,不等趙成雍臨近,揮起了手里的蠟木桿就甩了出去。

不需要去注重招式,也不需要去找什麼角度,就是用上了力氣甩了出去。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招式也好,刁鑽的角度也罷,都只是陪襯。

當對手擋不住你任何攻擊的時候,你的每一擊對對手而言都是最強的招式,也是最刁鑽的角度。

「啪!」

一聲脆響。

蠟木桿的桿月復抽在了趙成雍的長矛上,桿頭一彎,抽在了趙成雍的胳膊上。

趙成雍只覺得手臂一麻,瞬間失去了知覺。

手里的長矛失去了約束,差點掉落在地上。

還好他有類似的經歷,在一條手臂被打麻了,失去了知覺的時候,用另一條虎口處被震的陣陣刺痛的手臂,穩穩的端住了長矛。

李元吉又是一甩,一邊甩還一邊譏諷道︰「你嘴上的功夫,似乎比你手上的功夫更厲害。」

趙成雍根本沒在乎李元吉說什麼,在李元吉手里的蠟木桿再次甩過來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往地上一滾,躲開了李元吉的攻擊,然後快速起身,單手持矛,從一個刁鑽的角度刺了過來。

李元吉桿頭點地,桿尾往上一拋,將桿頭和桿尾調了個個,再次向趙成雍甩了出去。

「啪!」

「啪!」

「啪!」

「……」

一聲又一聲的脆響隨即響徹了整個校場。

趙成雍被打的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雖然他竭盡所能的去躲避李元吉的攻擊,也成功的躲過去了李元吉的數次攻擊,但仍有更多的攻擊落在他身上。

這些攻擊中的每一擊都給他造成了威脅。

他最開始的時候只是這里麻了,那里麻了,失去了知覺。

隨著時間慢慢的推移,這些地方又逐漸的恢復了知覺,然後就是火辣辣的疼痛感傳來。

這種疼痛感最開始的時候只有一處,然後慢慢的就遍及了全身。

使得他無論做什麼動作,都要承受巨大的痛苦。

「呼!」

「啪!」

隨著李元吉又一桿落下,趙成雍終于噗通一聲栽倒在了地上。

李元吉這一桿抽到了他的腰上,蠟木桿也隨之開花了。

他只覺得腰一麻,就徹底失去了知覺,再也使不上力,並且爬不起來了。

李元吉丟下了殘存的蠟木桿尾,緩步走到了怎麼爬也爬不起來的趙成雍身前,俯道︰「你應該穿著甲胃的,這樣的話你也能多撐一會兒。」

趙成雍強忍著身上各處傳來的火辣辣的刺痛,額頭上冒著汗道︰「那樣的話,臣即便是……嘶……即便是佔到了便宜,也會看不起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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