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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靠近公路陣地,一營長心里越來越忐忑。
第一道防線失守的時候,三旅的官兵就已經或多或少听說過,在公路陣地周圍有幾倍于他們的日軍兵力。為了困死趙自明他們,日軍一只鳥都沒有放過去。
「報告營長,前方一公里,有日軍環形陣地,公路陣地兩側,半山腰位置,應該有日軍的觀察哨。」
偵察兵提前兩個小時出發,他們向公路陣地方向模進。
距離公路陣地還有五百米的位置,日軍就已經部署了陣地,控制著進入公路陣地的交通。
偵察兵斷定,日軍不但在公路陣地部署了大量的兵力,還有大量的觀察哨。
而且這些觀察哨肯定有幾個是日軍的炮兵觀察哨,只要發現有華夏軍隊集結的地方,用不了半分鐘,小鬼子的炮火就會全面覆蓋。
也就是說,在白天,第一軍分區的部隊根本不敢在日軍正面大規模集結。
「他大爺的,我們就吃了沒有遠程炮火的虧。」
一營長原本還在想有沒有機會,直接偷襲一次日軍,直接給日軍的包圍圈撕開一道口子。
但是現在看來,一營只要敢露面,定然會被日軍的炮兵觀察哨給鎖定,還沒等他們靠近日軍陣地,就先被日軍的大炮給打得全軍覆沒。
「營長,日軍不但有觀察哨,還布置了鐵絲網,恐怕鐵絲網附近還部署了地雷。」
公路陣地西側,離開公路陣地的範圍之後,無險可守。
日軍控制這片地區時間太長了,進攻了幾次,傷亡慘重之後,日軍最後決定對公路陣地圍而不打,偶爾進行騷擾。
包圍公路陣地的日軍整日無所事事,于是就開始了挖戰壕,布地雷,修鐵絲網。
「小鬼子這是做好了長時間防御的準備,我們需要排雷的工兵,或者需要炮火支援,才能將日軍的包圍圈撕開一道口子。」一營長琢磨著。
華夏士兵本以為,他們將日軍趕回去,就能夠與公路陣地的守軍取得聯系。
但是現在看來,似乎公路陣地還要面臨一個巨大的難題,就是日軍重新構築了工事,並將他們的重炮陣地前移,幾乎是架在了公路陣地的邊緣。
「日軍肯定在他們陣地前標注了坐標,一旦他們的陣地遭到攻擊,炮彈馬上就打過來,就算炸不到我們進攻的部隊,也會炸我們後續部隊,組織我們的後續部隊沖上陣地。」一個連長說。
日軍可以利用他們的炮火力量建立起一道縱深幾十米的炮火防御帶,只要擋住華夏軍隊後續力量沖上陣地,先沖上去的部隊就會被日軍的優勢兵力給吃掉。
「是啊,小鬼子這一招太狠了,戰斗之前,必須要有人清理掉這些鐵絲網和地雷才行,否則,一個營的兵力沖上去,都不一定有一個戰士能夠沖上日軍的陣地。」
很顯然,現在單靠他們一個營的力量,根本無法從正面突破。
「營長,既然我們來了,我覺得還是要弄出一些動靜來,陣地上的戰士听到了周圍有交戰的槍聲,一定會燃起斗志的。」
公路陣地上的一個團,在日軍的進攻中倒是沒有損失多少兵力。
但與世隔絕帶來的折磨,讓人難以忍受。
就像把你扔進亞馬遜雨林中,周圍都是鱷魚的領地,突然听到有同類的聲音,哪怕這些人不是來救你的,你也會感到高興。
「可是我們該從哪兒下手?正面肯定是不行的,我們一旦在正面露面,我們得死很多人。」
一營長看著身邊的兄弟,他不能為了一個沒有太大戰略意義的事情,讓戰士們白白喪命于此。
「兩翼是山地,日軍的部署肯定相對薄弱,到了晚上,日軍的觀察哨就失去了作用,我們可以偷偷的潛伏到日軍的側翼去。」一個連長建議。
公路陣地,南北綿延,都是山地,沒有一條像樣的道路。
當然,在這種荒山野地,一個班能夠守住對手一個排,甚至一個連的兵力。
「先偵察,讓偵察員去兩翼探一探情況再做決定,另外,得安排人,把日軍在公路陣地附近的部署上報。」
如果日軍不肯撤退,第一軍分區的部隊在公路陣地附近必然給日軍還有一場血戰。
先頭部隊如果忽略了這個問題,直接向日軍發起進攻,必然會吃一個大虧的。
公路陣地附近,日軍在縱深只有五百米的距離上竟然布置了兩道防線。
而且兩道防線都是環形工事,面向西側的位置部署了鐵絲網和地雷,是為了防備趙志國大部隊的。
而面向東側的位置,日軍部署了數個機槍暗堡,自然是為了防止趙自明他們的反撲或者是突圍。
日軍佔據著第一道防線,送往這片陣地的物資都是日軍用馱馬送到日軍士兵手中。
「日軍的防御線拉得挺長的,完全把日軍的運輸路線給包了進去,也就是說,小鬼子的運輸隊只要穿過山區,就能夠直接把物資送到日軍陣地上。」
經過一番偵察之後,雖然沒有看清楚日軍部署的全貌,但大致知道日軍部署的這道防線很長,用的兵力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