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能力有多少我知道，我趙志國舉賢不避親！」趙志國無所謂地說，「如果你真的有能力，就能夠在團長的位子上抗住他人給你帶來的壓力。」
「上次我應該留下的，說不定就能夠趕上這次戰斗了。」
曹興華有些後悔，早知道有今天，他就應該答應趙志國，留下來。
如果在那時候選擇留下，現在曹繼雨說不定真的在帶著一個團跟日軍血拼呢。
「你肯來，什麼時候都不晚，我這兒的大門永遠會為你打開的。」趙志國說，「我們這兒缺乏軍事主官，尤其像你這樣能打的團長。」
「能不能打，還不知道呢！」曹興華冷嘲一聲。
「我相信陶學一的判斷，那一張桌子上吃過飯的，沒出一個孬種。」趙志國說。
曹興華搖了搖頭，沒有把話題繼續下去︰「你怎麼還不睡？」
「環境太差勁，這兒的味道很上頭，倒是能夠提神醒腦了。」趙志國笑著說，「你剛來，就讓你跟著我一起遭罪。」
「著實有點不適應，剛下來的時候還挺好奇的，待了兩個小時之後，好奇心沒了，剩下的……你也知道。」
「條件有限，等我們把小鬼子的飛機打下來的時候，就可以換一換環境了。」趙志國說，「不過我們這兒比高倉那兒好多了，那邊還有兩萬余部隊藏在地下呢。」
「兩萬多部隊？都藏在地下？」
曹興華在來的路上，也一直好奇，趙志國是怎麼在第二道防線擋住日軍，跟日軍打得有來有回的。
他在機場的時候，也看過這附近的地圖，除了有幾個山頭之外，大部分地方是無險可守的。
按照日軍的攻擊能力和進軍速度，此時戰斗應該在平城或者是晉陽城附近打響。
但是，二道防線距離平城還有一百五十里地左右，小鬼子打破了頭也沒有沖過二道防線。
現在他明白了，趙志國已經把二道防線的地下給挖通了，各處都連著，宛如一座地下長城。
日軍往前走，地下的部隊就斷日軍的補給，揍日軍的。
小鬼子停下，選擇不走，一道夜晚，華夏士兵就從附近冒出來，不斷襲擾，讓侵略者不得安寧。
「不止部隊，還有大量的糧食和彈藥，日軍進攻之前，我們都已經把糧食和彈藥運送進了地道內，不過……恐怕支撐不了多久了。」
地道內藏下的兵力太多了，每天的消耗量也巨大。
陣地頻繁易手，其他地道口又不能輕易暴露，送進地道的物資也不可能太多。
「這是你對日軍發起反擊的原因？」
他已經從參謀那兒了解到，他們將對日軍發起一次全面的反擊。
「不是主要原因，是崗村想跟我們打持續的消耗戰，我們在前線消耗的兵力越來越多，而且我們跟日軍的傷亡比正在逐漸縮小，繼續拉鋸下去，日軍能把我們的老兵都給耗沒了。」
第一軍分區是有十幾萬的部隊，但是後續招募上來的兵力，訓練還沒有完成，更不用談實戰經驗。
投入戰場的，都是前期組建的部隊。
日軍用十萬兵力把趙志國的老兵消耗完，崗村手中仍舊有足夠多的兵力發起進攻。
而趙志國手中剩下的都是新兵，怎麼跟剩余的日軍對抗？
所以這場反擊，無論如何都要打！
「崗村這一招挺狠的，我們利用第二道防線來防他，他利用第二道防線來消耗我們。」
「一場幾十萬人的戰爭，雙方都沒有拉鋸，沒有消耗，戰斗就結束了，這是不可能的。」趙志國說。
曹興華慢慢地點了點頭︰「如果有需要，你盡管把我派到最前線去，打仗不能在乎兄弟感情。」
听到曹興華提到兄弟感情，趙志國臉上變得黯然無光，只剩下了苦笑。
「我哥，還帶著部隊在公路陣地呢！外邊有幾萬日軍圍著。」
趙志國想到趙自明還在公路陣地，總覺得心里有一個疙瘩。
「你可真舍得啊！」曹興華嘆息一聲。
曹興華知道，趙自明是趙志國的親哥哥。
「既然你能把你哥放在那兒，我就不用擔心你會把我給區別對待了。」曹興華坦然一笑。
趙自明和高倉他們現在所處的環境並不好。
能把這兩個人放在危險的地方，在戰斗打起來的時候，趙志國會把所有人都一視同仁的。
也正是趙志國身邊的幾個重要人員都在險要的位置上，士兵也明白，趙志國不會放棄他們的。
「你先熟悉一下我們部隊吧，從晉綏軍到我們這邊肯定有很多不同，等你熟悉了一切，我會把你的任命上報的。」趙志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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