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學一何嘗不知道勸說趙志國加入中央軍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而中央軍一行人來到平城之後,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甚至帶隊的中央軍軍官甚至不太想見趙志國。
反正結果是一樣的,來到平城,他們已經算是把該做的事情都做了。
「你們想找我幫忙?是想讓我替你們勸說趙志國,還是想讓我去瞞著陳家?」陶學一問。
中央軍的幾個軍官早已經把用來收買趙志國的錢分了,唯獨沒有陶學一的份兒。
可他們也知道,如果不讓陶學一閉嘴,回去之後,陳家人一旦問起,他們這些人吃不來兜著走。
其實他們也想過,可以在途中解決陶學一,把陶學一拋尸荒野,來一個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但是這種操作風險極大,一旦走漏風聲,他們所有人都得死。
為了掩蓋一個錯誤,制造更大的錯誤,顯然是不明智的。其實就是為了這點錢,在殺人就真把自己逼上了絕境。
但是陶學一身為陶家的人,根本就不缺錢,他們也無法用錢收買陶學一。
「我們需要陶師長對上級說,我們已經盡力了。」
「當然沒問題,不過……我有什麼好處?」陶學一問。
陶學一不可能就這樣替他們隱瞞的,沒好處誰願意做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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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如果陶師長有需要的一天,我等必將赴湯蹈火。」中央軍軍官說。
「赴湯蹈火?」陶學一笑了笑,「想為陶家赴湯蹈火的大有人在,你們知道趙志國不吃這一套,難道我吃這一套?」
陶家要人有人,要錢有錢。
只要陶家揮一揮手中票子,就有大把人排著隊為陶家賣命。
如果不拿出實際的行動來,怎麼可能讓陶學一行動呢?
「想必陶家也需要陳家的情報吧?」中央軍軍官說。
陶學一听到這句話,頓時來了精神。
陳家對他們陶家可是了如指掌,哪怕陶家跟陳家世代交好,但陳家依舊在陶家中安排了人手。
「你們應該知道,他是派來監視我的吧?」
陶學一確實心動了,但在這些軍官中,還有一個隱患,跟著陶學一一起到達平城的唐姓軍官。
塔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