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姜晴和林紫藝坐在一間裝潢精致的包廂里。
原本林紫藝是想帶姜晴出門吃頓好的,但是姜晴表示自己第一次來玉林小酒館,玉林小酒館除了賣酒外,應該有下酒的小吃,她想嘗嘗看。
而對于姜晴略顯奇葩的要求,林紫藝的俏臉頓時滿是古怪之色。她要請人吃大餐,結果被她邀請的對象竟然只想吃玉林小酒館?
姜晴倒是自顧自地倒酒吃花生米,山珍海味對她來說,還不如眼前的啤酒花生米來的好吃。有些時候,吃飯主要看心情,要是用餐心情愉快,別說花生米,哪怕是粗糧烙餅,姜晴也可以吃得津津有味。
林紫藝替姜晴斟酒,她自己的杯中倒是空著的。姜晴拿起一顆花生米丟進嘴里,邊嚼邊看著林紫藝,「紫藝小姐,你這麼看著我,是我臉上有花嗎?」
「姜小姐可比花兒好看多了。」林紫藝這不加掩飾的溢美之詞,听得姜晴咯咯直笑,笑得有些花枝亂顫。
「紫藝小姐的小嘴兒真甜,可惜啊,我也是女人,你這一套,我未必受用。」姜晴以手掩唇,笑容中夾雜著一抹促狹之色。
林紫藝搖了搖頭,一副正經樣子,「瞧你說的,我又不會哄人,只是陳述一個事實而已。」
姜晴忍不住笑著搖頭,「不要再撩我了,我是鋼鐵直女,不解風情那種。」
「咚咚!」
兩人說話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進來。」林紫藝好整以暇地坐好,語氣平靜地說道。
有個女服務生走進來,一臉恭敬地對林紫藝說,「林姐,姜小姐的朋友到了。」
「知道了,請他們進來吧。」林紫藝與姜晴共處一室,這個包廂若是沒有林紫藝的允許,外人是進不來的。
而姜晴听到劉小宇到了,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眼時間,正好十二點整。
「這個劉小宇,真會挑時間。」姜晴心里沒好氣地說道。她倒是希望劉小宇能早點過來,林紫藝這樣撩人,她真不習慣。
再者說了,她一個女人,听著另一個女人的夸獎,心里總覺得怪怪的。
劉小宇帶著司空博遠以及三五個好友一起過來,進門的時候,姜晴赫然看到,遲立夏也在其中。
好家伙,這五六個人里,就只有一個女生,劉小宇平時的女人緣這麼差的嗎?
劉小宇穿著一套米色休閑西服,襯得他那欣長的身材,倒是十分顯眼。當然,最引人注目的,莫過于劉小宇手指上的那一枚黑金閃閃的戒指,彰顯著非凡貴氣。
前幾日姜晴都不記得劉小宇戴過這枚戒指,今天乍然一見,覺得蠻稀奇的。
至于司空博遠,俊美的面容,身上套著一件淺藍細格的襯衣,手腕處松松挽起,下半身穿著一條圓筒白色褲子,簡潔地搭配,因為手腕上的那塊勞力士金表而變得略帶華美,望著司空博遠的臉龐,整個人多了幾分說不出的性感。
而遲立夏今天穿著一件淡雅的連衣裙,標準的瓜子臉,瀑布一般的長發隨意地披在肩膀上,給人一種慵懶的感覺。
劉小宇帶來的這幾個人里,姜晴只認識司空博遠和遲立夏,剩下的幾個,她只是略微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這位想必就是紫藝小姐了吧,真是聞名不如見面,久仰了!」劉小宇說起客套話,還是一套接著一套的。
姜晴把吃剩下的花生米丟進垃圾桶,拍了拍手,然後喝了口酒。她眯著眼楮,忽然發現,劉小宇帶過來的這群人里面,有個身材瘦長的男人一直盯著她看。
放在平時,姜晴肯定不介意,她自認自己有幾分姿色,男人看她會走不動路,這是常有的事。
但這里是玉林小酒館,林紫藝在旁。要知道,林紫藝的名氣比她大多了,況且論姿色,林紫藝也屬于那種難得一見的美女。劉小宇帶來的人里面,只有那個男人從始至終都沒有看過林紫藝一眼。
姜晴不是傻子,要麼就是劉小宇帶過來的人有問題,要麼就是這個男人認識她。但姜晴真的想不起來,自己什麼時候認識了這樣一號人物。
等大家圍著一張桌子坐下來,各自寒暄打招呼時,姜晴趁著這個空檔,問劉小宇,「你別轉頭。我問你,坐在你正對面那個男人什麼來路?」
劉小宇愣了一下,說︰「他是展高馳的哥哥,展飛。我跟你說,這個人是個車痴,听說你贏了展高馳,並且我還認識你,就追著我死纏爛打,非要讓我帶他來見你。」
說到這里,劉小宇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他這樣先斬後奏,姜晴應該不會生他的氣吧?
姜晴當然沒有生氣,因為她早就听傻眼了。
展高馳的哥哥展飛?車痴?天底下還有這樣的人?
展飛見姜晴與劉小宇交頭接耳,忽然出聲︰「小宇,你不替我跟姜小姐做一下介紹?」
劉小宇雖然家世不錯,但論能力和圈子里的聲望,他都不如展飛。展飛可比他弟弟展高馳厲害多了,不僅自己創業,而且名下還有一家世界五百強的企業,堪稱圈內最年輕的五百強。
當然,這只是展飛的一面而已,平時除了工作外,展飛還是一個賽車愛好者。他弟弟展高馳的車技,有一半來源于他的燻陶和教導。
劉小宇听展飛這麼說,臉上賠笑,心里卻在暗罵。這個展飛的鼻子有夠靈的,他不過跟姜晴說了幾句話,展飛就開始見縫插針了?
林紫藝盯著展飛,看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問︰「你是展飛,鴻蒙集團的總裁,展總?」
被林紫藝認出來,展飛紳士又不失禮貌地一笑,說︰「林老板好眼力,我就是展飛。」
「展總,真是你啊!」林紫藝一臉驚嘆地說,「能夠不借助家世和外來力量,獨自一人創業,並帶著這個企業成為世界五百強,展總,你的能耐和魄力,我感到深深的欽佩。」
林紫藝這麼夸人,換別人來,少不了互相恭維幾句,有可能還會商業互吹。但姜晴發現一件挺逗的事兒,不管林紫藝怎麼說,展飛一股腦全收了,那臉皮厚得簡直跟城牆一樣。
姜晴以為林紫藝轉移話題,自己可以不用費心再應付展飛。哪知展飛又把話題引到她身上,「姜小姐,听劉小宇說,你車技不錯?」
「一般般。」姜晴覺得高手就應該有高手的樣子。上次那局團隊賽,她贏得相當漂亮。毫不客氣地說,要是被三輛車圍堵的那個人換成司空博遠或者是劉小宇,那場比賽的贏面估計會小到不計。
也是展高馳托大,要是他不先入為主地認為姜晴是三人組當中最薄弱的那個環節,他也不會輸得那麼慘。
展飛見姜晴的態度並不是很主動,聳了聳肩,接著問︰「我也是一個玩車的,我們有機會賽一場?」
「應該沒機會了。」姜晴幾乎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展飛,「我的出手費很貴的,你要是想讓我陪你賽車,完全沒問題!只是這比賽的賭注是什麼,這點得講清楚。」
「這樣吧,要是我贏了,你就親我一下。要是我輸了,我就親你一下,怎麼樣?」展飛的笑容耐人尋味。
姜晴也沒生氣,笑嘻嘻地說︰「這樣太便宜你了,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不然你我各出一萬,如何?」展飛的摳搜,姜晴今天算是見識了,只听展飛繼續說,「這是我出道以來最高的數額了,不知道你敢跟我賭一把嗎?」
「一萬就是最高的數額,你覺得我會相信嗎?」姜晴撇了撇嘴,「展總,世界五百強企業老總,就這一點魄力?」
「這樣的魄力還不大嗎?」展飛一臉無辜,「姜小姐,有一點你或許是弄錯了,我說的並不是一萬塊錢,而是一萬兩的黃金。」
「一萬兩黃金,現在金價可不便宜,你確定要跟我賭這個?」姜晴面露驚奇地看著展飛。
展飛點了點頭,說︰「你難道以為我一開始是向你開玩笑嗎?」
姜晴平復了一下心情,雖說現在是紙幣的時代,黃金幾乎不流通了,但是這不代表金子就不值錢。這一萬兩黃金兌換成眼下的流通的軟妹幣,只怕是一個天文數字。
「盛情難卻,既然展總有這個興致,那我就跟你賭一賭。」姜晴用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時間地點你來定,找好了告訴我就行。」
「爽快。」展飛開懷一笑,但是眼里仿佛藏著一只老狐狸。
他之所以說一萬兩的黃金作為賭注,不過是為了引誘姜晴答應跟他比賽而已。哪怕他旗下的鴻蒙集團,現金流也沒有這麼多。
因此,很容易就能推導出,展飛對自己的車技非常的自信,而且還是自信到盲目那種。
他堅信姜晴是不可能贏過他的,所以才會下這個賭注。
可是,展飛想不到的是,他所要面對的對手,並不能以常理衡量。
真跟姜晴對上了,展飛輸的概率還是要大一些。
誰讓姜晴會魔法,這開掛一般的能力,展飛能頂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