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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子在劉詩雨眼中急速放大,這一秒,劉詩雨的心髒驟然提了起來,呼吸異常急促。

她雖然很想躲,但她躲不掉,同時,她也在賭,這里人這麼多,姜晴真敢殺她,一定逃不了!

但凡姜晴有點理智,絕對不會那麼做。所以她斷定,姜晴只是在虛張聲勢而已!

姜晴還以為劉詩雨會第一時間選擇尖叫而吸引過往游客的注意,劉詩雨的冷靜有些出乎姜晴的意料,劉詩雨就這麼站著,任憑她手中的刀子當面扎來,愣是一動不動。

關鍵時刻,姜晴手中的刀子在即將踫觸到劉詩雨的時候,刀鋒一轉,從劉詩雨的臉頰險險地搽飛而過。

皮膚泛起了森寒冷意,讓劉詩雨的嬌軀霍然繃緊。

「真險,這刀子差點就劃花你的臉了,真讓人後怕啊。」姜晴手上所抓的刀子沒有絲毫放松,抬了抬眼,看著劉詩雨煞白的小臉上,汗水順著兩鬢滑了下來,接著道,「劉詩雨,剛才的游戲好玩嗎?不如我們再玩點刺激的吧?」

「瘋子!你就是一個瘋子!」劉詩雨的聲音有些尖,剛要掙扎,姜晴卻「噓」了一聲,刀子搭在了劉詩雨的脖子上。劉詩雨不敢輕舉妄動,擔心因為自己的莽撞,姜晴手上的刀子一抖,那她可真就嗝屁了。

「你想跟我說什麼,直接說,沒必要耍這種不入流的手段!」劉詩雨安撫著姜晴的情緒,並試圖通過聊天的方式,使姜晴放松警惕。

姜晴看她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覺得很好玩,用刀背拍了拍劉詩雨的臉頰,下一秒,劉詩雨整個人就像一只放在鍋里煎炸的蝦子一樣,身體繃緊,非常緊張,「我可是劉詩雨,秦如烈少爺認識吧?我是他女朋友!」

「我沒興趣知道這些。」姜晴半嘲弄地說道,「劉詩雨,要我不殺你也可以,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

「做什麼事?」劉詩雨想要擺月兌姜晴的控制,所以心中敲定主意,不管姜晴說什麼,哪怕是要她殺人放火,她都先點頭答應下來。等得到自由之後,再翻臉不認人。

姜晴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劉詩雨,你敢跟我耍花招,膽子可真大。」

「我沒有!」劉詩雨被姜晴一語戳中心思,臉上露出了一抹微不易察的慌亂之色。但她是個聰明人,當即一口咬定那是姜晴的臆測,並不是她內心所想。

姜晴搖了搖頭,本來想留劉詩雨一命的,現在照這種情形來看,根本就沒有這個必要。

對于這種心思狡詐的人,姜晴通常都會采用最簡單有效的法子——搜魂。

當她施展搜魂之術後,劉詩雨的眼神立馬變得空洞呆滯,就是這麼一瞬間,劉詩雨的個人意識被摧毀得一干二淨,雖然劉詩雨的身體完好無損,但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劉詩雨這個人。

姜晴控制著劉詩雨的身體,這個傀儡對她而言有大用,既然秦如烈與劉詩雨走得這麼近,那麼她利用劉詩雨來監視秦家的一舉一動,實在再合適不過。

做完這些後,姜晴重新躲進人群之中。懸空寺之行,讓她控制了劉詩雨,倒是一個意外的收獲。

雖說秦如烈對秦漠懷有妒意,但秦老八在場,秦如烈不會妄動手腳,因此蘇千藝在秦漠身旁暫時是安全了。今天這趟懸空寺之行進行到這里,想來不會再起事端了,姜晴剛想買點寺廟旁邊的特產嘗嘗鮮,誰知一股若有若無的危機感悄然地襲上她的心頭。

姜晴的預感一向準確,只是讓她想不到的是這危機感是從何而來。憑她現在的能耐和本事,能讓她感到危險的,恐怕為數不多,而這人是沖著誰去的呢?

人群中忽然不由自主地讓開了一條路,一個穿著袈裟模樣的和尚從懸空寺內走了出來。

寺廟經過修繕,加上長年香火不斷,所以懸空寺的僧眾不再少數。而這個身穿袈裟的和尚,看上去在懸空寺的地位不低。

姜晴的心里有些驚異,因為那種淡淡的危機感,正是從這個和尚身上傳來的。她眯起眼,遠遠地打量著這個和尚。

光滑的腦袋上印著整齊劃一的戒疤,看著慈眉善目,頗有得道高僧的姿態。但是姜晴沒有把他看成是一個普通的和尚,因為普通的和尚,是不會對她構成威脅的。

這個和尚既然能夠讓她產生危機感,說明不是普通人。

普心和尚是懸空寺的三大神僧之一,今天懸空寺的進香廟會由他主持。他本來是不擅長處理這種事情的,奈何兩位師兄都在閉死關參悟佛法,無奈之下,他只好接手這件事。

進香的信眾見到普心和尚的時候,一臉虔誠,普心和尚雙手合十,見人都是「阿彌陀佛」,姜晴看著這個普通的和尚,發現秦漠和蘇千藝走了過去,跟對方打了個照面,互道「阿彌陀佛」,然後走進了懸空寺。

因為姜晴知道,蘇千藝目前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了,她正猶豫,到底要不要跟著走進寺內。左思右想之下,她覺得自己還是應該跟過去,今天來這里的目的就是保護蘇千藝,要是因為蘇千藝離開自己的視線範圍而遭逢什麼傷害,那她今天偷偷跟過來又有什麼意義?

當姜晴走上前去的時候,普心和尚似乎有所感應,視線冷不防地朝著姜晴身上投了過來。

他的神色一怔,看了姜晴好一會兒。姜晴任由他看著,好像沒事人一樣,走到普心和尚的身邊時,她故意譏誚了一聲,「佛門清淨地,和尚,你的眼楮老看著我,不怕你的佛祖怪罪你嗎?」

「施主,貧僧失禮了。」普心和尚嘴上說失禮,但視線依舊沒有挪開。他看不出姜晴的深淺,但憑著敏銳的洞察力,他敢斷定,姜晴絕對不是一般人。

雖說出家人打開寺門,喜迎八方客,但人心難測,懸空寺乃佛家重地,自有佛家至寶。很多年前,就有人盯上了佛家的寶物,只是當時普心和尚聯合兩位師兄坐守懸空寺,才沒有讓這些宵小之輩得手。

多少年過去了,寺廟一直相安無事。但今天,姜晴的出現,讓普心和尚心里悄悄地打了個問號。

他之所以戒備,是因為他看不出姜晴的深淺,而普心和尚也算是一個人物,世上能讓他看不透的,不過寥寥數人而已。

但這種事情,今天竟然發生在一名女香客的身上,實在讓他費解。

姜晴不想多生事端,與普心和尚的談話很快結束,她抬步走入廟中。

寺廟的大廳,有一尊觀音佛像。佛像神態**雍容,頭戴寶冠,身披天衣,腰束貼體羅裙或錦裙。神聖的臉龐,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氣息。佛門清淨地,香火旺盛,一股清香的味道,始終彌漫在寺廟之內。

姜晴看到寺內兩旁各有一扇側門,側門通往哪里,她並不知道。反正來都來了,索性就逛一逛,這里這麼多人,混在人群里,只要盡量避著蘇千藝,哪怕真遇見了,蘇千藝也不見得能認出她來。

現在的蘇千藝,眼里就只有一個秦漠,哪里還能容下其他人?

姜晴從左手邊的側門穿了過去,剛走進去,她就看到,在左邊的側門有一個露天的小院子,院子里栽種著一棵古樹,古樹前面還立著一塊小石碑,據碑文記載,這棵古樹已有至少有六百多年,古樹中空,不過依然生機勃勃。

姜晴的目光很快收了回來,側門里面內有乾坤,姜晴在側門里看到了幾間房間,房間里面到底是供奉佛像,還是僧侶們的住處,姜晴沒興趣知道。

懸空寺不過是建築風格奇特,但姜晴對這方面的東西沒有任何興趣,她正想反正找不著蘇千藝,不如就在側門尋個能夠坐下來喘口氣的地方。她找到了一個位置,還沒坐下來,身旁就響起了一個聲音。

「施主,看你既不像香客,又不像是禮佛之人,而且與那些過來參觀的游客又有很大的區別,不知道貧僧能否問問,你來懸空寺,所圖為何?」普心和尚的聲音傳了過來。

姜晴抬起頭,一臉平靜地看著普心和尚,淡淡地說︰「我就是听說今天懸空寺進香的人很多,所以過來湊個熱鬧而已。和尚,冒昧問一句,看你們寺廟的信眾不少,肯定有很多的香油錢,為什麼不拿著這些香油錢,修一修寺內的佛像呢?」

「佛像?」普心和尚沒有明白姜晴說這話有什麼含義,「施主,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意思很簡單啊,你看,類似那扇門後面,應該有一排石頭佛像吧,那些佛像穿著一身破了幾個大洞的髒髒的袈裟,佛像的手指頭也掉了好幾根,與你們正廳的觀音像一比,相形見絀,怪寒磣的。」姜晴話音剛落,普心和尚覺得不對勁,步履匆匆地朝著後面去了。

姜晴看著普心和尚離去的背影,心情大好。她不過想找個地方清靜地坐一下,這個大和尚,真是沒眼力,怪討人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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