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姜晴故意拿這件事開涮季晨,「你還說你們兩個沒什麼,看吧,人家沐萱小姐還不忘邀請你前去給她妹妹慶生。」
「她讓我去,我就非得去啊?」季晨撇了撇嘴。
「你還真得去。」姜晴一臉莫名地看著季晨,「我也想看看,人家沐萱小姐對你到底幾個意思。」
「怎麼感覺你在把你老公往外推呢?」季晨不明白姜晴這是什麼操作。
姜晴意味深長地說︰「不這麼做,我怎麼知道,你這人是靠譜還是不靠譜呢?」
「你就不怕玩月兌手了?」季晨挑眉。
姜晴搖了搖頭,笑著說︰「要是玩月兌手了,那麼問題不在我身上,最多只能說明,我這個人眼光不好。」
「有你這麼貶低人的嗎?」季晨有小脾氣了。
「我可沒有,這事啊,主要得看你表現。」姜晴用手支著下巴,望著窗外快速閃過的路燈。
季晨剛把車開到停車場,突然,不知道從哪里跑出來好幾個人,手里拿著棒球棍,二話不說,死命地砸車。
「你們干什麼?」季晨臉色驟然冷了下來,厲聲斥道。
「嘿,問我們干什麼?當然是砸你們的車了!惹了我們狼頭幫,以為就沒事了?」說話的人桀然一笑,用棒球棍指著姜晴,「這只是我們狼頭幫報復的開始而已,砸車算給你們一個教訓,下次可沒這麼簡單。」
說完,這群人丟了棒球棍,趾高氣揚地轉身。
「砸了車就想走,你們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吧?」姜晴不知何時下了車,望著這群囂張的背影,她的語氣波瀾不驚。
「怎麼,難道要我們揍你們一頓?」剛才說話那人跟自己的同伴對視了一眼,幾個人折返回來,把姜晴圍了起來。
季晨知道今晚免不了要打一架,為了不讓姜晴吃虧,他決定先下手為強。
他隨手撿起地上的一根棒球棍,二話不說,直接朝著說話的那人腦後勺砸去。敢砸他的車?真當他沒火氣的嗎?
這群人一見季晨動手,同樣擼袖子跟季晨干了起來。姜晴也沒閑著,狗屁狼頭幫,惹毛了她,他們也別想好過!
一場惡戰在所難免,雖然姜晴與季晨打跑了這群惡棍,但兩人身上同樣掛了彩。姜晴還好,只是挨了對方一腳,但季晨臉上那一塊青腫的地方,非常的顯眼。
「你沒事吧?」姜晴關心地看著季晨,季晨疼得齜牙咧嘴,想要用手觸踫自己的傷口,卻被姜晴一把抓住。
「別動,踫了更疼。」姜晴小心地在季晨的臉上吹了口氣,季晨覺得癢,就攔住了姜晴。
「這車怎麼辦?」姜晴看著一旁被砸得面目全非的車輛,心情一下子沉到谷底。
季晨嘆了口氣,「你先上去吧,我給保險公司的人打個電話,看這事怎麼處理。」
「順便報警吧,那狼頭幫欺人太甚,這事不能這麼算了。」姜晴吞不下這口惡氣。
說起狼頭幫,季晨有些不解,「我們應該沒跟他們接觸過吧,為什麼他們會找我們的麻煩?」
「這事兒一時半會解釋不清楚,等你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再跟你說吧。」姜晴現在心情亂得很。
季晨點了點頭,這事既然跟他沒關系,那就是出在姜晴身上了。他倒不怕惹事,只是唯恐姜晴吃虧而已。
畢竟現在姜晴不能施展魔法,真要有點什麼事情,後果不堪設想。
出了這檔子事,姜晴睡不著。她故意去浴室里沖了個澡,出來的時候,發現季晨還沒回來,就給他發了條短信。
季晨說事情有點麻煩,需要登記一些信息,估計沒那麼早結束,讓姜晴先睡。姜晴什麼也沒說,把手機丟床頭櫃上。
夜深,她卻沒有睡意。這狼頭幫來鬧事,確實出乎她的意料。沒想到陳靖瑤是這樣睚眥必報的人,仗著自己有個哥哥,就可以胡作非為了嗎?
姜晴本來想用自己的方式解決這次的問題,但季晨回來後,一听姜晴想逞一時意氣,立刻斷了姜晴的念頭。
如今他們在花城無權無勢,姜晴貿然動手,只會給他們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難道要我忍了這口惡氣?」姜晴可不是一個輕易忍氣吞聲的人。
「等大年出來吧。」季晨心里已有打算。
一听季晨提起王大年,姜晴才忽然想起來,算算日子,王大年這兩天就出來了。
季晨說︰「我們要在這里立足,明面上與暗地里,都需要一些能動的底牌。言氏財團可以給我們提供生存的空間,至于私下里……我想讓大年過來這邊發展我們的勢力。」
「但目前我們在這邊想要成立一個地下勢力,恐怕不是什麼容易的事。」姜晴有她的擔憂。
「這個你不用操心,有人自會幫我們。」季晨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
「你指的是?」姜晴沒反應過來,還以為季晨說的是紀言和傅子琛。雖說紀言和傅子琛都有各自的公司,但地下勢力這種東西,兩人應該插不上手。
「這個先保密,總之信我沒錯。」季晨並不想透露。
姜晴見他居然還神神秘秘地瞞著自己,頓時無語地搖頭。日子還是得過,不管怎麼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區區狼頭幫,就不信能翻出什麼浪花。
與此同時,狼頭幫總部。
那是路邊一家不起眼的維修間,自動卷門半拉著,有光從里面照出來。
「廢物,砸個車還能讓人給揍了?朱三,你手底下竟是這些個不爭氣的玩意兒?」陳靖瑤氣急敗壞地指著朱三破口大罵。
今晚上她讓朱三派點人手去給姜晴一點教訓,誰知道沒整出點什麼東西出來,出去的這幾個人,回來時鼻青臉腫的,一個個像是霜打的茄子,簡直弱爆了。
朱三任由陳靖瑤發火,不敢出聲。陳靖瑤見他一聲不吭,心里更加來氣,「怎麼,我難道說的不對嗎?這些飯桶,我還能指望他們什麼?」
「妹妹,誰惹你生氣呢。」一道低沉的聲音從門外傳出。
緊接著,卷門被人拉起,一個虎背熊腰的健碩身影走了進來。
來人長著一張國字臉,滿臉橫肉,眼神之中透著凶氣。濃眉大眼厚嘴唇,跟陳靖瑤沒有任何相似之處。
「哥,你回來了啊。」陳靖瑤一見陳靖仇,頓時撒起嬌來,「哥,你妹妹被人欺負了,你幫不幫我討個公道。」
「平時都你欺負人,哪有人敢欺負你?」陳靖瑤一臉寵溺地看著自己的妹妹。
陳靖瑤抓著陳靖仇的手臂,一邊搖晃著一邊說︰「真的,你看,我還派人去修理對方了呢。但這群飯桶倒好,沒給別人教訓,卻被人教訓了一頓,灰頭土臉地回來了。」
「哦?你們說說,怎麼回事。」陳靖仇的臉上看不出喜怒。
朱三清楚這件事的始末,就站在一旁,將事情的始末說了一遍。他倒是沒有添油加醋,只是以陳靖瑤霸道的性子,即便對方沒錯,但要是惹她不高興了,一樣沒好果子吃。
陳靖仇說︰「朱三,照你這麼說,對方雖然是個女的,但實力在你之上?」
「是的。」朱三並沒有以此為恥,「老大,那個女人不好對付。」
「再不好對付,也就是一個女人而已。阿洛回來了嗎?」陳靖仇不經意地問道。
「阿洛明天回來。」朱三恭敬地說。
「等他回來,你跟他交代下這件事,不用把對方弄死,弄殘就行。」陳靖仇只言片語,就把這件事定了下來。
他轉過身看著陳靖瑤,笑著說︰「這樣你開心了吧?」
「這還差不多。」陳靖瑤臉色馬上由陰轉晴。
「對了,明天我要去跟別人談筆生意,朱三,你陪我走一趟。」陳靖仇說道。
「是。」朱三沒問什麼事,干脆地點了下頭。
陳靖瑤倒是有幾分好奇心,「哥,明天你要跟別人談什麼生意啊?」
「沒什麼大事,就是對方托我找個人而已。」陳靖仇說,「等做完這一單,哥帶你去澳洲旅行,怎麼樣?」
「真的嗎?那可太好了!」陳靖瑤一臉的歡呼雀躍。
等陳靖瑤上樓回了房間,陳靖仇看了眼被打傷的幾個人,說︰「你們去賬房那邊,每人領一千塊錢,這兩天不用過來了。」
「謝謝老大。」這些人感恩戴德地說道。
陳靖仇擺了擺手,不以為意,他能把狼頭幫擴展到今天這樣的規模,自然有他收買人心的手段。
他看似寵溺自己的妹妹,可對自己的手下,他同樣不吝嗇。
因為從朱三剛才的那番話,陳靖仇听得出來,這事兒賴不到這些手下的頭上。連朱三都不是對手,何逞這些人呢?
「朱三,等阿洛回來,以後小姐的安全,就由阿洛負責。至于你,這段時間先跟著我,等時機一到,我送你到金三角那邊。」陳靖仇似乎有所安排。
朱三知道金三角是什麼地方,那里魚龍混雜,陳靖仇送他到那里,莫非……
「老大,你是想?」他遲疑了一下,還是出了聲。
「是,我們的手,得伸到那邊去。」陳靖仇的臉上露出一抹奸猾的笑容,像個野心勃勃的大佬。
金三角,可是一塊大發橫財的地方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