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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至深夜,「七日斷魂」藥效發作,姜晴都疼得死去活來。

今天是第三天了……

簡瑤那邊還沒有消息,姜晴原本以為挺簡單的一件事,看來是她想簡單了。

她沒有給簡瑤打電話,因為那樣做非但沒效果,還會給簡瑤壓力,只會適得其反。

姜晴的嘴唇都咬出血來了,今晚的夜似乎特別漫長,還有這月復痛……前兩天雖然同樣很疼,但持續的時間並不像今天這麼長。

這種時候,姜晴真的希望有人能把她打暈,但沒人幫她,這是最讓人崩潰的。

她也想過拿頭撞牆,但撞了一下,弄得月復痛不算,連腦殼都疼了,這讓她差點哭出聲。

太難了!

幸好這疼痛終于過去了,姜晴蜷縮在床上,衣服早已經被汗水打濕。

她就這麼躺著,動也懶得動一下。

「吱呀!」

季晨推門進來,看到姜晴猶如一具死尸橫躺在床上,臉上的表情依然沒有什麼變化。

姜晴似乎早已習慣季晨這副模樣,稍稍用力,身子一挺,把腦袋靠在枕頭上。只是這麼一個輕微的動作,便讓她的鼻息稍稍局促了些。

她看著季晨,並不出聲。因為她知道,就算出聲,季晨也不會回應她的。

姜晴安靜地看著季晨,他那副淡漠的表情,猶如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和那個霸道似火的男人,真是天差地別的變化。

「季晨……」姜晴還是忍不住說話了,明知季晨不會回應她,她還是幽幽地嘆了口氣,「今天都第三天了,再有四天……我要是死了,你還這樣無動于衷嗎?」

她的聲音很輕,眼楮沒有從季晨臉上移開過,但很快,姜晴就失望了。

她別開視線,眸子有點黯然。

姜晴並沒有看到,在她轉過頭的瞬間,季晨的眼眸明顯動了一下。

姜晴抱著自己的雙腿,把腦袋埋在自己的膝蓋上,輕聲說︰「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呆會兒。」

她話音才落,一道關門聲隨之響起。

姜晴有點愕然。

她望著緊閉的房門,呆呆地看了很久,才自嘲一笑。季晨怎麼可能听她的話,只是湊巧吧?不然的話解釋不通。

手機就放在床頭櫃上,姜晴想給簡瑤打電話,但這股念頭翻騰了一會兒,就又被她壓了下來。

要是簡瑤進展順利的話,早就給她打電話了。遲遲沒打電話過來,意味著什麼,她怎麼可能想不到。

……

太陽從東邊的山頭上緩緩地升了起來,萬道金光灑在了兩旁的樹葉上,安靜的街道,漸漸有了喧鬧聲。

姜晴起得很早,吃過早飯後,閑在家里沒事干,她想出門溜達幾圈。

季晨自然是寸步不離,姜晴也習慣了季晨跟著她。盡管兩人走在一起的時候,雙方都不出聲,但這麼走著,姜晴挺享受此刻的時光。

第四天了,如果注定她第七天必死,那她也要把剩下的日子走完。

去做一些自己沒做過的事,去吃一些自己沒吃過的菜。

午餐吃的是牛肉,姜晴點了一盤牛肚,又要了四份牛肉,這里的牛肉新鮮,涮著吃應該很不錯。

季晨是不會主動幫忙涮肉的,姜晴只能自己來。因為今天吃的是火鍋,她擔心季晨像往常一樣,直接用手抓,那可太駭人听聞了。

于是,她一邊下牛肉,一邊還要把煮好的牛肉夾起來,送到季晨的碗里。

隔壁桌的客人都有些看不過眼了,指指點點的。當然,他們言語攻擊的對象主要是季晨。

姜晴挑了挑眉,沒想惹事。反觀季晨,心安理得地吃著牛肉,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就知道吃,一點兒也不會體貼人!」姜晴憤憤地想著,嘴里嚼著牛肉,越嚼越起勁。

有位衣著光鮮的男人走了過來,似乎是看不慣季晨的作態,想要邀請姜晴和他一起吃飯。

但姜晴耳朵比較尖,知道這位男人之所以過來,無非是和他同行的那群人打賭輸了,所以來玩「大冒險」了。

她禮貌地拒絕︰「抱歉,我沒想過要和你一起吃飯。」

涂程遠有些驚訝地看了姜晴一樣,論長相,論風度,他自認比此時坐在姜晴對面的那個男人強多了。可面對他的邀請,姜晴一口回絕了?這讓他的面子有點掛不住啊!

過來的時候,他還跟自己的伙伴信誓旦旦地保證,說肯定能拿下姜晴。畢竟看這位美女對面的那個男人跟個呆頭鵝一樣,涂程遠是混跡花叢的老手,拿下姜晴,豈不跟玩似的?

但這一出馬就踫了一鼻子灰,事情的發展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和掌控。涂程遠不想失了風度,更不想無功而返,他耐著性子,壓低聲音︰「美女,你這男朋友跟個榆木腦袋一樣,不如給我個面子,事後我會給你滿意的報償,你覺得怎麼樣?」

涂程遠知道談錢俗氣,但有時候,錢往往是解決問題最干脆的手段。

哪知姜晴並沒圖他的錢,不為所動地說︰「這位先生,麻煩你走遠點,別影響我用餐,行嗎?」

「你!」涂程遠剛要發怒,不遠處的小伙伴見他出師不利,竟開始吹哨子起哄。

他捏了捏拳頭,低聲說︰「美女,幫我一次,我涂程遠一定記著你的情,怎樣?」

「抱歉,我不想重復我剛才的話,請你自覺離我遠點,行嗎?」姜晴可沒想到,不過吃個飯,為什麼會有不開眼的人過來破壞她吃飯的心情?

涂程遠惡狠狠地瞪著姜晴,冷哼道︰「行,臭娘們,我記住你了!」

他正要走,突然,姜晴抓起桌上的水杯,隨手潑了涂程遠一身。

空氣仿佛靜了一瞬,涂程遠的那群小伙伴還在起哄,涂程遠下不來台,轉過身,臉上的表情有些陰騭︰「美女,我這一身可是阿瑪尼限量款,你一個月的工資都不一定賠得起。」

姜晴玩味地看著他,並不說話。

涂程遠笑了笑,說︰「我可以不讓你賠我衣服,只要你過去跟我兄弟們喝一杯,今天這事就算了,你看如何?」

姜晴搖了搖頭,不為所動地說︰「我管你是阿瑪尼還是阿尼瑪呢,剛才你影響我吃飯的心情,我不追究你就算了,現在你還反過來要挾我?你配嗎?」

她的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不出聲的情況下,她的話狠清晰地落在了眾人的耳際。涂程遠的小伙伴笑話他說︰「涂程遠,你听到沒?人家美女不賣你面子啊,看來你涂少的名頭,在北海市也沒有那麼響啊!」

幾人唯恐天下不亂,並沒有看到涂程遠徹底陰沉下來的眼神。涂程遠一臉漠然地看著姜晴,淡淡地說︰「我涂程遠或許沒什麼名氣,但是我的表哥是白若風!」

「白若風?」姜晴的眉毛微微一蹙,這個名字,她听周希若提起過,也見過這個人,黎曼的未婚夫。

可這些,跟她有半毛錢關系?

「所以,你想表達什麼?」姜晴不咸不淡地說道。

涂程遠眯了眯眼楮,姜晴這態度令他有點琢磨不透。難道姜晴目光短淺,不知道白若風是誰嗎?

白若風乃騰龍地產唯一繼承人黎曼的未婚夫,這件事,偌大的北海市幾乎人盡皆知,難道姜晴只是裝作不知道而已?

涂程遠並沒有把姜晴想象成什麼大人物,以為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名不經傳的小角色。他撢了撢衣服,說︰「我剛才自報家門了,我叫涂程遠,另外,你真不考慮我的建議?」

「你這人還真煩,你長這麼大,難道一直都是自我感覺良好嗎?」姜晴嗤笑。

涂程遠一怒,正要拿水潑姜晴,但他還沒動手,眼前一花,再然後,他的手腕就被剛才那個看似榆木腦袋的男人扣住了。

季晨一言不發,就這麼抓著涂程遠的手腕,因為力度過大,涂程遠的手腕都有些淤青了。

「媽的,快放開我!」涂程遠疼得倒吸涼氣,怒瞪著季晨,要不是旁邊抓不到東西,他一定會向季晨反擊。

姜晴不想把事情鬧大,淡淡地說了聲︰「你吃你的牛肉,我的事不用你管。」

但她的話似乎不起作用,季晨依舊沒有放人走的架勢。

再怎麼起哄,涂程遠的那群狐朋狗友也不可能看著涂程遠被欺負而無動于衷。他們抓著酒瓶,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姜晴不是怕事的人,但難得吃到這麼美味的牛肉,而且她還沒吃飽,不想因為這件事糟蹋了自己吃飯的心情。

她強行分開季晨和涂程遠,拉著季晨坐下,往季晨碗里夾了幾塊牛肉。

涂程遠的臉色青白交替,之前只是下不了台,現在面子都丟光了。他的那群朋友都站在他的身邊,到底出不出手,等涂程遠發話。

「媽的,你們等著!」涂程遠丟下這句話,就帶著他那幫人回原來的座位了。姜晴並沒有搭理他們,不過是一些不入流的家伙,根本不用放心上。

她也不怕涂程遠耍什麼手段,真要打架,有季晨擋在她前面,她絲毫不慌。

希望這群人別做什麼蠢事吧,不然有他們後悔的時候。(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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